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穿越重生)——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4:02

  苏净元就这么定定地站着,不敢睁开眼。
  赵弃敲了敲桌子,见苏净元还是傻愣愣地站着,便道:“转身,睁开眼。”
  苏净元下意识照做。
  “还怕他鬼魂找上你呢?死都死了,还不敢看。”赵弃没好气地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将人拉到自己身旁,给人擦干净脸。
  苏净元还没缓过来,他还是第一次杀人,乍地听到赵弃说的鬼魂,瞬间寒毛竖立,猛地打了个冷颤,就好像有鬼魂穿过了自己的身体似的。
  令人寒颤。
  赵弃把沾了鲜血的手帕随意扔在了木桌上,眼前的人又变得好欺负起来,他接着说道,带着一丝诡异的宽慰感,“第一次都是这样,以后杀习惯了,就能一刀一个了。”
  苏净元:“……?”


第64章 练手
  苏净元勉强缓了过来,心有余悸地看着赵弃,没敢看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一时之间,地牢只剩下那些人的哭喊声,没人说话。
  他慢慢地垂下眸,鼻尖闻着的是掺杂在空气里的血腥味,方才握着剑柄的手脱力地垂着,有些发软、动弹不得。
  “皇上。”
  苏净元哑声唤道。
  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了地上的那具尸体,下意识伸手拽住赵弃的衣袖,呼吸微滞。
  赵弃偏头看向苏净元,顺着对方的目光落在了那具尸体上,他冷漠地撇开视线,随即目光微垂,看向了身旁人拽着他的衣袖。
  他眼眸微动,拽着衣袖的手一点点地攥紧,还有一丝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赵弃见苏净元没松开手,而目光又一直看向地上躺着的尸体,他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人扳正回来,面向自己。
  “别看了。”
  苏净元不自觉地松了松手,抬眸看着眼前的帝王,眼眶倏地泛起一层水雾,有些怄气地问道:“您不是要奴才杀人吗?不看怎么行?”
  赵弃蓦地心脏一疼,好似银针扎过,他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不由得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带人过来,为什么非得要把对方变得跟自己一样。
  先前苏净元想那是因为没有他庇护着,可现在他把人宠得好好的,没道理再让对方跟他一样沾着血。
  “朕的错,”赵弃稍微抱紧了对方,低声说道,“朕不该,不该没问过你还想不想。”
  苏净元骤然落下几滴豆点大的泪,把脑袋埋在赵弃颈肩处,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自己之前求过赵弃教他,他气的是赵弃二话不说握着他的手直接杀人,一点准备都不给他。
  坏死了。
  他声音闷闷的,还小声,带着几分哭腔控诉着皇帝:“你就是想吓我,都没、没给我准备的时间,直接就抹脖子了。”
  闻言,赵弃有点不知所措,只好认错,声音下意识地放柔,去哄人道:“朕的不是,都是朕的错,别哭,朕错了。”
  苏净元勾着皇帝的脖颈蹭了蹭,耳边赵弃一声声的认错,他小声哼了下,抱着帝王慢慢缓了过来。
  略微短促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苏净元的下巴搁在皇帝的肩上,歪了歪头,没有当即就说原谅。
  他脑海里浮现出地上的那具尸体的画面,后颈处淌着一片鲜血,对方睁着眼睛,好似眼底还倒映着苏净元同赵弃执剑的场景,血腥味浓郁。
  苏净元呼吸又短促了些,心底冒出一丝兴奋感。
  前世被欺凌致死的怨气好像在这一刻得到了疏解,他心想,原来杀人居然这么简单,只要握着剑。
  “奴才想。”
  苏净元蓦地开口说道。
  赵弃一愣。
  苏净元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忘得掉,他上一世是怎么死的,可自己实在是怕了,只能忍着,拼命地去忍,不能同前世一般反抗之后的结局是死亡。
  他要活着。
  也要别人再也不敢欺凌他。
  苏净元倏地眼眶微热,随后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压抑着哭声,赵弃顿时一慌,就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慌,“怎么又哭了?不想便不想,有朕在,也没人敢欺负你。”
  “就想。”苏净元边压着哭腔还边没好气道。
  “好好好。”
  赵弃拍着对方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好声好气地问他:“那哭什么?”
  苏净元低声回了句:“没忍住。”
  赵弃倏地心底一软,抬手揉了揉苏净元的脑袋,“那你哭罢。”
  苏净元闻言下意识打了赵弃一下,埋头将自己的泪水全擦在了皇帝的衣裳上,闷声道:“丢人死了,不哭。”
  赵弃听后随即便问:“那走罢?过后朕在带你过来。”
  苏净元不解地“嗯?”了声,紧接着就听到帝王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带你过来练手,不是想学么。”
  苏净元:“……”
  不愧是皇帝,杀人跟用膳一般日常。
  他抱着赵弃蹭了蹭,小声道,“不想动。”
  意思明显至极,就差明说自己不想走让帝王抱着他离开了。
  话音刚落,赵弃就将他一把打横抱起,他下意识地勾紧了对方的脖颈,转头埋在赵弃的胸脯,还不忘说上一句:“多谢皇上。”
  之后几天里,赵弃得了空就教人,不过不是杀人,而是握剑。
  海福鸣双手捧着一个木匣子上前,“皇上,这是您先前命工部铸的长剑。”说着便打开,露出墨色的剑鞘与剑柄,剑柄处还挂着一绺玉珠流苏。
  赵弃松开握着苏净元的手,将对方手中的长剑收回,朝木匣子那抬了抬下巴,“去瞧瞧合不合意。”
  苏净元有些愣,“给奴才的?”
  “不然?”赵弃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
  苏净元蓦地眼睛微亮,眼里划过一丝欣喜,上前将长剑从木匣子里拿出来,随后又看了眼赵弃,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伴随着一道嘶鸣声,长剑出鞘。
  苏净元执剑伫立,雪白的剑身在阳光底下发出凛冽的寒意,他呼吸不自觉地放浅了许多,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有属于自己的剑。
  他眉眼一弯,轻声道:“多谢皇上。”
  赵弃勾起一丝笑,让海福鸣重赏工部参与铸剑的人,随即手中的长剑一抬,碰上了苏净元手里的那把剑,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跟朕过两招?”
  苏净元:“???”
  “您是怎么好意思说得出这番话的?”
  他都没学过!
  赵弃眉眼带笑,摆明了就是在逗他寻开心,被他瞪了一眼后才说道,“放心,朕不会伤着你的。”
  苏净元看向他:“真的?”
  “今天教你怎么躲。”
  苏净元半信半疑地看着赵弃,“那奴才反应不过来呢?”
  赵弃循循善诱:“朕慢一点,会让你反应过来的。”
  “……好吧。”
  接下来赵弃的确在认真教苏净元,每次出招之前都会说一声,又教他该怎么躲,苏净元逐渐得心应手起来。
  “下腰。”
  苏净元依言往后仰了仰,“这样的?”
  赵弃:“嗯。”
  说罢,他手腕微转,长剑横扫,剑风划破长空。
  苏净元倏地往后下腰,紧接着腰间多了一双手,赵弃托着他的后腰,颇为无奈地看向他,“不要用力往后仰,当心直不起腰,届时不但丢脸,还丢了性命。”
  “……?”


第65章 怪朕?
  苏净元保持着下腰的动作,随后让赵弃松手。
  赵弃怎么可能会松开,等会把人摔着了哭鼻子,他还得去哄苏净元,谁知道对方这么执着,他挑了挑眉,提前跟人说好:“等会摔着了,不准哭鼻子。”
  “奴才是那种人吗?”
  赵弃不听他说的话继续说道:“也不准怪朕没扶着你。”
  苏净元闻言反驳:“都说奴才不是这种人了。”
  赵弃显然是不相信对方说的话,瞥了他一眼,轻嗤了声,嘴上说着松手,手还托着对方的后腰上,等苏净元稳住自己才松手。
  他都做好要哄人的准备了,谁知苏净元很轻松地就直起身子,扭头看向他,“奴才都说没事吧?您还不信,认准了奴才会摔倒。”
  “好好好,朕的错,不该不信你。”赵弃说着,目光落在了苏净元的腰身上,伸手捏了下,惹得苏净元跟炸毛的猫似的看向他。
  “捏奴才腰干什么?”苏净元稍微用力地揉了揉方才被赵弃捏过的地方,还是有些痒,他警惕地抬眸看着帝王。
  赵弃眼眸微垂,眼底一瞬晦暗,片刻抬眼看向苏净元,冷不丁地夸了句:“腰功不错。”
  苏净元下意识觉得有些怪,但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也可能是因为赵弃本人,所以才会有点怪。
  苏净元不由得为这个想法点了点头,转眼就对上了赵弃的双眸,对方带着几分揶揄地看向自己,他倏地移开视线,好似被烈火灼伤了般。
  紧接着便听到赵弃低低的笑声,苏净元霎时耳尖一热,猛地跟赵弃拉开好几步的距离,而后故作镇定地说道,“皇上还教不教奴才了?”
  “教教教。”赵弃适可而止地没再逗着人,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似的。
  赵弃手把手地教着人,怎么使剑怎么躲,把基本会遇到的招术都说了遍,苏净元认真学着,仗着自己腰功极佳,学的还不错。
  过了两日,北疆传来战报,叛军占据北疆临近几座县城,正往北疆攻去,届时与外军汇合直攻京城,朝野上下皆慌,武将大臣纷纷穿戴好衣冠进宫面圣商讨。
  “皇上,此事关乎国事,还望陛下重新定夺啊!”
  进宫面圣的几位大臣跪下恳请,齐声道:“望皇上重新定夺。”
  “北疆丢不得,我们也绝不能容许叛军占据赵国土地的一分一毫!”一位武将抱拳说道:“皇上,微臣请战!待臣率领兵马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各位爱卿都是国之栋梁、爱国之人,不过朕已命林蔚伺机等候,就等对方踏入北疆。”赵弃眸光一凛,“将其全部斩杀不留活口。”
  “皇上英明!”
  赵弃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声音偏冷,“此事暂且保密,谁若传了出去,诛九族。”
  武将大臣应是退下,海福鸣刚好进殿,弯着腰道,语气带笑:“皇上,乾清宫那位等着您回去用午膳呢。”
  赵弃闻言一笑,“朕走后他有在认真练罢?”
  海福鸣忍着笑:“别提多认真啦,都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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