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我靠华夏英杰战万族(穿越重生)——一颗空心竹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7:18:04

  “艾希尔恢复得比预想中快。”他把纸条递给燕枭。
  燕枭接过去扫了一眼,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姜辞在议事厅里处理了几件积压的公务,批了几个城防调度的文书。
  燕枭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的像影子
  快到中午的时候,姜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骨咔嗒响了一声。
  燕枭眼睛看过来,眉头微微皱起。
  “你昨晚——”他刚开口,姜辞就抬手打断他,脸上带着一点不自然的红。
  “闭嘴,光天化日的,不许提昨晚。”姜辞的语气很强硬,但耳尖已经红透了。
  燕枭抿了一下嘴,不敢说了。
  姜辞走到窗边透气,正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兰花上。
  那盆兰花是杜甫搬来的,说城主案头上没点绿植不成体统。
  姜辞拿起旁边的水壶给它浇了一点水,指尖拨了拨发黄的叶尖,叹了口气。
  “连花都养不活,以后怎么养一座城。”他自言自语。
  “城养得挺好。”燕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很平淡,但说得特别认真。
  姜辞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实话。”燕枭头也不抬。
  下午的时候,姜辞去了薪火学堂,今天轮到李白给孩子们上诗课。
  他站在窗外听了一会儿,听见李白在里面抑扬顿挫地念“床前明月光”。
  一群孩子跟着念,声音参差不齐。
  姜辞忍不住笑了一声,摇摇头走了,没有进去打扰。
  他又去新建的聚灵阵盘作坊转了一圈,看了一下生产进度。
  作坊的管事向他汇报,新一批的阵盘合格率已经提到了九成以上。
  姜辞点了点头,吩咐了几句,又拐去了灵田区看了看幻灵草的长势。
  走到灵田区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光铺在灵田上,幻灵草的叶子泛着淡淡的光晕。
  姜辞在田埂上蹲下来,手指戳了戳一株草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气从叶尖渗出来。
  “长得不错。”他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咔嗒响了一声。
  旁边的老农听见了,关切地说:“城主您膝盖不太好,我家里有药酒,回头给您送一瓶。”
  姜辞摆摆手说不用,但老农特别执着,说您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事,一瓶药酒算什么。
  最后姜辞收下了那瓶药酒,让随行的侍卫回头给老农送一袋米作为回礼。
  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姜辞手里拎着那瓶药酒,推开门。
  燕枭现在已经登堂入室,把整个家都搬来了姜辞小院里。
  他从修炼室回来后,开始了做饭。
  燕枭这手艺还是特意去找灵厨学的,灵厨一般是被世家大族养在家中,做的灵食可以帮助修炼。
  灵厨掌握着很多菜谱,因为灵厨势力比较庞大,人族这边很多掌握菜谱的不是被吸纳成为灵厨,就是直接被杀了。
  这也就导致了人族这边的菜谱比较单一,姜辞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做个面条都让普通人惊为天人,但是在世族眼中,也不过尔尔。
  薪火城的这位灵厨是墨尘羽找来的,说是姜辞好歹是个城主,怎么能没有灵厨撑面子?
  此时姜辞回来后,正好赶上燕枭把饭也做好了。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饭菜色香味俱全。
  “吃饭。”燕枭见他进来,招呼了一声。
  姜辞把那瓶药酒放在桌上,坐下拿起筷子,看了一眼碗里的菜。
  四荤两素,还有一碗鸡汤,汤面上浮着几颗枸杞,显然是特意炖的。
  “你今天炖的?”姜辞问。
  “苏师傅炖的,我去端了回来。”燕枭说,把鸡汤往姜辞面前推了推。
  苏师傅就是薪火城的那位灵厨。
  姜辞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汤很鲜,咸淡刚好,他的眉毛舒展开来。
  燕枭看着他喝汤的样子,自己才开始动筷子,吃的速度还是很快。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顿饭,中间偶尔说几句城里的杂事。
  饭后燕枭去洗碗,姜辞靠在椅背上揉肚子,觉得自己被喂得有点撑。
  “你明天少给我盛一点饭,我真的吃不下了。”姜辞朝厨房的方向喊。
  “你太瘦了。”厨房里传来燕枭的声音,语气不容商量。
  姜辞翻了个白眼,但是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洗完澡之后,两个人并排靠在床头,姜辞拿着几份明天要批的文书在看。
  燕枭在旁边翻一本华夏兵器谱,是姜辞前些日子整理的,还没装订成册。
  翻了没几页,燕枭的手指停在一页上,那一页画的是一杆枪,旁边的名字写的是龙胆亮银枪。
  燕枭记得姜辞夸过这柄枪的主人是一个很英俊的将军。
  他把那一页递给姜辞看,姜辞偏头看了一眼,一下子猜到了燕枭心中的想法,他撸了一下燕枭的脑袋:“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醋劲倒是挺大。”
  “没有。”燕枭耳尖红了,他把那一页翻过去,继续往后看。
  姜辞看了他一眼,把文书放下来,侧过身,把头靠在燕枭的肩膀上,手指搭在他翻书的手背上。
  “耳朵都红了,还说没有。”姜辞笑着说。
  “一点点。”燕枭补充了一句,偏头在他发顶上亲了一下,然后继续翻他的兵器谱。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很近。
  两天后的下午,墨尘羽蹲在井边,正在洗衣服,他把母亲的袍子从木盆里捞出来,在清水中反复漂洗。
  袍子是昨夜换下来的,昨天艾希尔不小心打翻了药,衣服上沾上了药渍。
  他拧干袍子,水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井边的石板上。
  拧干之后他把袍子抖开,翻了个面,确认里外都平整了,才挂到竹竿上。
  然后又蹲下去捞第二件,洗得格外仔细。
  墨尘羽蹲在井边的样子,脊背微微弓着,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小臂上几道旧伤疤。
  那些伤疤是他在揽月城做情报贩子时留下的,有刀伤,有箭伤,还有一道是烫伤。
  但现在他蹲在那里,只是一心一意地洗衣服,拧衣角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
  和他之前运筹帷幄的情报贩子形象判若两人,更像一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墨尘羽从来都不是什么狠厉的情报贩子,他在揽月城里周旋于各大势力之间,情报精准,手腕凌厉,从来不吃亏。
  但那不过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在这个乱世里给自己穿上的一身铠甲。
  现在铠甲卸下来了,蹲在井边洗衣服的,就是那个最本真的墨尘羽。
  艾希尔坐在门槛上,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脸色比刚来时好了很多。
  刚被救出来的那天,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干裂,银灰色的瞳孔空洞无神。
  在薪火城住了半个月,每天换药、吃饭、晒太阳,她的脸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和墨尘羽头发里那一缕银白色的发丝一模一样。
  现在头发被仔细地梳成了一个低马尾,搭在肩膀上,用一根蓝色的布条系着。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儿子,眼睛里有光在慢慢亮起来。
  这半个月来,墨尘羽每天都会跟她说很多话,说这七十年里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说万族盟会,说人族从连输五十年到成为第一名。
  他说灭世者,说封印松动了,可能几十年后就会破封而出。
  他说精灵王埃兰迪尔飞升了,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七彩祥云之中。
  他说蛟族龙王也飞升了,临走前把金龙师兄的心头血托付给了姜辞。
  他说薪火城的城主姜辞,就是他追随的那个人,那个人是述史者,是人族的希望。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艾希尔就静静地听着,从来不打断他,只是偶尔点一下头。
  有时候她会伸手摸摸墨尘羽的头发。
  墨尘羽每次被摸头的时候都会安静下来,低着头,让她摸,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幼兽。
  今天墨尘羽在洗衣服的时候,又说起了这些事,提到了万族盟会的决赛。
  他一边拧袍子一边说:“姜辞在决赛上召唤出了秦始皇嬴政,帝阶九星,把虫族女王直接打爆了。”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手上拧衣服的动作都没有停。
  艾希尔原本靠在门框上,闭着眼睛晒太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睁开了眼。
  她没有马上开口,沉默了很久,久到墨尘羽以为她又睡着了,抬头看了一眼。
  艾希尔的眼睛睁着,银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院子里的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膝盖上的裙摆,指节捏得发白,翅膀在背后轻轻颤动了一下。
  墨尘羽看到她这个反应,立刻放下手里的衣服,站起来,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水。
  他以为是母亲哪里不舒服,转身去拿桌上的水杯,准备给她倒一杯温水。
  “娘,你是不是不舒服?”他端着水杯走过来,弯下腰,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艾希尔没有接水杯,她的目光一直追着墨尘羽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抬起手,不是去接水,而是一把拉住了墨尘羽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瘦,骨节分明,但力量出奇的大,攥得墨尘羽的手腕微微发疼。
  墨尘羽愣了一下,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低头看着母亲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羽儿。”艾希尔开口了,声音沙哑。
  “带我去见姜辞,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
  墨尘羽看着她的眼睛,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一下头,把手里的水杯放在门槛旁边。
  然后他伸手扶住艾希尔的手肘,把她从门槛上扶起来,动作很轻很稳。
  艾希尔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但她很快自己站稳了,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当天下午,墨尘羽扶着艾希尔走进了议事厅。
  议事厅的门大开着,正午的阳光从门口涌进去,在地上铺了一大片金色的光。
  姜辞正坐在案后批文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来人是墨尘羽和艾希尔,立刻放下了笔。
  燕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的是薪火城的城防布局图,看到来人,也放了下去。
  墨尘羽扶着艾希尔的手臂,艾希尔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袍,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
  他们走到议事厅正中的时候,艾希尔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动作。
  她轻轻推开了墨尘羽的手,然后她自己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姜辞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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