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领导攻略纪要(玄幻灵异)——河汉

分类:2026

作者:河汉
更新:2026-07-30 07:33:07

  乐正奉操控触手缠住他全身,让他无力挣扎,继而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伸进他口中,压住他的舌根,强行催吐。
  曲灿躬身吐了个稀里哗啦,低头呕吐的时候,他又看到了底下密密麻麻的鱼卵,登时胃里一阵翻腾,把剩下的鱼油烟气也全吐出来了。
  一旁的柴夜还是慕鸢人格,看到如此景象,只把乐正奉当成了那个邪祟,大叫道:“好恶心啊啊啊!不要伸进我嘴里!”
  乐正奉冷哼一声,心说想得美,当我想伸进你嘴里吗?
  然后他用触手朝着她肚子猛捶两下,让她哇地一声吐了个精光。
  他们两人吐出的胃液里,隐约能看到黑色的小虫在拱来拱去。由于柴夜从地下二层就开始失去了记忆,受控制比曲灿要深,所以她吐出来的小虫又胖又长,恶心得她差点晕过去。
  幸运的是,两人被这么一折腾,都找回了真实身份的记忆。
  缓了一会儿,曲灿虚弱地说:“剧情到了这个地步,咱们应该要触及阵眼了吧?怎么着也该是Boss战了吧?”
  他体内除了鱼油寄生虫,还有一种毒咒,如今来到阵眼,咒术的威力更大,他会更加痛苦。乐正奉不敢从他身上撤去触手,尽量不间断地帮他调理顺气。
  乐正奉说:“慕挽真倒也没说谎,这种鱼卵有很多很多,说有‘十斛’一点也不夸张。它们的孵化方式也很特别,相当于寄生在活物体内,控制活物去为自己搜集灵气。
  “那邪祟通过一次次的循环剧情,给困在这里的人都吃了下去,鱼卵在人体内孵化后,他们就都被控制了。”
  柴夜努力把视线从他连接曲灿的触手上移开,分析道:“我明白了,拥有越多灵气的载体,越容易吸引这些被鱼卵操控的角色。所以我们三个一进来就自动转变为主要角色,只有主角才能走到最后,被吸个干干净净。”
  乐正奉颔首:“你们看,那些透明或者半透明的鱼卵是新鲜的,对灵气也比较敏感;绛紫色的是长久没有找到寄生体,没能吸收到灵气而僵化了;至于那些化成黑水的,就是早已腐烂了的……就算困住了这么多人,搜集到的灵气还是远远不够啊。”
  柴夜狐疑地看着他:“这到底是什么邪祟?为什么你这么了解?”
  乐正奉淡淡道:“是我的手下,她叛变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预告:您为什么要为他所困呢?


第87章 叛徒
  由于身体越来越难受, 曲灿试图通过参与讨论来转移注意力:“你的手下?公司里的CEO还是C什么O?泄露商业机密了吗?还是为了争夺股权?”
  柴夜翻了个白眼道:“你清醒一点!不是这种手下!是有灵气的那种手下!”
  曲灿反应过来:“哦哦,那就麻烦了……唔……”
  即便有乐正奉帮着顺气,他还是感觉脏腑虬结成了一团, 体表就像是有无数有毒的蚂蚁在啃咬,痒得令人发狂,每一寸都火辣辣地痛。
  偏偏他的四肢还被铁链锁着, 想抓挠也挠不着,只能不由自主地扭动身躯,以期用衣服和铁链的摩擦缓解麻痒。乐正奉的触手更是他的救命稻草,曲灿只恨不得那些触手能缠得更紧些, 表面再粗糙些,哪怕给他勒出淤青,刮破皮了也无所谓。
  寄生鱼卵造成的麻痹逐步消退, 咒术的毒素深入骨髓, 曲灿又开始恍惚了。这次不是忘记了自己是谁, 纯粹是被这种由内而外的酷刑折磨得神志不清。
  触手上延伸出来的细丝穿透皮肤, 扎入他的血脉, 不仅没让他觉得不适, 反而缓解了那种躁痒。感受到脖颈处缠绕的触手, 曲灿不由歪着头蹭在上面,用脸颊来回摩挲, 贪婪地感受着微微粗粝的触感,还有丝丝凉意。
  太舒服了……
  能不能再紧一点, 扎进皮肉和血管里也没关系。
  帮帮我吧, 帮我把这种痛痒从灵魂里剥离……
  曲灿这么想着, 又一阵脏腑的痉挛袭来,他下意识地咬住了颈边的触手。
  乐正奉吃痛, 但没有收回触手,只皱着眉头,任由他啮咬发泄。原本他只想缠住他用作固定,方便调理他体内紊乱的灵气。不曾想那毒咒竟如此霸道,把人摧残到这个地步。
  触手上遍布着丰富的感知系统,曲灿这样又蹭又咬又挣扎,乐正奉也不太好受。对于这人的渴望,平常他就已经在尽力克制了,眼下抱了个满怀,还被这样刺激,简直是在撩拨他崩到了极限的神经。
  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把曲灿拆吃入腹。
  可以是字面意义上的,也可以引申为其他意义上的。
  他能随心所欲地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造成的红痕、淤青,吸吮他的汗水、血液,让他纳入自己的一切,融入自己的骨血。仅仅在脑中预演一下,就令他难以自抑,血脉贲张。
  乐正奉有瞬息间的晃神,仿佛他已经那么做了。
  可惜天时地利俱不合时宜。
  乐正奉竭力压下心火,控制着触手尽可能满足曲灿的需求。此时他已然看出了布局之人的用心险恶——把曲灿当成与他谈判的筹码。
  柴夜也发现了曲灿的异状,惊道:“他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她控诉乐正奉,“你别再勒他了,当心把他勒断气!”
  敏感的触手又被曲灿咬了一口,还被他无意识地舔舐,乐正奉喉间滚动,哑声道:“他中了咒术,正值毒发,不是我想勒他,是他要我……是他失去理智了!”
  见曲灿那凄惨模样,柴夜也很着急:“我说你那个叛变的手下怎么把我们晾在这里就不管了,她是在等曲灿毒发?想用曲灿来要挟你?”
  乐正奉明显动了怒,甩出数根触手,将地上的鱼卵尽数扫到角落,继而崩断了他们三人身上的铁链,把痛到蜷缩的曲灿缠缚着送到自己怀中。
  柴夜轻巧落地,随手处理了慕鸢那身碍事的衣裙,撕掉过长的裙摆,做成襻膊捋起宽大的衣袖,四下张望:“我刀呢?这场Boss战也太不富裕了吧!”
  他们的装备都不在身上,也不在这间屋子里。
  乐正奉道:“意识清醒了就好办,地方本身没有多大,出去找找。”说着一根触手掀翻了屋里的烛台,把那堆恶心的鱼卵统统烤了。
  张扬着众多触手,他抱着曲灿走出起火的屋子。柴夜闷头出来,刚要往前走,被触手拦在了房门口的石阶上。
  柴夜后退一步,避开那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手,问道:“怎么了?”
  乐正奉没有回答,示意她看院落的阴影处。
  不看还好,柴夜草草看了眼,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见这座院落的两侧全都站满了人,原先没有灯火照明,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此时有了燃烧的房屋作为背景,这么多人就被照得影影绰绰。
  这些全是被困在这个场景里的剧组工作人员,他们像尚未激活的仿生人一样伫立着。火光晃过他们的脸庞,映出一张张呆滞木讷的面容。这里的他们都呈现着真实的状态,有穿着古装戏服的演员,有现代装的导演、编剧、道具师、打光师、摄像、场务等等。
  柴夜疑惑:“凭什么他们能恢复原样,就咱们还穿着戏服?”
  乐正奉:“因为我们还没杀青。”
  柴夜点点头:“也对,而且我们身上带了那么多实用装备,明摆着用来刷怪的,傻子才会还回来。”
  曲灿缩在触手包围圈里蹭来蹭去,与毒咒顽强对抗的间隙瞥了眼,额上冷汗涔涔,忍不住吐槽:“我的天,什么情况?兵马俑吗?”
  柴夜正警惕地观察着那些人的状态,闻言没好气地说:“兵马俑是陪葬的!你这张乌鸦嘴能不能说点吉祥话?”
  乐正奉沉声道:“他们被鱼卵寄生了,现在是她的傀儡。”
  浑身的不适也压不下曲灿的好奇,他梗着脖子问:“这么多鱼卵……你那个手下,是个深海大鱼怪吗?怎么称呼啊?”
  乐正奉:“她是一条得道的南海锯鳐,两百年前被我收作麾下。”他望向院落对面的月洞门,嘲道,“天罗地网都为我布好了,还不敢露面吗?赤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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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些剧组人员忽然转动头颅,直勾勾地看向他们三人,动作整齐得像是牵线木偶,场面着实令人心里发毛。
  他们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粼光,眼白是浑浊的绛紫色,正如那些鱼卵腐败后的模样。
  剧组人员开始向他们围拢过来。
  柴夜摆开格斗架势:“他们要做什么?”
  曲灿从触手的保护中探出头来,纠结地问:“这是Boss战的惯例?要先清小怪吗?他们……他们还活着吗?不能下重手吧?”
  乐正奉也很头疼:“他们还活着,只是被控制了。困在这里的人当中,只有扮演晋北侯世子的那名演员突发疾病死亡了。”
  “要是有尺素的符箓在手就好了,一个AOE定身术给他们全定住……不行了,我真的好痒,好疼,顾问,要不你松开我的胳膊,让我自己挠挠吧?”曲灿难受得浑身是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肤色却是衬得更白了。
  “你别动。”乐正奉警告他,“那是咒术,皮肉挠烂了都无济于事,忍着点。”
  眼瞅着被人群围了个严严实实,柴夜耐不住性子了:“都是普通人,战斗力有限,咱们冲出去就是了,大不了下手轻点。”
  触手再度拦住了她,乐正奉说:“再往前走就入阵了,吸灵气的阵。”
  柴夜茫然:“啊?”
  乐正奉随手施了个法,整个院落的地上出现极为复杂的纹路与符文,而且不是单一的大阵,而是一个又一个小阵,阵眼层层嵌套,再次第展开。
  剧组人员的包围圈就是要把他们堵在法阵内。
  显形后的法阵轮廓焕发出白光,乐正奉专注于其中的灵气走向。
  柴夜对法阵不太在行,但越看越觉得眼熟,嘀咕道:“我怎么觉得这阵法有点眼熟?是三足乌那幅古阵图?不,不对,有点像,但是不完全一样……哎我阵法真的学得很烂,这么复杂谁能记得住啊啊啊!”
  曲灿被触手捧得高高的,视野比较好,越过重重人群,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大Boss。
  他连忙扭动着说:“来了,来了!做好准备!”
  柴夜伸长脖子还是看不见:“谁来了?”
  曲灿八卦地说:“慕鸢的妹妹,慕挽真,还穿着新娘大婚那套时装,披着红纱盖头走进来了,不过气势上跟之前截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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