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穿越重生)——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4:02

  苏净元的脸白了几分,看来今晚注定在劫难逃,他重活一世,居然要失去的东西是这个吗……
  活着还是当太监。
  苏净元随即转念一想,欺君之罪那是要杀头的。
  “……”
  其实当太监也不是不行……
  这般想着,他艰难地转过身,低着头说奴才不敢,语气别提有多卑微软弱了,就像是一只任人欺凌的小兔子。
  谁来都能炖了吃。
  赵弃听了嗤道:“朕看你挺敢的。”
  耍心机能耍在他头上,还敢说就是看上了他的身份才会利用想活下来。
  什么奴才不敢,大胆妄为。
  也不知道说蠢还是单纯,还贪生怕死,软弱可欺。
  要不是因为那药味的确能令他养心安神下来,他早就把人一剑杀了。
  念及,赵弃又想到眼前人说的那番话。
  明晃晃地就是打他身为皇帝的主意,想靠此药拿他当靠山,也不看看有没有命能活到那天。
  赵弃从一开始便想好,待把苏净元身上的药味弄清,就给人一个痛快。
  他从来不允许有人会要挟到他。
  对方如今说是想要活命,保不准日后就会贪得无厌、变本加厉。
  苏净元可不知道赵弃脑子里的那些弯弯绕绕,他还在担心万一被发现怎么办,欺君之罪,可大可小,万一赵弃现在心情不好呢?他的脑袋也保不住了。
  他悄悄往旁边移了一下下,水面上飘着一层花瓣,是梅园刚开不久的腊梅,还有淡淡的梅花香,花瓣随着他的移动荡了几下,赵弃的目光落在了随波起伏的花瓣上,又转而看向了苏净元。
  “还敢躲?”赵弃伸手就轻而易举地捏住对方的后颈处,水面的花瓣被隔开,还有些顺着波澜沾在了赵弃的腰腹。
  苏净元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难免有些心虚:“奴才没有。”
  捏在后颈处的手一点点地收紧加重力道,赵弃把人扯了回来,差点没被对方踩了一脚,苏净元低下头,跟只鹌鹑似的,耳朵被泉水的热气熏得有些泛红,浑身都是粉白粉白的,像桃子。
  赵弃眼底一片淡漠,“洗干净就到一旁伺候。”
  苏净元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赵弃就这么放过了他,“是,皇上。”
  赵弃应该是心情又好了,直到就寝都没有再折腾苏净元,他松了口气,望着被云层遮挡住的月亮,推开门走进殿内,如今正值寒冬,守夜的太监都破例被允许守在了皇帝寝殿里的议事厅处,天气热点就是在寝殿门外了。
  苏净元抱着一床被褥铺在地砖上,靠着门边上打起旽来,殿内烧着炭,别提多暖和了,他迷迷糊糊地心想,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门外的苏净元睡着正香,而殿内的赵弃却失眠了,他晚上叫人撤走了在寝殿内的养神香,以为闻了大半天的药味会好一点,可谁知闻不到后又开始隐约头疼难眠。
  赵弃:“……”
  苏净元是在睡梦中被叫醒的,他揉了揉眼睛,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人,对方披了一件外袍就出来了,还没等他缓过来,赵弃冷冰冰地冲他说道——
  “进殿睡。”


第8章 胆大包天
  苏净元觉得自己还在睡梦里,实际上根本没有醒,而且这个梦还是一个噩梦。
  赵弃心情很不好,尤其是看见苏净元睡得跟头猪一样,他目光沉沉,外面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纸洒了进来,赵弃背对着月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如同在黄泉路飘荡的鬼魂一般。
  “耳聋了?”他面色愈冷,声音阴沉沉的。
  苏净元翻了个身躺下,扯着被子盖住头,继续睡觉。
  反正是在梦里,杀不死他的。
  谁都别想打扰他睡觉。
  赵弃:“……”
  简直,胆、大、妄、为。
  守夜的小太监一共两个,赵弃没压着声音说话,自是把另外一个也给叫醒了,小太监迷迷瞪瞪的,瞧见很少半夜起来的帝王顿时被吓了一跳,瞌睡虫都逃的一干二净,“奴奴才参见皇上。”
  帝王沉着脸,淡淡地瞥了一眼小太监,随后又看向裹得跟蚕蛹似的苏净元,小太监还哆哆嗦嗦地跪着,生怕是赵弃大半夜起来想杀几个人爽一下,殊不知对方只是在想要怎么把他的同僚叫醒。
  一时安静至极。
  还透着几分诡异。
  半晌,赵弃迈过门槛,直直朝着苏净元的方向走去,而跪着的那名小太监低着头,压根不敢看赵弃。
  他没有半分犹豫,像是在脑海里演练过似的,抄起苏净元连带着那张蚕蛹被褥便打横抱了起来,动作快而精准,下一刻就迈过门槛回到殿内,只留下一句让小太监关门的吩咐。
  小太监起身关门隐约好像看见了什么,关上门后一脸懵圈地躺回自己的位置上。
  好奇怪,他怎么做了个这么离奇的梦。
  居然梦到皇上抱着新来的小太监?
  殿内纱幔重重,遮住了大半的月光,更加朦胧,却在纱幔上留下一层银沙,如水、如流光。
  赵弃披着过腰的长发,墨黑又柔顺,把苏净元放在离床边很近的地上时,恰好一缕发丝顺着落下,落在了熟睡的苏净元脸上,对方皱了皱眉,有些痒地把那缕头发拍掉,还略带烦躁地挠了几下脸。
  “……”
  赵弃恶狠狠地心想,若不是对方身上那股药味着实有用,他刚才就把人给大卸八块。
  苏净元睡得很沉,许是重生后担惊受怕憋死才憋出这么一个活命的法子,现下终于可以喘口气,直到赵弃起床上朝,他都没醒。
  天蒙蒙亮,海福鸣就进来唤皇帝起身,就瞧见赵弃已经坐在床边盯着地上那坨被褥,神情冷淡,目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他轻声叫了皇上,“奴才让他们进来伺候您更衣?”
  赵弃淡淡地“嗯”了声。
  海福鸣拍了拍手,很快殿外候着的太监宫女鱼贯而入,他下意识多看了地上那坨东西,想着把被褥收起来,于是看了眼赵弃,发现对方没什么表示默许后,就上前几步,乍地吓他一跳。
  他虎着脸,这像话吗?这像话吗?!
  海福鸣正要揪着苏净元的耳朵把人叫醒,赵弃淡淡地瞥了一眼过去,“罢了,让他睡吧。”
  海福鸣:“……”
  他偷偷瞪了眼熟睡的人,转身就去伺候自家陛下。
  今日朝上并无什么要事启奏,大臣零散出列说了几句,又提起立后一事,赵弃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示意海福鸣。
  海福鸣立刻高声喊道:“退朝——”
  大臣:“……”
  又来。
  这猴年马月能立后。
  赵弃下朝后并没有立刻回乾清宫,而是去了一趟养心殿,皇帝仪仗浩浩荡荡的,海福鸣看了眼上头坐着的万岁爷,心里琢磨了番,开口说道。
  “陛下,乾清宫还睡着的那位,到底是何人啊?”
  海福鸣问的是指那奴才在皇帝眼里是什么个身份。
  赵弃支着下巴,望着天边开始泛起的鱼肚白,“一个奴才,你不是知道么。”
  海福鸣:“皇上貌似对那奴才很满意,也很容忍。”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宠爱。
  赵弃眼微眯,想到昨夜还是自己亲自抱人回殿内睡的,声音顿时沉下来:“不满意。”细听之下好似还有一丝幽怨。
  海福鸣:“?”
  不满意您还让人睡内殿还睡到现在?
  圣心难测呐。
  海福鸣摇摇头,没再多嘴问。
  赵弃在养心殿和几个大臣议完事才用的早膳,海福鸣在一旁布菜,见赵弃没怎么动筷,以为是不合心意,连忙叫人撤下换新的早膳。
  赵弃突然开口:“把这些送去乾清宫。”
  海福鸣:“啊?”
  赵弃眉头微蹙,挑出一个音:“嗯?”
  海福鸣连忙自行打了自己几个耳光,“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容奴才问一句,皇上是给谁吃啊?”
  赵弃淡淡瞥了海福鸣一眼,嘴角挂着一丝笑,危险而致命:“你不是清楚得很?”
  海福鸣倏地跪下说了句皇上恕罪,随后立刻给自己找个理由遁去:“奴才这就去,亲自送去乾清宫。”
  苏净元还没睡醒。
  几个御膳房的太监提着菜盒跟在海福鸣身后,一同进了乾清宫的内殿,他一眼便瞧见了还睡在地上的苏净元,霎时没好气的哼了声。
  “放桌子上吧。”他说着,上前想要叫醒苏净元,阴阳怪气地给人戴高帽,还唤了对方进宫前的姓:“苏大人?该起床了。”
  早在昨日,赵弃便让海福鸣查了苏净元的身世。
  罪臣的庶子,先皇仁慈,特准入宫为奴。
  海福鸣耐心地等了好一会,苏净元这才有点醒过来的迹象,他默了默,重新组织语言开口:“再不醒来,皇上就要砍你的头了。”
  苏净元“唰”地睁开眼,瞬间清醒,“?!”
  海福鸣心想,还是咱陛下的名头好用,瞧,这不是很容易就叫醒了嘛。
  海福鸣眯着眼哼着,拖着嗓音:“醒了?醒了便用早膳吧,皇上怜悯,特地赐给你的。”
  苏净元环顾一圈周围,没见着赵弃,松了口气,听到海总管那番话,又觉得自己还没睡醒,或许指不定下了毒就等他去吃。
  他懵懵地:“啊?”
  谁怜悯他?
  海福鸣:“……”
  这娃该不会不知道自己得了皇上宠爱吧?


第9章 揣摩圣意
  海福鸣特地、耐心地重复了遍,着重点在于“皇帝对你的宠爱你要给我牢牢记住”之类的,然而苏净元只是点了点头,叠好被褥,而后慢条斯理地吃着据说是皇上特意吩咐给他的早膳。
  苏净元吃了很多,送过来的早膳还是热乎着的,听一旁的海福鸣说是御膳房的人专门在菜盒底下放置热汤。
  他眨了眨眼,又听到海福鸣说道,“咱皇上对你可真好,连后宫里的妃子都没吃上御膳,你倒好,吃了两三轮了。”
  苏净元:“……”
  那不是因为皇帝嫌他没出息。
  海福鸣:“你同咱家说说,昨日咱家不在你都与皇上做什么了?”
  苏净元回想了下,认真回复道:“研墨,按头,没了。”
  “没了??”
  海福鸣把最有可能的想法划掉,想想也是,就一个时辰陛下头次开荤也不可能时间这么短,还没点动静。
  莫非,对方身上的药味是说书里头常说到的迷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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