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的A级向导(近代现代)——轻觉

分类:2026

作者:轻觉
更新:2026-07-29 06:54:30

  易屿桀靠在树干上喘着粗气,左手撑着树干,右手伸向胸前,握住了那只穿透身体的尖钩前端。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用劲将利刃从体内缓缓往外拉。
  “唔……”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苦闷哼,他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显然正承受着极致的剧痛。
  瞿寻洋看着这一幕,心脏也跟着抽紧。
  “噗嗤——”
  利刃彻底从易屿桀体内拔出的那刻,鲜血如同喷泉般疯狂涌了出来。
  瞿寻洋立刻冲上前,抱住摇摇欲坠的易屿桀,想要帮他治疗疏导。
  “别动……”易屿桀喘着气,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力气依旧很大,瞿寻洋任由他抱着。
  易屿桀咬着牙,抬手扯掉了身上染血的上衣和裤子,露出精壮却布满伤痕的身体。
  胸前那个贯穿伤狰狞可怖,血肉模糊,边缘还残留着怪物利爪的腐蚀痕迹。
  这样严重的贯穿伤,换作普通人,恐怕早就当场死亡了。
  瞿寻洋的心脏剧烈颤抖着,眼前模糊一片。
  易屿桀的脑袋无力地靠在瞿寻洋肩头,呼吸温热却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他随手扯掉了身上仅剩的内.裤。
  “妈的,血流太多……”他的气息越来越不稳,痛得脑袋发晕,“你帮我。”
  瞿寻洋一直憋着眼泪,肩膀微微耸动,脸上早已布满泪痕。
  易屿桀抬起头,看见他哭花的脸,愣了一下,有点无措道:“我还没死呢,你哭这么惨干什么?”
  瞿寻洋原本还只是默默流泪,听见易屿桀这么一说,直接哭出了声。
  易屿桀被他哭得慌了神,明明自己疼得快晕过去,还得强撑着安抚:“不是,你别哭了,要么等我稳住了再哭,不然血这么流下去,我真的要没命了。”
  “我、我该怎么做?”瞿寻洋抽噎着问道。
  易屿桀明明已经没了力气,却还是露出坏笑道:“当初你怎么帮连鹤的,现在就怎么帮我。”


第21章 
  瞿寻洋睁大双眼,眼泪都忘了掉。
  易屿桀的额头贴住他的额头,失血过多让他的唇色越来越淡,几乎没了血色:“我是因为谁变成这样的?你总不能对我见死不救吧?”
  “我不会的。”
  这一次瞿寻洋没有犹豫,顺从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易屿桀的手紧紧捏着他的腰,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我没力气了……你来动呗。”
  瞿寻洋的脸颊烧得滚烫,浑身的皮肤都泛起热意。
  其实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他的精神力已经深度渗透进易屿桀的体内。
  伤口已经慢慢不再流血,只是易屿桀先前失血过多,脸色依旧苍白。
  易屿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微微用力,让温热的嘴唇贴上瞿寻洋的嘴唇,气息交织在一起,用几乎耳语的声音低声道:“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了……难道你还害羞?”
  瞿寻洋的脸更红了。
  他当然害羞,他快害羞死了。
  这种毫无保留的亲密接触,对他来说还很陌生,也令人局促。
  可低头看见易屿桀胸前那道还在微微渗血的伤口,那狰狞的皮肉外翻着,提醒他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是救命的时候。
  瞿寻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忽略脸上的灼热和慌乱。
  他抬手扶住易屿桀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
  动作难免有些笨拙,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易屿桀低低地笑了一声:“这么僵硬干什么?放松点……你这样,我都要以为你在抗拒我了。”
  “我没有。”瞿寻洋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委屈,“我只是……不太习惯。”
  “以后习惯就好。”易屿桀的嘴唇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你的精神力很舒服……再集中点,帮我快点好起来。”
  瞿寻洋强迫自己抛开所有羞耻感,双手撑在易屿桀的肩膀上。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紧绷着。
  刚动了一下,易屿桀就扣住他的后颈,抬头吻了上来。
  他的吻带着血腥味,却异常灼热。
  瞿寻洋没有反抗,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对方的舌头探进来,与自己的深深纠缠。
  他闭上双眼,仿佛能看见无数细碎的白色光粒,从自己的身体里溢出,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源源不断地往易屿桀的胸前聚集。那些光粒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覆盖在那个狰狞的伤口上,温柔地包裹着破损的血肉,一点点修复着撕裂的组织。
  易屿桀抱得实在太紧,让他根本无法大幅度动作,只能维持着亲密贴合的姿势。
  他们一直都在接吻,瞿寻洋只能透过接吻的间隙,偶尔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哼,气息混在一起,暧昧又缠绵。
  易屿桀的吻带着很强的占有欲,嘴唇被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带着轻微的痛感,却又莫名让人沉沦。
  舌头被反复纠缠吮吸,连口腔内壁都被舔得发麻,浑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唇齿之间。
  瞿寻洋不敢睁眼,只能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种极致的亲密里,一边输送着精神力,一边被动地回应着易屿桀的吻。
  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发烫,舌尖也有些发麻,可易屿桀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森林里的风好像停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亲吻时的水渍声,还有偶尔传来的易屿桀压抑的轻哼。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相拥的身上,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主导权回到了易屿桀手里。
  易屿桀胸前的伤口已经慢慢黏合。
  瞿寻洋的身体越来越软,精神力消耗得厉害,只能靠在易屿桀怀里,气息不稳地说:“你、你还有伤……慢点吧……”
  易屿桀却将他完全压在怀里,胸膛紧贴着他的,脸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先前的苍白虚弱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气息,嘴角挂着邪气又张扬的笑意。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瞿寻洋红肿的嘴唇,缓缓道:“慢点不行啊……治疗效果不好,得快点才行。”
  瞿寻洋一阵颤抖,原本就酸软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软瘫在易屿桀怀里,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精神力与身体的双重交融让他陷入一种晕眩的沉醉,分不清是治疗的作用,还是眼前人的靠近让他失了神。
  他还沉浸在这种陌生又强烈的感觉里,就被易屿桀拦腰抱起,压在了身下的草地上。
  厚厚的草叶长得繁茂柔软,像铺了一层天然的垫子,躺在上面并不硌人,反而带着草木的清香,冲淡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暧昧气息。
  易屿桀的吻依旧灼热,从他的嘴唇一路往下,落在颈窝、锁骨,带着轻微的啃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
  瞿寻洋闭着眼,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溢出的轻哼。
  结束的时候,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智能腕表——他们做了大概快两个小时。
  瞿寻洋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再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虽说确实是为了救易屿桀,可他也无法否认,在那个过程中自己同样体会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快乐。
  他低头看着易屿桀的胸口,先前那道狰狞的贯穿伤现在已经只剩一条浅浅的肉色痕迹,后背对应的位置也是一样。
  瞿寻洋伸出手指,抚过他胸口。指腹能感受到皮肤的光滑,只有那道疤痕微微凸起:“这疤痕不能完全消掉吗?”
  易屿桀大大咧咧地往草地上一坐:“可以啊,再来一次就能没了。”
  “现、现在吗?”瞿寻洋吓了一跳,脸又红了,连忙收回手。
  易屿桀笑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血又沾了别的,太脏了。”
  瞿寻洋:“去哪儿洗?”
  “跟我走就是。”易屿桀朝他伸出手。
  瞿寻洋愣了下,看着他摊开的手掌,犹豫了几秒,还是抬手握住了。
  下一秒,就被大力拽了起来。
  只是起身的瞬间,腰肢和大腿传来一阵酸软,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倒抽了一口冷气。
  “真没用。”易屿桀说完,就弯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换作以前,瞿寻洋肯定会觉得他这副样子又欠揍又傲慢,可现在却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了。
  易屿桀嘴上说着他没用,却还是把他抱了起来,就像刚才主动拉他一样,是知道他没力气自己站起来吧?
  或许,以前是他戴着有色眼镜看易屿桀了。这个看似刻薄嘴贱的家伙,其实内心是个很体贴的人?
  易屿桀抱着他,在茂密的树林里灵活穿梭。没多久瞿寻洋就听见了水流声,又走了几分钟,一条清澈的浅溪出现在了眼前。
  溪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看起来清凉又干净。
  易屿桀将他轻放在岸边的草地上,然后自己直接踏进了溪里。
  瞿寻洋看着溪水,心里有点发怵。
  他不会游泳,哪怕溪水看起来不深,也只敢在靠近岸边的浅水区域活动。
  他脱了衣服,小心翼翼地踏进溪里,清凉的溪水漫过脚踝,带着一丝凉意,驱散了身上的黏腻。
  一开始他只是低着头认真地清洗着身上残留的血迹和污渍。
  洗到一半,他无意间抬起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易屿桀身上,然后就再也移不开了。
  月光温柔地洒在易屿桀身上,勾勒出他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肌理分明,充满力量感。
  他正随意地用双手掬起溪水,往身上浇淋,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仿佛给他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银辉。
  瞿寻洋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易屿桀有这么帅吗?
  他看着易屿桀抬手抹去脸上水珠的动作,看着他脖颈处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身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砰砰直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瞿寻洋还在发愣,易屿桀已经几步跨到他跟前:“发什么呆?洗好了吗?”
  猝不及防对上易屿桀的视线,他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他原以为夜色能掩住自己的窘态,可很快就听见易屿桀带着笑意的声音:“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