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我靠华夏英杰战万族(穿越重生)——一颗空心竹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7:18:04

  燕枭好歹是王阶不吃不喝完全没问题,姜辞却不行。
  燕枭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姜辞,从来都拦不住,所以只能在姜辞快撑不住的时候扶他一把,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灵力渡过去。
  姜辞感受到体内涌入的灵力,偏头看了燕枭一眼。
  燕枭垂下眼睛,不敢和他对视。
  姜辞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用了一个月时间,走遍了大半个华夏。
  每到一座城,他们就做同样的事。
  帮守城,击退围城的异族,然后传授修炼功法和召唤英灵的方法。
  如果城池正在被围攻,燕枭提着霸王枪冲进去杀穿敌阵,姜辞召唤出秦始皇为其掠阵。
  如果城池暂时安全,他们就直接找到守将,说明来意。
  姜辞负责讲解修炼功法和三种召唤英灵的方法。
  燕枭负责展示王阶的实力,让那些将信将疑的人闭嘴。
  没有人会拒绝一个能击退异族的强者递来的希望。
  哪怕是假的,他们也愿意信,何况是真的。
  姜辞把修炼功法的内容重新整理了一遍。
  他没有再用竹简,而是他让燕枭去最近的县城找了一家书坊,把功法的内容刻成雕版。
  凡阶到圣阶九个境界的修炼法门,墨刷上去,纸压下去,一页一页地印出来。
  书坊的老板一开始还不愿意接这单生意,觉得这两个人形迹可疑。
  燕枭把一锭银子拍在桌上,姜辞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老板就不说话了,甚至还要倒贴钱给他印书。
  三天后,第一批修炼功法印出来了。
  姜辞翻开一本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错漏。
  他将这些书分发给守城的将士,“让每个城池都自己刻版印刷。”
  “能多印一本就多印一本,能多传一城就多传一城。”
  姜辞对每一个接收功法的守将都这么说。
  除了修炼功法,他还把三种召唤英灵的方法写得清清楚楚。
  血脉召唤的方法最简单,只需要后人执念与先祖产生共鸣。
  文物召唤需要承载先祖意志的器物作为媒介,器物与召唤者之间需要精神共鸣。
  口述召唤最难,需要准确无误地念出先祖的生平和功绩,不能有一个字的差错。
  姜辞在书里写道:这三种方法中,文物召唤是最好的。
  因为文物召唤出来的英灵实力不受召唤者本身的限制。
  唯一的限制就是文物本身,与历史人物相关的文物极难找到,但只要能找到,并且与文物形成精神共鸣,就能召唤出实力完整的英灵。
  血脉召唤最简单,每个人体内都流淌着华夏先祖的血脉,只要能唤醒血脉中的记忆,就能召唤出自家最厉害的老祖宗。
  缺点是隔代太久,血脉稀薄,召唤出来的英灵实力会打折扣。
  记忆召唤没有血脉和文物的限制,但风险最大。
  召唤出来的英灵实力受召唤者自身的实力限制。
  如果召唤者太弱,却强行召唤实力远超自己的英灵,很容易被反噬致死。
  姜辞在书的末尾加了一行字:
  “无论用哪种方法,量力而行,不可贪功冒进。”
  第一批功法印好后,姜辞和燕枭就离开了那座县城。
  他们继续往下一座城赶,消息也随着他们的脚步扩散开去。
  传得比风还快。
  不到一个月,姜辞传授修炼功法和召唤英灵方法的消息就传遍了华夏境内大大小小的城池和村镇。
  那些原本在异族铁蹄下瑟瑟发抖的人族,第一次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此时正值灵气初复苏的年代。
  天地间的灵气刚刚开始变得浓郁,但大部分人族的身体还没有适应这种变化。
  大多数人体内没有灵脉,感受不到灵气的存在。
  有灵脉的人凤毛麟角,一千个人里能有一个感应到灵气就不错了,但架不住人多,架不住基数大。
  四万万华夏人,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人能修炼,也有四十万人。
  四十万人分散在广袤的华夏大地上,短时间内无法改变战局。
  但希望这种东西,一旦点燃,就不会轻易熄灭。
  那些没有灵脉的人也没有闲着。
  他们开始翻找家中祖传的文物,试图从那些老物件里唤醒沉睡的英灵。
  有人在祖宅的阁楼上翻出了落满灰尘的族谱。
  有人从箱底翻出了传了几代人的旧兵器。
  有人把祠堂里供奉的牌位擦干净,跪在牌位前一遍一遍地念着先祖的名字。
  起初的成功率很低。
  许多文物只是普通的旧物,没有承载过任何先祖的意志,根本召唤不出英灵。
  很幸运的是,这些人中,有人成功了。
  川地一个小县城里,一个铁匠从祖传的剑匣中召唤出了一道魁梧的身影。
  那道身影身穿明光铠,手持一杆马槊,虎目含威。
  铁匠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喊出一句话。
  “后人叩见尉迟公!”
  尉迟恭没有回话,只是将马槊往地上一顿,地面以槊柄为圆心裂开数道缝隙。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城外那些异族的尸体上,声音如洪钟。
  “敌在何处?”
  铁匠指着城外的方向,尉迟恭提槊大步而去。
  鲁地的一座破落书院里,一个老秀才把祖传的竹筒拆开。
  竹筒里藏着一卷泛黄的帛书,帛书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帛书炸开一团金光,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金光中走出。
  那人峨冠博带,腰悬长剑,衣袂无风自动。
  老秀才跪地叩首:“后人叩见屈子!”
  屈原立于晨光中,环顾四周破败的书院,眼中流下两行清泪。
  他拔剑出鞘,剑身上倒映着满天朝霞。
  屈原没有说话,只是提剑走向城外异族的营帐。
  那一夜,异族营地大乱,一道身影手持长剑在敌营中穿梭。
  剑光如匹练,每一次落下都有异族倒下。
  晋地一处古战场上,一队溃兵被异族追杀了三天三夜。
  他们逃进了一座废弃的山神庙,庙里只剩下一尊残破的泥像。
  领头的百夫长跪在泥像前,磕了三个头。
  他想起小时候听村中老人讲过,这座庙里供的是一位十分厉害的大将军。
  他跪在泥像前,念出了那个名字。
  泥像炸开,金光中走出一道身着前朝战甲的身影。
  那人面容坚毅,手持长矛,左臂的护甲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百夫长跪地叩首:“后人叩见温侯!”
  那道身影沉默片刻,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这队溃兵杀出了一条血路。
  后来有人告诉他们,他们召唤出来的不是吕布,是典韦。
  那个死守辕门、以身护主的典韦。
  浙东的渔村里,一群渔民被海族的虾兵围困。
  一个老渔夫从船舱里拿出祖传的罗盘,第二天天亮,罗盘炸开一道光柱。
  光柱中走出一艘巨舰的虚影,舰首上站着一个人,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将军,眼神坚毅。
  他身后的舰队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海面。
  老渔夫跪地叩首:“后人叩见郑公!”
  郑和站在舰首,目光平静地扫过海面上的虾兵,他的手一挥,与他一起出来的舰队齐齐开炮。
  炮火将海面炸成了一片火海。
  虾兵在火光中化为灰烬,海面漂浮着无数碎裂的甲壳。
  蜀地的一个小村子里,一个中年妇人从嫁妆箱子里翻出了一面铜镜。
  铜镜背面刻着“秦”字,是她娘家的传家宝。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告诉她的话:“这面镜子是秦家祖上传下来的,你好生收着。”
  她跪在铜镜前,念着母亲告诉她的祖先名字。
  铜镜炸开金光,金光中走出一道穿铠甲的身影。
  那道身影英姿飒爽,手按腰刀,目光锐利如刀。
  妇人跪地叩首,声音发颤:“后人叩见秦将军!”
  秦良玉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后人,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她握着腰刀走出村口,在村口站了一夜。
  那一夜,来犯的异族没有一个能活着走进村子。
  湘地的一座祠堂里,一个年轻的私塾先生跪在祖宗牌位前。
  他念的是他这一族的先祖,一个他以之为傲的武将名字。
  天快亮的时候,牌位炸开一团金光。
  金光中走出一匹白马,马上坐着一位白袍银甲的将军。
  白袍将军手持长枪,枪尖上还滴着血,那是他死前最后一战留下的血迹。
  私塾先生跪在地上,眼眶通红。
  “不孝子孙叩见岳将军!”
  岳飞勒住马,低头看着这个年轻人,眼神里有悲悯,也有欣慰。
  他策马冲入敌阵,白袍在异族的黑血中依旧纤尘不染。
  那一战,这个村子周围的异族被尽数诛灭。
  关中一座破旧的宅子里,一个老妪从香炉里挖出一枚龟甲。
  龟甲上刻着古老的文字,是她家祖上从殷墟带回来的,她把龟甲贴在胸口,口中念叨着家族世代相传的名字。
  龟甲裂开,金光炸出。
  一道身影从金光中走出,身着上古玄衣,手持玉圭,面容威严如山。
  老妪跪地叩首:“后人叩见文王。”
  姬昌立于原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城外的异族身上。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卦象。
  卦象化作金色的锁链,将冲在最前面的异族尽数困住。
  那些异族在金色锁链中挣扎,越挣扎锁得越紧,直到化为一堆碎骨。
  洛水之畔的一个渡口,一个老船夫在河滩上捡起一枚残破的箭镞。
  箭镞上刻着一个“李”字,锈迹斑斑。
  他想起父亲说过,这渡口是当年太宗皇帝渡河的地方。
  他跪在河滩上,握着箭镞,念着那个名字。
  洛水上空炸开一团金光。
  金光中传来马蹄声,数百骑玄甲骑兵从光中踏水而出。
  为首的帝王身披明光铠,腰悬天子剑,目光如电。
  老船夫跪在河滩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后人叩见太宗陛下!”
  李世民骑在马上,目光扫过河对岸的异族军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拔剑出鞘,身后的玄甲骑兵齐刷刷拔出横刀。
  那一战,洛水河畔的异族被玄甲骑兵一路追杀三十里,伏尸遍野。
  南疆的一座土司寨里,一个土司从祖传的铜鼓里感应到了先祖的意志,他跪在铜鼓前,念着先祖的名字。
  铜鼓炸开金光,金光中走出一位身穿藤甲、手持苗刀的英武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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