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近代现代)——闲闲荔

分类:2026

作者:闲闲荔
更新:2026-07-30 06:59:42

  每次分手后,何让和爷爷之间的关系才会稍趋于缓和,文霜心思敏锐,明里暗里地观察他的喜好,不断制造机会。
  于是何让身边靠近的人,总多多少少带了目的或心思不单纯,渐渐他对人的好感开始只看脸,落了个薄情风流的名声。
  何鸿羲铁了心要掰正他的取向,让他和omega结婚生孩子。
  但唯独在这一件事上,无论挨多少打,何让不服,不改。
  以往每次挨完打,何让夜里会先发热,出了汗之后又会寒颤,被伤口反反复复痛醒。
  醒了也没力气动,睁开眼只有深夜的幽暗,漫长、孤寂的暗。
  所以何让皱了好一会儿眉,才缓慢地睁开双眼。
  何让趴睡在卧室的床上,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早上八点,遮光窗帘没拉,房间里光线暖融融的,安静敞亮。
  这次他竟一夜未醒,后背的伤舒缓过来,只剩很轻的痛感。
  何让刚一动,床沿一个脑袋冒起来,谢一洵睁开眼去摸何让的手心,摸完松了口气,不烫了。
  谢一洵仰起头,蓬松的头发比平时更卷,声音微微迷糊:“让哥,感觉怎么样?”
  何让没事人一样起身坐起来,先看了看两米四宽、空荡荡的大床,再看向床旁边的地板。
  谢一洵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挨着床沿打地铺睡的。
  看他惺忪眼底的暗青,显然是照顾了何让一夜。
  对视片刻,何让眉毛高高挑起:“床上长钉子了?”


第8章 顶级过肺
  客厅沙发边,看到何让挪动手臂,谢一洵把脸颊凑过去,轻贴在他的手心。
  何让闭上眼昏睡过去,呼吸缓而重,唇线恹恹地抿着。
  沙发上只有靠枕,何让上身没穿衣服,不能这么睡,谢一洵朝四处看,刚把脸从何让手心挪开,何让眉头拧起来,呼吸变得急而且不稳。
  谢一洵犹豫了下,捧着何让的手掌重新贴上去,何让的神色才缓和了些。
  心下疑惑,谢一洵闻到空气中浅淡的信息素味道,试探着更多地释放出信息素。
  果然何让的呼吸平稳下来。
  意识到是他的信息素有安抚镇痛的效果,谢一洵眸色发亮,本能地让信息素从腺体淌出。
  在谢一洵信息素笼罩下,何让眉目舒展,肩背缓慢地松垮下来。
  谢一洵抬手轻碰何让的额头,有汗,但温度还算正常。
  不知道何让的卧室在哪,谢一洵推开离客厅最近的客卧门,回身将何让从沙发抱进客卧里。
  没有许可就进入别人的房间,谢一洵几乎不碰房间里的摆设,给何让擦汗掖好被子。
  谢一洵在床边静静地守着,一遍遍地确认何让没有发烧,何让一夜安稳未醒。
  快到天亮时谢一洵才裹着毯子,在床边睡下。
  谢一洵没想到他的信息素对何让的伤口恢复效果这么好,看到何让一挑眉整个清神气爽,谢一洵空落落了整夜的心总算踏实下来。
  “问你话呢傻笑什么?”何让掀被子下床。
  他上身没穿衣服,这会房间光线亮堂,胸肌腹肌好一片风光,从谢一洵眼前晃过,于是这人眼不眨话更不会说了。
  捂了一夜的汗,何让找不到鞋,抽了条浴巾,光着脚往浴室方向走。
  谢一洵收拢眼神,起身跟在何让身后,温声劝说:“让哥,解医生说这两天最好别洗澡。”
  何让扭头看了眼后背上的纱布,说:“我洗个头。”
  谢一洵还是不让:“解医生说伤口不能沾水。”
  何让沉脸皱眉,一脸不高兴:“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不知为何谢一洵有点想笑,他态度恳切又认真:“听医生的。”
  何让置若罔闻,推门进浴室。
  有几处破皮的伤口,沾水极容易发炎,谢一洵跟到门口,正要想办法再劝,就听到何让低沉的嗓音传出来:“过来,你给我洗。”
  谢一洵缓慢地眨了眨眼,开口应了个声,浴室门没关,谢一洵进去时,脸上是明显的紧张。
  浴室虽然宽敞,但也没有能躺卧的洗头床,何让在防滑凳坐下,手随意搭在膝头,坐姿开阔又放松。
  谢一洵仔细地先给他后背裹一层防水膜,再围上毛巾,何让也没有不耐烦。
  “水温还可以吗?”谢一洵挽着裤脚,在何让面前躬着身,温柔细问。
  水汽氤氲地腾起,其间还有红茶香气的信息素,粘人地紧贴在何让周身。
  知道他信息素不稳定,何让没再说他什么,在指腹轻抓头皮的触感中,懒懒地半垂眼眸。
  磨磨蹭蹭地洗了半个小时,谢一洵拿过吹风筒,打开暖风。
  相比谢一洵微卷过耳的头发,何让短发剪得利落,露出凌厉的眉骨,平时额发后梳,搭上西装革履,沉稳中又多了几分压迫感。
  他微垂着头,头发自然吹干,显得愈发慵懒,皮肤冷白,五官完美帅得夺目,让人挪不开眼。
  别墅在早晨间格外静谧,谢一洵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的,一下接一下。
  何让在家里养了一天。
  谢一洵去学校上课,在俱乐部兼职三个小时,再赶到何让家时,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给何让更换后背的纱布,谢一洵不放心地跟解方池通着电话。
  顶着解医生不愿多说一句话的烦躁,谢一洵用尽温柔和耐心,向他描述创面和何让的感受。
  “没有肿胀,没有发炎,换纱布再保护两三天就行。”
  确定何让已经愈合得很好,谢一洵明朗的眉眼间是肉眼可见的开心,客客气气地说:“我知道了,谢谢解医生,辛苦您这么晚还接电话。”
  解方池干脆利落把电话一挂。
  换好纱布,这个点何让没让谢一洵回,带他进客厅旁边的客卧,“晚上你住这儿。”
  何让的卧室在二楼,因为常年独居,他对私人空间的秩序和边界很挑剔,轻易不让人进他的房间。
  交往的对象偶尔带回家,也只会让人住在一楼客卧。
  谢一洵这么紧张他的伤,想要发生点什么不太可能,何让趿拉着拖鞋,安置好谢一洵上楼回主卧睡。
  房间里开了暖黄的射灯,谢一洵站在客卧床边,床的右侧还是早晨何让起床时的样子,被子松散地半掀开。
  昨晚何让在这睡了一夜。
  谢一洵身侧的手指蜷了下,缓慢地把身体沉入被子里,把脸埋在枕头上,极深地吸了口气。
  后颈的腺体微热,谢一洵脊背一僵,保持趴着的姿势久久没有挪动。
  台球俱乐部谢一洵每天都有排班,在下午或者晚上。
  好在前台的工作只需要给客人开台和办卡,比较清闲,谢一洵能抽空做学校的课程论文。
  谢一洵读的是学前教育,他的高考分数本可以选安大热门的专业,但提前批的师范类专业免学费而且有助学金的名额。
  家里的芭乐园主要是谢一洵和弟弟在灌溉和采摘,谢一洵上大学,家里的经济支柱就断了。
  谢一洵没什么纠结地填了志愿,他需要先从偏远落后的青石镇走出来。
  这家俱乐部开在酒吧街对面,谢一洵上班还会路过第一次遇见何让的酒吧。
  正低头看着课本,前面有人推门进来,谢一洵礼貌地站起身:“您好,几位需要什么?”
  五个人一起进来,其中带毛绒帽的alpha走到前台边,手搭着桌面,跟谢一洵说开两张台。
  “请问有会员吗?”问的时候,谢一洵目光落在alpha手上的腕表。
  皮革表带,并不常见的表盘设计,谢一洵一眼认出来,之前和何让吃火锅,他在何让手上见过这块表。
  “没有。”alpha长了张俊美的脸,唇角戴了个唇环,穿扮潮流。
  “好的。”谢一洵多看了两眼,开台时选了最靠近前台的两张台球桌。
  指引客人到台球桌,谢一洵将茶水送过去。
  谢一洵记性很好,递茶水的时候,他几乎就确定了,那块表是何让戴过的。
  回到前台,谢一洵借着桌面电脑的遮挡,有意无意地朝旁边的台球桌看。
  何让一贯出手大方,别人会戴着何让送的表,这很正常。
  但谢一洵还是不自觉地观察那个alpha,从他那顶浅棕的毛线帽,到他下唇上挂着小十字架的唇环。
  说话时小十字架一晃一晃。
  想到这人可能是何让交往过的对象,谢一洵往心里去,也许这是何让的喜好。
  台球桌和前台间只隔着过道,alpha和朋友正常的聊天声,谢一洵都能听见。
  alpha是五个人里面球打得最好的一个,其他人不时给他捧场,又一杆入洞,“漂亮!”
  几个人边聊天边打,说着打完球之后,去对面酒吧喝酒。
  说到酒吧,几个人言语间多少夹着轻挑的笑声。
  听到他们提起何让,谢一洵不由地支起耳朵。
  这人是上次林秉文组局,何让随手送表的那个alpha。
  他手指在手上的腕表点了点,脸上的笑轻浮玩味,“跟你们说个秘密。”
  朋友几个倚着球桌,让他赶紧讲。
  alpha俯身打进一球,起身慢条斯理地给球杆杆头上粉,吊足了胃口,才招招手,当着几个人的面,声不大不小地说:“虽然是s级alpha,但在床上,他是撅腚的那个。”
  有人嗤地乐出声。
  谢一洵脑子里一炸,人已经从位置上站起来。
  别说这个alpha可能连何让的前任都不是,在别人背后说床上那点事,这个行为本身就够贱的。
  几个人正嬉皮笑脸,alpha比了个手势,还要继续说,谢一洵走过去,突然地抓起桌面上一颗黑色的台球。
  没等人反应,谢一洵抬起手,将球狠狠地朝alpha的脸砸过去,正中鼻梁。
  砰!一声巨响,alpha被砸得往后仰摔,棕色毛绒帽从脑袋上飞出去。
  谢一洵狼似的眼神扫过去,咬着后槽牙冷冷唾了句,“哪来的贱种。”
  alpha的几个朋友脸色骤变,握起拳头,朝谢一洵挥过来。
  场面迅速混乱起来,不知道谁脱口骂了句“我去”,跑去办公室找俱乐部老板。
  老板连忙出来拦架,alpha被坚硬的台球当头砸下去,躺在地上一脸的血。
  警车和救护车是一起来的。
  对面人多,老板把谢一洵拉到身后,配合警察一起查看监控。
  这监控越看,老板脑门上乱线越多,不停回头看谢一洵。
  平时温温和和的一小伙,监控里面这干嘛呢?
  吃错药了???
  ==========作者有话说:==========
  此时的何让拿出手机:看看我的小点心在干嘛


第9章 怂了吧唧
  预见文霜会在下周一的家办会上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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