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穿越重生)——二月竹

分类:2026

作者:二月竹
更新:2026-07-29 06:56:31

  萧兰槯闭眼,他脑海一片混沌,身体轻飘飘的,很快,他全部意识被剥夺了。
  耳畔只有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
  “阿兰,舒服么?”
  萧兰槯没回,颀长的双手失神插入还有点刺手的黑发里。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头发是剃过再重长的缘故么,陆獒的头发比他的粗,也更硬。
  好一会儿,他轻回了一声,“嗯。”
  出口萧兰槯皮肤就更烫了,他第一次听到他发出这样奇怪的语调。
  像——
  甜过头的蛋糕。
  萧兰槯知道,该到陆獒了。
  他从湿漉的黑发里收回手,就在这时,陆獒却翻身离开,咬牙切齿说了句什么,就要下床,萧兰槯大概猜到了,他伸手拉住陆奥守。
  刚碰到,萧兰槯眼皮跳了一下。
  陆獒的手臂变粗了,也硬邦着,手心覆盖着的皮肤清晰可碰的怒张的青筋脉络。
  他迟疑一秒,还是开口了,“我买了。”
  “什么?”陆獒声音沉得快哑了。
  “安全套。”萧兰槯呼吸也有点不稳,“在床头柜。”
  陆獒喉结猛然滑动,他低头,昏暗中,萧兰槯的脸也沾了少许薄汗,细碎的黑发贴着他光洁的额头,黑眸在黑暗里也湿漉漉的。
  陆獒喉咙笑了声,按捺着低头在萧兰槯晶亮的鼻尖亲了一口,才哑着声说:“睡吧,我回次卧睡。’’
  他起身扯过被子给萧兰槯盖好,大步离开了房间。
  陆獒冲着冷水澡,念了上百遍不知道佛经还是道经,那股劲儿终于下去了。
  他靠着凉透的瓷砖,回想着祁瀛研究出的膏药需要的药材。
  不是天生用来承受的地方,只安全套远远不够。
  他那时带回祁瀛,就是祁瀛精通此道,知道如何承受会让身体受最小的损伤,也不影响日后的生活。
  他还令祁瀛研究能保护滋养,不伤身体的各种膏药。
  只最后全没用上。
  陆獒又想到了萧兰槯刚才的眼睛,湿润,眼中只有他,他攥紧手,用力砸了一下瓷砖,又打开了冷水。
  夜很静,次卧的水声持续不断,萧兰槯翻身,他裹紧被子,在黑暗里望着虚空的点,也没有开灯,许久,天快亮了,他拿过那盒安全套锁进抽屉,终于闭了眼。
  ……
  再次睁眼,也不过十点,萧兰槯洗漱完出去,陆獒已经起了,或是根本没睡。
  陆獒在厨房忙着,在包饺子和小笼包,灶上还炖着砂锅粥,香气漫出来,是阴米红糖粥。
  萧兰槯以前吃过几次。
  补气血的。
  陆獒第一时间回头看他,手上包饺子的动作更快了,“还早,不再睡会儿么?”
  萧兰槯摇头,“饿了。”
  “马上好!”
  没一会儿,一盘蒸饺,一盘小笼包,一碗红糖粥摆到萧兰槯面前,陆獒又擦了一遍筷子递给他,“吃吧,小心烫。”
  萧兰槯点头,他胃口不太好,蒸饺小笼包各吃了两个,红糖粥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陆獒揪眉,“要不出去再吃点别的?”
  萧兰槯擦着嘴角,起身说:“不了,你吃快点,吃完去拘留所。”
  陆獒不说话了,加速解决干净剩下的早餐,很快就出发了。
  开车驶出小区,在便利店陆獒还是停了车,“我买点东西。”
  再回来,塞给萧兰槯一个袋子。
  萧兰槯拨开袋子,里面是——
  一块抹茶冰面包,一盒加热的纯牛奶。
  垂着的长睫动了几下,到底,萧兰槯还是没吃,缓缓系上了袋子。


第91章 
  【091】
  南区拘留所。
  萧兰槯独自去见萧励勤,密闭的小房间内,萧励勤还是前日的那套西装,皱巴着套在身上,整张脸憔悴落魄,发间也是一夜间白了部分,比萧景礼还显老。
  “他在哪儿?”萧励勤开口就是这句,他深深盯着萧兰槯,“到这个地步了,告诉我也没关系了吧。”
  萧兰槯不语,萧励勤攥紧手,又说:“我坐牢也不影响手上的股份,你想要就给我他的消息。”
  萧兰槯开口了,“你的股份对我不值一提。”
  萧励勤猛地砸了下桌子,“萧兰槯!”
  警察马上提醒他,“你再这样激动就结束谈话了。”
  萧励勤面部肌肉抽动,他盯着萧兰槯,深呼吸两下放缓声音,“我求你了,看在我是你亲哥的份上。告诉我他的消息。”
  萧兰槯微微一笑,“我只能告诉你,他现在过得不错,至于要不要联系你,那是他的自由。”
  萧励勤心脏猛然收缩,他很清楚,他错手害死萧景礼,萧氏能压下消息,公众不知情,但萧岸风有的是渠道收到消息。
  萧岸风没找他,就是不愿再和他有牵扯。
  他和萧景礼,无论谁,萧岸风都不在意了。
  害怕的事情成了现实,萧励勤瞬间丧失了力气,他垂下腰,佝偻着又苍老了几分。
  萧兰槯起身离开了。
  还没出拘留所大门,他口袋震了两下,他摸出手机,是来自大洋彼岸的号码。
  两条信息。
  「事情我听说了……我没有其他意思,我会遵守约定,不会再回去,也不会和萧家,和萧家任何人再有任何牵连,我只是想拜托你,照顾好妈妈。」
  「如果可以,帮我转告她,对不起。」
  萧兰槯删掉了信息,打着字,告诉监视着萧岸风的人任务结束了。
  最后结了账,萧兰槯放回手机,去取回了他寄存的那只塑料袋。
  萧兰槯拨开袋子,牛奶早已冷了,冰面包也变僵硬了,他还是一口一口吃完了面包,一盒牛奶也喝得干干净净,将垃圾整理整齐扔进了垃圾桶,这才去停车场。
  刚上车,陆獒就抱过来,青年的声音竟然都在抖,“检查结果全部出来了,没事,你没事!”
  陆獒收紧双手,再次用力抱住萧兰槯,“谢谢你阿兰,谢谢你没事……”
  萧兰槯却似一个局外人,他下巴靠着陆獒的肩膀,安静看着前方,深邃漆黑的眼眸有些走神。
  好一会儿,听到陆獒唤他,他才回神,眨着长睫,缓声回:“你说什么?”
  他是真没听清。
  陆獒黑眸闪了一下,转瞬恢复若无其事,又说一遍,“庆祝你身体健康,我带你去个地方。”
  萧兰槯隐约猜到了,但真到了,看到空旷,闹市区也一望无际的空地,他还是有些意外。
  “以后我们住这儿怎么样?”陆獒从后抱着他,他很喜欢这样抱着萧兰槯,贴着微凉的耳垂笑着说,“找人设计好你喜欢的房子就动工。”
  萧兰槯又没回了,陆獒笑意淡了几分,他收拢手,装作没发现,下巴蹭着萧兰槯脖颈,“阿兰,怎么样,喜欢么?”
  “还行。”
  萧兰槯这次回了。
  陆獒稍微松了口气,他伸长脖子,侧脸看着萧兰槯笑,“还行就换一处,我们要住一辈子,选你最喜欢的。”
  萧兰槯也扭头看陆獒,四目相对,萧兰槯嘴角挂了点笑意,“再说吧,还早。”
  “阿兰。”陆獒直接问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是有点。”萧兰槯还是笑,“所以这段时间,你得好好陪着我,逗我开心。”
  意外的答案,如果不是怀中萧兰槯的香气真实,陆獒几乎以为他在做一个美梦。
  萧兰槯主动要求,陆獒立即找旅行社做了私人订制。
  有钱有时间,带着萧兰槯远离萧家那堆破事,三个月的时间各地旅游。
  是谢景芳一通电话,他们才从一处历史古迹回了京市。
  萧励勤的案子判了。
  有期徒刑6年。
  萧景礼死得不体面,没人给他张罗葬礼,按萧勉的提议在一个晚上迅速烧了,申请海葬撒了,一毛钱没花,还得了几百块钱补贴,谢景芳找了个募捐箱直接投了。
  谢景芳现在找萧兰槯回来,是为了萧氏股份的事。
  萧景礼死了,他名下的股份全到了谢景芳手上,谢景芳又转到萧兰槯名下,花了几个月,昨天全部弄好,没有萧励勤的股份,萧兰槯现在也是萧氏最大的股东了。
  谢景芳叫萧兰槯回了萧家别墅。
  别墅全清空了,明天这套别墅也要挂牌出售了。
  入了夏,所有门窗敞开,通着风,没开空调也不显得热,谢景芳对这里没任何留恋,只是对花园里种的花草有些舍不得。
  一墙蓝雪花在蓝天白云下爆花了,倾斜了满满一墙的瀑布花。
  谢景芳有些出神地抚摸着花墙,好一会儿,她回头看着萧兰槯笑,“一直没告诉你,这一墙蓝雪花,其实是在你回来的那个月,我亲手种下的。”
  谢景芳指尖落在蓝紫色的花瓣上,有点颤抖,“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我的孩子,也没被骗是别人的孩子,以为你真是一个抱回家的养子。”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谢景芳停顿一下,很想摸一下萧兰槯的脸,手都抬起来了,还是收了回去,“其实,你始终没原谅过我,对么?”
  萧兰槯想到了那晚黑暗冰冷的海水。
  有资格仇恨,或是选择原谅的青年,早已沉进了那片海。
  他无法代替他说原谅。
  萧兰槯实话实说:“能原谅您的人,死在被推下海的那一天了。”
  谢景芳身体猛然一震。
  很快,她苦涩地牵动嘴角,难受,却欲哭无泪。
  是啊,如果不是她从小下毒,一个健康年轻的成年男性,不可能被萧景礼那畜生轻易推下海。
  她没有亲手,却也间接导致了萧兰槯落海,如果不是奇迹发生,萧兰槯不会醒,也就是她亲手杀死了她的孩子。
  “我明白。”谢景芳牵着嘴角,苦涩笑,“我订了明天出国的机票。”
  她看着萧兰槯,直到那双黑眸一如既往平静,谢景芳最后一丝期盼也消散了。
  她到底鼓起勇气,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摸上萧兰槯的脸。
  萧兰槯思忖一秒,终于是没避开。
  谢景芳认真地用手记住了萧兰槯的轮廓,眉眼,她才不舍收回手,保持着微笑说:“我去的是小勉申请的大学所在地,夏季凉爽,冬季温和,你有空可以来找我们玩。”
  她知道“有空”是空头支票,但还是在萧兰槯点头瞬间,泪流了满面。
  谢景芳最后一次倾身拥抱了萧兰槯,将一串钥匙放进他口袋,“我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大平层,我能为你做的不多,你不要拒绝。”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