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穿越重生)——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4:02

  苏净元轻咳一声,对这个称呼还有些不习惯,又有点不解,边走边问道:“为何叫我小主子?皇上吩咐你们叫的?”
  十鸠面无表情地回答:“您是主子喜欢的人,自然是小主子。”
  苏净元移开目光,又干咳一声,“噢。”
  绕过几条暗道,审讯犯人的地方便到了。
  十鸠抚掌三下,暗卫带着几名犯人从牢里出来,随后将其绑在木架上,拱手恭敬道:“大人,犯人已带到。”
  “把刑具都搬出来,让小主子练练手。”
  “是!”
  十鸠说完便朝苏净元说道,“小主子,请上座。”
  话落,一位暗卫端着热茶放到桌案上,苏净元自然不会客气什么,坐在了赵弃以往的位子,轻轻地吹着热茶,抿了一口。
  地牢的刑具除了常见的几种,还有前朝留下来的酷刑。
  “容属下先行示范。”十鸠拱手道。
  苏净元捂了捂鼻子,还是没能闻得惯血腥味,不过也没有刚开始那般,吐个半死不活的,“嗯。”
  架起来的三名犯人全都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十鸠手执长鞭,“啪——”地一声,长鞭打在地上,三名犯人吓得浑身一抖。
  苏净元被这声惊得差点手一抖,默默地喝完茶就放在了桌案上,紧接着就听到十鸠毕恭毕敬地说道,“小主子,这是最常用的鞭刑,一般会用盐水浸泡长鞭半时辰,再给犯人施刑。”
  俗话说伤口撒盐,疼上加疼。
  苏净元开始认真起来,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能给我看看长鞭吗?”
  十鸠双手捧上,他仔细一看才发现,长鞭还藏着锋利的倒刺,在烛光下发出瘆人的寒意。
  “小主子当心些。”
  苏净元抿了抿嘴,心里有些发怵,面上却毫无波澜:“你继续罢。”
  十鸠一鞭子下去便皮开肉绽,其中一名犯人的身上瞬间多了一条可怖的血痕。盐水随之渗入进血肉里,那人想惨叫却只能“唔唔!”地出声。
  苏净元眼睫颤了颤,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又想要是赵弃在就好了,自己还可以躲在对方身后看几眼,哪像现在这般。
  他逼迫自己强行看下去。
  十鞭子下去,犯人奄奄一息。
  暗卫上前将其口中的布料扯出来,他面露恐慌,几乎失声道,“我招、我招!”
  “带下去画押。”
  “是。”
  一早上苏净元都在看十鸠是如何审讯的,不招的便打到对方招为止,不单单有严刑逼供还有危言恐吓,总之呢就是要对方亲口承认自己犯下的罪。
  他皱眉思忖,有些不解地问道:“既然都关进地牢了,一刀了结不就好了?作甚还要费这么多力。”
  十鸠:“……”
  怎么跟主子一个德行。
  十鸠耐心解释道:“刑讯笔录要有犯人亲口认下的口供,另外,还可以让他们将同党供出来。”
  苏净元点点头,“倒是忘了还有这一层。”
  “小主子,您试一下?”
  苏净元:“……”
  他转了转眼眸,心想着自己都不一定能拿着鞭子把人打破皮,“不用,我知道有什么法子就行。”
  十鸠不疑有他:“既是如此,属下过后整理各朝刑法,给小主子您看。”
  “嗯嗯。”
  苏净元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刚要说先回乾清宫用膳,赵弃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海福鸣,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都学了些什么?”
  苏净元下意识眉眼一弯,没想到赵弃会真的来陪他回去,抬眸看向帝王,眼眸微亮,“学了好多。”
  地牢弥漫着一股经久未散的血腥味。
  赵弃见对方没什么不适,还能笑得出来,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问道,“闻习惯了?”
  苏净元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赵弃问的是什么,皱了皱眉,“唔,还好。”
  “没杀人?”赵弃随口一问。
  苏净元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没有。”
  “地牢那几个趁早杀了,不然还得供吃喝。”赵弃抬手敲了下苏净元的脑袋。
  “……”
  苏净元扁了扁嘴,“哎呀,等过段时间。”
  让他杀人,那还不如他叫别人杀更轻松简单点。


第97章 罢了
  赵弃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苏净元想的是什么,伸手掐着他的脸便说道,“就怕到时候自身难保。”
  苏净元脱口而出:“那不是有您嘛。”
  赵弃朝着他脑袋又是一敲,“朕能时刻待在你身边不成?”说罢,转头就跟十鸠吩咐道:“这几天务必让他把那几个杀了。”
  十鸠:“是,主子。”
  苏净元:“……”
  哪有人逼着杀人的呀。
  他腹诽着,努了努嘴,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躲避着,“好啦好啦,奴才杀还不行嘛。”
  赵弃轻笑一声,又问,“准备何时杀了?”
  苏净元没好气地幽幽道,“皇上这是不相信奴才说的话咯?”
  “没有,朕岂敢啊。”赵弃蓦地失笑,越发觉得苏净元招他喜欢,他想,估计对方就算犯上作乱骑在他头上,他都只会觉得心痒难耐。
  苏净元瞧着皇帝脸上的笑意,哼了声便扭头不去看人,心想着笑这么好看作甚,他都有点舍不得继续计较下去了。
  “这都午时了,回去用膳罢?”赵弃一把搂住苏净元的腰身,将人靠近自己,好声哄道。
  苏净元面上有些不自然,他这还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赵弃搂着腰,不动声色地拍了下对方的手背,小声说道:“松手。”
  赵弃依言松开,随即抓上了他的手腕,而后有些强势地扣住他的手。
  “……”
  罢了,总好过搂腰。
  一连几日,苏净元都是待在地牢,里边那血腥味几乎都要忽略不计了,十鸠没教什么,大多数都是做个示范,苏净元刚开始还有点发怵,到后面心无波澜地看着那些犯人是怎么受刑,有几个还受不住当场死去的。
  待赵弃休沐那日,帝王陪着苏净元一同去了地牢,说什么也要苏净元今日把地牢那几个人了结了。
  “主子。”
  赵弃摆摆手,让苏净元坐好自己才跟着坐下来,声音泛冷:“把他们都带上来。”
  苏净元原本是想自己亲自动手一剑了结他们的,不过当他重新看见昔日欺凌他的那几人时,眸光倏地冷却,他几乎是下意识冷笑了一声。
  突然便觉得,一刀了结简直就是太便宜他们了。
  他两世加起来,被人欺凌了七八年。
  赵弃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他抬眸看去,眼底藏着几分恨意和委屈,刚要说什么,他就听到帝王说道,“想做什么便做。”
  “奴才不想让他们死。”苏净元冷淡道。
  此话一出,本来觉得必死无疑的几个人顿时喜出望外,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奴才谢过元公公,奴才谢过元公公!元公公大恩大德,奴才没齿难忘!没齿难忘——”
  “奴才想让他们,生不如死。”苏净元攥着赵弃的衣袖,不经意地透着几分对皇帝的依赖,声音清冷还有些颤,目光冷冷地看向那些跪地谢他的人。
  话音刚落,那几个人瞬间面如死灰,僵着身子不敢说话。
  料他们怎么想都没想到过苏净元会这么心狠,明明之前连看都不敢看他们,几人里的小林子估计不想被折磨,又或许是死到临头,面露狠相地瞪着苏净元,“我呸!我当初就该揍死你!你当初摇尾乞怜求我们放过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般神气?”
  “当上了娈宠就耀武扬威,你这个贱——”
  赵弃倏地冷下脸,刚要抽剑把人脑袋砍下,就听到身旁的人冷声说道,“把他舌头给我拔了。”
  他愣了愣,抬眸看向苏净元的眼神带着一丝诧异,根本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番话。
  暗卫听命上前刀起刀落,利落地拿着匕首将小林子的舌头割了下来,对方发出“嗬嗬”地惨叫声,满嘴的鲜血从嘴角流下,随即吐了一口血。
  苏净元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攥着赵弃衣袖的手暗暗抓紧,指尖都泛白了不少,呼吸微滞。
  赵弃垂眸看着攥紧自己衣袖的手,心底有些五味杂陈,他最开始便希望苏净元会像他一般,凶残、冷血、杀人如麻,可当对方真成这副样子,自己又开心不起来。
  他声音有些低沉干涩,反手握住苏净元的手,“罢了。”
  赵弃让暗卫处理剩下的人,却被苏净元出声阻止,“您若是心疼奴才,就让奴才自己做主。”
  皇帝目光微顿,没有松开握住苏净元的手,而是问道:“你如何做主?”
  “他,用脚踹过奴才,这手推过奴才,”苏净元说着,看了赵弃一眼,喉咙似是有股铁锈味的血噎着:“把他的手脚都砍了,做成人彘,泡在酒缸里。”
  赵弃蓦地看向了十鸠,目光寒冷似刀:“你教的?”
  十鸠倏地单膝下跪,“属下不曾教过,但给小主子的那本刑书有记载。”
  苏净元眼睫忽地微颤,抬眸看向一名暗卫:“动手。”
  小林子再也受不住,直接吓晕了过去。
  “把他给我弄醒。”
  暗卫看了眼赵弃,在得到准许后就拿起一桶带着冰渣的冷水直接泼了过去。
  赵弃揉了揉苏净元的脑袋,淡淡地吩咐道:“动作快点。”
  “是,主子。”
  暗卫应声后又看了眼苏净元,见对方没再出声,这才动手解决。
  赵弃斟了杯热茶递给身旁的人,“接下来那两个呢?”
  苏净元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眼,似是风轻云淡道:“他们都曾骂过奴才,那便都将舌头割了罢。”
  赵弃微微一挑眉,“这么狠?”
  苏净元放下茶杯,浅浅一笑,“这不是皇上教奴才的吗?”
  赵弃:“?”
  苏净元淡淡道:“说是要割了奴才的舌头。”
  赵弃:“……咳。”
  赵弃没敢再多说一个字,默默地坐在苏净元身边。
  那几人很快就解决完。
  苏净元眨了眨眼,拿起一块素净的手帕捂住鼻子,地牢内的血腥味遍布了每个角落,又浓又腥。
  他蹙了蹙眉,掐了一把赵弃的手才勉强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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