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丧偶的日子(玄幻灵异)——见机行事的剑

分类:2026

更新:2026-07-30 07:02:48

  丛怒森:“?”
  丛怒森象征性反抗了下:“怎么做到?谁堆的雪人除了衣扣和帽子会有服装?”
  荆笑路诧异道:“不是在雪人圆身体周围堆一些雪做出裙摆的感觉就行了吗?”
  想想确实可行,丛怒森于是又一次差点轻率点头。
  点头前撞上荆笑路继续补充:“如果你手指梳得出大概的花纹,那也不错。”
  丛怒森双眼一眨。
  荆笑路憧憬:“如果堆得出头纱形状,那就更好。”
  丛怒森瞳孔地震。
  荆笑路:“丛同学,你觉得能再加上什么基于现实超越现实的元素吗?例如,我会钓鱼之类的。”
  丛怒森快无语了:“你想要我学雕塑技术直说。”
  然而,面对如此好贪婪,好任性的一个人,丛怒森顿时相当自豪。边自豪边承诺:“我试试看。”
  荆笑路歪一歪头,也选好一片深雪区,开始取材构造丛怒森式雪人。
  丛怒森滚着雪球问:“你是要堆个穿西装的我吗?”
  荆笑路态度神秘:“不。”
  丛怒森沉吟:“你要堆个多么超现实的我?”
  荆笑路一副恃才傲物的样子:“你等着看结果就是了。”
  ·
  沉默,是今夜的绿荫无人区。
  几片刻后,特地背对背制造惊喜效果的两人商量好,同时转身,定睛,交换着打量作品。
  不幸,信誓旦旦的丛怒森不算出奇地没能完美堆出个穿婚纱、披头纱、手握鱼竿的荆雪人。荆笑路难以相信地看见一个方形身体、只有眼睛没有嘴巴刻画、身上满满画了一百只小鱼图案的短手(树枝手)雪人。
  丛怒森努力讲解道:“这是婚纱,所以雪人不圆了;这里是面纱,所以你的半张脸没有了;这是你钓到的一百只鱼,够你吃一阵子了。”
  荆笑路:“……”
  丛怒森也无言。
  随后荆笑路极感幸福,嗓音柔情似水地说:“虽然根本没达到要求——可是你画了一百条。我爱你。”
  丛怒森松了口气,评价:“也用不着这样好哄。我也爱你。让我看看你的作品吧。”
  不幸,才华横溢的荆笑路十分出奇地堆出了个老头雪人,有长胡子花纹、有简笔皱纹、整座雪人脚下周围被一圈心形加一圈五指图案圈住。白雪作为其中几乎惟一的色彩,显得它甚至是个白胡子老头。
  丛怒森完全惊呆了。
  荆笑路轻微心虚。
  荆笑路这么讲解道:“意思是哪怕你老了,我也会一直爱你,而且我们能活到头发胡子都白透,很吉利。”
  丛怒森闻言也极其感动:“好,你和我白头偕老。”
  丛怒森请教了一下:“那个手套形状的东西又是什么?”
  荆笑路轻描淡写说:“代表到那一年那一天,你也不准逃出我的手掌心。”
  丛怒森笑了:“没问题。我争取连皱纹也照着你的想象长。”
  荆笑路双眼更亮。
  丛怒森满意拍照留念在场的“四个人”。
  ……
  拍照结束以后,荆笑路迅速不明显灰溜溜地说:“既然留下记忆和纪念了,我就把这个雪人推掉了,想象和现实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丛怒森强烈同意:“阿门,我也是。”不过荆笑路从丛怒森的作品上挑选出几条小鱼雪块,拆下来握在掌心玩了一会,感受它们在手里清凉地逐渐融化掉,就当作被荆笑路真的吃掉了。
  “太累了,眼皮开始重了。”荆笑路叹气,一团白烟慢慢飘向星空。
  丛怒森二话不说,将他抱起来。
  荆笑路乖乖接受被抱着,但疑问了一声丛怒森沉默不语的行为:“嗯?”
  丛怒森依然故意沉默。
  荆笑路懒洋洋地向上方丛怒森的脸孔仔细看,注意到丛怒森尽管不得不主要看路,时不时始终要忍不住抽空垂垂眼,看他一遍。荆笑路便又开口闲聊:“婚纱导致不好背吧?失策。”
  丛怒森沉默下去。
  直到雪路之上,天空之下,荆笑路在他臂弯中睡着了。丛怒森心想,回去快一点洗个热水澡,也可以不感冒的。
  踩着来路时分,同是他们留下的忽而两个人、忽而一个人、忽而被婚纱破坏部分的深深浅浅足迹。
  兼观察着感受着荆笑路睡去以后忽而本能想要侧翻身、幸亏他揽得够紧;忽而惊醒半睡半醒一两秒,想要打个呵欠睡眠中吃一肚子冷风,幸亏他暂停脚步侧身避开风向……的各种惊险小动作。
  丛怒森意识得到,一路上自己都在微笑。
  好消息是,暂不清楚荆笑路梦见了什么,即使丛怒森的双手不是一张无可指摘舒服温暖的床,睡着在了户外不平稳的地方,系着围巾,翘着嘴角,宽着眉毛,荆笑路也在静笑。
  ==========作者有话说:==========
  面对一塌糊涂的荆雪人:
  荆:哇,好感动!!
  面对未老先老的丛雪人:
  丛:天,好感动。
  路人:(看看雪人完全不明白)到底在感动什么?
  荆丛:
  他好爱我。


第49章 
  到新家家门口, 荆笑路还是醒了,有一搭没一搭地手势轻拍丛怒森的肩头。尽管有拂雪的意图,感受这一会规律一会不规律的拍子, 丛怒森怀疑他心里在哼着什么歌。
  “什么歌?”丛怒森于是没头没尾地直接解决好奇心。
  荆笑路暂时残留一点迷糊, 闻言竟然自己也刚察觉自己心有旋律, 凝神想了想方答复:“好像是《婚礼进行曲》。”
  丛怒森说:“嗯,真的弥补了我们没弄到这首歌伴奏的缺憾。不过你得反思一下了, 在外面醒过来和在家里醒过来,感冒的概率大不一样。”
  荆笑路看天不理。
  但既然他醒了, 人就能够反抱丛怒森肩膀调整重心, 丛怒森更加顺畅地把他从两条胳膊换到一条胳膊中,腾出一只手尽快开锁。
  鉴于荆笑路的身高与肌肉, 二人之间这种抱法并非常态, 偶尔发生时, 荆笑路必定免不了偶尔也涌涌不甘心。有时候荆笑路故意恶作剧摇晃摇晃身体,增加丛怒森任性炫耀的难度;有时候荆笑路干脆挡住丛怒森的眼睛。但今夜不适合。
  他们家门外被今天来来往往的客人踩出众多热闹脚印,已不是连片深软积雪了。纵使雪还在下,没能处处覆盖得重归平整,这一带可能藏冰, 更滑。
  难得荆笑路配合地一动不动。
  丛怒森见状反而故意摇晃一两下荆笑路。
  “……我是在担心你吧,小丛同学?”荆笑路冷笑一声, “好好珍惜我不欺负你的机会。”
  “不要叫我小丛了, ”丛怒森二婚后加提要求, 顺便转移话题, “否则你一直叫我小, 我就只能一直叫你老。”
  荆笑路判断得出他语气像含有陷阱,谨慎地没有接这一句话。没有说“好啊好啊你终于承认了”之类的肯定话语。
  果然, 得不到捧哏,骗不到不天真的荆笑路,丛怒森还是语气微转遗憾地自己抖完了包袱:“小丛对老婆。”
  荆笑路沉吟:“那如果我再也不叫你小丛了,不是倒耽误你的野心了吗?”
  丛怒森诚恳:“不会,那我叫你老婆,你叫我老公,你看,对得也很整齐吧?”
  荆笑路浅踢他的腿一脚。
  丛怒森用闲手开好锁,收起钥匙,拧拧荆笑路的侧腰还击。
  进入家门,开灯,地面不太滑了,被还击的荆笑路一怒之下随手将保温杯放在鞋柜上方,进一步双手给丛怒森捏出一张鬼脸。
  荆笑路:“鬼脸丛丛饼干。嚯,好哥特的饼干,不错。”
  鬼脸过后丛怒森面无表情,隔着婚纱拍了一下荆笑路的屁股。这一次手劲不小,还发表感言:“嗯?这件事我是不是第一次做?心情好新鲜。”
  荆笑路眯眼严肃起来,当即跃下地面脱离丛怒森怀抱,一条腿撞酸丛怒森习惯用于单膝下跪求婚的那条腿后膝窝。丛怒森也不躲开,但是早有预谋地站稳了,转转身,迅速一口气握紧荆笑路双手腕,强迫荆笑路摆出双手向上半举,表示荆笑路在投降的姿势。
  转瞬间荆笑路就要使用自由的腿再踩丛怒森一下。
  转瞬间出了意外的事——
  两个人沾雪玩累了迟迟回家,都没有注意到,客厅居然还有外人在。突然地客厅的几把椅子后,同时跳出来几道暗光、几颗偷偷摸摸张望他们的人头、一片差点吹得人睁不开眼睛的平地急风。
  来光势头坚定,路线笔直,风的用意是辅助暗光——几片飞刃和一道惊雷。也许那道雷电只想麻痹人不想当场杀死人,总归极不善意。是回家基地成员的熟面孔,荆笑路全部叫得出姓名,可惜不是婚礼的客人。
  大门已经关上了,谢绝冷风跟进来,重新打开需要一秒钟。导致荆丛两人见此第一反应不是摸索着开门后退逃走,而是想要先互相掩挡——哪怕这是错误的决策,这也是个本能决策。
  同时丛怒森瞄准袭击的起点,瞄准敌人身体不至于一击毙命处,尝试炸昏他们,最好使敌人的异能攻击中断、袭歪。
  显然敌人们都清楚丛怒森的异能,全心防备,第一浪反击只炸昏了一个男人。另外有三个人匆匆及时地后跳后滚,只是被掀翻到了客厅那一头,还清醒,能作战。一切是电光石火之间的事,埋伏者所在的那一头有桌椅家具可当成掩体,鞋柜却遮不住荆笑路和丛怒森,意识到彼此在互相保护、都没马上开门时,荆笑路觉得封死退路不安全,这才肯先后退半步,一边开门一边开口说话:“电刀撤回!”
  但不出所料,敢埋伏攻击荆笑路的人,自然戴上了耳塞。尽管第一浪敌袭招数因爆炸而刺偏,荆笑路忙用力拉拉丛怒森上臂,示意爱人也从室内暂避回外面雪下,改变战局。
  ——“提防背叛。”这瞬间预言异能者章灼的提醒又在荆笑路脑海闪了闪。作为章灼的哥哥,亲人,章灼每一次都坚决拒绝了离开回家基地,包括昨晚。等于说章灼直到现如今,也认定了留在回家基地比跟随外出队伍更安全。
  ——虽然应付过了这四名敌人的第一回合偷袭,荆笑路猛地猜想到,章灼的意思也许是,类似的风险未必只闹这么一回。
  ——他心说,应当一会脱身之后,他赶快同丛怒森、匡冬去聊聊这个问题。荆笑路并不希望完全放弃基地,那绝不是他要求正值火气上的大家暂时撤退缓缓计划的目的,理智上荆笑路也能够理解自己的做法一定惹恼了一些人,自己的做法有些霸道极端了……倒也没有极端过索性凌晨来偷袭他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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