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别的小鸟了(近代现代)——鱼叔临疯

分类:2026

作者:鱼叔临疯
更新:2026-07-29 07:02:56

  金波拿着瓜子的手抖了抖。
  他们贴在一起,宣明一只手被挤得没地方,被金波垫在屁股下。
  宣明被他压得不舒服,手掌掉了个面,掌心真好捂住他半个屁股,金波内心弹幕似的os如滔滔江水一样涌入宣明脑海
  ——“他之前养过鸟?什么时候养的?我怎么不知道?什么鸟?他为什么要养别的鸟?很小的鸟?那鸟也一定小。主人要一只鸟小的鸟干什么?”
  宣明:“……”
  他眼睁着看着金波自己把自己想哽咽了,眼泪汪汪地低头看着那小撮瓜子仁
  ——“难道说主人真的有别的小鸟了吗?”
  他愤怒地挑了个最小的瓜子仁,丢进嘴里
  ——“坏人!”
  宣明:“……”
  他这一声喊得颇像被调戏了的小媳妇,宣明满脸黑线,只得默默把手抽回来,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虽然起的什么名字我早就忘了,但我记得它救过我的命,”宣明顿了顿,“我当时没有保护好它,它自己飞走了。”
  “我那时年纪不大,为此痛苦了好久。”宣明挑着眉看向他,“金波,你还想再让我痛苦一次吗?”
  金波瞬间就慌了,瓜子仁散落一地。
  “我不会走的!”金波看着他,眼里很慌张,也很无措,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一样,捧过宣明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千言无语堆积在喉咙,最后只挤出来一句。
  “我的命是你的。”
  他说的珍重又仓促,可能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想表达什么,但是宣明听懂了。
  金波的眼泪都堆在眼里,在他面前那么爱哭的一个人,这次愣是憋着没让眼泪流出来。
  剖白的那句话被他说得又哑又抖。
  宣明听着,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人揪出来打了一耳光。
  他的手还被金波贴在心口,好像逼着他成立誓言。
  誓言成立,他就一辈子不能再放手了。
  宣明抬眼看向金波,金波被他吓着了,脸色都白了下去,红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眼里又慌张又害怕。
  宣明叹了口气,伸手在他脸上安抚地摸了摸:
  “你骑摩托撞车那次,吓得我好几个晚上睡不着。”
  宣明说:“我本来就睡不好,一只鸟养这么长时间不容易,你心疼心疼我,别再犯险了。”
  金波抱他的那只胳膊又收紧了点,勒得宣明有些疼。
  迈巴赫早就到大学城靠边停稳了,小陈恨不得跑到车底装死。
  宣明笑着抬手推了推金波:“到地儿了你,下车。”
  金波一只脚都迈出去了,扭头看宣明没挪地,又收了回来:“你怎么不下车?”
  “我为什么要下车,”宣明挑了下眉毛,“我脚都好了,你还要跟我一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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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沪上阿姨说的话,按顺序翻译如下哦?(′-ω-‘)?
  ——哪家小孩子像你话这么少?冷着个脸不说话还倔脾气
  ——不乖乖养病非要找宣总干什么,宣总又不是医生,能治你的病吗
  ——这么大个人还要哄
  ——我已经给老板打过电话了,你看老板哄不哄你嘛
  ——他都不好好吃饭的,天天闷着不说话,一说话就是要你带他回去。我说他伤没好要住院,他也不听,非说自己没事。这个粘人,我差点都要以为他是你儿子了


第60章 小鸟作用
  “为什么?”金波重新贴着宣明坐好,闷闷地说,“为什么脚好了就不能一块住了?”
  宣明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反问:“为什么要一块住?我又不是残废,四肢健全的不用照顾。”
  “那你照顾我不行吗?”金波很快想出对策,捂着小腹和半边胳膊可怜兮兮地喊疼,“我这伤还没好全呢,疼死我了。”
  这又不是他当初闹着出院时一口一个“我没事”的时候了。
  宣明拿他没办法,又怕他真的疼,抬手掀他的衣服:“哪疼了?给我看看。”
  小腹那块光洁如初,腹肌轮廓分明,就有点还没消散的印子。金波装得有模有样,睫毛颤来颤去,贴着宣明耳侧,轻声哼唧:
  “就是疼,可难受了,要主——”
  后面那句“要主人亲亲才能好”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宣明已经坐直了身体,沉声吩咐司机回医院。
  旁观者清,小陈都看不过去金波讨巧的那一套极其幼稚的茶艺。但又不敢多说,自打上回宣明大变活人从车里搀出来那么一大只的金波后,小陈便对他生出畏惧心理来,严重怀疑老板的情人是孙大圣取经路上漏掉的哪个千年鸟精再世。
  来医院接人的路上,小陈犹豫了几次没开口,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宣明手肘撑着窗侧,指尖搭在太阳穴上,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小陈以为他没有听到,正打算开口再问一次,匆忙往后视镜一瞥,撞上宣明笑意不及眼底的视线,意识到自己越界,赶紧收回目光专心开车。
  “做好分内事。”
  宣明的目光像是个无声的警告。
  眼看着迈巴赫掉头又要往医院开,金波赶紧开口拦停:“不用不用,没那么严重,回去养两天就好了。”
  小陈不知道该听谁的,干脆又把车靠路边停了。
  金波继续问:“再回医院住,你会陪我吗?”
  宣明当然不会,公司的事攒了一堆,不少合同等着他签,之前围堵他们的人已经处理了,留了一堆摊子等着他安排人收拾。
  “我们从来都是住一起的,”金波垂着眼睛,“你以前每天起来都要撸我一次,然后喂我吃饱……”
  小陈希望他是个聋子。
  金波声音小小的:“主人……你别烦我行吗?”
  宣明被他说得一愣,眼神错开,说:“没烦你。”
  他俩黏糊,小陈在前面受罪,几次想开门钻到车底。
  宣明本来还想说话,看见金波眼睛红彤彤的,又把话咽了回去,侧头看向窗外。
  小陈没等到老板指令,几次发车不知道去哪,小心翼翼地开口请示:
  “还去医院吗,宣总?”
  宣明没回答,金波说:“回公寓吧?”
  宣明没再拒绝。
  迈巴赫一路开到公寓楼下,金波一进屋,就愉快地闪身厨房,宣明倒在沙发上看他忙来忙去。
  他本来是要去公司的,脚伤休养的这段时间累积的大量需要签的合同。但转头看见金波扯着自己衣角眼泪汪汪的样子,底线瞬间像底裤一样脱的一条不剩,留下来电话交流,开视频会议。
  会议有些久,宣明把视频和麦都关了,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蒸腾的热气包裹了全身,宣明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出来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没直接换上衣服,拿浴巾围着出来转了一圈。
  厨房菜香四溢,宣明走到他身后往翻炒的锅里看了一眼:
  “医生说你饮食要清淡一点。”
  他突然出声,金波吓了一跳,瞬间腾空飞起,变成团扑腾翅膀的鸟。
  宣明恍惚了一下,他到现在也没能接受这种超自然的现实。
  金波回过神来后,就又恢复了人形,仿佛刚才短暂出现的鸟体只是宣明的错觉。
  但是空荡的阳台,以前之前黄鸟外出和金波来公寓吻合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金波和黄鸟分明就是同一个的事实。
  只是这个可能太多玄幻,被他刻意忽视掉了。
  宣明头发没吹,湿漉漉的搭在肩上,有几缕从耳后贴在了面颊,金波伸手,帮他别了回去。
  “我一会吃鸟粮,这个清淡。”金波嘴角勾了勾,如果忽视他说的话,任何看到这张脸的都会觉得着是个英俊高大的年轻人。
  “之前那个牌子不行,鸟吃了拉肚子。”金波低头做饭,“我肠胃好,吃了没什么事,但是窗外那群麻雀每次吃完都会乱拉,清理好多遍才能弄干净。”
  ……根本忽视不了,还是个脑子有点问题的年轻人。
  宣明有些心虚地干咳了一声,那些麻雀都是他喂的。
  “没拿换洗衣服?”金波皱了皱眉,没找到宣明的睡衣,拿了条毯子把人裹上。
  非常贴心:“没开空调,别冻着。”
  宣明:“……”
  食物的香气从他鼻下飘过,和平常不同的是,空气中多了一丝甜腻的味道。
  宣明仰头又嗅了嗅:“什么?”
  “爆米花。”
  金波指了指微波炉,“我收拾的时候看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干脆一起做了。”
  包装袋躺在垃圾桶里,宣明看了一眼,想起这是半年前张涛买来准备庆祝他啃下了个非常艰难的项目。
  但后来张涛被张女士叫走了,爆米花被随手放在了柜子里,被他遗忘了好久
  宣明看了眼保质期,好在时间够长,不至于落得跟窗外麻雀一样的下场。
  吃饱喝足,金波拿了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嗡隆的轰鸣声吹得宣明睡意上涨。
  “看电影吗?”他问,“家里有投影仪。”
  金波的手机在震,是拳场老板的邀约。
  【有个大佬包了场办成人秀,点名要你去打拳】
  【就打一场,五十个w】
  【纯表演性质,赢不赢都不所谓,打得漂亮就行】
  金波扫了一眼,把手机按了静音:“看!”
  宣明搬出了投影仪。
  他都快记不清这玩意上一次用是什么时候了。
  盒盖上落了层灰,被收在仓库的最底层。
  宣明捣鼓了半天才连上。
  爆米花有了用处。金波一身的油烟气,跑去浴室洗澡还没出来,他身上没结痂的疤不好碰水。
  他明里暗里地表示需要宣明进去和他一起洗,宣明对吃饭前金波视自己胴体为无物的事还耿耿于怀,拿保鲜膜粗暴地缠上了疤,把嘤嘤嘤博取同情的金波踹进了浴室。
  金波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始放映了,很早的一部老片子,内容大概是主人意外离世,狗狗一生守候有些煽情。
  宣明对这种强行催泪的片子没什么感觉,回头看金波嘴角还粘着爆米花的碎屑,哭得稀里哗啦。
  宣明拉住他的手腕,把他一大只塞进了怀里。
  下巴垫在金波额头上,淡淡的青草香飘出来。
  “这是你的……”宣明回忆着金波说过的那个名词,“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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