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近代现代)——闲闲荔

分类:2026

作者:闲闲荔
更新:2026-07-30 06:59:42

  现在何音岚确诊色盲,何让没办法不怪责自己,如果他好好地在孕期接受安抚信息素,何音岚是不是就能看到正常的世界。
  等何让冷静十分钟后,谢一洵在儿科楼后面,找到何让。
  何让半蹲在草地边,发泄地揪细叶草,一撮一撮地连根揪起,扔到一边。
  谢一洵过去时,何让已经揪秃了一块草皮。
  细叶草锋利,何让这么用力揪,手指侧面勒出深红的印子。
  谢一洵眼底露出心疼,在何让身边蹲下。
  看到何让愁闷的脸色,谢一洵接过何让手里正揪住的细叶草,替他把草拔起来。
  在何让又揪住草叶时,谢一洵先拔起一撮,放在手心,“色盲只是一个学科上的定义。”
  “岚岚的世界里虽然没有绿色,但小草会以其他颜色呈现在她眼睛里。”
  知道谢一洵是在安慰自己,但听着他温沉的声线,何让肩背不自觉地一垮,干脆往草地上一坐。
  谢一洵在何让身边坐下,继续说,“我大学做论文调研时,接触了一些有色觉异常的朋友,他们告诉我,他们并没有觉得自己看到的世界不精彩,他们眼里的色彩是另一种绚烂纷呈。”
  “岚岚看到的世界是特别的,跟我们的世界不一样。”
  何让承认,谢一洵这一番话,让他从那种沉郁的心情里缓过一口气。
  如果不是谢一洵察觉到,何让可能一直都不知道何音岚的“不一样”。
  将何让裤脚沾到的草屑拿掉,谢一洵突然听到何让低缓的声音,“这件事,谢谢。”
  谢一洵一顿,转头朝何让笑了笑。
  何音岚还在楼上等着,看何让脸色好多了,谢一洵起身伸出手,何让搭着他的手,从草地上起来。
  上楼前,谢一洵还为被揪坏的草皮担忧了下,考虑是不是要赔偿医院。
  何让若无其事地说,“这是解方池家开的医院。”
  谢一洵:“……”
  *
  前一天夜里打雷,杨心柏让雷惊醒,起来听了半夜的雷雨。
  感觉突如其来,天刚亮杨心柏立马去找编剧,把剧本急头白脸一顿大改。
  电影筹备总算往下一步走。
  剧本里主角是带孩子的年轻爸爸这个设定,让杨心柏直接改没了。
  谢一洵不用再去幼儿园帮杨心柏接儿子,而且杨星辰那也是一家子的宝贝疙瘩,杨星辰妈妈和姥姥常去接他放学。
  谢一洵再去幼儿园,便名不正言不顺的。
  而且杨心柏这边的电影不会那么快开拍,谢一洵休假这么久,顾瑶手里压着好几个剧本,都等着他确定通告的档期。
  然而何让到幼儿园接何音岚,在车里时,一眼看到谢一洵站在白漆大门旁边。
  他正低着头,跟从学校里出来的何音岚说话。
  不知道说了什么,谢一洵蹲下来,接过何音岚递给他的折纸。
  然后这人就蹲在何音岚身边,不走了。
  搁这儿守株待兔。
  何让平心静气地吐了口气,推开门下车,自己过去接何音岚。
  “让哥。”谢一洵笑得温和又自然,跟何让打招呼。
  何让越过他牵起何音岚,抬眼看他,“你一个影帝,成天这么悠闲。”
  谢一洵眨眼,“没接到合适的剧本。”
  何让带着何音岚往车上走,谢一洵紧随其后。
  何让转头睨他一个眼神。
  “岚岚今天有亲子作业,我陪岚岚一起做。”谢一洵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
  何让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表情看得一火,拧眉啧了一声,“岚岚的亲子作业关你什么事?”
  谢一洵来得早,消息都打听足了,“这个作业要做一幅折纸画,老师说颜色要丰富多彩,岚岚也愿意跟我一起做。”
  何音岚刚坐进车里,凑到何让耳朵边说,“前男友叔叔说他会叠兔子。”
  因为不想让何音岚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何让还在学习该怎么引导有色觉障碍的孩子认识颜色。
  而谢一洵大学读的是学前教育专业,这方面谢一洵的见解和经验比何让充足。
  而且何让不得不承认,谢一洵要比他细腻得多,总能注意到何让察觉不到的细节。
  何让冒起的火气一秒就灭了,下巴扬了下,“上车。”
  谢一洵得了便宜还卖乖,朝何让半鞠躬,“打扰了。”
  到家还是谢一洵做晚饭,比起家里的厨师,何让更喜欢吃谢一洵做的菜。
  谢一洵更懂他的口味,家里厨师做不出谢一洵做的那种入味的呛香。
  饭后两人陪着何音岚在儿童房做折纸作业。
  何音岚一定要学会折纸兔子是怎么折的,谢一洵耐心地一遍遍教她叠。
  何让看一遍就会了,但教学他插不上话,在一旁流水线一样叠折纸。
  一晚上,桌上堆了各种各样颜色的兔子,大半是何让折的。
  做完亲子作业,何音岚已经快睡着了,何让送她回二楼房间,下楼时谢一洵还在儿童房没走,在给何音岚的折纸画裱上边框。
  已经过了十一点,何让站在门口看他,过了一会儿叹口气,让谢一洵留下在客卧睡。
  有了第一次留宿,就有第二次,很多次。
  有色觉障碍的孩子,颜色认知建立起来需要更长的时间,谢一洵三天两头地到幼儿园门口守株待兔。
  有时候何让没去接孩子,还会直接让谢一洵跟何音岚一起回家。
  早晨何音岚坐在餐桌边喝牛奶 ,谢一洵站在她身后,帮她梳起马尾绑上。
  何让打好领带,走过来坐下吃谢一洵做的早餐。
  之后再一起出门,先送何音岚去幼儿园,谢一洵开车送何让去公司。
  车上谢一洵问何让,“岚岚的事你有跟他说吗?”
  何让靠着头枕,抬起惺忪的眼皮,过了几秒才从困意中反应过来,谢一洵说的他,是指何音岚的omega爸爸。
  谢一洵总是像很不经意那样,问起“他”的消息,问岚岚的omega爸爸怎么没来看她之类。
  之前何让让他问烦了,随口敷衍了句,“他在国外。”
  “不跟他说吗?”见何让没回答,谢一洵轻声追问一句。
  何让阖了下眼,淡淡地说,“说了。”
  谢一洵点点头,“没关系。”
  何让不知道他在没关系什么,看着前面的路装深沉。
  打着方向盘,谢一洵说得认真,“他人在国外,知道了也帮不到岚岚,这边有我在就够了。”
  空气中有种微妙的酸意,何让故作沉静地继续目视前方。
  这天会多,一个接着一个开。
  何让下班时已经过了七点,谢一洵先去幼儿园接何音岚回家,跟何让说去接他下班。
  何让有司机,用不着他来接。
  为了不让司机为难,谢一洵狗皮膏药一样跟着司机的车到何让公司。
  开了一天会,会议室封闭,空气中难免漂浮着信息素。
  进电梯下车库,何让肘弯搭着西服外套,唇角下压,身上是肉眼可见的疲倦。
  电梯门一开,何让便看到谢一洵站在车边等他。
  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当演员之后,有形象管理的习惯,谢一洵每次出现在何让面前,都是一幅随时能拉到镜头前直接开拍、无可挑剔的状态。
  但又跟平时拍摄有几分区别。
  地下车库灯光暗淡,谢一洵偏偏就站在刚刚好的光晕底下,一双眉眼精致温柔,打理过的刘海散落几根在眼前,唇色微润,棉质的休闲衬衣穿在他身上挺括清爽,领口半遮半掩地露出锁骨。
  何让体会了一把让美色迷得走不到道的感觉。
  以为何让又会说他,谢一洵先露出好看的笑容,提起手里的保温壶,“我给你送点汤。”
  唇角一点点地勾起,何让侧了下头,上前手一撑,逼得谢一洵后背抵在车上,狠狠地往谢一洵唇上亲了一口。
  何让说他,“就知道勾引我。”
  拍了下谢一洵的腰侧,何让先进车后座,谢一洵跟着何让上车时,神情还带着几分呆懵。
  车门刚关上,谢一洵怀里抱着保温壶,被何让按在座椅上接吻。
  脸颊发烫,连着心脏烧成一片,谢一洵迟缓地伸出手,搭到何让的后腰上。
  车开出地库,行驶到主道上。
  何让欺身压到谢一洵身上,把碍事的保温壶丢到一边,勾着谢一洵的下颌,何让将这些天肖想的份,连本带息地亲了个够。
  谢一洵的温柔取之不尽,顺从地微仰脖颈,用一点点看似乖巧的轻啄勾缠,惹得何让饶不过他。
  在有信息素的环境待了一天,身上肌肉仍有隐隐的钝痛感,何让眉心微皱,接吻间得到的信息素,仍然没法让他平息排斥导致的不适。
  半搂谢一洵的腰身,何让带点急躁,连解三颗谢一洵的衬衣扣子。
  隐露的腹肌微颤,谢一洵眼睫轻轻垂落,纵容地喘息着喃声,“让哥……”
  何让的吻落到他的锁骨尖上,那里有颗黑痣,吻变成咬,何让不知足地、本能地找寻。
  他搂上谢一洵的脖子,搂得极深,鼻尖几乎抵在谢一洵的腺体上,嗓音倦倦地开口,“信息素,给我。”
  谢一洵能察觉到何让身上的躁意,但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何让的意思。
  alpha并不会想要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身上好像更疼了,何让声音低得发哑,喊他,“谢一洵,给我。”
  谢一洵很快地释放信息素,冰雾气息腾起,温醇的红茶香气扑进鼻子里。
  在浓郁的信息素笼罩下,何让腰一软,身体肌肉缓缓地放松下来。
  肌肉弥漫性疼痛如潮水般退开。
  沉浸在谢一洵的信息素里,何让跗骨多年的痛楚得到一刻安宁。
  但随之而来四肢发软发麻的无力感,躯体对信息素本能地贪恋和依附,对何让来说不是能轻易习惯的感受,他对这种失控感到一丝厌弃。
  谢一洵一无所知轻蹭何让的脸颊,没有停止释放安抚信息素。
  从谢一洵的颈窝里抬起头,何让按住他的肩膀,呼吸有点沉,“好了。”
  谢一洵这才收住,之前也有过释放信息素能治愈何让伤口的情况,谢一洵没多问,粘粘地去亲何让的唇角。
  何让扒了他的衣服,被人揉弄得乱七八糟的,这会用完了,往后避开他的亲吻。
  抚了下他通红的双唇,何让笑得很淡,“再亲要破了。”
  之前唇角破了还没好几天。
  谢一洵垂下脑袋,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
  这晚谢一洵依然磨磨蹭蹭地留宿在何让家。
  何音岚回自己房间关灯睡觉了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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