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穿越重生)——二月竹
分类:2026
作者:二月竹
更新:2026-07-29 06:56:31
《权臣穿进豪门养子文学》 作者:二月竹 文案 视角:主受 萧兰槯是大历最年轻的首辅,新皇平定四海后,萧兰槯中毒而亡。 死后萧兰槯穿进了一本豪门养子小
周丰强开门让萧兰槯进去,压低声迅速说:“现在过不去,你朋友的家里人来了。”
萧兰槯不甚在意,陆家为了名声,也不会真把小儿子丢精神病院不管了,偶尔来看一趟,在他意料中。
他提着东西微笑,“不急,我待会儿过去,给您带了点吃的。”
周丰强笑逐颜开,看到柔软的鸡蛋糕更是开心,年龄上来,牙口不好,就爱吃些软和的东西,他热情领着萧兰槯进去门卫室。“走走,进去一起吃。”
吃着鸡蛋糕,没一会儿有车开出来了,深红色的宾利,周丰强赶紧出去开铁门,隔着玻璃窗,车窗紧闭,也看不见车内的人。
不过萧兰槯认得这辆车。
是陆司野母亲的车,后期陆司野会开这辆车和萧岸风互撞。
几个月后的事,萧岸风发现他的真实身世受刺激,失控开车要自杀,陆司野就开着他妈的车和他迎面互撞,两人双双进了医院,陆司野还发表了感动萧岸风的宣言。
“先撞死我,你他妈才能死!”
宾利车离开,铁门锁上,萧兰槯带上那罐红糖年糕条走出门卫室,和周丰强迎了个正面,说:“周伯,您慢吃,我自己过去。”
第11章
【011】
萧兰槯这次走大门。
上次他观察过,精神病院安装的监控全是摆设,不过为防撞上别人,他还是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夜间只两名护士在办公室值班,其他门全严实上了锁,傍晚五点半后,所有患者都会关回屋。
奇长的走廊过道却并不安静。
惨白的灯光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歌声,笑声,自言自语声,骂声哭声,还有指甲挠门声,从每一间紧闭的房间传出来。
过道每隔一米就有一扇大铁门,萧兰槯压低帽檐往里走,各种声音逐渐远去,渐渐死寂。
这一排房间,住的是强制打镇定剂的患者,他们发不出声音。
萧兰槯走到最后一间房,门崭新,是新换了一扇,门中央嵌有一块碗口大的四方防弹玻璃,很透亮,一眼看清屋内的所有情况。
床垫上,又是上次看到的场景。
陆家小儿子被绑着一动未动,应该是又打了镇静剂陷入昏睡,被条堆在他脚边,并未给他盖上。
门外有一排锁扣反锁着门,从外可以打开,从内不行,萧兰槯取下锁扣,推门而入。
封闭的室内空气不流通,隔着口罩,还是闻到浓烈的消毒水味儿,萧兰槯快步上前推开了窗。
寒冷的风瞬时从钢筋缝隙钻进屋,很冷,但总算有了一丝冷冽新鲜的气味,萧兰槯找不到地方放红糖年糕条,提着转身去了床垫。
床垫上,陆家小儿子整颗头还是包得严实。
床垫不高,萧兰槯单膝蹲下,他视线扫过厚重的纱布,将红糖年糕条轻放到地面,找到男人左手,翻开宽大病服正要把脉,他眸光凛然一冷。
男人手臂上密布着交错纵横的红痕。
颜色有深有浅,深是新伤,浅是旧伤。
这样的伤,他认识的陆獒身上也曾有过。
陆獒的娘在他出生不久便去世,他独自生活在偏殿冷宫,贵为皇子,却又是最低贱,无人在意的一个弃子,成了那些太监宫女最好的泄愤选择。
只要不打死,在陆獒身上留下伤是家常便饭,陆獒渐渐长大,会反抗了,身上的伤才少了些。
但随之是更无声的虐待。
三餐成了每日一顿,有时几日一顿,冬天的取暖炭也消失了,被子衣服几年不换新,又脏又破也没人理。
萧兰槯第一次给陆獒剪头发,满头遍布虱子,脱掉衣服,少年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肉,成长期的骨头还断掉了几根,没有及时治疗,长成了奇形的怪状。
是被陆獒兄长踢下楼梯的太监踹出来的。
陆獒杀死了那个太监,扔进了冷宫的荷花池,深宫内苑不缺冤魂,至今无人发现。
那一年陆獒10岁。
第一次杀人,陆獒没有恐惧,他跪在萧兰槯面前笑:“他骂我杂种,他该死。”
萧兰槯没说什么,下次再去,他给陆獒带去一包皂角,他坐着轮椅不便,还是第一次帮陆獒洗了头洗了澡,也给陆獒断骨重接上药。
断骨重接,陆獒全程没哼过,他仅仅是看着萧兰槯,上完药了,他双膝跪下,双手小心翼翼捧起萧兰槯的手,轻贴着他微笑的脸,“老师,你手真暖和。”
再次想到陆獒,萧兰槯又看向被纱布包裹着的头,会是他么?
萧兰槯目前无法知道答案,烧伤未愈,现在解开纱布,大概也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
他收回视线,指尖避开男人的伤痕,搭上他的脉搏。
意外的,平稳。
甚至比萧兰槯的脉搏平稳有力,更像一个健康的人。
萧兰槯若有所思,他就要收手,那只手猝不及防动了,急切抓住他手。
萧兰槯惊了一跳,他快速看向纱布包裹着的头,却没动静,男人依旧安静躺着,没有转醒的迹象。
萧兰槯微怔,是肌肉反应么?他再次抽手,抓他的手纹丝未动,更是用力地攥紧他,颀长的五指藤蔓一般死死紧紧彻底缠住他五根手指,牢牢包裹住了他整只手。
萧兰槯发现男人的手非常大,尽管长期营养不良和病痛,男人现在手掌瘦得几乎是皮包骨,他的手骨架也还是比他要大出两圈。
萧兰槯试着喊了声,“陛下?”
依旧没回应,还昏睡着。
萧兰槯垂眸,片刻他挪过另一只手,一根一根拔开男人的手指,这才脱出手,他皮薄雪白,这么一抓,手背手心全是被抓出的重重叠叠红痕。
他把男人的手放回床上,拉过棉被给他盖上,看一眼红糖年糕条,还是带上离开了。
门锁上,脚步声远去,棉被之下,那只手再次动了,猛地掀翻被条,着急恐惧在半空胡乱找着。
同时两片被纱布压着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声如蚊蚋的请求,“老师,别丢下我……”
*
萧兰槯回萧宅是晚上九点。
进屋便是清晰的争吵声。
“岸风也是你亲儿子!他有门好婚事,也不会影响你宝贝儿子,你到底在反对什么!”
谢景芳的哭声。
这源于原文里的另一条小支线,谢景芳有一个闺蜜,在今天携女到萧家做客,恰好碰到放学回来的萧岸风,闺蜜女儿对萧岸风一见钟情。
两家门当户对,闺蜜女儿年龄相貌也和萧岸风登对,谢景芳就在饭桌上当谈笑提起萧岸风恋爱的事,结果萧岸风还没出声,萧景礼和萧励勤同声先反对了。
看来他的到来没影响这条小支线,照常发生了。
萧兰槯不疾不徐换着鞋,听着客厅的争吵声越演越烈。
萧景礼沉声,“他才21岁,那么年轻谈什么恋爱!”
谢景芳抹着泪,“其他男孩21岁不知谈过多少次恋爱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怕岸风有个好岳父,以后有资本和你宝贝儿子争公司!”
萧景礼脸都黑了,“懒得和你吵,反正我不允许!”
萧景礼快步走向电梯厅上楼了。
客厅只剩下抽泣的哭声,谢景芳倒在沙发上,趴在扶手上哭得很是伤心,突然有人轻拍着她后背,她以为是萧岸风,赶紧住声抬头说:“别担心,妈没事……怎么是你!”
谢景芳眼睫上还挂着泪,盯着萧兰槯却满眼都是恨意。
萧兰槯递她纸巾,她翻手就打开了,“猫哭耗子假慈悲!”
纸巾掉地毯,萧兰槯捡起放到茶几,微笑说:“我没哭,您也不是耗子。”
谢景芳噎住,两三秒才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做什么?”
上次和这次,她实在想不明白萧兰槯的用意。
“我说过了,我是关心您。”萧兰槯又抽了一张纸巾,这次他直接放到谢景芳手中,“总是生气,容易生病。”
他脸上显出淡淡的怅然,“其实我这次进医院,检查出了A型血友病,我希望您和爸爸,还有所有人都健康。”
谢景芳的脸色从听到A型血友病就微变了,她有极轻微的A型血友病,是携带者,所以她极其在意这一方面,她生下三个孩子第一时间都有去做检查,确定没有遗传她才放心。
她是第一次知道萧兰槯也有A型血友病,当即有了大仇得报的快感。
原来那个贱女人也A型血友病的携带者!报应!全报在她生的私生野种身上了!
只是目光落到萧兰槯脸上,她突然愣住了。
她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清晰看到萧兰槯的五官,莫名心头一震,突然觉得不只是病,萧兰槯的眉眼也和她有些相似。
萧兰槯却在这时起身了,他说:“妈,晚安。”
萧兰槯走了,在谢景芳的注视中上了楼,他没去电梯,走楼梯能让谢景芳多看一会儿。
原身确实遗传了谢景芳的A型血友病,轻微症状,他体检出来也没有告诉萧景礼,不想他敬爱的父亲担心。
因此至死都无人知道原身有病。
萧兰槯房间在三楼,除了萧岸风和谢景芳他们住二楼,萧励勤和萧勉都住三楼。
今晚萧励勤难受,带着萧岸风出门开车兜风,今晚不会回来。
他刚踏上三楼,就看见他门外摆着整齐的纸袋。
那是他定制的衣服,手帕,还有鞋。
今天送来了。
萧兰槯过去开门,拎了两袋要进屋,斜对面的门猛然打开。
那是萧勉的房间,萧励勤房间在另一侧。
萧勉系着浴袍,双手环胸靠着门框,对着萧兰槯“哼”一声,“真是阔气,上百套衣服,上百双鞋,你干脆把商场直接买回来得了。”他又阴阳一句,“还有你是多金贵,手帕也要定制三箱!”
萧兰槯抬眸,走廊是暖调橙光,大片笼罩着他脸,让他总是冷白的肤色多了一层温暖的绒光,他从下到上打量着萧勉,很健康,很有活力。
这才是18岁青年该有的朝气。
萧勉下意识站直了,绷着脸硬梆梆瞪着萧兰槯,“干嘛!”
萧兰槯却一言不发,提着纸袋就往里走。
萧勉实在气炸了,这野种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嚣张透顶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拽住萧兰槯的手臂,差点就要暴吼“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话到嘴边又难为情,紧急恶声恶气,“我问你呢,看、我、干、嘛!”
萧兰槯侧过脸,淡淡扫过萧勉抓着他的手,萧勉就有些不自在了,悄悄卸了力,五指松开,只虚虚握着萧兰槯手臂了。
萧兰槯淡淡说:“看你可爱。”
下一秒,萧勉的黑脸皮,瞬间熟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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