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宿敌互换系统之后(玄幻灵异)——清筝泠泠

分类:2026

作者:清筝泠泠
更新:2026-07-30 06:58:21

  顾延卿默默低头,耳根全红了。
  “最后,我要感谢合欢宗,给我提供如此卓越的平台,让我在这里茁壮成长,挥洒笔墨!”
  台下众人爆发出激烈的掌声,“说得好!!”
  至此,合欢宗年度十大文献评选终于落幕。
  然而,在离开之时,顾延卿却被人拦住了。
  此人正是《腊梅与香兰中蕴含的芬芳物质分析》的作者,一位相貌温文儒雅的男修。
  他望着顾延卿,脸上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愤恨,“顾师兄,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人是合欢宗内少有的坚持学术理想之人,没想到你最终还是堕落了,与其余人沦为一丘之貉!”
  “你的文人风骨去哪了?!”
  谢怀阙微微蹙眉,刚想上前,却被顾延卿拦住。
  “师弟,有句话送给你。”顾延卿笑意温和,“满地都是月亮,而我抬头看到了灵石。”
  “这世上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太多,但真正脚踏实地干事的人很少。”
  “若是最基础的温饱都勉强,何谈实现抱负呢?”
  儒雅男修脸上的愤恨淡了许多,若有所思。
  顾延卿又道:“师弟,我劝你一句,把你的文献名称改成《帮我看看选小梅还是小兰,两个都很香,在线等,急!》。”
  儒雅男修头脑飞速运转,片刻后眼中精光闪烁:“......我悟了!师兄!”
  顾延卿袖袍一挥,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不必道谢。”
  等离远了一些,顾延卿咳嗽一声,眼神瞥向一旁的谢怀阙。
  谢怀阙从善如流,“没想到顾兄还有如此高深的见解。”
  顾延卿装作不在意地偏过头,“哈哈,也没有啦。”
  实则心里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
  但到了寝殿内,他却忽然想起刚才激动的时候随口许下的承诺。
  ——摸哪里都可以。
  那股兴奋劲过了,迟来的,对未知的慌乱涌上心头。
  ......说不定谢怀阙也忘了呢。
  抱着这样的念头,顾延卿装作很忙地收拾东西打扫屋子。
  他先是把桌子上啃了一半的灵果扔掉,后又把地上随意摊开的话本收集整理放好。
  不忙不知道,一忙才知道自己平时有多懒散。
  谢怀阙也来帮忙了,他神色淡淡,像是忘记了方才顾延卿的许诺。
  但这又让顾延卿更不舒服了。
  他可以不想。
  但谢怀阙不能不想。
  听起来很复杂,连顾延卿自己也没弄懂自己想要什么。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扭过头去看谢怀阙。
  谁知他刚望过去,手中动作停了几息,谢怀阙便挨过来问:“是可以摸了吗?”
  顾延卿:“......”
  .
  顾延卿坐在床边,旁边谢怀阙紧挨着他坐下。
  他抿唇,红润的下唇被压出浅浅的白印,小声问:“你要摸哪里啊?”
  说完,顾延卿双手捧起自己的脸蛋,眨着眼睛,仰头看谢怀阙,“要不要摸脸,很软的。”
  求求了,摸脸吧,千万不要惦记他的胸和屁股!
  尖削的小脸泛粉,被他葱白的手指圈出一小块鼓起的软肉,清透的眼珠在屋内明珠的折射下闪着亮光。
  谢怀阙的手指蜷了蜷,意志坚定地,遗憾地拒绝了,“不要。”
  “那要不要摸手?”顾延卿伸出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谢怀阙眼前晃了晃。
  但他感觉谢怀阙不可能会答应,毕竟他们都牵过那么多次手了。
  顾延卿的指甲圆润,甲面粉红,上面嵌着小小的白色月牙,十分可爱。
  谢怀阙果然拒绝了,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放下去,“不要。”
  顾延卿没有察觉自己的手还被人牵着。
  他光顾着愁眉苦脸地叹息。
  谢怀阙怎么这么难糊弄......今天,他的胸和屁股肯定有一个地方不保了。
  他干脆放弃挣扎,后仰着倒在床上,自暴自弃道:“说吧,你要摸哪里?!”
  片刻后,谢怀阙俯身凑近他,声音又轻又低,“真的哪里都可以吗?”
  顾延卿有些不敢看谢怀阙的眼睛,伸出手挡在眼前,只露出红润泛着水光的嘴唇,“都说了可以了!别再问了!”
  谢怀阙:“那可以一边亲一边摸吗?”
  顾延卿:“............”
  顾延卿:“不要得寸进尺!!”
  “可以吗?”谢怀阙的声音离他很近,像是在贴在他耳边说话,“......卿卿?”
  一股热气腾得窜上天灵盖,酥麻感瞬间从尾椎蔓延至全身。
  顾延卿覆在脸上的手背感受到火烧般的滚烫。
  良久,他小声说:“......可以。”


第34章 贴贴
  好奇怪。
  真的好奇怪。
  顾延卿无力地抓住床上细软的被褥,口鼻间充斥着谢怀阙独有的气息。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被亲了,为什么只是加了个抚摸的动作,感受又不一样了呢。
  烈火一样炽热的掌心紧贴在他的腰间,腰部往下的位置被大力揉捏着,被迫张开的口腔被唇舌肆虐缠绕。
  他有点害怕了。
  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
  ——太舒服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谢怀阙有些粗暴的亲吻,并且深陷其中。
  看起来很冷淡的谢怀阙,在亲他的时候,却格外用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在亲了很久之后,对方才会放慢动作,缠绵地与他接吻。
  只不过这次或许是因为一边摸他一边亲吻的缘故,过了很久,谢怀阙的动作仍然很激烈。
  意识昏沉之际,顾延卿感觉自己身前突然变得清凉。
  他费力地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刚才还在同自己激烈亲吻的人离远了一些,视线晦暗地注视着那里。
  思维像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虫般滞涩,顾延卿并不能够很清楚地理解现在的情形。
  他虚虚地垂下眼,看着谢怀阙的脸缓缓凑近。
  “唔——”
  ......谢怀阙在做什么?
  他无力地伸出手,想要揪开对方。
  但在手触碰上去的一瞬间,被轻轻咬住碾磨。
  于是揪的动作变成了压在头发上,看上去似乎是他主动把对方脑袋按下去一样。
  .
  顾延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有些迷茫地坐起来,布料摩擦到胸口,泛起一阵麻痒似的痛楚。
  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胸口会疼?
  他迷迷糊糊地扒开领口往里看。
  肿了。
  为什么会肿?
  他呆呆地扭头,正对上坐在桌案旁的谢怀阙。
  谢怀阙神色淡漠地看着他,眼眸沉沉,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涣散的思绪飞速汇集聚拢。
  顾延卿:“......”
  突然,他脸色爆红,胡乱抓起附近一切能拿起的东西砸向谢怀阙。
  “你、你不是说只摸的吗?”
  “你怎么还——”
  后面那个舔字顾延卿实在说不出口,头顶都冒起白烟了。
  谢怀阙没有躲,也没有用灵力防护。
  混乱中,一本书的边角擦着他的脸划过,在他如玉的面庞上留下一道血痕。
  血珠从伤口中洇出,沿着轮廓分明的脸庞滑落。
  顾延卿抿抿唇,缩回被子里。
  谢怀阙的脚步声逐渐清晰,停在床边。
  床微微下沉。
  一只手隔着锦被搭在他的肩膀上。
  “对不起。”
  顾延卿慢慢拉下被子,露出写满了委屈的眼睛。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他小声说,“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谢怀阙又说:“对不起。”
  过了一会儿,顾延卿问:“你以后还会这样吗?”
  谢怀阙不合时宜地诚实,“可能还会。”
  给对方台阶对方却不下的顾延卿:“......”
  他从被子中探出手,轻轻擦去谢怀阙脸上的血珠,软声问:“疼不疼呀?”
  谢怀阙:“不疼。”
  下一瞬,顾延卿用手使劲去按那伤口,不怀好意地问:“现在呢?”
  谢怀阙侧过脸,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不疼。”
  顾延卿像是被火灼般收回手,整个人重新缩回被子里,瓮声瓮气,“你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等到谢怀阙离开,他才重新冒出头,红润的脸上带着一丝懊恼。
  怪不得他失忆的时候会和谢怀阙结为道侣。
  谢怀阙也太......太会了。
  他一个合欢宗的老实男人,哪能受得了这种?
  欺负他没见过世面,只看过些话本。
  ......说不定是和其他男人女人在一起练出来的。
  想到这里,顾延卿心中微微泛酸。
  但又一想,谢怀阙名声显赫,如果他曾经与某位男修女修不清不楚,早就传遍整个修真界了。
  其实被亲的时候,也不是不舒服。
  让顾延卿害怕的是那种失重感,仿佛整个人变成了一只飘飘摇摇的小船,晃晃悠悠地浮在谢怀阙的手心中。
  一旦谢怀阙不愿意轻柔地托举他,而是随意地倾覆手掌,他便会被汹涌的潮水淹没吞噬。
  顾延卿失去了三个月的记忆。
  虽然他似乎有点喜欢上谢怀阙了......但相处的时间太短,一切来得太仓促了。
  明明他前几日还把对方当场此生大敌,结果今日就被已经被对方压在床上亲亲摸摸。
  合欢宗有一条铁律。
  ——任何男修都不可信,得手越快越不容易珍惜。
  顾延卿羞愧地低下头。
  他作为合欢宗的首席大弟子,居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好在现在纠正也不迟。
  至少、至少也要让谢怀阙认认真真追求半年,他们才能牵手。
  一年后,如果谢怀阙表现良好,他们就可以亲脸。
  三年后,可以亲嘴。
  五年后,可以伸舌头亲嘴。
  十年后,可以一边摸,一边伸舌头亲嘴。
  二十年,不,五十年后,才可以做那种事!
  有了长远的规划后,顾延卿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
  晨光放晓,天色初白。
  “咳咳。”顾延卿正襟危坐,神色严肃,“坐吧,我有事情和你说。”
  谢怀阙刚要在他身边坐下,却见顾延卿摆手,“不是坐我身边,是那里。”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谢怀阙看见了与顾延卿隔着半条楚河汉界的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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