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我靠华夏英杰战万族(穿越重生)——一颗空心竹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7:18:04

  燕枭提枪朝议事厅走去,一脚踹开了大门。
  门板飞出去,砸在里面的墙壁上,碎成几块。
  议事厅里的景象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大厅中央挖了一个巨大的血池,直径超过三丈,深约一人高。
  血池里满是暗红色的血液,浓稠得像岩浆,表面冒着气泡。
  血池旁边到处是人族的尸体,有的被割开了喉咙,有的被剖开了胸膛。
  有的被放干了血,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像一具具干尸。
  至少有上百具,男女老少都有,全是凌霄城的百姓。
  血池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刻满了符文,和地下禁制的符文一模一样。
  燕厉站在石台后面,双手按在石台上,掌心正对着符文的中心。
  他的身上覆盖着暗金色的甲壳,背后长着一对虫翼。
  他的眼睛是竖瞳,瞳孔里燃烧着暗金色的火焰。
  燕厉看到燕枭走进来,笑了,笑容狰狞而扭曲。
  “来了?比你预想的慢。”
  燕枭握紧长枪,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这是要把凌霄城所有人都杀光吗?”
  燕厉低头看了一眼血池旁边的尸体,嘴角弯了一下。
  “禁制需要血,需要很多血,光靠我一个人的血远远不够。”
  “凌霄城有十几万百姓,我只用了几百个,已经够仁慈了。”
  燕枭的黑眸里翻涌着杀意,长枪上的猩红气浪燃烧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做?”
  燕厉的笑僵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疯狂。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这座城本来是我的,是我用命守住的。”
  “五年前异族攻城,是我带着人守在城墙上,是我杀了最多的异族。”
  “你父亲死了,你废了,是老子把凌霄城从废墟里捡回来的。”
  “可现在呢?各城的人要逼我下台,燕回那个叛徒要指证我。”
  “连城里那些平头百姓都在街上贴告示,要我滚。”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变得尖锐刺耳。
  “我凭什么要滚?我凭什么要把这座城拱手让给别人?”
  “我宁可毁掉这一切,也不要让他们得逞。”
  钟蝶生从侧翼悄悄逼近,紫黑色的魔气在掌心凝聚。
  他刚跨出一步,血池边缘突然升起一道暗金色的屏障。
  屏障是半透明的,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虫族符文。
  钟蝶生的魔气撞在屏障上,像水泼在烧红的铁板上,瞬间蒸发。
  他被震退了两步,手指发麻,掌心传来一阵灼烧的疼痛。
  帝阶一星的攻击,被这道屏障完全挡了下来。
  燕厉看着钟蝶生被震退的样子,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没用的,这是禁制的保护力量,噬界之虫亲自加持的屏障。”
  “就算是帝阶来了,也打不穿这道屏障。”
  “你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禁制完成,看着那东西醒过来。”
  燕枭踏前一步,长□□出,枪尖上的猩红气浪旋转着撞在屏障上。
  屏障纹丝不动,连一道裂纹都没有,反震的力量把他弹了回去。
  他稳住身形,再刺,再被弹开,虎口裂开了,血顺着手腕往下流。
  燕厉看着他一次一次地冲击屏障,像看一只困兽在笼子里挣扎。
  “别白费力气了,禁制已经完成大半了。”
  “很快,噬界之虫就会彻底苏醒,到时候不只是凌霄城,天枢城、英娥城、薪火城,所有的人族城池。”
  “所有人,全部都要给我陪葬。”
  燕枭停下来,长枪拄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黑眸看着燕厉,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深的悲哀。
  “你疯了。”
  燕厉的笑容收了起来,竖瞳里的暗金色火焰剧烈跳动。
  “我没疯,我只是不想再忍了。我每天要看各城的脸色,要应付那些长老的勾心斗角。”
  “要防着异族来攻城,要防着下面的人篡位。我累了,我不想再忍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与其被别人逼死,不如我自己了断。拉着所有人一起,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血池里的暗红色血液开始沸腾,气泡从池底涌上来。
  石台上的符文全部亮了起来,暗金色的光芒从池底涌出。
  整个议事厅开始震动,地面上的石板一块接一块地碎裂。
  暗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涌出来,浓得几乎看不清对面的人影。
  钟蝶生的瞳孔骤然收缩,虫翼不受控制地再次展开。
  他的身体在发抖,那是本能的恐惧,刻在血脉最深处的恐惧。
  “来不及了。”他的声音发涩。
  燕枭转向他:“什么意思?”
  钟蝶生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些血肉是给噬界之虫的祭品。”
  “它在用这些血肉冲破封印的最后一道锁,上百条命,足够让那东西醒过来了。”
  话音未落,血池里的血液猛地炸开,暗红色的液体溅到空中。
  那些液体没有落回池里,而是悬浮在半空中,缓缓凝聚成一团。
  那团血球越聚越大,越聚越浓,从暗红色变成了暗金色。
  血球表面浮现出无数虫族文字的虚影,那些文字在旋转。
  血球中心的颜色越来越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钻出来。
  一声低沉的嘶鸣从血球深处传出来,声音不大,但震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那是噬界之虫的声音,隔着封印,隔着不知多少万年的光阴。
  它在回应祭品的召唤。
  凌霄城上空,那团暗金色的云层猛然炸开。
  云层中那个庞大的轮廓开始舒展,蜷缩的身体缓缓伸展开来。
  它的头部从云层中探出来,那是一颗巨大的虫首,口器是螺旋状的,管口泛着暗金色的光,两侧长着两对巨大的镰刀状颚片。
  它的复眼是暗金色的,身体一节一节地从云层中挤出来,每一节都有数十丈长,身体两侧长着密密麻麻的虫足,每一只虫足都像一柄巨镰。
  它的背后长着三对虫翼,翼膜上布满了眼状斑纹。
  那些斑纹全部睁开了,每一只眼睛都在转动,在俯视着脚下的蝼蚁。
  噬界之虫,彻底苏醒了。
  凌霄城的城墙在这股威压下开始崩塌,整段整段地垮塌。
  青灰色的墙砖像积木一样散落,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城中的房屋也撑不住了,屋顶被压垮,墙壁被撕裂。
  百姓们在废墟中尖叫,哭喊,有的人还在昏迷中就被埋了进去。
  没有人能逃,因为整个凌霄城都被暗金色的雾气笼罩了。
  那雾气不是毒,是噬界之虫的气息,是远古虫族对现世生灵的绝对压制。
  钟蝶生跪在地上,虫翼完全展开,身体蜷缩着,像在朝拜。
  他的魔气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化作紫黑色的光点飘向空中的巨虫。
  那不是他主动献祭,是他的血脉在召唤他回到始祖身边。
  他的身体在发抖,意识在挣扎,但怎么都站不起来。
  燕枭抓住他的肩膀,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别跪!你是魔虫王,不是它的奴隶。”
  钟蝶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下了血脉的本能。
  他的紫黑色瞳孔重新聚焦,勉强站直了身体。
  “走。”他的声音沙哑,“那东西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必须在它开始进食之前离开这里,否则所有人都走不掉。”
  燕枭没有犹豫,他转身朝议事厅外跑去。
  跑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燕厉一眼。
  燕厉还站在血池中央,双手按在石台上,身体已经彻底虫化了。
  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人类的五官了,只有一对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竖瞳。
  他看着燕枭,嘴唇动了动,说了最后四个字。
  “一路走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受命于天,即寿永昌
  燕枭拖着钟蝶生冲出城主府时, 姜辞和墨尘羽正从东门方向赶来。
  四人在满是裂痕的街道上会合,头顶的噬界之虫正在云层中舒展庞大的身躯。
  三对虫翼扇动时带起的飓风将残垣断壁吹得四处飞散,碎石像雨点一样砸落。
  姜辞看到燕枭浑身是血, 左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但他没有时间去问。
  燕枭看到姜辞安然无恙, 黑眸里的那根紧绷的弦才微微松了一瞬。
  墨尘羽收拢翅膀落在地上,银灰色的瞳孔里映着头顶那头遮天蔽日的巨虫。
  “燕厉呢?”姜辞问。
  燕枭摇了摇头,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把自己献祭了, 和噬界之虫合为一体, 已经不再是人了。”
  姜辞没有追问细节,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钟蝶生的状态是最差的,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身体在剧烈颤抖, 紫黑色的虫翼不受控制地完全展开,翼膜上的眼状斑纹全部睁开了。
  那些斑纹在疯狂转动, 瞳孔深处燃烧着暗金色的火焰,他的身体表层浮现出暗金色的纹路,和噬界之虫甲壳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那是血脉压制,噬界之虫在侵蚀他的意志,想要把他召唤到自己身边。
  他咬破舌尖,紫黑色的血从嘴角涌出来, 用疼痛勉强维持着清醒。
  “噬界之虫正在进食。”钟蝶生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它以灵脉为食, 以生灵的精血为饮, 等它吸干了凌霄城地下的灵脉。”
  “就会转向下一座城, 天枢城、英娥城、薪火城,谁也逃不掉。”
  姜辞环顾四周,街道上到处是昏迷的百姓。
  有的被埋在碎石下只露出半截身子, 有的倒在血泊中气息微弱。
  还有的孩子趴在已经死去的父母身边,哭得声嘶力竭,小脸上全是泪痕和灰尘。
  暗金色的雾气在街道上缓缓流动,所到之处花草枯萎,树木凋零,雾气渗入那些昏迷百姓的口鼻,他们的脸色越来越白,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如果四人现在逃离,以他们的能力,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但这些人全部会死,凌霄城十几万百姓,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姜辞沉默了几息,他看着那些昏迷的百姓,看着那些哭泣的孩子,看着这座被摧毁了大半的城池,城墙上还插着凌霄城的旗帜。
  旗帜在飓风中猎猎作响,已经被撕裂了大半,但还在倔强地飘着。
  姜辞开口了,“我要去和噬界之虫打一场。不管打不打得赢,我都要打一场,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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