小狗今天分手了吗?(近代现代)——鱼千机

分类:2026

作者:鱼千机
更新:2026-08-01 07:35:54

  沈青杉道了声谢,接过纸巾,抽出几张帮林响擦掉外套帽子上的雨水,再把他的帽子放下来。
  林响路上一直被沈青杉挡着,没淋到雨,倒是沈青杉身上的外套都湿了。林响帮他擦额头上的雨水,“你衣服都湿了。”
  “没关系,这个防水。”沈青杉顺手自己擦掉衣服上的水珠,还好他们在雨完全下大前走到了民宿。
  老板笑眯眯地看他们,“那里面有暖炉,你们去那边坐着烤烤火吧。”
  沈青杉抬眼问她:“今晚还有空房吗?”
  老板本来还以为他们只是进来躲雨的,没想到是有生意来了。她查看电脑后说:“还剩两间,一间大床房和一间双人标间,你们要哪间?”
  沈青杉:“标间。”
  林响困惑地瞥他一眼。
  老板说:“好,麻烦身份证给我一下哈。”
  两人拿到房卡后,直接去了房间。下雨天草原的温度接近零度,比江市的冬天温度更低。他们进门先打开了暖气,再拉上全景玻璃的窗帘。
  两人都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落地衣帽架上。长裤的裤脚沾上雨水和碎草泥,林响干脆地脱了下来,挂上去,光着腿走到床边坐下。
  他里面穿的t恤偏长,足以盖到腿根。此时正坐在床上,手往后撑在床面上,悠闲地晃了晃小腿,“今晚是我睡这张床,你睡那张床吗?”
  沈青杉脱下衣服,回头看他,湿润的发梢此时黑亮亮的,“想什么呢,你要跟我分床睡?”
  林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沈青杉的背阔肌,凹陷的脊柱沟,还有背上那道浅浅的伤痕,“不是吗?那我们怎么住标间。”
  沈青杉迎着他的目光,走到他面前,“方便干湿分离。”
  ==========作者有话说:==========
  响响:今天很特别
  青哥:哪里特别?
  响响:我特别喜欢你(笑笑)
  青哥:(直接抓过来亲死)


第45章 长夜绵绵
  接吻这件事情很奇妙。两片嘴唇仅仅是轻轻地触碰到一起, 互相摩挲对方,然后就会让人感到舒服,到底是为什么呢?这跟医学有关吗?那他是不是应该咨询一下他家沈医生, 也就是他此时此刻正在接吻的对象。
  一接吻林响脑袋就空空的,只余下一点意识都用来思索这件事。
  “唔......”
  接吻时的声音湿润,细微又暧昧十足。
  当沈青杉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上颚, 擦过他的虎牙,再与他温热的舌头又纠缠在一起时, 林响连刚才唯一还能思考的事也放弃了,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有电流通过一般, 酥酥麻麻的。
  像两颗不断靠近的心脏,两人的吻也在用力地互相迎合着对方, 不留一丝缝隙。这个吻持续了许久, 当唇瓣离开时, 中间牵出一条细细的晶莹的银丝。
  戴了一天的人工耳蜗电量见底,林响将它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剩下那只挂在右耳廓上的可怜助听器,也因为经受不住激烈的动作而掉落,从饱满的记忆棉枕头滑下去。
  沈青杉拿起那枚助听器,又重新帮林响挂回他的耳朵上。
  那把略带沙质的嗓音含着笑意, 说出一句挑逗人心的话,“响响, 把舌头伸出来。”
  林响眼中覆上一层水雾, 比刚才在浴室洗澡时的玻璃还要朦胧。
  唇瓣轻启, 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似的,粉色的舌尖也从唇缝中露出来一点头。
  “再多一点。”
  安静躺在床上的林响, 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顺从听话地做了。那张素日里清透纯净的脸, 竟也会摆出这样大相径庭的表情,迷离又勾人。
  沈青杉没由来的呼吸一紧,眼神暗了暗,俯身下去。
  林响舌头被叼住,被轻轻地含住,轻吮。
  屋内的暖气温度开并不高,刚才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林响觉得有点冷,便穿上了浴袍。
  此时他已是浑身发热。绑在腰间的白色带子松松垮垮,露出一片骨感的锁骨,上面印着两个红色的吻痕,令人浮想联翩。甚至可以很轻松地从交叠在一起的衣缝中,把手伸进去随意揉捏。
  修长有力的手正在沿着林响腰侧的线条游走,手在忙碌,于是沈青杉低头咬住林响腰间的浴袍带子,往旁边拉开。
  带子掉落在床单上,领口也随之滑开,往两边大敞。
  梨花木灯盏立在床边,柔和暧昧的金色光晕落在皮肤上,看上去如同一块会呼吸的软玉。单薄的肌肉,上面保留着沐浴后被热水沁出的淡粉,胸口像一片有风的海域,波浪失控地上下起伏。
  黑色的脑袋埋在那片海域前,一连串的舔吻。被牙齿似有若无的碾磨时,林响没忍住发出一声急促地小喘,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对方漆黑的发间。
  沈青杉撑起身体,垂着双眸,瞳仁在灯下忽明忽暗。眼神从上到下,将每个目所能及的角落都抚摸一遍,又重新回到林响的眼里。
  那样坦然却露骨的眼神中,写满了爱恋和欲望,就差把“我想要你”写在脸上了。
  林响被看得耳根烧起,他心跳极快,喘得越来越急。
  沈青杉偏头在他右耳畔说了一句话。
  林响呼吸一滞,慌张得睫毛乱颤,手攥住浴袍的衣角,清澈的眸子瞪住对方,“不行,我,我是上面的。”
  “你要在上面?”似乎是觉得他的说法很有趣,沈青杉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你平时不是最爱躺的吗?”
  林响脸一热,“诶,那只是我懒,你不要刻板印象……”
  “嗯,是我的错。”沈青杉摆出一副正在思索的表情,“那怎么办,我不喜欢当被动的一方,你可以一直懒下去吗?”
  林响咬了咬唇,权衡利弊之下还是觉得接受不了,“要不就,就算了吧,也不是非做不可,我们有分歧了……”
  林响说完,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沈青杉又将他按回枕头上,直接骑坐到他身上,垂下眸看他,“我们不会有分歧,响响。”
  林响懵懂地眨了眨眼。
  ……
  那双平日里清亮的双眸此时仿佛被蒙上一层水汽的镜头,失去了聚焦的能力。
  他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情难自抑的声音从林响的唇缝中不断流出,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细长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柔韧腰肢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下反射出光彩,像一滩阳光下被晃动的盈盈春水。
  “等,等……”林响有气无力地说。
  “又要等什么?”
  沈青杉深喘一口气,握在林响腰侧那双手紧了紧,又在上面留下两道红色指印。
  他俯身去吻林响的额角,拨开那些被汗珠打湿的发丝,沿着脸侧往下滑,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在林响饱满的唇肉上揉搓。
  他注视着沈青杉那张毫无破绽的俊脸,微微张开嘴,将手指轻含进去。贝齿不知轻重,在手指上留下小小的牙印窝子。林响薄薄的眼帘半阖,像在与手指亲密地湿吻,吻得动情又缠绵。
  那两根手指先是享受他像小狗一样的舔舐,随后慢慢开始在口腔内搅动,和湿润的软舌纠缠。透明的津液吞咽不及,不受控制地从林响的嘴角淌下。
  沈青杉为他揩去唇边的狼狈,动作极度温柔。林响仰起脸,勉强地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桃面泛红,看上去明艳又涩情。
  心底那片草原荒芜且干燥,控制不住落下的点点星火,将它尽数烧成燎原之势。
  沈青杉单手环过去,托起林响的后腰,让他不得不贴向自己。他抽出那两根搅乱口腔的手指,移到林响的胸前,捻玩搓磨起来。
  高度的刺.激让林响一边忍不住哼哼,一边胡乱扭动身体,想要逃离沈青杉的禁锢。
  但沈青杉手上的力气林响是见识过的,他挣扎无果,被沈青杉贴上脸颊,“你看,我就说我们不会有分歧的。这样你喜欢吗?宝宝。”
  “嗯……啊……”
  “快不行了吗?响响,你的身体好敏.感。”
  怎么能,在床上说别人不行啊……虽然这是事实,是真的快要不行了。支撑着林响身体的线就剩下最后那么一根,摇摇晃晃,脆弱地紧绷起来,随时都会断掉。
  沈青杉的声线带着压抑形成的低哑,“你这里,跟你大腿中间的痣是一样的颜色,玫瑰色。”
  明明看得出来在林响在努力地忍耐,沈青杉还故意在他的耳边说着些撩拨人的荤话,还越说越露骨。
  林响眼眶绯红,生理性泪水在黑瞳中打转,波光晃动,快要流溢出来。
  沈青杉莫名其妙精神振奋,嘴角轻轻上扬,笑得不像什么好人。捏住林响的下巴尖,仔细欣赏,“糟了,响响要被我*哭了。”
  林响绝望地摘下右耳上助听器,丢到枕头旁边。再听多一句支撑他的那根线都会断掉。
  沈青杉笑了下,竟然用手语对他比划。
  林响看得瞳孔震颤。
  手语表达的意思他都懂,但作为一个文明有礼貌的好青年,这些动作他可是一次都没有做过!他对沈青杉的行为无可奈何,只能羞恼地呜咽一声,抓起旁边的被子捂住自己的脸。
  他伸出颤巍巍的手,骂了一句:下.流。
  没多久后,被子浸湿了。
  雨水落在屋顶,打在玻璃窗上,声音大到像下冰雹,隔绝屋子里一切暧昧的声音。民宿是独立的木屋,和大厅中间连着室外的木栈道。
  窗外,草原风雨大作。窗内,床上春色无边。
  一直折腾到深夜,雨才渐渐停歇。
  林响累得直接昏睡过去。沈青杉将他拦腰抱起,放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拿起泡过热水的毛巾为他擦拭湿漉漉的身体,尤其是小腹、胸口,这些布满可疑痕迹的地方。
  毕竟东西是沈青杉自己弄上去的,理应帮人清理。
  收拾好一切后,沈青杉躺到床上,将林响搂入怀中。睡梦中的林响动了动,用鼻尖蹭蹭他的脖颈,似乎是在确认味道。确认过后,他安心地往沈青杉怀中钻了钻,又进入深度睡眠。
  两人紧紧相拥,心脏相互依赖。沈青杉伴着怀中人舒长的呼吸,以及屋檐缓慢滴落的雨水声音入眠。
  沉睡中,忽然感觉到怀中的人脱离自己的手臂。沈青杉睁开眼皮,四百多度的近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跌跌撞撞往洗手间而去。
  等了一阵,没有听见洗手间传出来任何声音,沈青杉也从床上起来。
  洗手间的门半掩,并没有完全关上,透出暖色的灯光。沈青杉透过门缝看到那个正垂下脑袋,呆呆地对马桶站着愣神的人。
  沈青杉从后面将人环住,林响扭头,表情一脸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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