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穿越重生)——二月竹

分类:2026

作者:二月竹
更新:2026-07-29 06:56:31

  他关上水龙头,脑海里那些恐怖的文字还是无法排出,他来回踱步,半小时后才回到床上,再次拿过手机,点开了陆獒的微信。
  「哥哥,你房间灯亮很久了。」
  「做噩梦了么?」
  客卧在隔壁,萧兰槯想到什么,他走到阳台,拉开门走上阳台,冷风刮得青年黑发翻飞。
  萧兰槯不合时宜想,陆獒的头发长真快。
  隔壁阳台,陆獒先出声了,“哥哥,快回屋!”
  萧兰槯的家居服很薄,他也才觉得冷,也是吹着冷风,他郁结的心情也跟着恢复了。
  瞧着隔了一米左右的青年,问他,“你一直在这儿?”
  他调亮灯是一个小时前了。
  陆獒没点头,只催促着萧兰槯,“外面冷,哥哥你快回屋吧。”
  萧兰槯反问他,“你不冷?”
  陆獒真诚摇头,“我热。”
  萧兰槯点头,“忘了,你是很耐造。等着。”
  他回屋了,羽绒服在楼下,他就拿了张不知道什么绒的毛毯,裹身上再次去了阳台。
  陆獒见他裹了毛毯,便不催他了,双手撑着栏杆,上身往萧兰槯这边支来,小声问他,“哥哥你不是睡了么,是做噩梦睡不着了?”
  萧兰槯想了想,那篇文……和噩梦也差不多了。
  他点头,也单手撑着栏杆,瞧着外面纷纷扬扬飘着雪,长睫有些烦躁地眨了几下。
  陆獒问;“什么噩梦?特别吓人那种?”
  萧兰槯又点头,是很吓人,怎么能写他和陆獒……他又想到那些露骨的字眼,喉咙干涩发痒,他低声咳嗽起来。
  陆獒急了,“哥哥你还是回屋吧,会冻坏的。”
  萧兰槯想,冻坏也好,总比……什么弄坏正常。
  萧兰槯咳得脸上一片浓郁的深红,他还没回陆獒,突听到急速风声,他眼前一晃,陆獒竟是从隔壁跳了过来,刚落地便长手揽过他肩,带上他快步回了温暖的室内。
  事情发生太快,萧兰槯进屋才止住咳,蹙眉训斥他,“你疯了!掉下去……”
  “摔不死,才二楼。”陆獒没当回儿事,收紧他身上的毛毯,手掌来回搓着毛毯取暖,急急问他,“还难受么?”
  萧兰槯不是难受,他只是……他微微晃头,甩出那些字眼,回了陆獒,“好了,不难受了。”
  陆獒这才松开他,眼睛却还在他脸上巡视,整张脸都揪着了,“脸红得不正常,还是——”
  “真没事。”萧兰槯想到脸红的原因,实在无法解释。
  他没病没冻着,是看到他和陆獒的文气的。
  若是别的也还好,偏是……
  萧兰槯突然想到,眼前这个也叫陆獒。
  象形的文字冷不丁生动了。
  “……”萧兰槯闭眼,“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哥哥——”
  “回去。”萧兰槯咬字,“我不想说第三遍。”
  黑暗中,很快听到了关门声,萧兰槯这才睁眼,他第一时间调暗了灯。
  第二件事,他删了那篇文档。
  强制闭眼睡觉,慢慢也睡着了。
  次日早上,他是被敲门声唤醒的。
  开门,萧勉抓他手臂就往楼下走,“快快,萧景礼来了!”


第64章 
  【064】
  经过隔壁,萧兰槯问:“陆獒呢?”
  萧勉听到陆獒就来气,他昨晚睡得死沉,睁眼就没见陆獒了,他差点以为陆獒半夜溜萧兰槯房间了。
  还好没有!
  “走了吧。”萧勉巴不得陆獒滚蛋,他特讨厌陆獒那股卖乖的劲儿,偏萧兰槯还挺吃那套,萧勉特别不爽,他咬重语气,“他一个外人,在我们家不自在吧。”
  萧兰槯不置可否,有他在陆獒不会不自在,估计是为了他。
  谢家无故冒出陆家离家出走的小少爷,必然会问他,陆獒担心他为难,便先行离开。
  陆獒必然给他留言了,他出来匆忙,手机还在地毯上。
  其实他早准备好了说辞,只陆獒处处替他着想,他因昨夜那荒唐梦境生出的烦闷,消散了不少。
  萧兰槯做了个梦。
  他梦到了那篇史同文。
  只陆獒不再叫爱卿,而是“阿兰”“老师”交替着,萧兰槯知道是梦,也就梦中才会有这般荒唐的场景,荒唐的陆獒和他。
  只他无法醒,挣扎着只增加了金链条和铃铛的动静,沉溺着抓紧了陆獒汗津津的后背。
  阿兰。
  老师。
  萧兰槯模糊不清的视野里,陆獒的脸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近,温热的双唇落下,亲着他温声。
  “朕心悦你。”
  这时萧勉叫醒了他。
  萧兰槯就拍了一下萧勉抓在他手腕的手,语气没那么冷了,“松手。”
  萧勉难得被萧兰槯温和对待,很是无措和紧张,两扇脸烫得能烤熟鸡蛋了,他乖乖“喔”了声,听话松开了手。
  他们下到一楼,客厅异常安静。
  谢景芳竟然没赶走萧景礼,脸色惨白着,萧兰槯来了,萧景礼先笑着喊他,“冬冬,爸来接你回家。”
  萧景礼脖间还贴着一块白纱,笑着还是盖不住脸上的憔悴。
  看来是联系不上萧岸风,快发狂了到处找消息。
  萧岸风虽没关机,萧励勤有的是办法切断萧景礼的来电。现在萧景礼一心想找到萧岸风,他清楚谢景芳在萧岸风心中的份量,扣住谢景芳,自然能等到萧岸风。
  要扣住谢景芳,就是带走他。
  搁这儿套娃呢。
  萧兰槯没回,他先看谢景芳,谢景芳没反驳,对上他目光,谢景芳难受着避开了脸。
  萧兰槯稍一思忖就明白了。
  萧景礼早发现谢景芳下毒了,原文没写,但这只老狐狸心里门儿清,他一直放任谢景芳下毒。
  原身撞见他拿萧岸风内裤自|慰,萧景礼便利用原身中毒体弱眼花,特意带他上船制造落海意外。
  现在又用来威胁谢景芳。
  果然萧景礼接着说:“你妈也要回去。”
  萧兰槯迅速理清思路,他先走到谢景芳旁边,揽住她肩说:“我待会儿和朋友有约,你们先回,我也不回去吃晚饭了,要晚点回去,你们不用等我。”
  他又侧目和谢景芳笑笑,“晚饭留点肚子,我去的地方有不错的小吊梨汤,回家我给你带一份。”
  谢景芳爱喝小吊梨汤,不过这话重点是让谢景芳放心,安心跟着萧景礼回萧家别墅。
  谢景芳懂了这层含义,又是欣慰又是心疼,抬手握住萧兰槯的手,萧景礼开口了她才不舍松开。
  “那行,我和你妈先回家了。”萧景礼只在意谢景芳,他是真的急,迫不及待要带走谢景芳。
  萧兰槯看向萧勉,示意他跟着回去。
  一是陪着谢景芳,二是打发走萧勉,避免一会儿缠着跟着他去办事。
  萧勉迅速点头,跟着走了,到门口又回头,目光艾艾看他说:“哥,也给我带一份小吊梨汤!”
  也是怕萧兰槯又走了。
  萧兰槯点头,萧勉这才一步三回头走了。
  谢父谢母都在,他们尊重谢景芳的决定,没多说什么,留萧兰槯吃了早餐,也没提萧家的事,问了些萧兰槯的喜好,以及毕业的规划。
  萧兰槯一一答了,一餐结束,他拿上手机离开了。
  离开谢家才有时间看手机,萧兰槯点开微信,果然七点半陆獒留了言。
  「哥哥,我先走了,不用担心我。」
  谢父谢母作息规律,六点半就起床了,陆獒六点半前就离开了,不想扰他睡眠,七点半才留言。
  萧兰槯牵了下唇角,就要回复,陆獒的声音从左侧飘了过来,“哥哥看什么呢?笑那么开心。”
  萧兰槯侧过脸,陆獒推着单车到他身后了,伸长脖子就要看手机,萧兰槯有一瞬的错愕,他看着陆獒留言笑很开心了?
  心脏仿佛用力撞了两下胸口,萧兰槯还没细思这股陌生的情绪,先抓紧手机塞回了口袋。
  “啊……藏起来了。”陆獒没看见,歪头伸脸到萧兰槯面前笑,“不会在看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青年的脸恍惚间,意外和那张滴汗的脸重叠了。
  梦中的糜烂场景再次冒出,萧兰槯突兀地停了脚,看着陆獒无法回答。
  陆獒本来是开玩笑,萧兰槯却默认了。
  自行车和他的双腿同时刹住车,陆獒笑意也凝固在眼底,他两手攥紧车把,寒冷空气中,隐约有碎裂的声响。
  陆獒扯着嘴角实在笑不出来。
  以前腿脚不便,从不碰男女之事,现在双腿健全,他的阿兰就想结婚了?
  想都别想!
  绝无可能。
  陆獒恨得两排牙都快咬碎了,“哥哥在看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漂亮么?”
  萧兰槯对这方面了解甚少,反应两秒,才明白陆獒是误会了。
  误会他在看不健康的照片,或是视频。
  他瞧着那张脸,寒风中,脸皮白森森,眼框却红彤彤的,像是受着天大的委屈。
  陆獒从不会露出这样脆弱的神色。
  即便是差点死在山洞那日,昏迷着都是呢喃,“阿兰别哭,我没事……”
  萧兰槯有一瞬的走神。
  他有哭么?
  他没印象。
  他应该是没哭。萧氏灭族那日,他爹被压着跪在他面前,也是没流一滴泪,只仇视着他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便是,“萧兰槯,你是无情无心的恶魔!我恨不能在你出生时掐死你!”
  他只是平静回:“随您罢了。”
  他爹是不会流泪的冷血恶魔,他亦是。
  萧兰槯又往前走了,他还是说了实话,“不是,我在看你留言。”
  陆獒心脏又恢复跳动了,他推着单车一步追上萧兰槯,笑容藏不住,“原来哥哥收到我信息那么开心,我一定再接再厉,时时刻刻给哥哥发信息!”
  萧兰槯没反驳他,只问:“你怎么没走?”
  “我舍不得。”陆獒视线不离萧兰槯,现在萧兰槯在侧,他正大光明、贪婪地看着。
  天知道,萧兰槯再次活生生出现在他眼前,他恨不得分分秒秒全看着他,再不能放他离开视线。
  “我准备等你出来就走,没想到你一个人出来了。”陆獒伸手拉上萧兰槯左侧的围巾,塌下来一小块,冷风有途径钻进他脖子。
  “哥哥,出什么事了么?”
  陆獒看到一辆车进了谢家,他在资料见过车牌号,萧景礼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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