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人都爱反派(穿越重生)——丧团子

分类:2025

作者:丧团子
更新:2025-12-13 18:50:37

  恶行?他能有什么恶行?是他徐攸罪恶的心将这一切的过错归咎在这只无辜的小猫身上。即便明晃晃地露出爪牙、说着不太动听的话、提着听起来有些无理的要求,都不会是恶行。而是他可爱的撒娇与依赖。
  要说能够唯一说的一点恶行,大概就是他徐攸自认为的,沈砚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引诱他做出罪孽的事情来。他的心即将崩裂了,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够一片片重新粘合起来。就像他们这样紧紧地黏合在一起。
  沈砚的脑袋快要被顶到床头上去了,徐攸用手轻轻把他拉回来。拉着他的腰身,让他更为严密地与他贴合在一起。
  沈砚重重地喘了一口,他实在找不到枕头了。不知道枕头到底去了哪里,或许掉在床下了,那无关紧要,他只能先用小臂交叉着,先这样遮挡自己的脸,不让徐攸这个家伙窥视他脸上的神态——怎么谁都喜欢这样看他的脸。实在是……太羞耻了。
  沈砚这白皙的躯体上泛着瑰丽的红色,从肉的最深处浮泛出来,呈现一片极为诱人的粉色。
  沈砚的脚被举起来,脚趾蜷缩在一起。徐攸的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脚,从着脚趾一点点抚摸着。指腹摩挲着沈砚的脚心。
  沈砚忽然叫了一声。然后话语宛如断线的风筝一样,突然消失了。
  徐攸发现了沈砚的一个小秘密,他不断地用温柔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脚心,或者用指甲轻轻地剐蹭着。沈砚开始扭着腰身要逃离。但是他紧紧抓着他的脚踝,根本就无法逃脱。
  徐攸皱了眉,鼻息变得沉重。
  他情难自禁地说了一句:“等等,砚砚。”
  沈砚此时大概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或许根本就没有听到徐攸的这句话,他继续想要逃离,继续进行着扭动,要脱离这种禁锢。徐攸的手很烫,将他的脚踝也弄得发热。
  沈砚忽然感觉到了那一阵跳动,徐攸重重叹了一口,拽着沈砚的腰身,更贴近自己。沈砚睁开眼睛,觉得自己的神经好像也被烫了一下。他痉挛式的稍微颤抖。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什么都没用。
  没有正式开始之前,徐攸一直在给予他最好的感受,他不断地舔他,吻他,致使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快要精神模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甚至他都没想到,竟然也这样轻松进行。好像在此之前,已经不需任何东西借助了。
  于是他就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觉得没想到和这个口口声声说不能这样做但还是每次都做了的伪君子搞异常愉悦。所以现在当察觉到流溢出来的温热时,沈砚懵了。
  他开始去踢徐攸,他说:“你怎么能——”他的双腿还是无力的,这点力道对于徐攸来说完全什么都不算。只是踩在他的胸膛上。
  徐攸的锁骨、肩颈、肌肤还存有一股热意和力道,紧绷的肌肉踩上去有些硬邦邦的。
  “你,你不喜欢吗?”
  沈砚的眼睛在湿汗的额发下沾染几丝朦胧的水汽,他瞪视着毫无威慑力还有些湿润的眼睛。他说:“当然不。”
  和司琸彻底确定关系,是和他谈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才会和司琸进行这种极为亲密没有任何隔阂的行为。
  他稍微有点不满,虽然爽占据更多。但不经允许,就擅自如此,就已经让沈砚不高兴了。
  徐攸慢慢地退却,他用这种晦暗、无措的表情说:“对不起。我也忘记了。”
  沈砚觉得,他就是在用这种表情装可怜。好像他承受了如此大的责备和折磨,其实他很有可能也早就爽得不行了。他恶意地踹在徐攸的胸腔位置。
  徐攸说:“砚砚,腿抬太高了。”
  听到他这一声提醒,就完全反应过来,还在顺着腿滑落的到底是什么。也明白在徐攸的角度所看见的是什么。他赶忙将自己卷入被子里。
  徐攸轻笑着看着他,神态轻松、愉悦,仿佛之前笼罩在面容上的阴翳在此时一扫而空。他说:“草莓蛋糕。”
  “……”沈砚静静地看着他,有点没有跟上他的脑回路。
  “砚砚,你是草莓小蛋糕。”
  “你在说什么?”沈砚不耐烦地说道,“你今天怎么那么奇怪。”
  徐攸脸上的笑容依旧,他慢慢地说道:“傅靳年已经知道你是失踪了,他肯定也知道你最后来见的是我。这段时间,我也掌握了足够证据,他已经被拘留,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也不会故意引诱你、欺骗你,他现在有了一个很大的麻烦。”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才说出最后一句话:“砚砚,你彻底是我的了。我拥有了你。”


第47章 跟踪狂47
  沈砚凝望着徐攸。他的肌肤上还有着一层薄薄的水色,一双眼眸在这光线之下,呈现一种异样、诡谲的神采,几乎与那个记忆中总是正义凛然的徐攸不太一样了。
  他呆呆地凝望着他,不知道现在到底该做什么反应。而徐攸却已经俯下身来,再一次将吻落在沈砚的唇瓣上。
  他只是轻轻吻了一下,似乎只是让沈砚回神过来。沈砚回神过来之后,用手轻抚了一下徐攸的后脑。
  他依旧还是能够感觉到在徐攸的唇齿之间有一股淡淡的酒意,于是他也就明白一件事,他说道:“你喝酒了?”
  “嗯。”徐攸从咽喉里挤出这个声音,舌头依旧在沈砚的锁骨处舔舐着。这里沾染上了晕红,还有些许亮晶晶的水色,非常漂亮。他像是流连忘返,继续对这里舔舐亲吻。
  沈砚慢慢承受着他的吻,他知道徐攸还想再来一次,当然沈砚也想再来一次。毕竟都已经安分了好几天了,想要吃一顿饱也不是什么坏事。他的腿顺应着徐攸的手慢慢展开,让徐攸再一次贴近自己,也询问道:“你喝了酒,是想着如果我不愿意让你做这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假装是喝醉了,神志不清,想要继续维持我们之前的关系?”
  徐攸笑了,轻轻地笑起来,然后凑近过来在沈砚红润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对。好聪明的砚砚。”
  “嗯——”沈砚的尾音拖长了一些,眉间缓缓地蹙起来。像是吃不下什么东西而噎住了一样,整个人往后挺了一下。慢慢地,他们都停下来,给予了沈砚一个喘息的机会,沈砚继续说:“你说给傅靳年一个大麻烦,是什么意思?他干了什么?”
  他下意识就这样询问出来,完全忘记了之前他在徐攸面前说的那些话。徐攸扯着沈砚的腰身,他开始缓慢地继续。他说道:“砚砚果然对傅靳年的事情一无所知。”
  “……”听到徐攸这句话,沈砚沉默了一下。他仔细在这缓慢的呼吸声和水声中去听闻反派值到底有没有倒扣的声音。幸运的事情,并没有。也或许是很久之前,徐攸就将这一点反派值给扣了。
  他的脸上出现一种凝滞而又茫然的神态。
  徐攸觉得很可爱,一种毁灭可爱的想法萌生出来,就像是看见可爱的小猫想要狠狠抚摸它的脑袋那样的毁灭欲。现在他正因为心中的这种情感,更加猛烈地进行起来。
  沈砚吓了一跳。
  徐攸早就在先前的过程中寻觅到最让沈砚无法承受的重点,现在那重点被徐攸无情地侵袭着,沈砚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重又振奋起来。
  沈砚的脑袋差点一下子撞在床头上,要不是徐攸用手掌护着他的脑袋,这会儿可能要被撞得脑震荡了。沈砚气愤地踢在徐攸的肚子上,恶狠狠说了一句:“不会干就滚。”
  觉察到沈砚是真的生气了,徐攸停滞下来,讷讷地说了一声:“对不起。是你太可爱了,小猫。”
  “什么小猫?”沈砚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不耐烦地说道:“哪里会有人把人当小猫养?你有病吧?就算当小猫养,哪里还有搞小猫的?”
  见到徐攸怔怔地看着他,神态显得极为无措、茫然的神态,让沈砚想要说他的话,又暂时吞入咽喉里。看在这家伙第一次什么都不懂的份上,可以先不计较。但是这件事沈砚还是很好奇,就又问道:“傅靳年到底是干什么的?”
  徐攸俯身过来,彻底将沈砚的躯体折弯。他们面对面看着对方的眼睛,现在的这个距离极为接近,能够听闻到对方也是沉重的呼吸声。
  他亲了亲沈砚的脸颊,他说:“我们边做边聊。”
  “……”沈砚沉默了一下,伸手抓住徐攸稍微有些汗湿的头发,“你这样搞,我后面根本就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那总不能一直不动。我会注意的。”
  “……”
  “砚砚,你知道我以什么罪名逮捕他的吗?”
  沈砚说不出话来,只是以呼吸来回答他。他微微闭上了眼睛,还要保持一点清明去听徐攸的话。当然想要回答徐攸的话,就更加不可能了。
  “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什、什么?”沈砚没听太清楚,努力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问了这样一句。
  徐攸又重复一遍。他看着沈砚的眉紧紧蹙着,眼睑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在光线之下亮晶晶的,像是美丽的金箔洒在他的眼睑上。他凑近过去,在有些泛红的眼皮上吻了一下,他轻声问了一句:“砚砚,你听清楚了吗?”
  “嗯——”
  沈砚模模糊糊地应答了一声。
  “你重复一遍好不好。”
  “组织、组织……”
  徐攸轻笑起来,他说:“砚砚根本就没有在听。”他伸出手来,将沈砚抱起来。
  沈砚总算感觉呼吸通畅了一点了,刚才徐攸就在他的身前,潮热的身躯接近过来,扑鼻的都是他的气息。好像就是因为这样呼吸不畅了一点,让他意识很快就模糊了。
  现在他们面对面坐着,他们的腿交叠在一起。徐攸又再一次说了那个罪名,这时候沈砚总算听清了,还复述了一遍。他总算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这次他惊讶地重复了一下:“邪/教?他组织邪/教?”
  “或许是吧。”徐攸说。
  “什么叫或许。”
  “因为我查到的所有线索都指向他有这样的罪名。或许他只是简单地组织了一个俱乐部,让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喝喝酒、一起倾诉一下心事。并且为了能够合群,他们会做一些比较标准的事情而已。或许和简单,或许并不简单。就像上次我说的那样,他们对一些古旧的物件情有独钟,经常会在身上带着钢笔或者怀表,使用同一种墨水。
  “那种香味奇特的墨水,让他们的通信变得极为默契,让他们一嗅闻,就能够知道这是同类传递过来的信息、同类留下来的信息。而傅靳年,是那个俱乐部的主人,在这个俱乐部里到底有多少人,我不敢断言,因为我无法确保还会不会有更多我无法知道的人也加入其中。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些人都听傅靳年的话,并且遍布各行各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