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领导攻略纪要(玄幻灵异)——河汉

分类:2026

作者:河汉
更新:2026-07-30 07:33:07

  “这样啊。”曲灿似懂非懂,觉得他在胡扯。
  “所以你也别太在意,重点在于结果,结果就是‘而后生’,遇到难处想办法解决就是了,柳暗花明又一村嘛。”
  “人定胜天是吧,我明白。”曲灿捧场地说。
  跳出来想想,其实没什么。
  他本身没太把这次占卜当回事,且不说什么死地什么后生,用吮指原味鸡和打火机一顿操作,这东西算得准不准都不一定,当个旅途中的消遣就是了。曲灿觉得,后面自己开车注意点,到了地方多听多想,少说少错,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吃完晚饭,他们启程离开了服务区。
  在曲灿专心当司机的时候,另外三个人在小群里发起了消息。
  尺素不吃素:全断纹!怎么会是山裂全断纹!
  尺素不吃素:要了命了,这趟出差有大劫啊![抱头崩溃.gif]
  Little乔:这不是人类的卜象,他有问题。
  雷子:啊?小曲瞧着挺正常啊,会不会是鸡块的问题?祭品不够新鲜?
  尺素不吃素:你不懂,肯德基的鸡块没问题!我之前也卜过的,没出过岔子啊!
  Little乔:或者还有一个可能……
  尺素不吃素:什么可能?[救救我救救我.gif]
  Little乔:你的占卜受到了干扰,类似磁场的加强或者削弱。这种卜象太齐整也太刻意了,很像是遭受了某种外界的影响。
  尺素不吃素:!!对,有可能!就是不知道哪儿来的干扰?
  雷子:所以这卜象的真意是什么?
  尺素不吃素:我没骗他,确实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思,只不过搭配裂纹的颜色和形状,还有另一层隐喻——
  尺素不吃素:神不见,神不闻。
  尺素不吃素:这我可解不了,会反噬的。
  群里的聊天到此为止,暂时不再有人说话。尺素心情复杂地盯着曲灿的后脑勺,突然看到了什么,直起身子,眯了眯眼。
  曲灿的颈侧……怎么长出来一根红色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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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根头发长得很突兀,不是正常的角度,发质也跟曲灿的截然不同,又细又轻,就这么横着从他颈侧蔓延出来,绕过他锁骨落在后肩上。
  仔细看看,倒像是其他人的头发被风吹过来沾上了。
  这么鲜红的色泽,看样子还是位很时尚的靓女?这小子虽然长得挺清俊,也不至于去趟洗手间就碰上一段萍水相逢的艳遇吧?
  唔,怪怪的。
  尺素还在为那卜象发愁,不希望曲灿无端惹来是非,就顺手把那根红头发拈起来准备扔掉,结果凑近了一瞅,又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发现。
  ——这根头发的末端,竟然戳着一只干瘪的蚊子。
  尺素拧起眉,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太对劲。
  他用指腹捻了捻那头发,觉得质地很奇特,并不能确定是人类的毛发,应该说是一种毛发状的纤维。这根纤维的末端原本藏在曲灿的领口中,实际没有与他的皮肤直接相连,而是隔着那么一小只蚊子。
  蚊子?这纤维……把歇在曲灿后颈上的蚊子……戳死了?
  尺素百思不得其解,伸手拍了拍一旁的乔建国,悄悄把东西递给他看。
  乔建国刚开始都没看出来他手上有什么,在尺素的示意下摸出眼镜戴上,才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随即挑了挑眉。
  两人全程没有发出声音,只用眼神交流。
  尺素瞥了眼蚊子:啥情况?
  乔建国瞥了眼窗外:扔出去。
  尺素用口型说:邪祟?
  乔建国摇了摇头:不像。
  尺素想想也是,什么邪祟还会帮人拍蚊子的?闲得慌么?于是他打开车窗,把手伸出去,让风把根诡异的“头发”吹走了。
  曲灿问:“怎么了尺主任,是觉得热吗?空调还要再打低点吗?”
  尺素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嫌车里炸鸡味儿太重了,开窗透透气。”
  “哦。”曲灿没再多说,挠了挠微痒的后颈,继续开车。
  “哎哟小曲,你这是给蚊子叮了?我给你抹点风油精吧。”尺素关切地说。
  “没事,不怎么痒了。”
  “我看起了个大包呢,还是抹点吧,就当给你提个神。”说着尺素翻出一小瓶风油精,给他在后颈擦了擦。
  “谢谢尺主任。”浓烈的气味确实让曲灿清醒不少,他说,“可能是车里进了蚊子,你们也小心点啊。”
  “没事,我留意着呢。”早被戳死了。
  尺素给乔建国发了个微信私聊:好大一个包,那蚊子吸饱了血才被戳死。
  Little乔:嗯,然后蚊子反被那根线吸干了,所以线才变红。
  他们也只能讨论到这里。
  至于那毛发状的纤维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沾在曲灿身上,并没有更多头绪。他们想不明白,既然要吸血,为什么不直接吸曲灿的新鲜血,而是去吸蚊子的二手血?再说了,就这么点血,够干什么的?
  哎,这还没到任务地点呢,就开始犯邪乎了?
  电车尾灯的光逶迤而过,只留下那根飘散在风里的血红纤维,甩下蚊子干瘪的尸体,燃烧为细碎的灰烬。
  ==========作者有话说:==========
  下章预告:抱歉啊,我们不是你叫的网约车。


第6章 深夜拦车
  他们在夜里十点半来到了茂清镇。
  下了高速之后,开车的人又换回了雷子涵,曲灿在副驾驶瘫坐着,放松一下自己过于紧绷的小腿和胳膊肌肉。
  此时已经挺晚了,镇上没什么夜生活,居民大多睡得早,除了烧烤摊和KTV那片还有些灯火外,其他地方都很安静。
  小孩子可能熬不住,乔建国又睡着了。
  雷子涵停在路边摆弄了一会儿手机,尺素打了个哈欠道:“找个说得过去的宾馆落脚就行了,明天再去见他们那位镇长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行,看样子是歇不下来了。”雷子涵晃了晃手机,“人家让我们到了就去派出所,说是还在等我们。”
  “啊?这个点?”尺素讶然,“大半夜加班?这么着急吗?”
  “那还是先去打个招呼吧。”乔建国揉揉眼睛坐起来,“了解一下大致情况,总不能把人家干晾着。”
  “行,那我开去派出所。”说着雷子涵开车拐进了镇子西面。
  当地的派出所是这两年新建的院落,从镇中心过去有一段不算很长的上坡路,远远就能看到旗杆上的红旗。这边位置稍稍偏僻了点,两旁没什么商铺,都是银行、财政所之类的办公机构,不到两公里的距离,也就是几脚油门的事。
  镇上的路灯隔得远,流明不高,打下来的光有些昏黄,深一点的角落里就照得不是很清楚。这会儿路上就他们一辆车,有护院的狗朝他们吠叫,雷子涵怕两边会有小狗小猫或者行人窜出来,车速不敢太快。
  马上要见接头的领导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整理了下仪容仪表。
  就在这时,曲灿余光瞥见有个身影从右前方的黑暗中骤然出现,吓得他赶紧提醒:“有人!雷哥小心!”
  雷子涵的反应很快,一脚刹车踩死,瞬间停了下来。
  惯性让他们往前冲了下,被安全带勒住。
  曲灿看向车窗前方的那个身影,只见那人大夏天穿着西装三件套,短发背头被夜风吹得有些松散,落了两缕碎发在额前,清晰如刀削般的下颌线在颈侧投下阴影,薄唇轻抿,一双剑眉下闪着冷冽的眸光。
  那人抬起右臂做阻拦状,深紫色的袖口在车灯的映射中流光溢彩。
  曲灿:“……”
  为什么,在大半夜的乡镇小路上,会有一个霸道总裁在拦车?
  怎么说呢,他觉得这时候碰见霸道总裁,跟恐怖电影中碰见拦路的白衣女鬼有同样的视觉效果,都让人心里发毛。
  短暂怔愣后,曲灿按下车窗,看见这人身后是茂清镇供销社,猜测是不是这里刚下班的领导在打车,于是礼貌地说:“抱歉啊,我们不是你叫的网约车。”
  没等那人说话,雷子涵惊道:“乐正顾问?您怎么在这儿?”
  曲灿:“??”乐正顾问?那个一直没来上班的副会长、学会的首席顾问?
  他也想问,为什么自家的二把手领导会在这儿?
  等等,他这么孤零零一个人,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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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骤遇领导,雷子涵很是无措:“乐正顾问,事先没听说您要来啊,还以为这次就我们几个呢……”
  就着曲灿打开的车窗,乐正奉垂首道:“这次的任务太复杂,你们搞不定。”
  “哦哦。”雷子涵讷讷点头,看了看萧瑟僻静的小道,问出了大家的心声,“那您这是……怎么来的?”
  “还能怎么来,”乐正奉指了指身后的公交站牌,上面写着“茂清镇供销社站”,皱起的眉头显露出他的不耐烦,“高铁转出租车转村镇公交。”
  “哎哟这么折腾,岂不是太委屈您了?”尺素从主副驾驶座的中间探出头,谄媚地说,“顾问,怎么不开您的迈巴赫来?那才符合您的身份和气质啊。”
  “太显眼了。”乐正奉道,“老靳说对学会的廉政名声不好,让我低调点。”
  “会长就是管得太多,我看他纯粹是嫉妒。”尺素啧啧,“廉政跟您有什么关系?您这些开销又不从学会里走。”
  “所以你们还让不让我上车?”乐正奉环视车内,“我在这儿等了四十分钟了。”
  车内四人浑身一凛,尺素暗中戳了戳副驾上曲灿的后肩。
  五座的车,总不能让领导跟两个人挤在后座,就只能把副驾让出来,这样就是领导坐副驾,雷子涵当司机,曲灿跟他们挤一挤坐后排。
  曲灿立刻被戳醒,手忙脚乱地下车让座,钻进后排,老实巴交地并着腿节省空间。
  车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尺素暗自吐槽,既然早到了,为什么不先去派出所等呢,只要表明身份,人家肯定好吃好喝招待着,堂堂领导何必杵在路边等他们几个小喽啰。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领导都要排面嘛,要是乐正顾问就这么孤身一人去跟对方接洽了,虽然他看着不像骗子,但可能在气势上是弱了点,果然还是等他们一起比较好。
  话说回来,靳会长这次派任务的时候,的确没说乐正顾问要来啊。
  乐正奉坐在前面,低头发信息。
  yzf:已会合。
  老靳:说了不用这么赶,你还非要动用秘术,干等四个小时,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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