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人都爱反派(穿越重生)——丧团子

分类:2026

作者:丧团子
更新:2025-12-13 18:50:37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郑望川的目光居然一直流落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他的身上有什么他想要探知的,也不知道他的身上有什么他所渴望的。
  现在沈砚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刻,让这个误会生成。
  他提醒了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在花园里和我说?”这只黑豹那稍微凝滞的眼神才缓慢地移动了一下,他说:“我是因为你的丈夫过来的。”
  他语气、态度看都极为谦逊,但沈砚知道,他那看过来的眼神,总是让他觉得有几分深藏在眼眸深处的侵略性。
  他对他有渴望。
  那个猜想就更加得到证实了——他就是那只压着他舔舐的黑豹。
  这只色豹子居然是这一局的警察。沈砚轻微摩挲了一下猫猫爪,不动声色地继续凝望着他。然后才说道:“我的丈夫?你说是如风吗?”
  他眷恋而又轻柔地呼唤任枫的游戏名。
  郑望川点了点头。
  “在不久之前,我和你的丈夫有了一些联系,他告诉我宋萧并不是好人。他当时受伤其实是宋萧所为。他本来就从系统线索里推测宋萧有问题,刚去试探宋萧,宋萧就把他攻击了。他知道是宋萧掠走了你。他很生气,只是目前,他还不能立即出现在你的眼前,因为宋萧的实力不可小觑,而他又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身份……”
  他说到这里,已经察觉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所以不再多说。
  但沈砚已经从这稍微模糊信息的话语中得知,任枫第一天得到的那条线索,让他认为杀人魔是宋萧,他去试探宋萧,宋萧就已经先对他发动了攻击。
  那么其实按照现在的局面,任枫和郑望川都在认为,宋萧真正的杀人魔,原本要欺骗郑望川的那套说辞,完全不用沈砚发挥出来。
  沈砚心中已经忍不住窃笑,在面容上他却露出如此担忧的神色来,他说:“你是说我的丈夫是宋萧故意弄伤的?”
  “是。”
  “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好了很多,而且也从医院逃出来了。”
  怪不得宋萧居然还能够先将他留在这里,看来是去找任枫了。
  他暂时还不知道任枫的身份,他对任枫如此忌惮,就是因为沈砚之前对任枫表露了如此浓郁真挚的关切……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他可能会利用医生的身份直接把任枫毒死——沈砚慢慢地思考着。
  然而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露出可怜、悲伤的表情了,他说:“怎么会是这样,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宋萧骗我的,就连我最爱的如风,都是他故意弄伤的。如风已经逃离了,你说宋萧会对他做什么吗?”
  郑望川不再说其他的,只是说:“请放心。”他好像真的把沈砚当作一个游戏角色,很多事情都模糊信息,不让沈砚去知道更详细的事情。
  沈砚假装慌不择路,站起来,去到了郑望川的跟前,他仰着头看着郑望川,对他说:“你能帮我的是吗?”
  “是的。”
  “如果你能够早一天来到这里,该多么好。”
  沈砚说。
  这样的话让郑望川有了些许的疑惑,他的目光从沈砚的面容上流落到他的颈项上,那似乎还留着些什么痕迹。那颜色太淡了,如果不是仔细去看,几乎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大约是感觉到郑望川的眼神,沈砚便一副不愿意再被看见的样子,稍微躲避了一下郑望川的眼神,他很快就转换了话题说道:“但是没关系,我相信你们会把我带出这里的。我很想念如风,宋萧,他是一个恶魔。”
  所以你和任枫一起杀掉他吧——“把我带出这里吧。”沈砚笑起来说,“好不好?”
  郑望川的眼瞳颤了颤,他说:“好。”
  沈砚又说了一遍:“我真的很想念如风……”他的声音轻柔柔的,尾音逐渐隐匿,仿佛蕴藏着万千眷恋。
  沈砚凝望着郑望川,在这个瞬间,郑望川的脸上出现了几分比较隐晦的神态,即便他很快垂下眼眸不让窥望,但沈砚还是看清楚了。
  他就是对他有着别样的情感……在这些世界里待久了,沈砚也越来越能够分清这种情感。
  沈砚再次伸出爪子来,在郑望川的爪子上轻轻拍了拍,他笑着说道:“我相信你们。”
  加油哦,色豹子。
  …
  忙碌许久的沈旬总算有时间再一次来到这里,他看见沈砚的第一个瞬间,便亲吻上沈砚的嘴唇。
  沈砚接受着他的亲吻,还伸出手来抱住沈旬的脖颈。沈旬将吻落在沈砚的脖颈上,沈砚心想:看你这急色的样子。看来要不是任枫捣乱,你真的想要做上七天七夜?
  沈砚伸出手来,小猫爪推在了沈旬的肩膀上。他的这点力道对于沈旬来说什么都不算,但是他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沈砚的情绪,并且立即停下来。
  现在也是这样,他稍微分开了一些距离,他轻声问道:“怎么了宝宝?”
  他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似乎是没有在沈砚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他便这样遗忘了伪装,更多时候都是用这个称呼来叫他。
  虽然眼前的这只白虎,并不是沈旬的样子,但在沈砚的想象中,沈旬的那种脸已经多次在脑海浮现与眼前这张脸重合。
  他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父子关系,他们的岁数也差距太小,不可能放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但沈砚在这个时候,还是无端升起一种禁忌感。刚好这张不属于沈旬的脸,能够让他压下这种情感没有让他太过激动。
  看着沈旬面上的疲惫,沈砚可怜地问出一个沈旬不太想听的话,他问:“我想知道我的丈夫……”
  下面的话沈砚没有说出口了,因为沈旬一言不发,直接将他的嘴巴吻住。沈砚要说什么都没有了机会。他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咽喉里柔软的呜咽声。
  吃醋到疯狂的男人果然很难交流。
  沈砚任由他啃了一会儿,但想起正事还没干,便象征性地挣扎起来。他这样的小猫被扣在怀里,还被沈旬如此粗壮的手臂抱住,什么样的挣扎都显得无济于事,但是沈旬停下来了。
  沈砚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哭。
  他的演技越来越娴熟,越来越逼真,没有一个人能够看穿他真正的心情。眼泪从这美丽的面庞滑落下来,沾湿了这白皙的肌肤,他湿漉而又潮红的眼睛,都是如此可怜的神采。
  沈旬轻柔地给沈砚擦眼泪,他的爪子这么厚、这么大,他所有的行为就更显得小心翼翼。
  “别哭、别哭。”明明小时候他照顾沈砚的时候,沈砚故意哭过好几次,他哄起他来已经足够熟练了,但是在这个时刻,沈旬看起来如此手足无措、笨拙可笑。
  “我不亲了,也什么都不做了好不好。”
  沈砚拍开沈旬那厚厚的爪子,心想这才是好爸爸,不让干什么就不干。他自己用小猫爪擦眼泪,毛发有些被弄得湿漉漉的。
  沈砚说:“我只是想要知道我丈夫的情况,你为什么要这么凶。”
  虽然“我丈夫”这个词足够让这只白虎气恼,但是听到沈砚这样怨诉委屈的语气,他早已经控制好情绪,只立即说道:“我没有凶。我真的没有凶。”
  沈砚说:“刚才你亲得好凶,亲得我嘴巴疼。”
  沈旬轻轻地来碰沈砚的嘴巴,要来检查是不是真的吻破了,但是沈砚生气不再理他,直接一次次把他的爪子拍开。
  “好宝宝,我错了。”
  沈旬说。他像现实中不小心惹恼沈砚那样,无助地道歉。
  “所以我丈夫到底怎么了。”
  “他挺好的。”沈旬干巴巴地说道。很明显他不太愿意提起这个话题,但他还是不得不继续说。
  “挺好是怎么好。”看到沈旬脸上这样不情愿又委屈的表情,沈砚心里已经极为开心了,他故意使坏地这样问道。
  任枫早就跑了,他哪里会知道现在的任枫怎么样呢?看任枫时不时给他找茬的样子,确实能够知道他挺好的,但是这个具体怎么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沈旬已经习惯了要怎么说大话,在沈砚问出这句话来时,他就说道:“各种指标都正常,身体也恢复得比较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能够醒来。”
  见他如此游刃有余,沈砚又说:“我想要见见他。”
  沈砚知道沈旬有点慌乱,那只老虎爪子有些紧张地稍微收拢在一起。沈旬有点汗流浃背。
  然后很快,在沈砚的凝视下,他说道:“他现在监护室,无关人员是不能够进去看的。”
  “我是他的妻子,并不是无关人员。”
  “总之,医生说不让探望。”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沈旬,将所有的锅都推给了医生。
  他抬起头来,用如此渴望可怜的眼神看着沈砚,他说:“好宝宝,我已经出去了很久,我非常想念你,我之后也可能不会一直陪伴你,你现在让我亲一亲好不好。”
  逗老虎把自己逗得确实心情舒畅,沈砚便主动凑近过去,在沈旬的脸上亲了一下。他还说了一句:“可以。”
  沈旬立即眉开眼笑,抱着沈砚又亲起来。他很激动,又开始问:“宝宝,可不可以?”
  即便是全息游戏,这种极为真实的感受让沈旬食髓知味。这个开了荤的沈旬,已经无法控制了,他那带着倒刺的东西隔着布料摩挲着沈砚的大腿。本来他皮肤就很嫩,腿上的肉又嫩又软,沈砚被他弄得受不了。
  而且沈砚在这个世界里又以一个小孩子的身体长大之后,他发现沈旬对他有着一种变态般的关注,甚至会偷偷藏起来他第一次梦遗之后弄脏的内裤,因为这个变态,沈砚很少在情欲方面有着什么表露,就怕这变态又干出什么事情来。
  他又是硬生生憋了很长时间。
  现在拥有无限可能的全息世界,让他格外随心所欲,也完全接受了接下来的事情。已经稍微习惯了沈旬这具躯体的某种大小之后,再次容纳他,就不会格外困难和难以承受了。
  沈砚感受到了一种比昨天还要畅快的感觉,他爽快得潮湿了眼尾、湿漉了眼睫,也一次次将尾巴根弄得湿乱。
  “呜呜——呜——”
  他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他想要和沈旬说起郑望川的事情,要让他们相互忌惮、相互残杀,但是好像开始了之后,就真的很难结束,他的脑子变得乱糟糟的,也没时间思考要怎么去找机会去说。
  老虎的体力和他的体力不太相同,当沈旬总算有些餍足时,其实沈砚已经要困倦地睡着了。为了保留体力,即便感受到这只老虎还是那么精神、气势汹汹,沈砚也开口说不要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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