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我靠华夏英杰战万族(穿越重生)——一颗空心竹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7:18:04

  姜辞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心跳声被无限放大,然后他又听到了蛟族龙王的龙吟,那声音穿透了时空乱流的呼啸。
  龙吟声中带着愤怒和不甘,还有一丝无能为力的悲怆。
  他听到了埃兰迪尔的呼唤,那个一向清冷的精灵王。
  此刻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姜辞下意识伸手去抓燕枭,手指在空中划过。
  燕枭也在同一瞬间握住了他的手,五指收紧。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燕枭伸手将姜辞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箍住了他的腰。
  混沌光柱击中两人的瞬间,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时空之力在他们身上冲刷,将他们的存在从这个时间节点剥离。
  姜辞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急速下坠,像坠入无底深渊。
  周围的一切都在向上飞升,而他在向下坠落。
  燕枭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那是他唯一的锚点,唯一能感知到的真实。
  耳边是时空乱流的呼啸声,尖锐而冗长,像无数人在同时哭泣。
  姜辞将自己的脸埋进燕枭的颈侧,闭上了眼睛。
  燕枭的下巴抵在姜辞的头顶,黑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飞掠的光影。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紧怀里的人,用尽全身力气抱紧。
  姜辞和燕枭在时空乱流中飘荡了不知多久。
  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千万年,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周围是无尽的光影碎片,像一面面碎裂的镜子。
  每一片碎片里都封存着一个画面,有过去的,有未来的。
  燕枭看到了一片碎片,碎片里有凌霄城还在时的模样。
  城门是完整的,城墙上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他看到父亲站在城墙上训兵的背影,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光。
  父亲的嘴里在说着什么,但他听不到声音。
  他看到少年时的自己和陈昭在演武场上对练。
  木剑碰撞的声音,汗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陈昭被他一剑逼退后,脸上露出不服气的表情。
  那些画面碎片从他们身边掠过,像被风吹散的落叶。
  抓不住,也留不下,指尖穿过光影,什么都没碰到。
  又一片碎片飘过来,碎片里是姜辞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场景。
  那个画面一闪而过,然后是更多的碎片涌来。
  姜辞第一次召唤出了李白、两人在荒原上共骑一马、姜辞在万族盟会上召唤出了李煜……
  姜辞一次又一次挡在他身前,瘦削的肩膀从未后退过。
  燕枭看着那些碎片,瞳孔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姜辞的耳廓,声音沙哑:
  “我看到了你。”
  姜辞睁开眼睛,淡金色的瞳孔倒映着飞掠的光影碎片。
  他也看到了那些画面,看到了燕枭看到的每一个瞬间。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画面,手指穿过了光影,什么都没碰到。
  那些美好的、痛苦的、温暖的、残酷的瞬间,全都留不住。
  燕枭抱紧了他,手臂收紧,不让他从自己怀里飘散。
  混沌光柱的力量还在他们体内肆虐,时空之力不断冲刷着身体和意识。
  每一次冲刷都像被无数把刀片同时切割,疼痛深入骨髓。
  姜辞咬紧牙关,淡金色的瞳孔里涌上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燕枭紧紧的抱着姜辞,先生榨干了自己最后的一身灵力,开启自己的王者领域,将姜辞死死的护在怀中。
  时间与空间之力在燕枭身上刮出伤口,这些伤口又因时间与空间之内恢复 。
  姜辞察觉到了燕枭所做的一切,抬起头想要说什么。
  燕枭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将他的脸重新按回自己的颈侧。
  “别看。”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嬴政的精神印记在姜辞的精神海中闪烁,那是留在姜辞精神海中的帝王意志。
  印记在时空乱流中明灭不定,像风中残烛。
  印记试图定位姜辞的位置,黑金色的光芒不断延伸。
  但时空乱流将所有的联系都切断了,延伸出去的精神丝线全部断裂。
  印记的光芒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星火。
  星火没有熄灭,它还在燃烧,只是暂时无法穿透时空乱流的阻隔。
  两人在乱流中越飘越远,远离了原本的时间节点。
  他们被光柱打出了原本的时间线,向着更古老的年代坠落。
  周围的画面碎片开始变化,从未来的画面变成了过去的画面。
  燕枭看到了一片碎片,那是一座他从未见过的城池。
  城池的建筑风格古老而陌生,城墙是用青色的巨石堆砌而成。
  城门口立着两尊石兽,形态像龙又像麒麟。
  又一片碎片飘过来,碎片里是一片辽阔的荒野。
  荒野上正在进行一场战争,交战的双方他都不认识。
  一面旗帜在战场上飘扬,旗帜上的图腾是一只展翅的金乌。
  再一片碎片飘过来,碎片里是一座巍峨的雪山。
  雪山上有一座宫殿,宫殿的屋顶覆盖着万年不化的冰雪。
  画面碎片越来越古老,越过了万年,越过了十万年。
  姜辞看着那些碎片,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悟。
  他们在向着上古时代坠落,向着人族最鼎盛的时代坠落。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光柱的力量终于开始消退。
  时空之力的冲刷从剧烈变成了缓慢,最后变成了细微的波动。
  周围的光影碎片开始消散,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然后,光明骤然涌入。
  姜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天空是湛蓝色的,蓝得纯粹,蓝得不真实。
  没有铁灰色的云层,没有暗红色的煞气,只有纯净的蓝色和几朵白云,云朵像棉絮一样蓬松。
  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那是一种久违的温度,驱散了时空穿梭带来的刺骨寒意。
  空气清新得像被洗过一样,没有血腥味,没有硫磺味。
  只有青草的清香和野花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蜂蜜味。
  姜辞撑着地面坐起来,掌心按在柔软的草地上。
  草叶是翠绿色的,那种绿色浓郁得像要滴出来。
  草叶上沾着清晨的露珠,露珠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
  姜辞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绿色了。
  在薪火城那里,草是枯黄的,树叶是灰绿的,一切都是枯萎的颜色。
  姜辞抬头,远处是一片连绵的群山,山峰高耸入云。
  山腰上缠绕着白色的云雾,云雾在阳光下泛着金色。
  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白雪在蓝天的映衬下白得耀眼。
  姜辞旁边是一条清澈的河流,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河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每一颗都圆润光滑。
  河岸边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红色、黄色、蓝色、紫色。
  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翅膀上带着七彩的纹路。
  燕枭躺在姜辞旁边,手还握着他的手,五指紧扣,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还残留着伤口。
  姜辞低头看着那只手和燕枭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酸涩、温暖,还有一丝心疼。
  他没有挣开那只手,只是安静地等着,等燕枭醒来。
  他用另一只手从储物袋中取出瓷瓶,倒出最后一枚暗红色的药丸。
  药丸只有拇指大小,表面流转着淡金色的纹路。
  姜辞将药丸塞进燕枭嘴里,药丸入口即化。
  淡金色的药液顺着喉咙流入经脉,开始修复被时空之力撕裂的血肉。
  燕枭手臂上的伤口开始愈合。
  燕枭的意识从黑暗中浮上来,他感觉到了嘴里的药味,也感觉到了那只握着他的手。
  他睁开眼睛的瞬间,手指本能地收紧了,确认姜辞还在身边。
  然后他看到了那片湛蓝的天空,看到了阳光和白云,远处的青山和近处的绿草,看到了河水和野花。
  他的黑眸微微睁大,瞳孔里倒映着这个陌生而美丽的世界。
  燕枭从未见过这样的天空。
  在他生活的时代,天空永远是铁灰色的,被煞气和硝烟遮蔽。
  阳光从来透不过来,只有病态的暗红色光晕。
  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土地,草是绿的,花是红的。
  河水是清的,空气是甜的,蝴蝶是会飞的。
  哪怕是燕枭之前参加万族盟会,踏入天使族的族地上,也没有现在他见到的场景美丽动人。
  燕枭坐起来,黑眸扫视着四周,目光在每一个细节上停留,手依然没有松开姜辞的手,五指反而收得更紧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疑惑。
  “这是哪里。”
  姜辞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但他能感觉到这里的灵气浓度高得惊人。
  比天使族地的灵气浓了百倍不止,比圣域的灵气还要浓郁。
  每一口呼吸都在吸收灵气,每一次心跳都在淬炼经脉,连空气都在滋养着他们的身体,修复着时空穿梭留下的暗伤。
  姜辞的修为瓶颈在这种浓度的灵气冲刷下,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远处传来脚步声,脚步声踩在草地上的声音。
  姜辞和燕枭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身体本能地绷紧。
  两个身影正从远处走来,一男一女。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
  长袍上绣着金色的八卦图,八卦图在阳光下微微发光,图案在不断旋转,顺时针旋转,然后又逆时针旋转。
  他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丝是黑色的,却泛着淡淡的金光。
  面容俊美而威严,眉骨高耸,眼窝深陷,眼睛是深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整个星空,星辰在缓慢移动。
  他的手里握着一枚拳头大的龟甲,龟甲上刻着古老的符文,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走在后面的是一个女人,身量修长,穿着七彩的羽衣。
  羽衣上的每一根羽毛都在发光,颜色不断变幻,从红到橙,从橙到黄,从黄到绿,从绿到蓝,从蓝到紫。
  女人美得不像凡间之人,像从神话中走出来的神女。
  她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侧,面容精致得不像真人,眉眼间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她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里流转着七彩的光芒。
  两人走到姜辞和燕枭面前停下脚步,动作自然而从容。
  男人深黑色的瞳孔打量着他们,目光从姜辞的脸上移到燕枭的脸上,又从燕枭的脸上移回姜辞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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