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的A级向导(近代现代)——轻觉

分类:2026

作者:轻觉
更新:2026-07-29 06:54:30

  瞿寻洋:“当初在黑洞里,你抱着的人是我,还是沈初泽?”
  连鹤:“是你,从始至终都是你。”
  瞿寻洋:“那为什么到最后你也把沈初泽认成了我?”
  连鹤:“洋洋,我们后来复盘过,猜测脑晶体应该是在我们失去意识的那一刻,篡改我们的视觉认知。”
  听他这么说,瞿寻洋想起当初连鹤确实是失去意识后才松开了抱着他的手。
  “所以你恢复意识后看到的沈初泽,就变成了我的样子?”
  “对。”连鹤缓缓颔首,“我醒过来第一时间先斩断了缠住楚知南的触手,之后就是你和沈初泽同时被触手卷走,那时我们都只顾着救‘你’,却没想到我们后来看到的‘沈初泽’才是真正的你。”
  这么说来,楚知南当时也短暂失去过意识。
  而易屿桀和许渊是四个人里最先中招的。
  所以许渊醒来后才会把沈初泽错认成自己抱错了人?
  可瞿寻洋依旧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他和沈初泽的样貌在众人眼中相互置换?
  当初他被触手缠住,却全程意识清醒,体会不到他们被幻境蒙蔽的感受,自然也无法验证连鹤这番话的真假。
  失血过多让连鹤的脸色白得愈发吓人。
  他肤色本就偏白,现在更是苍白得近乎透明。
  也为难他在这种时刻,还强撑着耐心回答瞿寻洋所有的疑问。
  其实瞿寻洋也是故意的,反正连鹤在装可怜,那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连鹤:“洋洋,你要是不想给我做精神疏导也没关系,我回庇护区找别的向导帮忙就好。”
  瞿寻洋瞥了眼他腹部渗满血的纱布:“你这种贯穿伤,普通的握手疏导能治得好?”
  连鹤笑了笑:“我不会勉强你的。”
  瞿寻洋最终还是握住了他的手。
  即便常规的握手疏导无法彻底愈合贯穿伤口,但也能止住不断外渗的血。
  “你是故意把自己弄伤的?”
  “不是。”
  瞿寻洋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连鹤:“真的?”
  连鹤轻咳一声:“我确实是为了救李霖才受的伤,但我承认没有及时止损,让伤势变得更重了一些。”
  瞿寻洋不讲话了。
  连鹤赶紧解释:“洋洋,我只是想找个借口和你亲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瞿寻洋松开了握着他的手。
  连鹤脸色一变,不顾身上的伤从床上坐起身:“洋洋,你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接吻吧。”
  “对……嗯?”
  连鹤的道歉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句话。
  瞿寻洋直接倾身主动吻上了连鹤的唇。
  连鹤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转瞬便反客为主抱住瞿寻洋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
  这个吻太激烈,完全脱离了疏导该有的界限,更像是恋人之间极致的缠绵。
  瞿寻洋知道在和连鹤的亲密相处里自己很难掌握主动权,却也没想到会失控得这样彻底。
  连鹤吻得强势又霸道,仿佛要将他口中的气息掠夺殆尽。
  从前他们也有过无数次亲吻,全都只是为了完成疏导,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激烈灼热,满是占有欲。
  最后是瞿寻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将人推开,才结束了这场缠绵悱恻的深吻。
  连鹤眼底翻涌着未尽的情愫,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瞿寻洋气息紊乱,立刻站起身对着连鹤说道:“我只帮你疏导这一次,之后你是找别的向导治疗,还是怎么样都随你。”
  连鹤温柔笑道:“这样就足够了洋洋,我不会找别人,剩下的伤我自己慢慢养就好。”
  瞿寻洋转身走出帐篷,无视了守在外面的三人,当然也忽略了到易屿桀眼底翻涌的嫉妒与艳羡。
  回到庇护区后,瞿寻洋照常回到向导大楼上班。
  他打开哨兵疏导申请列表,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许渊和楚知南。
  听说连鹤和易屿桀因为伤势的缘故一回来就直接住进了医院。
  其实现在瞿寻洋也说不清自己对四人究竟是什么心思。
  或许是心里积攒的埋怨太过长久,当初那种绝望的心情太深刻了,哪怕知道了所有误会,现在面对他们,他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他还是驳回了两人的疏导申请。
  可第二天上班,申请列表里再次出现了许渊和楚知南的名字。
  他们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拒绝,所以打算一直申请下去?
  瞿寻洋一直以为四人没多久就会离开。
  怒海战队一直是所有战队里任务最多,也最忙碌的。
  按道理来说ZG庇护区应该不会允许他们长时间滞留在此。
  可从他们来到这里算起,已经待了快一个月,而且看起来也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这几天因为连鹤和易屿桀都在住院,就只有许渊和楚知南两人来找他。
  他们守在李霖家门口,陪着他一起出发去上班,然后一整天都守在向导大楼楼下,等他下班回家。
  两人会在大楼外等一整天,但基本都不会踏进向导大楼。
  他原本以为是因为自己不接受他们的疏导申请,他们才不进来。
  直到李霖说他们可能是怕看见瞿寻洋和其他哨兵亲密相处的画面,不想受刺激才不进来。
  瞿寻洋这才恍然想通,许渊和楚知南大概还一直默认他会像前面那样频繁和别人亲密接触。
  他们从不在他面前提起疏导的事,哪怕每天都默默提交申请,被他驳回数次,也从来不问他为什么拒绝。
  所有的误会看似都已经解释清楚,可别扭的人是瞿寻洋自己。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抵触四人,却再也找不回从前纯粹的心情,对着他们总是手足无措,也仿佛有一层隔阂存在于他们之间。
  许渊和楚知南显然也有所察觉。
  所以许渊常常放出小可爱,让它来缓和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气氛。
  楚知南也默许了这个方式,偶尔也会释放出自己的灰狼。
  只是灰狼和楚知南的性格很像,是一头沉着冷静的精神体。
  一开始还很高冷的不怎么爱靠近瞿寻洋,但在楚知南的示意下还是会来到瞿寻洋身边,后来在瞿寻洋不停的爱抚下也还是被驯化了。
  毕竟楚知南不会这样一遍遍温柔地爱抚它,瞿寻洋的温柔是它从未感受过的偏爱。
  瞿寻洋还给这头灰狼取了个名字,叫灰崽。
  褪去高冷的外壳,它温顺黏人,和乖巧的大狗狗别无二致。
  这天晚上瞿寻洋洗完澡正准备上床休息,余光忽然瞄见许渊从窗外翻了进来。
  许渊刚翻进房间就对上了浴室门口瞿寻洋的目光。
  他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小绵羊,你洗完澡啦?”
  瞿寻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他:“有事?还是说你想学易屿桀那套胡闹的把戏?”
  许渊摇了摇头,精准地找出房间里的吹风机。
  “我帮你吹头发吧。”
  瞿寻洋下意识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没用。
  他坐到椅子上,许渊笑眯眯地走到他身后,插上吹风机电源,动作轻柔地替他吹着湿漉漉的头发。
  这是第一次有人帮他吹头发,瞿寻洋的心情有那么一些微妙。
  许渊认认真真吹了许久,直到将他的头发吹干才停下动作。
  他放下吹风机,缓缓蹲到瞿寻洋面前,轻轻握住他放在腿上的双手:“小绵羊,我明天一早就得先走了。”
  瞿寻洋知道他们迟早会离开,可真听到这句话时,还是忍不住愣了几秒。
  “你们所有人都要走了吗?”
  “不是。”许渊说,“只有我一个人有任务要先回去,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单独相处,明天就要走了,我实在舍不得,才忍不住翻窗进来找你。”
  他姿态放得极低:“小绵羊,今晚就让我在你身边待一晚,好不好?”
  ……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大概是一开始许渊的目的就不单纯。
  他答应让许渊留下来留宿一晚,之后便催促着他先去洗澡。
  许渊一脸期待地问:“这么着急让我洗澡,是不是打算和我做点什么?”
  瞿寻洋:“只是我有洁癖而已。”
  许渊耷拉着眉眼,闷闷应了句:“好吧。”
  他失落地走进浴室,瞿寻洋则从柜子里翻出多余的被子,在地上铺好了地铺。
  没过多久,浴室门被推开,许渊浑身赤裸地走了出来。
  他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却依旧身形挺拔,满身流畅的肌肉线条丝毫没有因为消瘦变形。
  瞿寻洋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只是隔了太久没见,面对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难免产生一些冲动。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很难完全心如止水。
  他立刻别开视线:“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许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没带换洗的内衣裤。”
  “那你不会裹浴巾?”
  许渊坦然一笑:“刚刚不小心掉地上弄脏了,没法用了。”
  瞿寻洋一眼看穿他的把戏,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转身从衣柜翻出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扔给许渊:“把这个穿上。”
  许渊捏着短裤,磨磨蹭蹭地不肯换上:“小绵羊,我一直都是裸.睡的。”
  瞿寻洋不吃他这套:“不穿就立刻回去。”
  许渊立刻麻溜地穿上了短裤。
  可看着床边单薄的地铺,他又耷拉下眉眼:“小绵羊,我今晚只能睡地上吗?”
  瞿寻洋:“我怕你跟我一起睡会趁机图谋不轨。”
  许渊坏笑:“可我就算睡在地上,也未必能保证不对你图谋不轨啊。”
  瞿寻洋:“你不会。”
  许渊愣了下,随即无奈笑道:“你可真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瞿寻洋躺上床,许渊也乖乖躺在地铺上。
  他关了灯,房间里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他想了想,还是对许渊说了句晚安,许渊也笑着回了句晚安。
  瞿寻洋闭上眼准备入睡,可没过多久耳边就传来一阵异样的喘息声。
  他沉默的听了一会儿,抬手“啪”地一声重新打开了房间的灯。
  骤然亮起的光线照亮整个房间,一切举动无所遁形。
  可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丝毫没有干坏事被抓包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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