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被迫和死对头上演恩爱日常(近代现代)——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1:37

  宋钰珩愈发不适起来,没了别人做支撑点,他只好靠在了墙上,眼尾一扫,眸光落在贺褚年身上,额前略长的碎发垂下,遮住了大半凌厉的目光。
  隐隐绰绰的,莫名有点勾人。
  可惜贺褚年是个视力绝佳,一眼便瞧出宋钰珩最原本的神情,他上前,一把拽住宋钰珩的手腕,语气有些暗讽:“喝醉了?不是说很能喝吗?”
  宋钰珩用力挣脱被抓住的手腕,眼底尽是不耐和厌烦,“关你屁事。”
  “还能走吗?求我,我带你上去。”
  有病。
  宋钰珩靠墙上缓了缓,没有再理会贺褚年,他想马上远离对方,不然真发起酒疯……自己就要有把柄被这傻B握在手里了。
  “别特么跟上来,滚。”
  贺褚年向来不喜欢听别人话,宋钰珩越是这么说,他就越要跟着,“我也在这开了房,宋总,别自作多情好吗?”
  “……”
  神经病。
  宋钰珩没心情跟贺褚年作对,握紧房卡就往电梯方向走去,身后那人跟阴沟老鼠一样,离他不远不近,就这么跟着。
  让人心烦。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宋钰珩忽地腿一软,险些就要给电梯来个跪拜之礼,还好他扶着墙,在他身后的贺褚年见状,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别逞强了吧?都醉成什么样了。”
  贺褚年貌似今晚要当一回烂好人。
  宋钰珩知道自己醉得有点不对劲,但现在根本细想不了,头晕脚软的,他也没有往自己中药这方面想去,一般中了药不都是兴奋异常的么?
  腿都软了,还做什么?
  他牵出一丝笑,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刺:“怎么,今晚贺总是慈善批发市场吗?”
  贺褚年才不傻,难得见宋钰珩喝醉,自己不得趁机拍几张照片作为把柄威胁一下对方,看日后还敢不敢说他跟那些人搞权.色交易。
  不,这回他要对外说宋钰珩滥.情无数。
  不是很爱护自己的羽毛么?今晚宋钰珩死定了。
  “宋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贺褚年按下楼层键,“宋总该不会是怕了吧?”
  宋钰珩身形微僵,贺褚年跟他一样,特别爱记仇,这回装烂好人送他,肯定是想借机报复之前他做的事。
  宋总神情自若,嗤道:“我怕?能让我怕的还没出生呢。”
  “你小时候不是很怕我家的狗吗?”贺褚年唇角微勾,眉眼处染上愉悦,像极了猎人在对待受困的野兽时,那股得意恶劣劲儿。
  贺褚年家的狗。
  宋钰珩轻笑,语调微微上扬,轻轻松松反将一军:“我记得,我让韩姨把它送走了,难为贺总还心心念念,好情深啊。”
  贺褚年用力抓紧了宋钰珩,眸光倏地阴沉下来,仅有的那一丝愉悦瞬间消散,他冷嗤,“毕竟谁能有你会装?”
  把长辈哄得心花怒放,说什么给什么。
  他跟宋钰珩从小就不对付,天生磁场不合,奈何两家长辈关系极好,又是邻居,小时候两人经常是互相住在对方家里。
  那条狗,是贺褚年拿到年级第一的奖励。
  结果被宋钰珩知道后,就跑去跟韩女士说自己很怕狗,还拐弯抹角说他放狗吓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宋钰珩的确怕狗,可那是养在他家的,又不是在对方家养,贺褚年那时要恨死宋钰珩了。
  至于宋钰珩说他放狗吓人,那怎么了?他就是不喜欢宋钰珩整天跑来他家串门。
  贺褚年思绪飘远,越想越觉得自己对宋钰珩还是手软了,他就该……“贺总,再不出去,电梯就要下了。”
  宋钰珩淡漠出声。
  贺褚年带人出了电梯,忽地松手,差点没把宋钰珩摔倒在地,“你发什么神经?”
  他双手环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喝醉酒的男人,“你还没求我。”
  宋钰珩:“……”
  他抬眼看向贺褚年,细长的狐狸眼微眯,傻逼玩意,想让他开口求人?求你大爷。
  宋钰珩上前一步靠近对方。
  贺褚年没来由得眼皮一跳,就看到眼前的人忽地作势捂住嘴,朝自己“呕——”
  “宋钰珩你有病?吐我身上?!”


第8章 双双中计
  贺褚年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抬手扼住宋钰珩的后颈把人挪开,低头看起自己的衣服被弄脏到什么地步,好给宋钰珩挑个惨烈的死法。
  宋钰珩吓他的。
  明知道他有洁癖,故意吓他。
  宋钰珩弯了弯那双狐狸眼,眼里透着些许明亮,还带着促狭的笑意,“贺总慌什么?”
  贺褚年:“……”
  还没等他出声制裁某人,就看到刚刚还扳回一局的宋狐狸猛地朝他的方向倒去,贺褚年秉持着多年不熟还次次作对的情分上,忍着不适把人接住,摁在了怀里。
  “喂宋钰珩,你最好别给我搞碰瓷这套。”贺总警告道。
  说完,他就感觉到对方在发热。
  “你对酒精过敏?严重吗?会死吗?”贺褚年带着人往总统A1套房走去,感受着对方的温度越来越热,没忍住话里带刺道。
  宋钰珩迟钝得没有给任何反应,房卡“滴”的一声,开锁成功,贺褚年一手扶着人,一手将房卡插入取电开关中,套房内瞬间明亮。
  贺褚年确信了,对方醉得不轻,他都那样说了都没给点反应,他随手将人扔到沙发上,接着把空调调到最低温度,刚刚宋钰珩贴得有点近,搞得自己都有点热了起来。
  把人送回套房,已是仁至义尽了。
  贺褚年拍了几张照片就准备走人,结果余光就看到沙发上躺着的人扯了扯领带,下一秒领带丢在了地上。
  他不知为何,右眼皮跳了跳。
  下意识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还没迈开脚,贺褚年又看到对方把西装外套给脱了,他心念一动,想到自己手机里拍的那几张照片,除了面色潮红,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哪像现在这样。
  贺褚年很有耐心地等着对方发酒疯把衣服脱了,最好是全部脱光,这样这个把柄就能彻底拿捏住宋钰珩了。
  宋钰珩热得不行,但也没贺褚年想得那般龌龊,会把衣服全脱完,他睁开眼,头顶的光线太刺眼了,下意识地别开目光,才看到某人还在他的房间里。
  他皱眉,声音沙哑,“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贺褚年微笑:“在等宋总发酒疯。”
  宋钰珩忍着身体越发燥热,不耐道:“滚。”
  “别啊,等我拍完宋总的美照,再滚也不迟。”贺褚年说着,还挑衅般地上前几步,单手拿着手机,修长的手骨节分明,在光线下泛白。
  “……你有病?”
  宋钰珩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支起身子,猛地上前拽住贺褚年的衣领,目光不善,语气冰冷道:“我劝你,立刻、马上删了。”
  贺褚年微微抬起下巴,眸光半垂,缓缓启唇,吐出两个字:“不删。”
  “如何呢?”他挑了挑眉。
  宋钰珩眼睛微眯。
  二人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宋钰珩倏地把人往后用力一推,拽着领子,贺褚年很快反应过来,一手抓住作恶的手,又稳住身形,“怎么,想打架?”
  “你打得过我么?”贺褚年趁着对方“醉酒”反应迟钝,把人压在了沙发上,曲起腿卡在了宋钰珩双.腿之间。
  宋钰珩挣扎几番,短时间内还真被对方压得死死的,但嘴上不肯示弱半分,“放开我,不然你死定了。”
  贺褚年嗤笑,又朝对方压近了几分,语气危险,“谁死还不一定呢,宋总,别光顾着放狠话啊。”
  说着,他抓着宋钰珩手腕的手用力收紧,像是要把人捏骨裂了才舒心。
  两人靠得有些近,贺褚年明显的感知到宋钰珩散发出来的热气爬到了他的身上,他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宋钰珩现在有点不对劲。
  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试图让人清醒一下,结果掌心好似被烈火灼烧一般,烫人得很。
  贺褚年唇线微抿,“你不会要死了吧?”
  话音未落,他松开手想着联系私人医生过来,毕竟走廊有监控,万一人死了说他见死不救怎么办?这不是主动把文章递给媒体和竞争对手了么。
  刚松开手,宋钰珩就跟要同归于尽似的扒拉他不放,贺褚年被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再次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你发什么疯?”
  “热。”
  贺褚年把宋钰珩放在他身上的手摁回去,迅速拉开一臂的距离,“你安分点,我打电话让人过来救你。”
  宋钰珩蹙起眉头,眼尾都泛着红,他狠下心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意识回笼一瞬,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醉酒或者是酒精过敏。
  自己这是被人下了药。
  大腿传来疼痛感,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贺褚年冷不丁地听到这么一声,连粗话都爆出口,脸色阴沉至极,“你喘什么?”
  说完,他看着眼前的人,心头忽地冒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贺褚年当机立断,瞬间松开抓住宋钰珩的手,马上退避三舍,想着离开这鬼地方,下一秒就被对方抓住了手。
  风水轮流转。
  贺褚年:“?”
  “宋钰珩,你给我松手!”他目光停在了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上,更加确信心中所想,对方被人阴了,还特么想拉上自己恶心一把。
  贺褚年根本淡定不了一点。
  跟死对头在一个房间本来就很膈应人了,另一方居然还中了药,他忍了忍,强行压下了想要把人揍一顿的念头,试图商量道:“松手,我给你放冷水。”
  宋钰珩如今根本听不进去,也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药,贺褚年擒住对方的双手,扯着拽着把人进的浴室。
  “啪”地花洒打开。
  冷水从头到脚淋下,宋钰珩一个冷颤,勉勉强强拉回了一丝理智,贺褚年正给浴缸放水,没心思把注意力放到另一个人身上。
  自己有点不对劲。
  还没想出所以然来,宋钰珩不知怎地就从背后抱住了他,霎时犹如厉鬼上身一样,浑身抖了个激灵,一阵恶寒,他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靠,你要干什么?!”
  对方滚烫的唇贴在了他的颈侧。
  贺褚年一时分不清到底他们谁更灼热,宋钰珩的手缠住了他,浴缸里的水逐渐溢出,等反应过来,他骤然愣住。
  不是,他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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