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领导攻略纪要(玄幻灵异)——河汉

分类:2026

作者:河汉
更新:2026-07-30 07:33:07

  太舒服了,令人昏昏欲睡。
  安保给他送来了茶水饮料、零食正餐,这里甚至还有开通了全会员的电视,配置拉满的电脑,超快的网速,最新款的PS、Switch等游戏机,以及各色游戏碟片卡带。
  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享受就可以……
  这就是被包养的感觉吗?
  想到自己与乐正奉的关系可能会变成这样,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他不是块木头,乐正奉对他的特殊情感,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人都是慕强的,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照拂自己,他也很难无动于衷。
  他一直在仰望这个人。
  这份仰望中有敬畏,也有不由自主的倾心,但他还是觉得两人太悬殊了。毕竟除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真神血脉”之外,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而乐正奉……不知道算是什么东西。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存在了很久,自己对他来说,恐怕就像个幼稚的孩子吧。
  他说等了自己很多很多年了。
  他等的是真神血脉吧?又不是自己这个人。
  可真神血脉就刚好出现在自己身上啊,那不就是命中注定?曲灿觉得,命中注定也没什么不好,要不是有这层关联,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吧。
  他不会纠结自己“配不配”得到这段情缘,他只纠结这段情缘能不能延续下去。
  至少延续到自己献祭而死的那天吧,最好是垂垂老矣,活够了的时候。
  所以他蠢蠢欲动。
  他想遵循自己的内心,去试着回应一下乐正奉,哪怕只占到一点点主动权。不就是谈恋爱嘛,怕什么,有谁规定了,凡人不能去跟一个半神谈恋爱?
  既然要谈恋爱,那这种场景也不能算包养吧,应该算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哎,可惜自己不像能有这种清闲命的人。
  就算是胡思乱想的此刻,他也在好奇拍摄基地发生了什么,忧虑柴夜和乐正奉能不能找出引发骚乱的邪祟,会不会受伤,那些被困住的人在面对什么可怕的场面,又是怎么熬过来的,脱困之后要如何善后安抚。
  曲灿自问不是圣母,但也不是反社会人格,没法只顾着自己。
  而且他隐约觉得,这件案子并不简单。靳会长不会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被说服,让他这个缺乏经验的愣头青无缘无故地参与进来。还有柴夜的态度,他注意到了柴夜发消息和接电话的举动,很显然柴家那边也有所嘱咐。
  他执意要来,是因为感觉到这件事跟自己密切相关。
  正如乐正奉不像之前在茂清山和归鸿科技那样,让他在局中“真听真看真感受”,收获到足以冲击世界观人生观的应战经验,而是不由分说将他关了起来,可见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能在这个案件中完全占据主导地位,保护他不受丝毫影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哎,案子一件接着一件的,简直像是故意让他们手忙脚乱……
  嗵。嗵。
  曲灿:“……”什么声音?
  所谓的贵宾休息室是个小套间,声音听着像是从厨房那边传来的。曲灿以为是黑衣安保来给他送新鲜肉菜了,从床上爬起来,边往那边走边说:“我不太会做饭,你们给我送现成的就行,不需要……”
  厨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多出来的物品。
  曲灿:“??”
  正当他一头雾水的时候——
  嗵。
  这下他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球状物从厨房的窗外略过,然后掉了下去。
  他所身处的建筑是个六层高的小楼,这个房间在三楼,那是楼上掉东西了?什么东西黑乎乎圆滚滚的?
  不会是……人头吧?
  曲灿越想越心惊,赶紧趴到洗碗池边上,先是朝楼下看。奇怪的是,连续三次“嗵”的声音,可楼下什么异常都没有。
  花圃中没有他臆想中的“人头”,整齐的雀舌黄杨中甚至没有砸出来的凹坑。
  嗯?掉下去的东西呢?
  下面没有,曲灿又努力探出头往窗外看。可他这个视角非常受限,因为这个窗户外头有个拱形的红色遮雨棚。
  就在这时,一个球形黑影出现在了红色遮雨棚上方,曲灿下意识地把头缩了回去。
  嗵。
  黑球落到了遮雨棚上,发出“嗵”的一声,然后……
  然后弹了出去?
  由于曲灿缩回了头,他依旧没有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又落到了哪里。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不是什么人头,要比人头小得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曲灿下定决定要搞清楚怎么回事。
  他在厨房的外墙边找了找,找到了那个遮雨棚的拉索,伸手一拉,把撑开的遮雨棚收了回来。与此同时,又一个小黑球落了下来。
  曲灿伸手去接。
  一个硬实的东西落在他掌中,转瞬间变得柔软,并迅速坍缩下去。
  ==========作者有话说:==========
  下章预告:装什么霸道领导强制爱。


第74章 金屋藏灿
  这是个未封口的沙包。
  黑色的粗布兜住了一捧黄沙, 触碰到曲灿的手掌后,粗布自然摊开,里面的黄沙崩散, 细细碎碎地散落下去,动静极小,也没有留下高空坠物的痕迹。
  曲灿又往下看了看。
  原来一楼外墙边缘挂着的是之前掉落的沙包外皮, 他还以为是晾晒的抹布。
  好端端的,为什么天上会掉沙包?
  不等他再往上看,一抹黑影遮住了他的眼帘——
  清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倒悬的长发在微风中轻抚着他的脸庞。
  曲灿脑袋里轰地一声:不是吧!又来?拍摄基地这么大, 到底是怎么精准定位到他这个犄角旮旯的?乐正奉把他关起来的意义何在?还不是照样引火烧身?
  常在河边走,他已经训练出了一定的条件反射,在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闭上了眼睛, 避免与什么脏东西直接对视。
  但气势上不能被对方压倒, 曲灿怒喝:“什么邪祟!报上名来!”
  啪。
  一记巴掌扇在他脑门上, 柴夜的声音响起:“邪祟你个头!快闪开!我要脑充血了!”
  曲灿睁开眼, 只见柴夜倒挂在自己面前, 面色因为微微充血而泛红。
  他赶忙退后几步, 柴夜两手勾住窗沿微微一荡, 踩着大理石台面利落地翻了进来。她稍稍整理了下凌乱的衣着,抱怨道:“你耳朵聋吗?这么半天才有反应!”
  曲灿只觉冤枉:“柴大小姐, 你行动前能不能先给卑职一个明示?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你要做什么?”
  柴夜说:“我怎么给你明示?你手机不是被安保没收了吗?发消息打电话能有用?难道我要在楼下高喊‘曲灿我来救你了’?”
  “好吧, 说得也是。”曲灿摸了摸鼻子, “那你扔沙包又是什么意思?”
  “我在顶楼观察了半天, 就这个窗口在安保视野死角,还很容易潜入。唯一的障碍就是那个遮雨棚, 挡在那儿不方便我借力,万一承受不住我的重量就太社死了。正好楼顶有一堆黄沙,还有点破布,我就做成沙包砸下来,吸引你的注意。”
  “原来如此,确实是个好办法。”曲灿反应过来,沙包从楼顶落到三楼遮雨棚上,发出的声响能让他听到,却不至于惊扰到安保。从遮雨棚上弹飞时又崩散成黄沙和破布,掉在花圃里也近乎无声无息。
  虽然把他吓得不轻,但说到底是他自己脑补了太多。
  柴夜坐到沙发上缓口气:“刚才我先在基地里逛了一圈,大致了解了地形,不愧是乐正奉的手笔,建造的时候就暗合了阵法,这里头的布局和道路很有些门道。”
  曲灿给她倒了杯水:“阵法?他想在这里汇聚灵气吗?还是在这里镇压了什么上古凶兽?或者埋藏了什么惊天秘密?”
  柴夜忙活半天,口渴得不行,咕咚咕咚喝干了水才说:“什么呀,没那么复杂,主要就是聚财!资本家么,笃信风水这一套,自己花了大价钱投资的项目,多少要上点心,否则要是亏大了,不是让人笑话么。”
  “啊?就为了钱吗?”在曲灿心目中,乐正奉不像是这么庸俗的人。
  “反正单看外表就是个水生金的布局,内里我就说不好了,想着要先带你脱困,我就没有过多深入。”柴夜略作思忖,“不过这里的灵压似乎高得不太正常,我在外围都能感觉到不太舒服,恐怕越往中心就越异常。”
  “这是顾问为了聚财自己做的布置,还是别人动的手脚?”曲灿琢磨,“过高的灵压,是不是诱发这次事件的原因?”
  “不知道,得进去查了才知道。”柴夜四下看了看,问他,“我要是不来救你,你自己打算怎么脱身?”
  “啊?我……”曲灿接不上话。
  “你不会压根没打算反抗吧!”柴夜恨铁不成钢地说,“曲灿!你这么听话做什么?他让你老实待着你就老实待着?”
  “我……我一直在想办法,只是还没想到……”曲灿臊得慌,哪有脸说自己想的是如何跟一个半神谈恋爱。
  “你……他……”柴夜盯着他,深吸一口气道,“明明是他先招惹你的,也是他把你卷到风暴中心的,到了这个份上,你俩都成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这时候怕你受牵连了?他早干嘛去了!”
  “话不能这么说吧,以他那种逆天的能力,什么问题解决不了。把我关起来 ,应该是怕我太莽撞了,反而给他添乱?”
  “你给我醒一醒!我就说他是个装货了!学什么不好,学人家金屋藏娇,装什么霸道领导强制爱!”柴夜拉过他说,“我问你,他有没有对你这样那样?你有没有让他得手?唔,应该还没有得手,真得手了不会是现在这个状态。总之你警惕一点!他只是贪图你的真神血脉,可别以为是真爱降临了!”
  “我怎么觉得你在拱火……”曲灿腹诽。
  “懒得跟你磨叽了。”柴夜拉着他,从绑腿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箓,“我就问你一句话,要不要跟我出去?”
  “要的要的。”曲灿连连点头,要是自己能帮上忙,还是要贡献一点力量的。
  柴夜丢出符箓,带他从厨房窗户飞了出去,遥遥落在了安保的监控区域外。
  然而乐正奉的安保人员也不是吃素的,五分钟后,他们发现曲灿离开了贵宾休息室,急忙联络了自家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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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地太大了,对接人原本要硬着头皮带她深入核心区域的,柴夜没有为难他,只让他粗略介绍了地形,还有几个出事的地方,就让他不用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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