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的A级向导(近代现代)——轻觉

分类:2026

作者:轻觉
更新:2026-07-29 06:54:30

  “没事的,我自己能搞定。”前两天他都是自己洗澡,今天当然也可以。
  易屿桀没有再说什么,将他抱起送进卫生间,随后双臂抱胸倚在门口,静静看着他。
  瞿寻洋刚准备脱衣服,见他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你别待在这里啊。”
  易屿桀微微挑眉:“我留在这看着,免得你不小心摔倒。”
  就算彼此都是男生,也有过亲密接触,可洗澡时被人盯着,瞿寻洋还是感到不自在。
  他窘迫地说:“我不会摔倒的,你先出去好不好。”
  易屿桀看了他几秒,才转身走出卫生间。
  右手骨折使不上劲,单靠左手处处受限,瞿寻洋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一小时才洗完。
  他正拿着毛巾擦身体,卫生间门忽然被人推开,易屿桀径直走了进来。
  瞿寻洋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差点真的栽倒在地。
  好在易屿桀反应很快,几步上前扶住了他。
  瞿寻洋忍不住埋怨他怎么不打招呼就闯进来。
  易屿桀轻嗤一声:“正常人谁洗澡洗一个小时?我还以为你在里面晕过去了。”
  “我只是手不方便,洗得慢了些而已。”
  易屿桀又是似笑非笑地哼了声:“我看你平时洗澡速度也不快,这么爱干净,等明天到了目的地可有你受的,那边可能都没办法洗澡哦。”
  瞿寻洋没考虑过这件事,诧异道:“我们要去的地方不也是庇护区吗?”
  “是庇护区没错。”易屿桀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主动替他擦拭身体。
  瞿寻洋在想别的事,一时没反应过来,也就任由对方动手。
  “那边损毁得很严重?”
  “你说呢,经过战火席卷的城市早就满目疮痍了。”
  瞿寻洋刚想追问是不是敌方战败,还没开口就因为易屿桀手上的动作忍不住轻喘出声。
  易屿桀停下动作,带着戏谑的笑意看他:“浪叫什么?”
  瞿寻洋脸颊微红:“你下手太重了。”
  刚才易屿桀擦到那里的力道没把控好,不算疼,可突如其来的触感刺激得他下意识叫出声。
  “还是我自己来吧。”他伸手想把毛巾拿回来,却被易屿桀轻松避开。
  “你动作慢吞吞的,我轻一点就好。”
  话落,易屿桀确实放柔了手上力度,可动作却变得十分不对劲。
  明明那块地方简单擦两下就干净,他却反复摩挲,动作黏糊又暧昧,毛巾一遍遍在敏感处来回蹭动。
  “唔……易屿桀!”
  易屿桀已经贴在他后背,耳边传来一声低笑,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你有反应了。”
  “你明明是故意的。”瞿寻洋又羞又恼。换作任何一个男人,被这样刻意撩拨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毛巾被随手丢落在地,易屿桀直接伸手抚了上去。
  瞿寻洋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身体软软地靠进了易屿桀的怀里。
  他不知道易屿桀为什么突然这样撩拨他,可身体无力抗拒。
  瞿寻洋垂着眼帘,两只手都无意识的抓住了易屿桀的手臂,喘.息从唇边溢出。
  易屿桀抬手拍了下他的臀侧,低声道:“把腿夹紧。”
  “嗯?”
  瞿寻洋虽然不懂他的用意,还是乖乖听话并拢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敏感,细微的触碰都能放大无数倍的触感。
  过了许久,易屿桀才再次打开花洒替他冲洗干净身上的痕迹。
  天刚泛起蒙蒙亮光,瞿寻洋还睡得沉,就被易屿桀连拉带拽地给弄醒了。
  他几乎是被易屿桀抱到车上的,一路上半睡半醒,直到下车被清晨的冷风迎面一吹,才算清醒过来。
  连鹤他们三个人已经到了,就属他和易屿桀到得最晚。
  这一次的飞机比之前坐过的那架宽敞不少。
  只是一想到之前晕机难受的滋味,瞿寻洋脚步就不自觉慢下来,心里有些发怵。
  楚知南这时走到他身边,递来一瓶水和一片白色药片。
  他愣了愣,伸手接下,小声说了句谢谢。
  楚知南应了一声,让他等下上飞机只管安心睡觉。
  没过一会儿,许渊站在机舱入口招呼众人尽快登机。
  踏上飞机,瞿寻洋扫了一圈机舱。
  除去连鹤、许渊、易屿桀四人,客舱里还坐着七名随行人员,再加上驾驶舱两名飞行员,整支队伍一共十四人。
  后排有个人一看见他,就热情地抬手挥手,是先前在医院夸赞过他勇敢的那个外国向导,名叫威廉。
  瞿寻洋对着对方点了下头,算作回应。
  威廉身旁坐着三名身形高大、五官深邃的男人,应该就是和他绑定的哨兵。
  瞿寻洋不清楚威廉的向导等级,可对方上次能来支援超类黑洞,现在又并肩执行高危任务,那他的哨兵实力肯定也不容小觑。
  总局这次直接派出了怒海战队,足以说明任务凶险棘手,要是难度不高,也不至于让连鹤他们千里迢迢长途奔波。
  瞿寻洋对外国人的样貌不敏感,甚至可以说有些脸盲,只是觉得他们长得还行。
  在他看来,坐在机舱前排的两名外籍人员算是他见过的外国人里颜值最高的了。
  一个好看,一个英俊。
  起初瞿寻洋误把靠窗那位金色长发的人当成了女人,对方五官柔和,雌雄难辨。
  可等那人开口,清亮的男声传出来,他才发觉自己认错了性别。
  坐在金色长发男人身旁的外籍男人身形高大魁梧,发色也是偏浅的金色,高挺鼻梁配上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就是神情比较严肃,看起来不爱笑的样子。
  这人的确称得上英俊,但瞿寻洋骨子里还是更偏爱东方长相,在他心里,连鹤四人的模样要更合他心意。
  瞿寻洋原本猜测那位金色长发的美人是对方队伍里的向导,对方身形单薄纤细,完全没有哨兵那样强壮体魄。
  在他固有的印象里,哨兵个个都体格健硕有力。
  机舱第二排最内侧还坐着一位黑发小个子男人,先前一直望着窗外,直到瞿寻洋走到邻座坐下,才转过头微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对方开口说的是中文,生着一副标准亚洲面孔,眉眼清秀。
  要不是那句“你好”带着一点生硬别扭的腔调,瞿寻洋几乎要以为他是本国人。
  说不定对方就是中国人,只是在这片海外庇护区长大?
  眼前这人笑容腼腆,说话语气拘谨,能看得出来和自己一样是个性格内向不善交际的类型。
  他也礼貌笑着回了一句“你好”,之后两人便再没有搭话。
  没过多久,飞机缓缓升空,失重感袭来,瞿寻洋立刻绷紧神经,心里慌慌的。
  连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柔声道:“闭眼睡一会儿。”
  瞿寻洋乖乖闭上眼,之前吃下的晕机药慢慢发挥作用,困意涌上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直到飞机即将落地,他才被人叫醒,刚睁开眼还有些迷糊发懵。
  连鹤身旁的易屿桀已经站起身子,许渊也同样立在过道上。
  一看他们站着,他就条件反射地咽了口口水,紧张道:“不是又要跳机吧?”
  连鹤轻笑:“他们只是坐累了。”
  瞿寻洋这才松了口气。
  易屿桀:“瞧你这点出息,要是带你跳机,是不是又要吓尿了?”
  一旁的黑发男人眨着眼睛来回打量他们三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飞机上还有这么多人,虽说除了这个黑发青年,其余外籍人员大概率听不懂中文,但瞿寻洋羞红着脸,第一次大声对易屿桀说让他快闭嘴。
  易屿桀哼了一声,也真的不说什么了。
  这时驾驶舱传来低沉悦耳的男声,说了一句英文,易屿桀和许渊就坐回了自己座位。
  连鹤跟瞿寻洋说,飞行员通知众人飞机准备降落,让大家坐好系紧安全带。
  瞿寻洋点了点头。
  身旁的黑发男人突然问他是不是听不懂英语。
  瞿寻洋有点难为情,还是“嗯”了一声。
  青年温和笑了笑,前排那位蓝眼睛高大男人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黑发男人就又敛了笑意,不再开口说话。
  瞿寻洋莫名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透着一丝说不清的微妙。
  飞机最终停在一片极为空旷的平地。
  刚下舷梯,瞿寻洋甚至以为落地地点不在庇护区内——目之所及全是坍塌的建筑废墟,遍地焦黑的土地,满目破败。
  驾驶舱的两名飞行员最后走下飞机,同样都是外籍人员。
  浅棕色头发的男人气质散漫随性,带着几分不羁。
  另一位黑色短发的男人轮廓硬朗、气场强悍,是十足的硬汉长相。
  两人样貌都十分出众,气质和之前那位蓝眼睛外籍哨兵格外相似。
  外籍哨兵骨架宽,身形也高大,有着先天的体态优势。
  但连鹤四人身为顶尖S级哨兵,身高和身材也非常优越,和这些人高马大的外国男人站在一起也并没有逊色。
  瞿寻洋站在四人中央,被护在中间,四人两两分立在他身侧。
  另一边,黑发青年站在四名外国男人身后,威廉则与自己的三名哨兵并肩而立。
  看着众人的站位,瞿寻洋有些疑惑,难道那个身形单薄的黑发青年才是这四名外籍哨兵的向导?可那位金色长发的外籍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哨兵。
  远处突然尘土飞扬,几辆车子正朝着他们飞速驶来。
  瞿寻洋扯了扯许渊的手臂,低声问道:“我们现在是在庇护区外面吗?”
  许渊:“在庇护区里面。”
  瞿寻洋满脸错愕:“这里居然被破坏成了这样?”
  许渊唇角微抿:“如果不是其他庇护区的哨兵及时赶来支援,这里早就被摧毁了。”
  此前连鹤和易屿桀都提过这片庇护区损毁严重,可瞿寻洋一直习惯性逃避,不愿直面这些压抑沉重的事。
  可现在坐在车里,透过车窗亲眼目睹沿途惨烈破败的景象,他说不清是恐惧还是酸涩,只觉得一块巨石压在心口,让人喘不过气。
  五十多年前,人类还会为了土地、资源、利益纷争不断互相开战。
  但现在所有庇护区都只会彼此互帮互助,因为人类有了共同的致命的敌人。
  而这一次是末世爆发以来,人类为数不多的内部交战。
  这片庇护区规模不算小,可如今大半区域尽数被毁,整片土地仿佛历经无数次狂暴能量的轮番轰炸。
  沿途建筑残破不堪,要么轰然坍塌,要么从中断裂只剩半截残垣。
  车辆行驶的路面布满裂痕,遍地散落着碎裂的水泥残块,地面坑洼不平,随处可见深浅不一的弹坑与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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