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倒追前男友(近代现代)——青陵童

分类:2026

作者:青陵童
更新:2026-07-30 07:11:22

  江梓淮注意到了她,转过头看着那个方向。
  “年哥,那是谁呀?”
  “雪姨,以后她给你做饭吃。”
  江梓淮从琴凳上起来,啪嗒啪嗒跑到厨房门口,仰着脸看着雪姨。
  “雪姨,你会做小蛋糕吗?”
  雪姨被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得一愣,很快笑着点了点头。
  “会,草莓味、巧克力味、芒果味的,都会。”
  江梓淮的眼睛又亮了一个度。
  “年哥!”他转头朝客厅方向喊。
  “雪姨说她会做小蛋糕!”
  安枝年从钢琴前面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他站在灶台旁边,正看着雪姨从冰箱里拿东西,又看到他的身子在灶台边沿晃了一下,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肩膀。
  “等会儿再吃,先把午饭吃了。”
  “午饭吃什么?”
  “你问雪姨。”
  “雪姨,午饭吃什么?”
  “清蒸鲈鱼,虾仁滑蛋,还有一个冬瓜汤,给你拌了土豆泥,少油少盐,放了一点点胡萝卜丁。”
  江梓淮听完,皱了皱鼻子。
  “有胡萝卜。”
  雪姨笑了一下。
  “我切得很碎,看不出来,而且吃胡萝卜对身体好。”
  江梓淮又犹豫了一下,最后点点头。
  “那好吧……但我要吃两个小蛋糕。”
  “好,给你做两个。”
  安枝年把他从厨房门口带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
  没过多久,阿姨就做好了,一一端上来。
  江梓淮拿起勺子挖了一口土豆泥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停住了,又嚼了两下。
  “胡萝卜真的看不见。”
  安枝年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淮宝要吃肉吗?”
  安枝年想知道五岁的江梓淮能不能吃肉,想知道这个人格会不会受影响。
  江梓淮抬头看着安枝年点点头。
  “要吃,要吃鱼!”
  安枝年提着的心里瞬间安下来。
  夹了一块鱼肉,把刺挑干净了才放进他碗里。
  “吃。”江梓淮低头看着那块白嫩的鱼肉,像一小片刚从云端裁下来的丝绸,他叉起来放进嘴里。
  “年哥,你对我真好。”
  “吃你的饭。”
  江梓淮低下头继续吃,但嘴角一直弯着,把碗里最后一粒米饭也刮干净了,把碗举起来给安枝年看。
  “我吃完了!”


第98章 认识字
  安枝年看了看他的碗底,又看了看他的脸。
  “去洗一下手,然后让雪姨带你去做蛋糕。”
  “好!”
  他站起来,啪嗒啪嗒跑了,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在安枝年脸旁边飞快地碰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了一下又弹开了。
  “谢谢年哥!”
  然后他转身跑进厨房,留下安枝年坐在餐桌旁边,端着碗,看着那个已经跑远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里那半碗饭吃完。
  午饭后,江梓淮跟着雪姨在厨房做小蛋糕。
  他也系着一条的围裙,手里拿着一个打蛋器,在碗里转圈圈,碗沿上溅出几点蛋液,像开了几朵小小的黄色的花,他也不在意,继续转。
  雪姨在旁边耐心的一步一步教着江梓淮。
  江梓淮打了一会儿,把打蛋器举起来,看着面糊从刮刀上慢慢滑下去。
  “好了吗?”
  “再打一会儿。”
  他又打了一会儿,安枝年路过厨房门口,看到他的后脑勺在晃,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江梓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到他,举着打蛋器朝他笑,面糊溅了一滴在鼻尖上,像不小心蹭上去的一点奶白色颜料。
  “年哥,我在做小蛋糕!”
  “我看到了。”
  “你要不要也做一个?”
  “我不会。”
  “那我教你!”
  他把自己手里那根打蛋器伸向安枝年,安枝年走过去,接过了那根沾满面糊的棍子。
  江梓淮在旁边指挥他,用那种只有五岁小孩才有的、不容置疑的认真语气:“要这样转,不是那样转,手要往下一点,年哥你太用力了!”
  安枝年被他指挥得手忙脚乱,面糊溅到了围裙上,又溅到了灶台上,但江梓淮在旁边笑得咯咯响,像一个亲眼看到最坚固的城堡在自己面前裂开一条缝的小国王。
  阿姨看着江梓淮瞎指挥,明明自己都没学会,就在旁边当小老师了,阿姨可稀罕江梓淮这小模样了,跟他六岁的小孙子一个样。
  阿姨不打扰他俩的独处,笑着退出了厨房。
  蛋糕烤好的时候,江梓淮趴在烤箱前面等着,看着里面的蛋糕慢慢鼓起来,表面变成金黄色,散发出一股甜丝丝的热气。
  “年哥,它变大了!”
  “因为它在烤。”
  “它好香。”
  雪姨把蛋糕从烤箱里拿出来放凉。
  江梓淮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认真地等它凉下来,像一个正在执行一项重要任务的小哨兵。
  张姨拿了一把小刀,把蛋糕切成小块放进盘子里。
  江梓淮接过盘子,捧回客厅,放在茶几上。
  “年哥,快来吃!我做的!”
  安枝年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蛋糕松软,太甜了。
  江梓淮坐在他旁边,两只手捧着另一块小口小口地咬着,吃相比午饭时斯文了不少,像是这是他自己做的东西,每一口都值得认真对待。
  他咬了两口,忽然停下来,偏过头看着安枝年。
  “年哥,我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几天。”
  “那他回来的时候,还会给我带草莓蛋糕吗?”
  “会。”
  江梓淮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吃蛋糕,但腮帮子鼓得没有刚才那么高了,像那只被他装满开心的小罐子,中间空了一小块,他把它藏起来了,没有说,也没有表现出来。
  安枝年注意到了,但他没有拆穿,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正在假装自己没在失落的小动物。
  “吃完蛋糕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江梓淮抬起头,眼睛又亮起来了。
  “我有自己的房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像是一个被告知自己也可以有自己的小王国的人。
  “当然,你以后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安枝年伸手把他鼻尖上那点已经干掉的蛋糕糊蹭掉了。
  “跟我来。”
  江梓淮从沙发上跳下来,像一只被点了名的小兵,立正站好,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安枝年,等着他带路。
  两个人上了楼,沿着走廊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
  安枝年推开门,阳光从窗户涌进来,照亮了整间屋子,浅蓝色的墙纸和窗帘在午后的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小被子,被角整整齐齐地掖着,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灯罩是一只圆圆的小熊。
  窗台上还放着一个小花瓶,里面插着一支白色的雏菊。
  江梓淮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缓慢地移动,从小床到衣柜到窗台上的花,最后停在那盏小熊夜灯上。
  他走进去,伸手摸了一下床头柜上的小夜灯,又摸了一下被子,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安枝年。
  “这是年哥给我准备的吗?”
  “嗯。”安枝年靠在门框上。
  “喜欢吗?”
  江梓淮转身扑过来,抱住了安枝年的腰,额头抵在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喜欢。”他的声音闷在安枝年的衣服里,含含糊糊的。
  “最喜欢年哥了。”
  安枝年抱着他,拍拍他的背。
  “好了,进去看看吧,我先去一下书房。”
  “嗯!”
  安枝年看着他进去后,转身去了书房。
  安枝年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电脑屏幕亮着,光标在一份合同上闪烁着。
  他握着笔,在纸页边缘批了几个字,又翻过一页,眉头微微拧着,像是在专心琢磨一行条款的措辞。
  不知过了多久。
  门口有一道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正常走路的声音,是那种故意放轻了、踮着脚、脚尖先着地、脚跟再慢慢放下来的那种脚步声,像一只正在练习偷袭的小兽。
  安枝年的笔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又压平了,继续低头写字,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江梓淮弯着腰,一步一步往书桌的方向挪。
  他的动作很慢,每迈一步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确认前面的路况是否安全,又像是在给这场游戏添加一些仪式感。
  他绕到安枝年身侧,靠近他的胳膊时停住了,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安枝年的侧脸,确认他真的没有发现。
  安枝年的睫毛都没颤一下,像一尊正在办公的雕塑。
  江梓淮微微抬起手,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安枝年的手臂。
  安枝年没有动。
  他又碰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猛地贴上去,两只手圈住了安枝年的胳膊,像一只猫抱住了它看中的那根逗猫棒,把脸贴在他的袖子上。
  “抓到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得意。
  安枝年这时候才放下笔,偏过头看着他。
  江梓淮的脸贴在他的袖子上,仰着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安枝年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惊讶,像一个被突然偷袭的将军。
  “刚才!你都没发现!”
  江梓淮松开他的胳膊,绕到他面前站定,两只手撑着书桌边缘,像一只偷到了鱼干的小猫。
  “我在门口看了你好久,你一直在写字,一直没有抬头,年哥你工作起来好认真。”
  安枝年伸手把他头顶翘起来的一撮头发按了一下,又翘起来了,他又按了一下。
  “那你看了我多久?”
  “好久好久。”江梓淮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下。
  “我在等你发现我。”
  江梓淮歪着头看他。
  “你一直没发现,我就自己进来了。”
  “那你现在抓到我了,然后呢?”安枝年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像在等一个法官的宣判。
  江梓淮想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重大决策。
  “然后……”他的视线在桌面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支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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