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穿越重生)——二月竹

分类:2026

作者:二月竹
更新:2026-07-29 06:56:31

  萧勉也下意识和萧兰槯咬耳朵,只是语气带了点嘲讽,“是啊!啧,连你好朋友都忘了呀。”
  这一幕落在萧岸风眼里却是错愕,他视线落在萧兰槯身上,萧兰槯注意到了,他同时看向萧岸风,微微一笑。
  萧岸风登时一怔,下意识点点头,挪开视线先往餐厅去了。
  陆司野就这样被冷落了几秒,他终于正眼看萧兰槯了,萧兰槯也下完了最后两级楼梯,他走到陆司野面前,神色淡漠,“抱歉,失忆了,我弟说我们以前关系不错,谢谢你来看我。”
  萧勉正在下楼,冷不丁听到“我弟”,他脚下一滑踩空,赶紧站稳,又臊又凶瞪一眼萧兰槯,却发现萧兰槯压根没看他,他讪讪摸着鼻尖,不轻不重“哼”一声,大踏步回餐厅了。
  这一边陆司野也有些意外,他早听说萧兰槯落海失忆了,只是没当一回事儿,今天来萧家也是上周和萧岸风被困海岛后,萧岸风连学校也没去,他借故来瞧瞧萧岸风。
  没想到萧兰槯真失忆了——
  陆司野打量着萧兰槯,一个多月未见,他觉得萧兰槯有些不同了,是疗养气色变好的原因么?现在的萧兰槯依旧是那张脸、是那个人,气质却迥然不同。
  与他说话没丝毫小心翼翼,甚至成了高不可攀的冷淡。
  陆司野玩味勾唇,失忆了倒是变有趣了。
  他以前其实有想过睡萧兰槯,萧兰槯那张脸够漂亮,是他最喜欢的那类长相,后来接触就倒胃口了。
  性格木讷无趣,懦弱自卑,想也知道在床上跟条死鱼没差别,他就索然无味了,他只做高质量性|爱。
  他扬手拍向萧兰槯的头,“我们的交情客套什么——”
  手落了空,萧兰槯往前走了,萧兰槯还厌恶陆司野的有一点儿,用现代词汇表达,就是毫无边界感。
  萧兰槯淡声,“在吃饭,走吧。”
  陆司野望着萧兰槯的背影,不可思议笑了声,收手跟上了。
  餐厅内,萧景礼脸色无比难看,他最是清楚陆司野是来见萧岸风,但碍于陆家地位,他无法发作,还得长辈一样招呼陆司野。
  他目光跟着萧兰槯坐下,当即有了主意,吩咐佣人拉开萧兰槯旁边椅子,“司野坐兰槯旁边吧,谢谢你还想着我家兰槯。”
  陆司野斜一眼斜对面的萧岸风,在萧兰槯旁边坐下了。
  后来桌上聊天,萧兰槯完全无视,只专注进食,萧家厨师比不上御厨,胜在花样多,有不少萧兰槯没见过的菜色,这顿饭他尽量吃了两碗米饭。
  主食养身体。
  放下筷,他又找佣人要了一杯温水,他在古代也不喝茶喝酒,现代有了更多丰富的饮品,他也还是独爱喝水。
  喝了两口水,突听萧勉插了一句,“听说你弟被送进精神病院了,真假的?”
  萧勉是问陆司野,萧景礼呵斥了一声,“小勉,不要乱说话!”
  “哦。”萧勉敷衍耸耸肩,视线往萧兰槯那儿飘了一眼。
  “没事萧伯伯。”陆司野人模人样笑着,“陆獒是进精神病院了。”他懒洋洋抬高食指对着太阳穴转了两圈,“他啊,脑子有点问题。”


第7章 
  【007】
  獒,形声字,上下结构,上敖下犬,大型凶猛的善斗的犬类。
  在萧兰槯时代,是看护家畜,守卫作战的代名词。
  《左传宣公二年》也记,晋灵公曾放獒撕咬忠臣,最终被忠臣护士斩杀。
  獒,凶猛,却也对主人绝对服从,无论主人好坏,不分善恶。是一个褒义贬义双层色彩的字。
  萧兰槯不知陆家给小儿子取名獒是褒是贬,但至少他认识的陆獒,他的獒充满恶意。
  那位早薨的暴君,他的父皇给他取名为獒是为羞辱他生母是贱婢,也提醒他日后要跟狗一样活着,守卫其他皇室贵胄。
  也许是触及故人,这晚萧兰槯天明才小睡了一会儿,还梦到一件往事。
  那是冷极的一日。
  他去偏殿教陆獒读书,途中碰上一老妪还走街串巷卖红糖年糕条,他买下全部,到偏殿顺手给了陆獒。
  没想陆獒一手撕开油纸包,蹲地上便狼吞虎咽。
  那模样,真真像一只饿极的小野狗。
  那时萧兰槯改了主意,在教陆獒识文断字前,先养好他才是正经。
  断断续续睡着天亮了,萧兰槯早早起床。
  他下楼,厨房里已飘出香味,其他人还未起,只萧岸风在餐桌。
  萧家晚饭要等人齐全,早餐是各自吃,午饭通常只有谢景芳在家。
  萧兰槯走进餐厅,萧岸风本来搅着面条在走神,听到脚步声抬眼,瞧见是萧兰槯又低头了,他还记着昨日事,对萧兰槯很是厌烦,萧景礼不在,他也懒得演。
  萧兰槯更没有和萧岸风交谈的意愿,他拉开椅子坐下,有佣人来问:“三少爷,你今早想吃什么?中式,西式都有。”
  萧兰槯点了原身常吃的小笼包和瘦肉粥。
  没想佣人“啊”一声,“对不起啊三少爷,今天没做小笼包和瘦肉粥。你换一个吧!”
  厨房确实没做,萧兰槯知道。
  这便是原身在家里的地位,一个人好说话,别人就会当你好欺。
  所以厨房每日会备着除原身外,其他人爱吃的早餐,中式,西式皆有,其他餐也不会例外,除非哪天有谁想吃,桌上才会有原身爱吃的菜色。
  萧兰槯侧目,不咸不淡一眼,佣人嘴边的笑瞬间停住了,萧兰槯语气很淡,“现做。”
  冷淡的语气,却不容置喙的威慑,萧岸风也不自觉往这边看了一眼。
  佣人彻底懵了,他们不是不知道萧兰槯口味,只是萧兰槯从不计较,没有就换,他们养成习惯,自然乐得少做一份,还有一层便是为讨好谢景芳。
  外人不清楚,凡是常进出这栋宅子的人,无人不知谢景芳厌恶极了萧兰槯。
  一个养子抢走亲儿的关注,换谁能不恨?
  没想今天萧兰槯一反常态,佣人懵回神又瞄一眼萧兰槯,见萧兰槯不是在玩笑,她不情愿,但也不得不说:“好,您稍等。”
  还把你改为了您。
  再次回来的萧兰槯,和萧景礼,萧励勤他们身上的有钱人气息不太一样,是一种从内而外的……矜贵?
  总之是比有钱还有钱,比钱还厉害的东西,她下意识改口了您。
  萧兰槯又说:“先倒一杯温水来。”
  佣人赶快送来了一杯温水。
  桌上摆着一份今日报纸,是萧景礼的习惯。报纸早被电子时代淘汰,他还是喜欢每日吃早点时看一份今日报纸。
  萧兰槯拿过报纸,翻了一下。
  以陆家地位,少不了有记者盯着要挖新闻,更何况陆家小儿子陆獒先是遭火灾,后送进精神病院。
  随便一条都足够完成报社全年的KPI。
  萧兰槯还是对陆獒这个名字很在意。
  加上一月前,陆家小儿子曾在医院想掐死他。
  他能穿书到一个同名同脸的人身上,陆獒未必不能。
  如果是陆獒,想杀他也解释得通了。
  他必须确认。
  或许是陆家权势滔天,报上没有陆家的只言片语,倒是萧励勤上了财经版头条。
  萧励勤今年26,现任萧氏集团的副总,最近才牵头合作成功一个跨国项目,风头正劲。
  萧兰槯没涉猎过爱情类小说,按原文的意思,他分析萧励勤是最后和陆司野疯狂争抢萧岸风的人,估计是那什么深情男二号。
  而萧励勤,其实目睹了原身落海的经过,只他想保护萧岸风身世不曝光,因此一言不发。再有萧励勤是萧氏有力的继承人。
  报纸上满篇的溢美之词,什么未来的萧氏王朝掌权者,新兴行业的领航者。
  同属于被清扫的行列。
  萧兰槯放开报纸,端水喝了口,非常适宜的温度。
  全过程萧岸风都在看他,他知道,却没反应,等他的早餐送来,他若无其事进餐。
  原身是小猫舌,萧兰槯自己倒不是,他自然吹凉了小笼包,才不快不慢咬着小笼包。
  萧岸风终于开口,“你以前不会为难他们。”
  萧兰槯没有马上回他,细嚼慢咽完,他又夹了一只小笼包,抬眸轻晃着小笼包,唇角是极浅的弧度,“我要吃龙肉包子,那叫为难,我只是要吃小笼包。比起二哥爱吃的金汤素面要吊数小时高汤,提前几小时手擀面条,你是不是太严于待我,宽于待己了?”
  萧岸风噎住了,他以往不是没和萧兰槯起过冲突,有语言有肢体,有无意,也有他有意,只每次都是萧兰槯自知理亏退让。
  本该如此,萧兰槯抢走属于他的父爱,他只说他几句打他几次算他克制了,要他是养子,他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今天萧兰槯却还口了,还还得他面红耳赤,还得他哑口无言,萧岸风握紧筷子,半天憋出一句,“家里请他们来就是做饭,我吃什么他们都该做。”
  萧兰槯咬一口小笼包,又是细嚼慢咽,不疾不徐问:“所以我为难了什么呢?二哥。”
  萧岸风脸色更差了,他放下筷子就要走,萧兰槯淡淡说:“你还没吃完二哥,浪费粮食可不好。”
  萧岸风快步出去了。
  萧兰槯瞧着几乎没动过的金汤素面,微微皱眉。
  他是真觉可惜。
  现代科技发达,能人工驱雨降雨,还研究出人工化肥,杂交水稻增加粮食产量,在古代只能看天气吃饭,灾荒年,一碗饭就能让无数人死心塌地卖命。
  接触新知识以来,萧兰槯现在对化学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现在犹如一块重回全新的海绵,疯狂吸收着各种新知识。
  假如以后他真有机会重回大历,他会有更多新知识富强他的国家人民。
  萧兰槯带走了那碗面,以及厨房每天要丢的还很新鲜,却用不上的食物。
  现代很少见流浪汉了,流浪猫狗倒是不少,他找到一处给流浪猫狗放吃食的地方,放下那些食物,这才到路边打车,去了最近的商场。
  接到萧景礼电话时,萧兰槯刚从商场出来。
  他提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原身的东西全被萧家丢了。
  “嗯,在家太闷。”萧兰槯走进隔壁书店,找了一张僻静的椅子坐下,“我出门透透气。”
  电话里萧景礼虚假关心两句挂了,萧兰槯顺手先将萧景礼暂时拉进黑名单,后拉黑了陆司野。
  原身手机仅两个联系人,一个萧景礼,一个陆司野。补的新电话卡,原联系人还在。
  昨天陆司野离开后,突然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明天学校见。没记忆小事情,有我罩着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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