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穿越重生)——二月竹

分类:2026

作者:二月竹
更新:2026-07-29 06:56:31

  萧岸风的生日。
  手机解开,他看到了一排监控视频的通知。
  萧兰槯迅速传送了一份到他手机,萧励勤处理完出来,看到萧兰槯坐沙发闭目养神,面无表情,一张脸白森森的,两片唇却殷红眼里,听到脚步声掀开眼皮,漆黑双瞳淡淡看着他。
  萧励勤一时都有点怵。
  从海上活着回来,萧兰槯就总给他一种感觉,活死人。
  他快速拿过外套挂在臂弯,随口问:“妈去哪儿了?”
  萧兰槯回他了,声音和他脸色一样冷淡,“我不舒服,她去取药。”
  谢景芳不在,萧励勤也不想多待了,他点头,往门口走了,“你休息,我走了。”
  萧兰槯又闭上眼,黑暗中,谢景芳回来了,在门口和萧励勤交谈几句,快步进来了。
  萧兰槯包里有一堆药,一瓶中药,数不清的西药,谢景芳一直知道萧兰槯每天都得吃药,可亲眼看到他的药量,眼泪又要出来了。
  萧兰槯却平常吞着药,几十片药,他很快结束了,对上谢景芳通红的眼眶,女人双唇都在发抖。
  萧兰槯到底安慰了她一句,“我没事,习惯了。”
  却不想谢景芳更难受了,捂着嘴好一会儿才能出声,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了,说:“你和你大哥谈好么?”
  刚在餐桌上,萧兰槯让谢景芳留下萧励勤,他要和萧励勤讲和。
  萧兰槯微微笑了一下,没回,没一会儿,尽管谢景芳不愿意,还是回萧宅了。
  现在萧景礼握着她下毒的把柄,她没想到办法前,还要听那老东西的摆布。
  谢景芳越来越恨萧景礼,回去一秒都不愿多待萧景礼待过的地方,快步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萧兰槯也拒了萧勉一起打游戏的邀请,回屋先洗了澡,才点开了萧励勤的监控。
  此时凌晨了,监控时间停留在11点,时长4小时,7点开始录。
  萧兰槯点开回放。
  萧岸风颤抖着声音问程鹏,“你说的爱人……是外面那个男人?”
  萧兰槯扫一眼环境,猜出来了,是在程鹏和萧景礼的卧室。
  程鹏脸红红着,小声道歉,“对不起呀,没告诉你我其实是小三……啊,可能是小四小五,我老公有家庭的,所以你们不能碰面,委屈你再藏一会儿啦,我老公醋劲儿大,发现我屋里有别的男人他会发疯的,他很快会走,快过年得回家陪家人。”
  萧岸风脸都白了,“他……他有家庭还包养你,你……你是男人……”
  “有什么奇怪,我老公可是大老板,娶个女人挡流言蜚语嘛。”
  程鹏说了一堆又出去了,萧岸风脸色更难看了,他咬破了下唇,冒出不明显的血珠。
  接下来都是萧岸风的独角流泪,萧兰槯拉着进度条,到十点,程鹏慌慌张张进来了,推着萧岸风进衣柜,交代他,“你千万藏好!别出来!”
  不给萧岸风时间,程鹏又一溜烟儿跑出去。
  没一会儿,亲得难舍难分的双人撞开卧室门,程鹏修长的腿牢牢缠在萧景礼腰间,萧景礼喘着粗气,一把将程鹏甩床上,就压了上去。
  还有个监控在衣柜,专门对着萧岸风。
  看到床上的场景,萧岸风双手死死捂住嘴,眼泪从他指缝钻出来,他胸前已然湿了大片。
  程鹏叫声越来越响亮,萧兰槯耐心看着,果然,几分钟后,他听到了萧励勤想要的效果。
  萧景礼猛地按住程鹏的嘴,程鹏的五官很像,声音和萧岸风截然不同。
  萧景礼动情喊着。
  “风风,叫爸爸。”
  萧兰槯就要关了视频,忽然黑眸一动,他按了暂停,不断放大监控画面,最后停在纱帘的一小角。
  不明显,但纱帘后——
  似乎还有人?


第69章 
  【069】
  那是一小团万分模糊的倒影。
  也可能是纱窗沾上的污渍,也或许是窗外某样物品的影子,从格局看,窗外还有阳台。
  萧兰槯再放大,实在太过模糊,彻底看不清了,他便关了监控。
  有人无人,是人或是物品,不是现在的重点。
  萧兰槯切回微信,半小时前,陆獒准时发来了微信,「我明天有事不在家,不给哥哥送面包了,哥哥好梦![晚安]」
  明天——
  萧兰槯看眼时间,00:56分。
  今天了。
  今天大年三十,家家户户吃团圆饭,一起迎新年到日子。
  他知道陆獒不是回陆家过年,是不愿他难做,主动先把不能一起迎新年的原因归于自己。
  萧兰槯放下手机,留下床头灯躺下。半晌过去,他又掀开眼帘。
  回萧家他又恢复了往日的难眠,还有想着陆獒。
  今天他是无法同陆獒吃团圆饭了。不是要留在萧家,而是今晚御景园会上演一场好戏。
  他得留下为这场戏揭幕。
  萧兰槯侧身,黑眸在晦暗的橘光里安静望着空中的某一个点,许久,他终于阖眼。
  无法避免,回忆着去年大年三十。
  自养上那头狼,仅有两次年三十,他没跟陆獒一起吃团圆饭。一次是陆獒第三次出征,年三十还在边境打仗,另一次,便是去年三十。
  原因无他,他身体不适,那日清早便呕了几次血,到下午也不见好,以这幅身躯赴宫中晚宴,难免殿前失仪,他派了孙启年去宫中传话,留府中独自过年。
  说是过年,不过让厨房多做了两碟小菜。
  他不喜人多,府中伺候的人不多,逢年过节他也会放人回家,因此厨房送来饭菜也离开了,府中只他一人。
  天未黑,萧兰槯简单吃了几口饭菜,看了会儿书实在没精神,早早上床歇息了。
  春节京中不禁鞭炮烟花,睡得朦胧时分,他被烟花鞭炮声吵醒了。
  也听到了熟悉的轻声。
  “老师。”
  萧兰槯一听便认出是陆獒,这个时辰,皇帝该在宫中赏烟花才是。
  他坐起身,拿过长衫披上,就要挪到轮椅去开门,陆獒在外说:“你别动,我从窗户进来。”
  铺天盖地的鞭炮声,也不知陆獒怎么就听见他醒了,萧兰槯想了想,也罢。
  反正就他们二人,陆獒翻窗户也不算有损龙颜。
  轻咳两下,回:“陛下小心。”
  窗户从外推开了,暗淡烛火里,陆獒一身黑金色便装,提着食盒还有别的什么,利落翻窗进了屋。
  路过桌子搁下东西,陆獒快步绕过屏风到里间,熟门熟路到床边拨亮了烛火。
  昏暗的屋内亮了许多,陆獒俯身去看萧兰槯,一日不见,首辅大人又消瘦不少,脸色白里透着病态的青色,他皱眉说:“就知道你又不舒服了。”
  萧兰槯也同时问他,“陛下怎么来了?”
  陆獒回他,“我们首辅大人不舒服,朕自然要来瞧瞧。”
  萧兰槯心头一暖,却又觉不妥,皇帝留宫中点完烟火是传统,预兆来年都风调雨顺。
  “陛下不该——”喉咙涌上血腥气,他蹙眉闭紧唇,想要咽回去,陆獒也拿过抱枕塞到他身后,扶他靠稳了说。“我先去拿水,你喝了再训斥。”
  快步出去倒水了。
  萧兰槯还是没咽回那口血,他抓过手帕,捂着唇无声呕出血,洁净的白手帕很快晕染出一片血红色。
  陆獒快回来了,他快速擦了下嘴唇,染血的手帕收进了袖口。
  陆獒回来没把水杯给他,撩开衣袍,侧身坐床沿端着水喂到了他嘴边。
  这般亲密互动,祁瀛死后便很少了,虽不妥,萧兰槯还是默许了,他低头喝了一小口。
  不是水,是雪梨汤,淡淡的雪梨清甜,温度适宜,也很温水差不多。
  雪梨汤润过喉咙舒服不少,他又连喝几口,才抬脸说:“好了,待会儿喝。”
  陆獒手长,反手将耳杯搁直几上,他视线一直没离开萧兰槯,也许是喝了几口热饮,萧兰槯脸色好不少,陆獒才笑了,说:“好了,老师骂我吧。”
  窗外鞭炮烟火声逐渐停歇,萧兰槯现在自然训不出口了,他有些无奈,换了问题,“陛下来找臣是有急事?”
  “是,十万火急。”陆獒挑唇,“我帮老师穿衣?马上得走。”
  萧兰槯太清楚陆獒每一个表情,这是在开玩笑,只他也摸不准陆獒究竟为何而来,他反将一军,“陛下是嫌臣双腿残疾,穿衣也不利索么?”
  陆獒果然老实了,“我出去了,老师穿好喊我。”
  起身出了屏风。
  萧兰槯穿好衣,并没叫陆獒,他熟练从床上换到轮椅,转着木轮出去了。
  “走吧陛下。”
  陆獒快步来接住轮椅,先堵了萧兰槯的口,“我朝崇尊师重道,老师不会要朕至老师于不顾吧?”
  萧兰槯心想,左右府中只他和陆獒,便没拒绝,“辛苦陛下。”
  陆獒推着萧兰槯出了房屋,没走远,就在小院的园中。
  天气干燥,倒是不冷,陆獒停稳轮椅,从袖口摸出一只包严实的油纸包,正是他连着食盒一起带来的东西。
  陆獒半蹲在轮椅前,递给萧兰槯,微仰着脸笑看他,“你来拆。”
  萧兰槯还真生了点好奇,他仔细拆开油纸,看到了一把——
  萧兰槯诧异,“烟火棒?”
  “年三十,自然得点烟火棒迎新年。”陆獒又从袖带摸出火折子,他吹燃火星,笑着递给萧兰槯,“来,自己点,这样好运全握在你手心。”
  萧兰槯嘴角微翘,“陛下又在哪儿听了民间故事?”
  “我想想。”陆獒笑着佯装思考,片刻说,“一个全天下最好的人。”
  萧兰槯低眼,他望着手里忽明忽暗的火折子,他没忘,这个故事,是他第一年去冷宫和陆獒过年,教他点烟火棒时说的故事。
  不全是编,他在一些闲书里瞧见的,只是稍微润色了下。
  没想到,当年他哄着的少年,现在用来哄他了。
  萧兰槯凑近火折子,轻轻吹了两下,火星再次旺盛,他专注点燃了一根烟火棒。
  一根接一根,院落里跟火树银花一样,滋滋闪耀了大半夜。
  萧兰槯渐渐睡着了,再睁眼窗外已是天明。
  他看眼时间,竟是十点了。
  他第一次睡那么沉,睡眠质量也意外不错,洗漱完下楼,厨房里在忙碌。
  萧勉看似窝在沙发打游戏,萧兰槯刚出现,他就放下手机奔向他,“哥,妈今天亲自下厨做年夜饭。”
  谢景芳第一次做年夜饭,都知道是为了萧兰槯。
  “是啊,你妈很爱你。”萧景礼也从书房方向来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