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炮灰绿茶白莲花?那是我老婆(穿越重生)——半页惊鸿墨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6:56:46

  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然后又慢慢被吵闹声所覆盖。
  花清辞为了给妹妹筹集手术费的善款,只是喝了一杯酒而已,就双腿发软浑身无力,被人带到这间大号包厢。
  里面好多人。
  花清辞听到了江逾白在门口对他们说话。
  “这可是裴少的人,今晚就便宜你们了。”
  “额,裴少?江少,如果裴少知道的话......”这些人似乎有些不敢。
  江逾白踹了他一脚,然后狠厉道:“他怎么会知道?而且,这美人儿明明是自己不检点,出来和你们玩刺激,残了死了都是他活该。”
  “他裴澈就算不信,有证据吗?而且,不是还有我呢吗?放心享受,只要能让裴澈生不如死,本少爷保你们无虞。”
  花清辞身上绵软无力,却把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所以他死后,名声尽毁?
  模糊的视线里,江逾白离开,包厢门被关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就像命运不给他留下一线生机。
  花清辞绑在了沙发上......所有反抗都被镇压。
  无数双手伸向他,他不愿清醒着堕入地狱,所以他选择了用仅剩的力气来咬舌自尽以保全自身。
  花清辞浑身是汗地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吊灯和墙壁,他在宿舍。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做梦,那是他觉醒之前的结局。
  花清辞的胸口不住地起伏,他深深地调整呼吸,听到床下有人起来了。
  是周小舟在和另外一个室友郝佳俊说“动作轻一点,小辞还在睡觉”。
  梦境中那场遭遇即使再真实,也不是真正的现实,现在才是。
  花清辞没有第一节课,他沉默着多躺了会儿,然后手机响起。
  他从枕边拿起手机,是花清玥病房的护士小姐姐,大概率是花清玥。
  花清辞接起。
  果然,花清玥的声音响起。
  “哥,你们昨天还好吗?”
  小姑娘估计担心了一晚上,声音显得焦急又疲惫。
  花清辞放柔声音:“没事儿,我已经回学校了,沈河在医院。”
  “医院?怎么……”
  花清辞听出了她的担忧,但却没有任何要安抚的意思,而是说道:“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别的。”
  花清玥听着他哥比平日里冷漠的话语,只能闷闷的点头说“嗯”。
  挂断电话后,花清辞起床收拾,然后出门吃了早饭去上课。
  中午下课后他没有再去食堂吃饭,而是打了辆车回了小时候生活的那处老城区。
  他和妈妈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处蜷缩在城市边缘的巷弄。
  如今旧墙斑驳龟裂,墙皮脱落,露出暗红发黄的砖体,歪斜的矮楼挤挤挨挨,瓦片朽裂,长着成片灰绿的青苔与杂草。
  花清辞走过那条熟悉的街道,坑洼的路面积着浑黄的死水。
  绕过了几处摊贩后,他看到了那扇挂着锁头的大门。
  那里正是沈河的家,也是他和妈妈以前的家。
  大门旁边不远处是隔壁大娘和弄堂里的邻居们闲话家常。
  正在花清辞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恰巧听到他们提到沈河。
  “嗐,别提沈老三了,借了我家几万块好多年了都没还,前两天要债的还来家门口堵他,看样子是又出去躲债了。”
  “啊?不该啊,前段时间我还见他和城东的王媒婆说话呢,好像是说要嫁闺女拿彩礼呢。”
  “什么嫁闺女,卖闺女还差不多,他闺女我没记错的话,还没成年呢吧。”
  “丧良心啊,吃喝嫖赌欠了一屁股债,要卖闺女来还。”
  “要债的每天都来,我看他是不敢回来了。”
  听到后面,花清辞心头微动,片刻后自然而然的走了出去。
  见到隔壁大娘便热情的打招呼:“林大娘,好久不见啊。”
  听到声音,人们全部看过来。
  林大娘愣了愣,仔细瞧了瞧才反应过来。
  “啊,这不是小辞吗?你可好久没回来了。”
  花清辞笑得大方坦然,自然而然的说道:“是啊,我在外面上学,这不前两天我爸来看我,不小心受了伤,正在首都二院住院,我来给他收拾些换洗衣物。”
  林大娘当即和身边的人对视,然后笑着说道:“是这样啊,那你帮大娘给你爸带个好。”
  花清辞点头应下,然后打开大门进院。
  院子还和从前一样,只是有些破败。
  屋门开着,里面的东西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显然是被人翻过。
  花清辞毫不在意,而是径直走进他原来的房间。
  当初他是逃出的这里,没有回来收拾过任何东西。
  想来他妈妈留给他的所有值钱的都被沈河卖掉了,所幸床头枕下那张他和妈妈的合照还在。
  照片上是一个温柔似水的漂亮女人抱着三岁的花清辞,小小的孩子笑的眉眼弯弯。
  花清辞只带走了这一样东西,丝毫没有在意门口林大娘等人看他空手离开时的不解。
  他只要知道沈河会被那群追债的找到就够了。
  想来那些被沈河欠了钱的邻居们很轻易就能被追债人收买,吐露沈河的藏身信息。
  刚离开弄巷,花清辞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是池野,申请提醒是这样写的:花宝宝,我是池野,我被我爸囚禁了╥﹏╥...
  花清辞不解,还是顺手点了同意。
  好友申请刚通过,花清辞的手机就不间断的震动了起来。
  【花宝,花宝,花宝宝宝宝宝宝(★ ω ★)。】
  【我被我爸关起来了QAQ。】
  【他不让我出门呜呜呜呜呜呜/(ㄒoㄒ)/~~。】
  【我们才刚做朋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_<~~。】
  【他限制了我的行动,却无法控制我的思想,我是不会屈服的`(*>﹏<*)′。】
  【花宝宝,我好想你( •̀ ω •́ )✧。】
  【我想去学校找你(づ ̄ 3 ̄)づ。】
  .......


第18章 我是不会放弃花宝宝的
  在池野最新一条消息发来之前,花清辞赶紧打断回道:【为什么不让你出门?】
  池野这才说道:【他说让我面壁思过。】
  昨晚出柜后,池野被池宪赶回了房间。
  原以为池董事长见过大风大浪,虽然很是震惊,但不至于深受打击到对儿子动手。
  结果今天上午池野醒来就发现他出不去别墅大门了。
  门口保镖把守的严严实实。
  家里的管家爷爷温和提醒:“池董说让您先在家里休息几天,暂时不要出门。”
  池野不能理解,当即就闹了起来。
  “什么意思?他要软禁我?”
  管家爷爷尴尬笑笑:“并非软禁,只是让您暂时先不要出门,昨晚的事情还未彻底解决。”
  “昨晚的事情?”池野思考,是他出柜的事情?
  果然,他爸还是接受不了,早知道不说了,他爸肯定要棒打鸳鸯了。
  听到池野的回复,花清辞很轻易就理解了池董事长让池野暂时不要出门的意思,大概是在担心沈河那边吧。
  大概是担心,万一私下和解失败,沈河偏要起诉的话,还有的闹呢吧。
  有钱人家虽然不惧麻烦和赔偿,但大概率还是会介意被小人缠上。
  看来,他要快些解决沈河这边了。
  那边池野还在给花清辞发“骚扰信息”,花清辞已经坐上车往首都二院赶去了。
  另一边,清沄大厦里,池董事长刚开完董事会,秘书就递上了一份资料。
  “池董,有关沈河和花清辞的信息全在这里了。”
  池宪翻开,粗略地扫过有关沈河的内容,家暴、坐牢、吃喝嫖赌、借高利贷——人渣一个。
  池宪突然就觉得自己儿子昨天完全是见义勇为和为民除害了。
  看过沈河的内容,池宪又面无表情的翻到花清辞的信息。
  几秒钟后,他手上动作顿住,相比刚刚翻看沈河的信息,此时的他在了解花清辞的时候反而带着些许审视,但最终还是被花清辞的人生经历所打动。
  酗酒的爸,早死的妈,生病的妹妹和坚韧不屈的他。
  池宪面色微微变化,许久后合上资料说道。
  “把沈河的位置告诉那些人。”
  沈河这样的人,就算是身价千亿的池宪,也不愿意浪费一分钱来摆平,他家儿子又没做错,或许打死都算积德了。
  秘书恭敬点头应下:“是,池董。”
  另一边,再也没收到花清辞回复的池野,果断心情低落了起来,然后就开始炮轰自己老爹。
  池宪手机响起,他看到是池野的时候,他原本还想夸一下自己儿子昨晚的见义勇为行为。
  结果刚接起就听到了倒反天罡的大逆不道发言:“池宪,我告诉你,你休想棒打鸳鸯,我是不会放弃花宝宝的,就算你软禁我囚禁我,我也一心向明月,我是不会轻易低头认输的。”
  “老子告诉你池宪,你就是个老古董,就算没有花宝宝,我也不喜欢女人,我有厌女症,这辈子都没办法给你传宗接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赶紧给我放出去.......”
  池宪面色沉如锅底,他深呼吸后实在忍无可忍骂道:“你跟谁老子呢?我看你是反了天了,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踏出家门一步。”
  池宪担心自己心脏病发作,骂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捂着胸口气得闭眼。
  秘书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而池宪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真是太惯着池野了,这次必然要给他一个教训才行。
  另一边,花清辞已经到了医院,他稍稍打听就找到了沈河的病房。
  花清辞站在病房门口,屋内的沈河已经醒了,但似乎还下不了床,床边护士和他交涉住院费的事情。
  沈河哀嚎着说没钱,还喊着要她帮忙报警,找打他的人赔钱。
  护士大概被他弄得有些烦了,没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花清辞转过身靠在墙边,装作路过。
  等看着护士走远了,他才推开门进入沈河的病房。
  听到门口的动静,沈河看过来。
  在看到花清辞后,沈河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他忍着疼痛艰难的抬起手。
  指向花清辞的时候,面容凶狠的出声:“狗杂种,你还敢来。”
  花清辞面色淡定,看着沈河那副残破不堪的样子,只觉得十分解气。
  “恐怕除了我,也没人会来看你了。”花清辞缓步走近沈河,“你猜我从哪儿来?”
  沈河瞪他,然后颐指气使地说:“你爱从哪儿来从哪儿来,你要识相,就赶紧给我吧住院费交了。然后再给我去和你那姘头要钱,他把我打成这样必须赔钱,不赔钱就等着坐牢吧,我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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