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哥哥了,叫老婆更权威(穿越重生)——窝呵呵哒

分类:2026

作者:窝呵呵哒
更新:2026-08-01 07:09:08

  顾予舟那边停了一下,然后传过来一声很轻的笑。
  “那好,哥哥很快就回去。”
  通讯牌暗了,顾予安把木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揣回怀里,拍了拍,好像怕它丢了似的。
  他从毯子上爬起来,走到自己的小箱子旁边,把里面的把小木马和布老虎拿了出来。
  一只毛茸茸的小老虎,圆圆胖胖的,眼睛是用两颗黑色的小珠子缝的——都抱了出来,在毯子上一字排开。
  小木马是木头的,四条腿站得稳稳的,背上还刻着一道一道的鬃毛。
  布老虎圆滚滚的,肚子鼓鼓的,摸着软软的。
  布猴子小西歪歪扭扭地躺在中间,那张笑脸还是那么一言难尽,但顾予安觉得它最好看。
  顾予安把小木马放在左边,布老虎放在右边,布猴子放在中间,然后自己坐在它们前面,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过家家。
  “小老虎和小马一起去找小西玩。”安安拿小木马往前推了一下,又拿布老虎往前推了一下,推到布猴子面前。
  他又拿起布猴子,捏了一下,布猴子发出“嘿嘿嘿”的声音。
  “小西很开心。”顾予安也“嘿嘿嘿”笑了。
  他又把小木马往前推了一下,“小马说,小西,今天去哪里玩呀?”
  他又把布老虎往前推了一下,“小老虎说,去后山玩吧,山上可好玩了。”
  然后他又拿起布猴子,捏了一下,“小西说,好啊好啊,去后山玩!”三个玩具被他来回摆弄,一个一个地往前推,一个一个地说话。
  整个毯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热闹的舞台,三个“演员”在上面走来走去,说着只有顾予安的童言童语。
  昭夜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正在看宗门事务。
  他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顾予安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他的竹简。
  不一会儿,顾予安安静了下来,自己抱着布猴子看着门口
  昭夜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卷竹简,他发现后走了过去。
  “饿了?”昭夜问。
  顾予安摇了摇头。
  “那困了?”昭夜又问。
  顾予安依旧摇了摇头,把头埋进昭夜怀里里,闷闷地说了一声:“不困。”
  昭夜看着他,没有再问,他把顾予安抱到软榻上,走到厨房,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碗粥出来。
  粥是白的,上面飘着几颗红枣,红红的,圆圆的,在粥里轻轻地转着。
  他把粥放在顾予安面前的小桌子上,蹲下来,看着顾予安。
  “喝点粥。”顾予安看着那碗粥,香香的,把布猴子放在一边,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
  粥不烫,温温的,带着红枣的甜香,顾予安喝了两口,又喝了两口,喝了小半碗,把碗放下了。
  “谢谢师尊,我喝不下了。”
  昭夜看了看碗里剩下的粥,没有说什么,把碗收走了。
  他走回来的时候,顾予安已经抱着布猴子靠在软垫上,眼睛半睁半闭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一只在打瞌睡的小鸡。
  昭夜在他旁边坐下来,没有说话,殿内安静了下来。
  顾予安靠在软垫上,手里攥着布猴子,眼睛已经快闭上了。
  他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轻缓。
  但他没有睡着,他强撑着,眼皮一掉一掉的,又强行抬起来,一掉一掉,又抬起来。
  “安安,”昭夜温声开口,“先睡吧。”
  顾予安摇了摇头,声音含糊的:“不要……要和哥哥……一起睡。”
  他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靠着昭夜,不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昭夜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怀里那根快要滑下去的布猴子往上扶了一下,又把他身上那件小外套往上拉了拉。
  顾予安在梦里动了一下,眉头皱了一下,像是不太舒服。
  昭夜伸出手,想把他抱到床上去,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他的手刚碰到顾予安的肩膀,顾予安就惊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大眼睛里带着没睡醒的迷茫和一点点害怕。
  他看到了昭夜的脸,没有看到顾予舟。他的嘴一瘪,红了,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他扑进昭夜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呜呜的哭。
  “哥、哥哥……呜……大骗子!呜呜!”昭夜被他扑得往后仰了一下,稳住身形,一只手托着他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嗯。”他说,“哥哥是大骗子。”
  顾予安哭得更伤心了,眼泪把昭夜的衣襟洇湿了一大片,小身体一抽一抽地抖着。


第78章 魔族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顾予舟站在门口。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月白色的,头发还有些湿,是刚洗过的。
  他的脸色有一点白,但其他看起来还好。
  他看到顾予安扑在昭夜怀里哭得不成样子,站在那里愣了一下。
  顾予安听到开门的声音,从昭夜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哭声顿了一瞬。
  他从昭夜怀里挣扎着下来,迈开两条小短腿,朝顾予舟跑过去。
  他跑得太快了,虎头鞋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到顾予舟面前的时候,因为太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顾予舟伸手接住了他,把他抱起来。
  顾予安一到他怀里,就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哭声闷闷的、一抽一抽的。
  “哥哥……”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成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顾予舟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不哭了,哥哥回来了。”
  顾予安没有说话,小手回抱着他,头埋在顾予舟的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哭声终于变成了偶尔的、一抖一抖的抽噎。
  顾予安把脸从顾予舟的肩膀上抬起来,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小脸上全是泪痕。
  “哥哥,你是不是受伤了?”他问,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过后沙哑的鼻音。
  顾予舟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你换衣服了。”
  顾予安说,“你每次受伤都会换衣服,而且我闻到一点点血的味道了。”
  顾予舟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一点小伤,不疼了。”
  顾予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哥哥骗人。”
  顾予舟没有说话,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昭夜站在后面,看着这对兄弟,把手里的帕子递给顾予舟。
  顾予舟接过,“谢谢昭师叔。”
  然后开始给小花猫擦小脸。
  昭夜走到桌边,把半盏凉了的茶端起来,倒掉了,又重新倒了一杯热的,放在桌上。
  “我先走了。”昭夜说,语气跟平时一样,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背对着他们,说了一句:“粥在锅里,还热着。”
  说完,他迈步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地合上了。
  殿内安静了下来,顾予舟抱着顾予安,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顾予安窝在他怀里,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顾予舟,眨了眨那双还带着泪的大眼睛。
  “哥哥,我饿了。”顾予舟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去喝粥?”顾予安点了点头。
  顾予舟抱着他走到厨房,锅里确实还有粥,温温的,红枣在里面转着,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他盛了一碗,坐在桌边,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顾予安嘴边。
  顾予安张开嘴,含住了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他喝了几口,停下来,看了一眼顾予舟。
  “哥哥,你也喝。”
  顾予舟低头看了看那碗粥,又看了看顾安,舀起一勺,喝了一口。
  顾予安看着他喝了,满意了,又张开嘴,等着下一口。
  顾予舟又舀了一勺,喂给他。
  两个人就这样,一碗粥,你一口,我一口,慢慢地喝完了。
  顾予安喝完了粥,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眼皮又开始一掉一掉的。
  他靠在顾予舟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含混地喊了一声“哥哥”,声音软软糯糯的。
  顾予舟低下头,看着他,“嗯。”
  顾予安没有再说话,眼睛闭上了,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泪光,但嘴角是翘着的,像一朵终于被晒干了的小花。
  顾予舟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安安。”
  窗外的月亮挂在梅树的树梢上,亮亮的,圆圆的,像一颗大大的、会发光的红枣。
  *
  翌日
  顾予舟去找谢观尘说了这次任务的发现。
  “你说这次的那人不是鬼修,而是魔修?”
  谢观尘坐在主位,穿着一身宝绿色的衣袍,听到这话皱起了眉。
  站在下面的顾予舟回道:“是的师尊,他们特意伪装成鬼修,抓了很多小孩,而且都是六岁的。”
  说到这里,顾予舟脸色一沉,他们的目的很明显了,他们要抓到这一任的天道之子。
  谢观尘听了也是脸色骤然严肃起来,“这件事为师会去追查的。”
  上辈子谢观尘就是在突破时,被人注入魔气暗算,到后面被那人杀死。
  而凌寒仙宗也因此被整个修真界视为魔族的走狗。
  五百年前,人间突然多出一个种族——魔族。
  魔族把所有的活物当成食物,把整个人间搞得生灵涂炭。
  魔族不仅身材高大,刀枪不入,而且修炼速度远超其他种族。
  他们大多数的族人一出生就是金丹期修为,大乘境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要不是上一任天道之子以命封印魔尊,把魔族关在了蛮荒之地,可能这世间就只有一个种族了。所以,众人对魔族可谓是恨之入骨。
  凌寒仙宗被一众仙门讨伐,直至灭门。
  上辈子顾予舟是真正的入魔了的,他把那些参与灭门的人一个个都杀了,还找出了罪魁祸首。
  “对了,安安是不是快要去新生历练了?”谢观尘转移话题。
  顾予舟也顺势回答:“是的,应当时是下月就要开始了。”
  谢观尘想了想,“好像这一届中,就安安最小了。”
  确实,大多数的新生都是八岁到十岁,已经在家中修炼了几年才来的,很少有六岁就直接入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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