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穿越重生)——二月竹

分类:2026

作者:二月竹
更新:2026-07-29 06:56:31

  萧兰槯说:“过来。”
  陆獒摇头,没听话。
  萧兰槯就回店里借了一把伞,回来陆獒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眼睛湿漉漉望着餐馆大门,见萧兰槯又出来了,他眼里涌上惊喜,又很快再次害怕低下头。
  萧兰槯撑开伞走到陆獒面前,陆獒全身都明显瑟缩了一下,头垂更低了。
  萧兰槯不解问:“你认识萧励勤?”
  陆獒马上摇头。
  萧兰槯不明白了,“那你打他做什么?”
  陆獒小声说了什么,碰上雨势大了,萧兰槯没听清,他往陆獒的脸靠近了些,“再说一遍。”
  然后他就听到陆獒吞吐的声音,“他骂你。”
  萧兰槯长睫一动,他不疾不徐说:“打人不对知道么?”
  陆獒点头,又迅速摇头,还是那句话,“他骂你。”
  萧兰槯歪头去看陆獒的脸,陆獒发现了,他头又往下压低了,小声说:“哥哥对不起,你别生气——”
  下一秒,微凉的,带着干净皂角气息的手指轻轻托住他下巴,往上抬着。
  萧兰槯嗓音温和,“别动,我看看脸。”
  陆獒心脏瞬间被这一声搅得溃不成军,他仰起脸,深深看着萧兰槯关心的脸。
  心尖在疯狂战栗。
  被雨水淋透的喉结极力控制着,也小幅度还在不停滚动,他轻声,“哥哥,你还生气么?”
  萧兰槯检查着陆獒的脸,有几条缝线崩开了,额头有一条新砸出来的凹口,只是没出血。
  其他地方没事。
  他收回手,淡淡笑着说:“我没生气。”
  陆獒急切,“我打人了。”
  “打该打的人,不算。”萧兰槯没检查陆獒的右手,很明显又被折断了,他说,“回家了,你的床快到了。”
  陆獒明显地松了口气,他这时才小心伸手进怀里,掏出那一袋红糖年糕条。
  年糕条全碎了,他难受说:“还是碎掉了。”
  下一秒,另一袋红糖年糕条出现在他眼前。
  陆獒抬头望着萧兰槯。
  萧兰槯回去借伞,顺便又要了一袋红糖年糕条,刚看陆獒死死护着胸,他就猜到可能是红糖年糕条。
  “要么?”
  “要!”陆獒接住,小心收进了口袋。
  萧兰槯这才要走,陆獒又要接伞,他拒了,“我不想变成落汤鸡,等你手好了再由你撑。”
  陆獒压根没痛感,萧励勤那点儿攻击力,连蚊子叮都算不上。
  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嗯!”他活泼说,“我手好了,什么都交给我做!”
  同时在萧兰槯看不见的死角,狭长的眼底是狠戾的杀意。
  萧励勤,萧兰槯在这个世界的大哥。
  原来对萧兰槯并不好。
  一叶知秋,萧家其他人必然也对萧兰槯不好。
  给萧兰槯下毒的凶手,或许就是萧家其中一人。
  陆獒眸色深了几分,看来这个时代的萧家水同样很深,他上次拿到的资料不过是皮毛。
  陆獒想着,他们就到家了。
  新床也同时送到。
  陆獒过于大只,萧兰槯订了一张两米新床,次卧面积小,两米大床摆进去,再放不下其他东西了。
  萧兰槯回到客厅,他一走,陆獒也马上过来了,还倒了一杯温水过来,也不坐沙发,蹲在萧兰槯腿边,仰头问他,“哥哥,早上你喝的是中药吧,你生什么病了?”
  “小病。”萧兰槯喝了口水润喉,恰到好处的水温很舒适,他又喝了一口。
  陆獒另一瓶也尝了,是养肺的汤药,他上次收到的资料写了,萧兰槯在两个月前掉过一次海。
  肺应该是落海染上的毛病。
  换了具身体还是一身病,陆獒担心又无法正大光明关心,他烦躁着,嘴上继续问:“哥哥,刚才的坏人是你亲哥么?”
  萧兰槯搁下水杯,“算是。”他取过药箱,又给陆獒处理伤,接好右手了,他收着药箱说:“以后做事要有把握,没必胜的把握就不要冲动,再来一次,你真会毁容。”
  “哥哥,我要变丑了,你还会喜欢我么?”陆獒眼巴巴仰视着他。
  萧兰槯放回药箱,起身去洗手,“会。”
  陆獒望着萧兰槯进了卫生间,羡慕得牙根都咬碎了。
  这张丑脸究竟凭什么?
  卫生间水声淅沥,萧兰槯十根手指在温水里缓慢搓着,手机就震了。
  私家侦探单独发来了一张照片,还有一句话。
  「老板,有个男人也在跟踪萧景礼。」
  照片里,萧岸风藏在墙根,满目悲伤偷看着萧景礼。
  水声停了,他取下干净的毛巾一根根擦着手,镜子照着他冷若寒霜的脸。
  打伤他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十根手指全擦干了,萧兰槯拿过手机,拨了萧景礼的电话。
  “爸,有件关于二哥的事想找你聊。今晚我们在外面吃饭,见面说吧。”


第41章 
  【041】
  萧兰槯从卫生间出来,陆獒已经把买回来的东西整理好了。
  不过他整理东西很生疏,到底还算个小少爷。
  萧兰槯也没在意,他已经下单了一个家政,每天来打扫卫生还有做三餐。
  今天晚饭就来试做一餐。
  萧兰槯提过书包,说:“你吃了不错就用,吃不惯就换人。”
  陆獒马上跟过来了,“哥哥你现在就走么?”他手指轻轻拉着萧兰槯衣摆,他低着头,“明早几点来呀?”
  他头顶的黑发茬也在蓬勃恢复,又盖住脸那条也在迅速愈合的伤疤。
  萧兰槯伸手抚摸着那条凹凸不平的伤疤,陆司野那一杆砸很大力。
  萧兰槯没出声,只摸着他头疤,陆獒也就站着没动,还又把头低了些方便萧兰槯。
  萧兰槯收了手,说:“嗯,有事要办。明早我来不来都会给你打电话。”
  陆獒的开心溢于言表,“嗯!我等哥哥电话!”
  萧兰槯走了,到楼梯口,他回了一次头,门还开着,陆獒站在门后安静望着他,见萧兰槯回头了,他扬手对着萧兰槯用力挥着,眼中只望着萧兰槯。
  “哥哥再见!”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无论去哪儿,无论做什么,无论日夜,总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会等着你。
  曾经萧兰槯也短暂拥有过。
  只人心会变,毫不迟疑替他挡箭的青年,最终也毫不留情终结了他的生命。
  这一次,他会抓紧,牢牢抓稳,彻底、完全拥有一个再不会背弃他,只属于他的人。
  老旧的楼道,感应灯跟着萧兰槯的下楼声亮,也跟着他熄灭,等他终于走出楼道,六点的天黑得没有任何杂质,冷风呼啸着刮过,萧兰槯往小区大门方向走,两步,来电话了。
  他以为是萧景礼的催促,又走几步才摸出手机,看清来电他停住脸。
  划过接听,握住手机微仰着下巴回头,看向三楼那间亮灯的窗户。
  窗户大开着,黑暗里,青年也看见了他,大半上身瞬间探出了窗外,望着他不再动。
  他视力模糊,看不清青年的脸,只知道他在笑,高兴的声音自听筒里来回撞击着他耳膜。
  “哥哥,想你了就可以打电话么?”
  萧兰槯收回视线,转身缓步走了,“可以。”
  “那我一直想你。哥哥就不能挂电话了!”
  听筒里的声音雀跃着,像一个得逞的小孩。
  萧兰槯一时还真不忍心拒绝了,死过一次的缘故么,人会变得多情心软。
  萧兰槯讲着电话走了小区,突然他余光自然扫过对街一名佯装在等车的男人。
  深色长款羽绒服,戴着棒球帽,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萧兰槯收回目光,若无其事上了停下的出租车。
  那是陆家派来的人。
  以陆家的实力这么快找上门,萧兰槯并不意外。
  的确还有个问题要解决。
  18岁成年,法律上不需要监护人了,只是陆家要拿陆獒有精神病为由,也可以把人抢回去。
  他对着电话说:“听话,我要挂电话了。坏人多,晚上睡觉锁好门。”
  陆獒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也不在意楼下多出来的蝼蚁,他关上窗,走回了客厅。
  迅速穿戴整齐,关上灯,陆獒戴上口罩出门了。
  萧励勤在二环御景园有一套大平层,偶尔会去住。
  今天不方便去医院,他回御景园联系了私人医生上门,处理好伤口了,私人医生离开了,他先拨了萧岸风号码。
  毫不意外的,“对不起,您所拨打——”
  萧励勤挂了,拨了萧勉的号。
  回音铃快结束萧勉才接,“哥,没联系我。”
  萧勉知道萧励勤的来意,停顿一秒说,“妈老毛病又犯了,吃了东西就吐,我得守着她,没空去找萧岸风。”
  萧勉生气就会直呼名字。
  萧励勤有点烦躁,他倒了杯酒,坐进沙发说:“照顾好妈,我今晚不回去。”
  “那么晚你还要找他?”萧勉突然冒出一句,“萧兰槯和我们有血缘关系不挺好,他反应也太夸张了。”
  萧励勤搁下酒,语气严厉了,“萧勉!”
  萧勉意识到他说漏嘴了,想打岔过去,话到嘴边,他到底没憋住,“我说很对啊!比起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萧兰槯跟我们有一半血缘是要更好啊,而且……”
  这一句萧勉咳了两声,“我发现萧兰槯也没那么讨厌,他挺好……”
  “阿勉,我知道最近你和他走近了。”萧励勤不屑提萧兰槯名字,“你和别人交往我不干涉,萧兰槯不行。”
  萧励勤喝了口酒,口腔自虐般在疼,他微眯眼,说:“萧兰槯没他表现得温和无害,他身边有一头疯狗,小心被咬死了都不知道。”
  萧勉没回话了。
  萧兰槯好像是说过,他刚捡了一只小狗?
  “有你二哥消息就联系我。”萧励勤点到即止,挂了电话。
  他又喝了一口酒,苦涩味混合着残存的铁锈味,他口腔破了好几条口。
  他回忆着那张满是手术线的脸,搜刮了所有可能的人选,都对不上号。
  萧兰槯从哪儿认识的疯狗——
  咔。
  灯光闪了闪,延迟暗下去。
  整套房瞬间陷入黑暗,只落地窗远处还有着城市的灯火。
  萧励勤拧眉,怎么会停电?他搁下酒杯,就要打电话,门口忽然有动静,他下意识看去。
  门从外开了。
  *
  萧兰槯到了萧景礼订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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