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宿敌互换系统之后(玄幻灵异)——清筝泠泠

分类:2026

作者:清筝泠泠
更新:2026-07-30 06:58:21

  淳于玠:“.......”谁人不知魔教教主貌丑无颜,终日以面具示人,且为人心狠手辣,从不近女色半分。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近男色。
  于是他断然拒绝,并怀疑护法要么是脑子撞坏了,要么是居心叵测。
  淳于玠:“念在你过往一片忠心,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护法:“(∠?ω<)⌒☆因为人家是覆面控啦。”
  淳于玠:“?”
  什么是覆面控?
  ————
  在一起后,教主总是用威胁的口吻和殷莫说:“你要是敢欺骗我,玩弄我的感情,就算我下到黄泉也会找到你。”
  殷莫抬起埋在他胸肌前的脸,晕晕乎乎地点头说好。
  后来,教主终于治好了脸上的疮疤,摘下面具,露出了玉白俊美的脸。
  殷莫看着这张小白脸,微微一萎以示抗拒。
  刚好一次意外,殷莫被反派挟持,成功死遁了。*
  殷莫在江湖上间歇性行侠仗义,持续性混吃等死,好不快活。被抓到的时候,他还在酒楼里啃烧鸡。
  那天夜晚雨很大,闪电“噼啪”一声,照亮了门口教主被雨水浸透了的身形,以及脸上标志性的狰狞兽头面具。
  他手上握着镣铐,声音冷得像冰:“跟我回去。”
  殷莫看他紧贴在饱满胸肌上的湿薄衣袍,看他脸上的面具,乖乖伸出手:“老公你早这样不就好了。”
  【纯情病娇教主攻X变态好色护法受】


第48章 后记
  三个月后。
  顾延卿正在修炼,识海中沉寂许久的血魂铃突然轻轻晃动。
  “我靠,那傻逼东西终于灭了!”血魂铃感应了一下,兴奋地叫道。
  顾延卿:“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那个什么系统互换是你搞的鬼吗?”
  血魂铃:“当然了,我在三千年前那场大战后陷入沉睡,只保留一点混沌的意识,你知道我几年前感应到天魔那玩意还没死有多慌吗?但我当时情况太糟了,没法主动和你传递消息。”
  “幸好你和谢怀阙去了天玄宗遗址,找到你们宫殿里残余的仙力,不然我和那把剑连互换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延卿幽幽道:“所以没突破元婴真的会让我变丑吗?”
  血魂铃抖抖身体,“怎么会呢!就是吓唬吓唬你们嘛哈哈哈!”
  顾延卿大力摇晃血魂铃,“你都要把我吓死了!!”
  血魂铃心虚地任他摇晃,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一句,“我们两个意识模糊,没法给你直接传递消息,这已经是我们能想到的让你们两个人合作对抗天魔的最好办法了......”
  顾延卿问:“你知道天魔是怎么来的吗?”
  血魂铃:“是天道那老头干的好事,他担心天地内怨气只会累积不会消散,就整出了天魔这玩意,哦,那时候还不叫天魔,叫天灵,专门吞噬世间怨气。”
  “天灵怨气吞多了,脑子不好使了,开始故意屠杀制造怨气。天道老头不敢再乱造东西,怕驱虎吞狼,但他又只会创造不会毁灭,就把希望寄托在神器和它的主人上面。”
  顾延卿喃喃道:“难道我能重生,也是天道所为?”
  血魂铃惊讶:“时间逆转?好家伙,这老头真是大手笔,这样一遭他没个万万年恢复不了元气了,我前世怎么样了?”
  如果系统就是神器......那么顾延卿大概能猜到为什么前世谢怀阙的任务迟迟没有完成,而他前世突破元婴识海里也没有血魂铃。
  因为晦池。
  前世让他觉得古怪的宋启澜估计早就被天魔夺舍,设计屠灭天水镇,借此吸引二人来到晦池,消灭本就灵性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神器。
  顾延卿想到前世被泡在晦池里悄无声息湮灭的血魂铃,心虚道:“嗯......和我一起在讨伐天魔的时候英勇就义了。”
  .
  邺城,白柳巷。
  小麦色皮肤的女娃掀翻了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从手中夺走了饴糖。
  “给你。”她把饴糖递给了一旁眼中含泪的清秀男娃娃。
  这时,一个气息温和的男修御剑而来,停在她的身边。
  男修宽厚的手中抚在她的头顶,感应了片刻,收回手,笑道,“你想不想当剑修?”
  女娃挠挠脸蛋,“剑修能像你一样在天上飞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她笑嘻嘻地拉住男修的手往家的方向跑过去,“我要和娘亲说一声!”
  .
  天水镇。
  言月刚到院子里,便听到了“咯咯”的笑声。
  她的唇角忍不住上翘,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阿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阿姊嗔她一句,又把侄女塞到她怀里,“囡囡,快叫姨姨。”
  囡囡张口,吐出一口水泡,含糊道:“一一。”
  言月抱着囡囡,举起空无一物的手,“囡囡看!”
  下一瞬,一只布老虎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囡囡拍拍小手,“咯咯”笑了几声,伸手去够布老虎。
  言月往后一挪,故意逗她,“够不着!”
  .
  合欢宗,林长老殿内。
  林长老眼泪汪汪,“可不可以不戴啊?”
  刑律长老抖抖手中的毛绒绒的兔子尾巴,一字一顿,“不行。”
  林长老悔不当初地把脸埋到臂弯里,趴在床上,抖着嗓子说:“那你戴吧。”
  当初骗了刑律长老八百万块灵石后,他被对方抓住,被迫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款,一千块灵石抵一次债。
  现在才堪堪还了三十万块灵石,兔子尾巴戴上,也才又还一千块灵石。
  感受到身后怪异的触感,他暗自垂泪:何时才是个头啊!!
  .
  魍魉城。
  红衣女修站在空空荡荡的宝器坊门口。
  下一瞬,一阵风吹过,刻有宝器坊三字的牌匾应声落地。
  红衣女修:“......”
  一觉醒来工作地点被查抄了怎么办。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魍魉城内,不知何时竟然晃悠到了老头的茶摊旁。
  红衣女修:“......”
  她刚想离开,却被老头叫住了,“我听说宝器坊被人捣毁了,你要不要来我这里帮我。”
  红衣女修冷嘲道:“做你这一块灵石的破生意吗?”
  老头晃晃手指,得意道:“我最近涨价了,两块灵石。”
  红衣女修:“......”
  .
  合欢宗,宗门十大现场。
  碧衣弟子声音充满激情:“《帮我看看选小梅还是小兰,两个都很香,在线等,急!》,六百六十六票,第六名!”
  儒雅男修不可置信地左右看看,手指指向自己,“我、我吗?!”
  儒雅男修眼中含泪,激动地上前捧过琉璃合欢花。
  不知为何,在比赛前夕,他突然将自己的《腊梅与香兰中蕴含的芬芳物质分析》换了个名字,好似梦中有高人指点一般。
  颁奖结束,正当他要离去时,一个清秀稚嫩的弟子拦住了他:“师兄,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人是合欢宗内少有的坚持学术理想之人,没有想到你最终还是堕落了,与其余人沦为一丘之貉!”
  “你的文人风骨去哪了?!”
  儒雅男修:好、好像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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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欢宗附近的某座城池,一家无字招牌店铺。
  李师兄躺在柜台后的摇椅上,摇椅随着微风轻微晃动,盖在脸上的折扇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天下第一。
  “咚咚。”一个神色诡秘的人敲了敲柜台,左右看看,低声道,“来十根棍,419号。”
  李师兄坐起身,脸上的折扇掉了下来,反面只写了一个字——棍。
  他从储物袋中掏出账本把419号划去,又从柜台下的篮子里拿了十根棍递过去。
  那人顿如做贼心虚般立刻将其塞进储物袋中,捂着屁股离开了。
  .
  合欢宗,弟子房。
  王师姐兴奋地举起一丈高的石榴,“我已经想好了我的下一篇文献名称《一胎四万宝!》”
  其余弟子连声劝道:“师姐,您换个名字吧,这名字大家都听腻了。”
  王师姐失望地低下头,“原来如此......我以为是嫌弃生得不够多。”
  .
  秋风乍起,落叶凋零。
  顾延卿踩着枯黄的叶子,看了眼走在前方的谢怀阙,停住不动了。
  顾延卿要看看谢怀阙多久才会发现他不在了。
  谁知刚有这个念头的时候,谢怀阙便停下来,回头看他,拉住他的手。
  顾延卿抱怨,“你有没有感觉你对我比以前冷淡了?”
  谢怀阙捏捏他的手,“为什么?”
  顾延卿明示,“以前我都不用在地上走路的。”
  谢怀阙:“什么时候?”
  顾延卿刚想说出具体的时间点,忽而发现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谢怀阙自然不会记得。
  他莫名沮丧起来,“算了。”
  谢怀阙把顾延卿抱起来,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怀里,继续向前走。
  顾延卿闭上眼,谢怀阙走得很慢、很稳,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来,永远也不会有尽头。
  顾延卿:“谢怀阙,我接下来要和你说一个故事,好吧,不是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你可能会觉得是我胡诌的,因为实在太荒谬了,如果因为不是我——”
  谢怀阙:“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顾延卿:“......好哦,那我说了,其实这是你第三次喜欢上我......”
  也是我第三次喜欢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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