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顶流哥哥上综艺,我大杀四方(穿越重生)——落星蕴

分类:2026

作者:落星蕴
更新:2026-08-01 07:12:00

  后面跟了一个定位——是场馆附近的一家餐厅。
  顾洛看着那条消息,打字,
  "拿了提名,没拿奖。"
  顾棠回复得很快,
  "提名也是奖。妈说红烧肉多做了一份。"
  顾洛笑了一下。
  他站起来,把领带重新系好,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推门走了出去。
  餐厅的包间不大,暖黄色的灯光落在桌面上,把菜色的光泽照得柔和。
  周清漪坐在主位上,正在跟顾明远说些什么,看到顾洛推门进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瘦了。"
  "哪有瘦。"
  顾洛拉开椅子坐下来,
  "您每次都这么说。"
  周清漪没有反驳,把一碟红烧肉往他面前推了推,
  "先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顾棠坐在对面,正在低头剥一只虾。
  他看起来比一年前丰润了一些,不是胖,是那种终于不再紧绷的,落定了的从容。
  陆宴坐在他旁边,面前放着一杯茶,正在跟秦杰低声说着什么。
  秦杰坐在陆宴旁边,从顾洛进门起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出声,嘴角带着一丝安稳的弧度。
  "你那个戏拍完是不是可以歇一阵了?"
  顾明远问。
  "歇不了,还有两个本子在谈。"
  顾洛夹了一块排骨,
  "但不会那么赶了。"
  "那就好。"
  周清漪说,
  "别把自己熬坏了。"
  顾洛低头吃饭,余光扫过顾棠剥虾的动作——他正在把剥好的虾肉放进陆宴的碗里。
  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陆宴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虾,没有说话,夹起来吃了。
  顾洛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吃饭。
  心里那个声音又浮了上来:他软软糯糯的弟弟啊,怎么就被猪拱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来。
  但桌上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因为周清漪正在问他,
  "你那个提名是不是很厉害?"
  "还行。"
  顾洛说,
  "能提名已经是很大的认可了。"
  "那你那个奖杯呢?"
  "没有奖杯。"
  顾洛说,
  "提名是荣誉,不是奖杯。"
  周清漪点了点头,
  "那也挺好的。"
  包间里的灯光暖黄,桌上的菜渐渐少了一半。
  话题从电影转到最近的天气,从天气转到顾棠的新书——他的第一本书已经出版了,是个中短篇集,讲的是一个人在不同地方生活过的片段,没有什么跌宕起伏的情节,
  但文字里有结结实实的温度,像大雪天的壁炉,深夜站台的暖光,有人从背后靠近时衣料摩擦的轻响。
  销量不算爆款,但慢慢卖着,印了三次。
  有读者在评论区写,
  "读的时候觉得作者一定经历过很多事,但写出来的时候又很淡。"
  顾棠没有在社交媒体上宣传过那本书。陆宴也没有。
  半年前,陆宴的集团发布了一条官方通告,字数不多,没有配图,
  "老板追到了。谢谢大家。"
  评论区最初是空白的,然后瞬间被塞满了——四个字,全网皆知。
  没有直播,没有官宣照,甚至没有一张合影。
  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有人扒出来那条通告发布的那天是顾棠生日,日期精确到时辰。
  评论区在最短的时间内炸了,然后平息了——因为没有人出来补料,那四个字之后再也没有后续了。
  像是那四个字本身就是所有想说的话。
  而在那之后,顾棠的生活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他还是在家里写东西,偶尔出门走走。
  不同的只是他手机里置顶的对话框多了一个,以及陆宴出现在他家门口的频次变成了"每天早上"。
  "你下一本书打算写什么?"
  周清漪问。
  "还没想好。"
  顾棠说,
  "可能写一个关于冬天的故事。"
  "冬天?"
  周清漪想了想,
  "不是刚过完冬天吗?"
  "过完的冬天,也能写。"
  顾棠夹了一筷子菜,
  "像过完的四季一样,都可以写。"
  周清漪没有再问。
  她低头喝了一口汤,像是从这句话里听到了某种让她放心的东西。
  饭后,陆宴在门口叫住了顾洛。
  两人站在餐厅门口,晚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初春特有的凉意。
  顾洛没来得及开口,陆宴已经先说了,
  "秦杰让我跟你说一声,他在停车场等你。"
  顾洛顿了一下,往停车场方向看了一眼,
  "他为什么自己不过来?"
  "他说你今晚可能不想被太多人看着。"
  顾洛沉默了一下,低头看地面,再抬起来的时候,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语气比刚才低了半度,
  "……知道了。"
  陆宴没有多问,转身走回顾棠旁边。
  顾洛站在晚风里看着那个方向,街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第170章 死皮赖脸的要你负责
  秦杰站在车旁边没有催,隔着一段距离,安静地等他走过去。
  顾洛低头笑了一下,然后抬脚往那边走。
  那一步迈出去的时候很稳,像是踩在了自己选的地面上,不会再动摇。
  而身后的餐厅门口,顾棠和陆宴并肩站着,看着顾洛走远的背影。
  顾棠没有说什么,但他把手伸进口袋的时候,触到一枚光滑的玉坠边缘——触感温润,像是被体温养了很久。
  "走吧。"
  陆宴说。
  "嗯。"
  两人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而那道背影渐远的时候,初春的树枝上冒出了一点细小的芽,在路灯的光里显得很浅,但已经在了。
  …
  顾棠醒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还是淡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被角被折过,整整齐齐地压在他肩膀附近,空出来的那一侧床单已经凉了半截——说明人走了有一会儿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七点二十三分。
  楼下传来轻微的动静,锅铲碰到锅沿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很短促的水流声,
  然后是——被刻意压低的哼唱声,旋律断断续续,像是某个还没成型的曲子。
  顾棠没有立刻起来。
  他躺了一会儿,听着楼下那些细碎的声音。
  一年多以前,他听到那些声音时还是会下意识警惕,辨别一下声音的来源,距离,意图。
  而现在他听完之后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然后闭着眼睛又待了一会儿才坐起来。
  他下楼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好了,锁骨处隐约有些发红。
  白粥,蒸饺,一小碟酱菜,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
  陆宴正在往杯子里倒牛奶,抬眼看到他,
  “醒了?”
  “嗯。”
  “粥刚盛出来,温度刚好。”
  顾棠在餐桌旁边坐下来,低头喝了一口粥,不烫不凉,像是被人晾过一会儿。
  陆宴在他对面坐下,手里也端着一碗粥,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落在顾棠的碗边,没有催促。
  吃过早饭之后,陆宴去书房处理工作,顾棠坐在客厅里翻那本已经翻了很多遍的书。
  窗外的树枝正在冒新叶,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色的光斑。
  他坐在那片光斑旁边,偶尔翻一页,偶尔抬头看窗外。
  陆宴从书房出来倒水的时候,脚步在他旁边停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水换成了热的,然后走回书房,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下午的时候,陆宴从书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两件外套,
  “出门走走?”
  顾棠抬起头,
  “去哪?”
  “附近有个湖,走路过去大概二十分钟。”
  “你不忙了?”
  “忙完了。”
  顾棠放下书,站起来。
  换好外套后,两人并肩走出门。
  顾棠走在靠里的位置,陆宴走在靠外的位置,走了一段路,两个之间隔的距离刚好不用特意拉近也不会显得远。
  湖边的柳树刚冒出一点嫩芽,远远看去像是笼着一层极淡的绿色的雾气。
  两人沿着湖边走了半圈,陆宴脚步慢下来,走到湖边一处停着空椅子的地方。
  “累不累?”
  他问。
  “不累。”
  陆宴拉开椅子的扶手上的带子,坐了下来,然后往旁边挪了半掌的位置,留出恰好的空隙。
  顾棠在他旁边坐下,中间隔着那半掌的距离,晚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早春独有的湿润凉意。
  两个人坐在湖边,谁都没有再说话。过了一阵,顾棠先开口,
  “陆宴。”
  “嗯?”
  “你追到我之前和追到之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陆宴想了一下,
  “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怕追不到。”
  陆宴说,
  “现在不太怕了,因为我可以死皮赖脸的跟着,毕竟你可是要对我负责的。”
  顾棠没有接话,但他把那半掌的距离收进了自己的袖口里,像是放进了一个已经为它留好的位置。
  从湖边回去之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陆宴去厨房做晚饭,顾棠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
  锅里的汤正在翻滚,蒸汽升起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团正在缓慢散开的云。
  顾棠看了一会儿,走过去,从碗架上拿了两个碗,放在灶台边。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着,窗外的夜色渐渐沉下来。
  灯光从厨房的窗口透出去,在院墙的阴影里洒开一小片暖融融的光。
  两人在客厅吃完饭,顾棠洗碗,陆宴站在旁边擦干。
  流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有节奏地交替着。
  “你明天还出门吗?”
  陆宴问。
  “没什么事。”
  “那我在家办公。”
  顾棠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
  “你公司不去了?”
  “可以在家处理。”
  “你以前不是每天都去公司?”
  “以前是以前。”
  陆宴把擦干的碗放回碗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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