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炮灰绿茶白莲花?那是我老婆(穿越重生)——半页惊鸿墨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6:56:46

  属于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够不上上面的富家子弟,又看不起下面的特招生,最是拜高踩低,阿谀奉承。
  因为被分到了特招生宿舍,所以王超极度不满,大部分时候是在外面租房住的,偶尔才回来,但每次回来都要在宿舍发作一通。
  花清辞三人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一般不和他计较。
  宿舍三个特招生里面,王超最针对的就是花清辞了。
  只因为花清辞家境最不好,脾气却最好,一看就是个软柿子。
  周小舟鼓起腮帮子,转头看向花清辞,却发现他一直低着头,然后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很多废纸努力地在书桌上展开。
  周小舟不解,走神间游戏输了便没再开,而是放下鼠标走到了花清辞身后。
  “小辞,这是什么啊?”
  周小舟从花清辞桌上拿起了一张破碎的、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横格纸,那上面是花清辞密密麻麻的笔记。
  很显然,这是他一笔一划写的东西。
  再看花清辞一张一张的展开、拼接,就知道,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
  周小舟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抓着花清辞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
  花清辞桌上没开灯,是宿舍内光线最暗的地方。
  但被其他三人桌上的台灯映射,周小舟还是看清了花清辞......
  白色的衬衫上满是黑色的脚印,还有他柔顺的头发粘连着饮料和口香糖。
  白皙漂亮的脸上带着红色的巴掌印和青紫的痕迹。
  周小舟惊讶地睁大眼睛,张开嘴,好久才出声。
  “小,小辞,你,谁打你了?”他刚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你又遇到江逾白他们了?”
  花清辞轻轻点头,他眼圈泛红,强忍着情绪扯出一个笑,无奈地说道:“他们人太多了,我跑不了。”
  还记得手上整理了许久的资料被抢走,他刚伸手就被按住。
  笔记被撕毁,羞辱接踵而至,反抗被镇压,三个人把他按在地上......
  周围很多人在看,没有一个上前阻止,没有一个敢举报,没有一个敢报警,甚至没有一个敢录像留下证据。
  只有两个从未见过的男同学上来帮忙,却也因为人数悬殊而吃了亏,但也多亏有他们,不然他怕是今晚都回不来了。
  还记得其中一个男同学,被韩云舒用美工刀刺破了小腹,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花清辞当时被吓坏了,若不是有这样的突发状况,他怕是还不能从混乱中离开。
  宿舍陷入诡异的安静。
  周小舟面色难看,说不出安慰的话,因为这不是第一次。
  他甚至知道自己安慰花清辞后会得到的回应。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但这次周小舟还是想说:“小辞,明天我们告诉裴少。”
  花清辞摇头:“没用的,江逾白不会怕任何人,裴澈出面,他只会变本加厉。”
  唯一的办法,是釜底抽薪,解决裴澈,转移江逾白的视线。
  “没关系小舟,只是被羞辱,一点皮外伤而已。”
  同样作为特招生,周小舟给不出花清辞任何帮助,自责又难过。
  “小辞。”
  看着周小舟泛红的眼角,花清辞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我会想办法的,你别担心。”
  这边两人低声说话,气氛沉闷。
  王超和自己女朋友开了视频,骂骂咧咧地说宿舍人多,烦的很。
  郝佳俊听着,看了一眼周小舟和花清辞这边,因为光线昏暗没看出什么,关了电脑转身上床了。
  大概是不想冒头沾惹王超。
  有周小舟的关心和鸣不平,花清辞情绪好多了。
  他把周小舟劝上了床,拿了东西去阳台简单擦洗收拾。
  期间花清辞手机响起,王超在床上嫌烦开始摔东西。
  花清辞沉默着拿起手机查看,是池野。
  他没有接起,挂断后又收到了池野的消息。
  池野问他在干什么,怎么不接电话。
  花清辞没有点开消息查看,也没有回复,甚至在池野后来再打过来的时候还把手机静了音。
  今天这事儿,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花清辞的一系列操作,导致的是池野在家的一阵抓耳挠腮。
  他喊出系统查看花清辞在做什么,得到的答案是他已经上床睡觉。
  可为什么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呢?
  池野几乎要失眠的时候,只能安慰自己——花清辞可能是怕打扰到舍友,并且在图书馆学习累到了要早点休息,这才没有接他的电话,没回他的消息。
  毕竟系统都说了,花清辞在宿舍床上,已经躺下了。
  池野虽然找到了理由安抚自己,但还是凌晨才睡着。


第35章 池野心疼的要爆炸了
  另一边,医院里。
  保镖B抱着保镖A一路冲进医院,鲜血流了满地,他急得眼眶通红。
  没错,站出来主动帮忙花清辞的那两个不认识的男同学正是池野安排在花清辞身边的保镖A和保镖B。
  他们当时看到花清辞被羞辱,江逾白叫手下人动手的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
  一番阻止引得两方动手打架。
  保镖B一人对抗多人,分身乏术。
  保镖A对上的则是韩云舒,几下就将韩云舒按在地上。
  等保镖A转过头想要去把花清辞从江逾白手上救出来时,居然被韩云舒的阴招暗算,刺伤了小腹。
  鲜血直流的下一秒现场大乱,江逾白的人全部跑走。
  在确定花清辞安全的下一刻,保镖B抱着保镖A便直奔医院。
  因为睡得晚,池野早上八点多才醒过来,但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穿衣洗漱,然后拿着家里厨师做的早饭赶着给花清辞送去。
  池野特意查了花清辞的课表,他今天没有第一节课,所以大概会晚些下楼。
  池野没有直接去敲花清辞的门,怕打扰他睡觉,就一直在五号宿舍楼下等着。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梢,打在池野身上。
  他190的身高靠在威风凛凛的大G车头,竟莫名显得人车相配,帅气逼人,气势十足。
  楼下来往的同学们,没少投以视线,猜测着这人是来等谁的。
  看样子像是等女朋友的,但这里明明是男生宿舍。
  少许认识池野的,则纷纷交头接耳,不停猜测。
  九点半的时候,池野终于等到了下楼的花清辞。
  只是今日的花清辞有些奇怪,他仿佛没有看到池野,而是一直低着头走。
  很多戏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池野一眼就看到了花清辞,几步走过去,挡在了他的面前。
  “花宝宝,早啊。”池野语调轻快,可以听出他见到花清辞的开心。
  然而,花清辞却依旧低着头,甚至微微侧过了身,一副不敢抬头看人的模样。
  “早。”
  池野诧异不解,追着花清辞到他面前。
  “花宝,你怎么了?我给你带了早餐,你吃完了再去上课吧,我开车送你,很快的。”
  花清辞摇头,他轻咳一声,嗓音有些嘶哑:“不,不用了,我......我......”
  结结巴巴就算了,语调还很不对劲。
  池野面色沉重,很是担心,他抓住花清辞的肩膀,弯腰低头。
  “花宝,你......”
  再一次的询问还未出口,他就看到了花清辞眼角的淤青。
  “花宝,你的脸......”
  花清辞更深地低下头去。
  池野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冲动,他伸手捏住了花清辞的下巴,手指有些颤抖,是在克制自己难以控制的力道。
  花清辞避无可避,只能顺着池野的手抬起了头来。
  他的眼角、嘴唇、鼻梁,都带着伤。
  眼眶红得不成样子,看向池野的时候更是蓄满了泪水。
  “宝宝。”池野的声音都禁不住颤抖起来,“谁,谁打你?”
  花清辞摇头,眼泪顺势甩出,大颗大颗的砸在了池野的心脏上。
  “我没事的。”花清辞声音控制不住地哽咽。
  池野气的咬牙:“谁敢动你?”
  花清辞的目光悄悄看过周围那些对着他们好奇打量的人们,再一次低下了头去,然后摇头。
  “我没事。”
  池野感受到了花清辞的不自在,只好压抑所有的情绪,然后拉着花清辞转身上车。
  引擎声响起,大G一个甩尾离开了宿舍楼下。
  车子没有开远,就停在了一条僻静的银杏大道上,距离花清辞上课的教室也不远。
  迅猛的刹车,显示出了池野心情的烦躁。
  车子停下后,池野转头捧上花清辞的脸。
  伤口不多不深,但每一处都像是在池野的心口上剜肉。
  花清辞眼睛还是红的,他抬手抓住池野的手,想安抚他。
  可还没说话,池野再次问道:“是谁?”
  花清辞抿唇,鼻头发酸,模样显出几分委屈,却又倔强地不想开口。
  池野等不到花清辞的主动说明,便自己猜测道:“是江逾白?”
  花清辞沉默着没有否认,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什么时候?昨晚?”池野再问。
  花清辞这次点了头。
  池野突然感到一阵窒息,所以他昨晚给花清辞打电话他不接,发消息他不回,是因为被人欺负了?
  而他居然没有怀疑,池野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他昨天为什么要早走?
  为什么不等着把花宝宝送回宿舍再离开?
  巨大的自责和懊悔几乎将池野淹没。
  “对不起花宝。”池野道歉。
  花清辞看到池野眼角泛红、眼眶湿润,这个男人又为他哭了。
  花清辞的眼眶再次泛红,相比刚刚见到池野后掉的那两滴眼泪,此时的眼眶酸涩才是他真正发自内心的、为池野对他的心疼。
  “又不是你的错。”花清辞抬手去摸池野的脸,然后手掌就接住了池野两滴滚烫的热泪。
  花清辞一顿,他的表演还没结束呢,这人怎么就已经快要碎掉了?
  “都赖我,我昨天就不该回去,花宝,你放心,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江逾白的,我给你出气,我......”
  池野低着头,只觉得说什么都晚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还在落下,每一滴都落在了花清辞的掌心,烫得他心口发热。
  花清辞愣住,竟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池野抓着他的手出声:“他对你做了什么?”声音颤抖,明明害怕听到,却又偏要问。
  花清辞顿了顿,强撑着理智眨眨眼,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靠在了池野的肩膀上。
  声音委屈巴巴的,极为可怜地说道:“昨晚......我从图书馆回去的路上,太饿了想买个包子,然后就在超市门口遇到了江逾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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