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兜兜圈(近代现代)——树莱

分类:2026

作者:树莱
更新:2026-08-01 07:21:19

  父亲的身体有点毛病,跟继母多年无所出,毕生只有他一个小孩。
  后来继母跟父亲产生了越来越多的争吵,跟父亲离了婚,十一岁的方善真第二次失去了“妈妈”。继母离开的那天,方善真不敢去送她,一声不吭躲在他出生那年妈妈亲手在庭院里栽种的香樟树下,佣人找不到他急得团团转,可方善真就是不露面,从白天躲到黑夜,躲到谭少砚不知道怎样找到他。
  所有人都在告诉方善真,他是为了跟谭少砚结婚而出生的,他的人生好像就只剩下了给谭少砚当新娘这一个意义。
  谭少砚身量高挑,颀长的影子从月色下泛着银光的草地拖延着将他全然笼罩,像一座翻不过去的高山。那时候方善真想到两人的关系,特别排斥见到谭少砚,抬起一对哭得红肿的眼睛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谭少砚什么都没有说,握住他痩伶伶的手腕,强制性地把他从香樟树下拖了出来。方善真的挣扎不堪一击,谭少砚的大掌像猛禽的利爪,轻轻一捏就能把他的骨头捏碎似的。他觉得恐惧、无力,想叫都叫不出来。
  好在谭少砚很快就松开了他。
  方善真撒开腿就往家里跑,那是他记忆里跟谭少砚为数不多的接触,没有值得记住的地方,但方善真始终难以忘怀谭少砚那不可撼动的力量,好像无论他这一辈子怎么反抗都是蚍蜉撼树,如果谭少砚不肯松手,他就毫无办法抵抗。
  日子恢复平静,但有关谭少砚的事情会从四面八方传达进方善真的耳朵里。
  谭少砚二十三岁提前一年从全球名列前茅的高校完成学业,回来继承谭家的家产,他年轻有为、风头无两,比之当年叱咤风云的谭爷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方善真跟谭少砚只逢年过节见上一面,两人除了那层众所周知的娃娃亲,根本没有任何关联的地方,但却觉得他身上被打了一个明显的属于谭少砚的标,走到哪儿大家都会用“这是谭少砚的东西”的目光在探究他,渐渐的,他习以为常,也会在大人调侃时低头腼腆地笑。
  一阵自上而下的针对方善真的大型洗脑犹如天罗地网。
  谭少砚家世显赫、出类拔萃,喜欢谭少砚没什么不好,跟谭少砚结婚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现在,他沉浸在和谭少砚恋爱的甜蜜中感到很美好。因为爱上谭少砚,所有的荒诞不经都会变成顺理成章,他只要顺从谭少砚对他的索取,他就会过得很快乐。
  方善真没有喝赵管家送来的玫瑰花茶,一滴都没有。
  谭少砚把他推到书桌上,窗外,斑驳的树影落在方善真绸缎一样光滑的身躯上。
  他的校服裤子已经脱掉随意丢在地面,衬衫也被推到锁骨的位置,谭少砚埋在他胸脯上,温热的口腔含住他的奶头,连同着整块乳肉都往嘴里吸吮,方善真在床上很害羞,也很坦诚,脸偏着,把腿环到谭少砚坚实的腰部上。
  谭少砚已经硬了,抵在他只穿了内裤的腿心。
  方善真被吃着薄乳,难耐地往上挺了下腰,看起来好像在邀请谭少砚快点来操他。
  谭少砚微喘着把一侧被吮得水红的乳头吐出来,这个男人,表面看着正经,上了床却会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他的手从内裤边缘摸进去,问方善真,“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
  谭少砚给方善真买的内裤是蕾丝款式,薄薄的布料,什么都遮不住,方善真怎么能在校服裤下那样穿?
  带了点薄茧的指腹在微湿的洞口流连忘返,送一个指节进去。
  方善真瞬间绷紧了身体,说话也开始结巴,“从学校过来,嗯,来、来不及换......”
  手掌把内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谭少砚揉了两把,让方善真抬腿,把内裤也脱下,然后把他两条腿掰开做出一个门户大敞的动作。
  柔软的小腹下是正常尺寸的阴茎,方善真不经玩,铃口已经溢出了一些液体。
  他阴穴也湿了,能见到鼓鼓囊囊的阴户口有几缕可疑的透明粘液,剥开来,阴蒂已经被揉得突出来,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地抖动着——但谭少砚还不能插进去。
  方善真这里发育得其实不太好,太小了,谭少砚虽然粗暴,但没想伤他,每次都要做足前戏。第一次时是个例外,谭少砚也没经验,不管不顾地往里闯,方善真哭得喘不过气,捂着下体喊疼,低头一看,出了血,滴在雪白的床单上。
  尽管知道那完全是轻度撕裂造成的,但还是不免让人低俗地联想到所谓的处子血之类的很封建的名词。谭少砚那时挺恶劣地想,是他给方善真破的处,方善真应该感激他帮助他长大。
  因为在书房,看下去就是花园,方善真怕被人看到难免紧张,谭少砚给他揉了会穴,他还是可怜兮兮地只出一点儿水,谭少砚逐渐没了耐心,阴茎绷在裤子里,释放出来,弹在方善真的女穴上——方善真只看了一眼那青筋暴突的庞然大物就想把腿合上。
  谭少砚每次插进来他都有种会被捅穿的恐慌。
  被谭少砚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他只好又听话地把腿打开,等谭少砚戴好套来蹭他。
  谭少砚的阴茎来回地在阴户上摩擦,把避孕套上的油和方善真穴里出的水抹得乱七八糟,方善真的阴毛稀少,全被打湿了黏答答地绕成一小团,谭少砚给他刮过两回,又长,吓唬他要带他到美容院去激光打掉。
  方善真真的好委屈,谭少砚自己怎么不刮,每次阴毛都往他的女穴的尿道口钻,让他又酸又胀,想尿,到底忍住了。
  “自己磨一磨。”谭少砚拍拍他的屁股。
  方善真两只手撑住身体,抬起腰腹拿穴去够谭少砚的阴茎,前后磨蹭,他做得不太熟练,谭少砚又故意捉弄他,好几次都碰不到,像对着空气发骚,这种有点羞耻的动作方善真也是在谭少砚一番威逼利诱的调教下才肯做的。
  他没力气了,身体塌下来,谭少砚终于不再戏弄他,扶着阴茎直接就插到了最底。
  一点儿缓冲都没有,方善真短促地叫了出来,水已经够多了,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胀,整个肚子都被填满。谭少砚摁着他的肩膀一下一下操穴,力度和速度都没收着,书房里乍然尽是肉体拍打和性器抽插时的咕叽咕叽响。
  方善真不敢叫太大声,但实在受不了,手去抱谭少砚,染上哭腔,“老公,老公......”
  他忘记是从什么时候这样叫谭少砚的,但谭少砚很喜欢,那对总是没什么波澜的眼眸深得像夜海,涌出的暗潮要把方善真淹没到窒息。
  穴口被撑得发白,体液滴滴答答地糊在交合处,又坠在地下。
  方善真很快就顾不上会不会被听到,甜腻地淫叫。
  谭少砚搞了他一次,把避孕套摘下来,本想打个结丢掉,却心血来潮地捏开方善真的两颊,把精液全往他嘴里倒,哑声说:“下面不吃就上面吃吧。”
  说方善真有原则吧,谭少砚随时随地一条短信就能把他叫来挨操,说他没有原则吧,只要谭少砚不戴套他就捂着穴死活不给玩。谭少砚不想有孩子,也不逼他。
  方善真被喂了一嘴的精,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条件反射地往里咽,吃不下的就从嘴角溢出来。
  他眨眨眼,谭少砚很满意地摸他微湿的头发,一条钻石吊坠垂在他眼前,晃啊晃。
  谭少砚说:“拍卖行送来的,喜欢吗?”
  方善真黏糊糊地抱住谭少砚坐起来,让谭少砚给他戴上,然后舔走唇角还剩下的一点精液,往谭少砚脸上亲道:“谢谢老公。”
  谭少砚总会给他送许多珍贵的礼物,方善真照单全收。他摸了摸微凉的吊坠,懵懵然地想,这本来就是听话的好孩子该得到的奖赏。


第3章 3
  谭少砚穿戴整齐低头一看,方善真蹲在地上拿纸巾一点点擦掉滴在地毯上的淫液。
  他扣好袖口握住方善真的手臂,“别忙了,有帮佣来打扫。”
  方善真抬头朝他盈盈一笑,很执着地把那最后一点湿液拿纸巾沾掉,仿佛只要擦去这些淫靡的罪证就没人知道他跟谭少砚在本该学习工作的书房里干了些什么。
  挺幼稚、也挺多此一举,但谭少砚还是耐心地等他忙活完,等方善真起身,他拿起自己的水杯递到方善真嘴边。温的,方善真含了一口漱掉口腔里的粘腻感,走到窗边的花盆里吐掉。谭少砚又喂了他几口,他会意地仔仔细细漱干净,确保没有一点儿残留,乖乖地张大嘴巴给谭少砚检查。
  他刚吃过谭少砚的精,谭少砚想亲他,又嫌自己的东西。
  方善真仰着下颌方便谭少砚看得更清楚,含糊道:“干净了的。”
  谭少砚凑近了闻,确实没什么味道,这才把方善真抱到腿上,像抱着大型玩偶一样,从他的下巴吻到他的嘴唇。
  起先那半年,他们做完后几乎不会有什么交流。
  谭少砚跟方善真的社交圈迥然不同,又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言,通常是结束了方善真就穿好衣服回家,每次这时候他心里都会涌起一股非常强烈的挫败感和悲伤,觉得自己特别像个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男妓,很廉价。
  但谭少砚要兼顾的事情太多了,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去照顾方善真敏感的情绪,还是后来方善真没忍住边穿衣服边掉眼泪,谭少砚才从他的嘴里撬出他这段时间的不安。
  尽管在情情爱爱上花费工夫不是谭少砚的作风,可他也很清楚方善真尚在需要人引导和安抚的年纪,也就愿意从指缝里泄一点难得的温柔出来。
  当然,这仅限于谭少砚比较空闲的时刻,比如眼下,公司里的急事都安排妥当,他刚从方善真身上得到想要的放松,所以他可以在激烈的性事后给予给人以爱的错觉的温存。
  方善真的嘴唇很软、舌头更软,谭少砚用舌头玩他的嘴巴,让刚吃过他精液的方善真又吃他的口水,手也没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两颗小巧的奶头玩。方善真的乳头很敏感,拿舌头顶两个小小的奶孔时会爽得发抖——以后有了宝宝,会有奶流出来吗?
  谭少砚分了会神去想象那个场景又很快打住,很显然,他没打算跟方善真有小孩。
  谭少砚悄然睁开了眼睛,用余光描摹方善真近在咫尺朦胧的五官,跟意乱情迷的方善真不同,他的眼神清醒、明亮,还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戏谑,手坏心眼地狠狠拧了一下,把方善真痛得缩起了胸膛。
  方善真眼角湿润,惴惴地喊了声老公。
  谭少砚平静地垂眸,仿佛刚才施虐的不是他——他跟方善真上床,还是比较传统,有些阴暗的想法没实践在方善真身上。方善真那么娇、那么胆小,只是普通的性就让他心脏乱跳,要是玩得太过分把方善真吓坏了,方善真又说些不要理他之类的话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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