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被迫和死对头上演恩爱日常(近代现代)——沈惊

分类:2026

作者:沈惊
更新:2026-07-29 06:41:37

  魏总赚钱给我花:【什么什么贺哥跑去给宋钰珩当司机了吗】
  荀子有言:【思捷啊做人不能把话说得太白了】
  贺褚年回了个句号就没再看群聊,没过一会儿,宋钰珩敲响了车窗,很轻,就短短的一声。
  “不好意思了,让贺总好等。”宋钰珩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语气却充满了挑衅,就差明晃晃的说就是故意让人等久的。
  贺褚年语气平淡:“没事,可能宋总从小没老师教过,不能浪费别人的时间。”
  宋钰珩坐进副驾驶,“你是别人吗?”
  贺褚年心念微动,刚要问对方这话什么意思,紧接着就听到后面半句:“你明明是无关紧要的人,浪费你的时间关我什么事。”
  贺褚年:“……”
  他不惯着人,冷声说道:“那你滚。”
  宋钰珩系好安全带,压根没把对方那句话听进耳朵里:“开车。”
  贺褚年冷着脸启动车子。
  回到蓝湾,宋钰珩在客厅放了最近火的歌,以前累的时候会放轻音乐,不过现在主要是想放歌扰人。
  贺褚年向来不喜欢吵闹的环境。
  宋钰珩挑了一个劲爆DJ歌单播放列表,瞬间把寂静的客厅震了又震,音响效果非常不错,贺褚年去厨房的脚步一顿。
  “把音乐关了。”贺褚年忍着火气,声音阴沉至极。
  宋钰珩躺在了落地窗前的那张沙发床上,刚好可以窝着一个人,窗帘被收起,露出了一大片夕阳。
  他装没听到贺褚年说的话。
  贺褚年忍了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故意让他不好过,见对方成心要一回来就跟他不对付,他走过去直接把音乐关了,抬眼看向宋钰珩,“你幼不幼稚?”
  宋钰珩漫不经心似的说道:“这是我一向的习惯。”
  贺褚年定定地看着他:“那宋总该改了。”
  宋钰珩对上他的目光,丝毫不怵,“那为什么不是贺总去适应?”
  “这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就喜欢放歌听,贺总未免也太自私了,”宋钰珩慢悠悠地说道,“自己嫌吵就回房间啊,为什么要关我的。”
  贺褚年语气凉薄:“那你怎么不回房间听?非得吵?”
  宋钰珩朝他一笑,“贺总不是很清楚吗?”
  “……”
  贺褚年转身朝厨房走去,他不是不能忍受嘈杂的声音,但也得看是谁,陌生人他会烦,讨厌的人更加烦。
  宋钰珩见对方不如意自己心情就好了许多,身心舒畅,吧台酒架上已经被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酒,他起身去想着调杯酒喝,目光却落在了贺褚年身上一瞬,对方在下厨。
  他皱了皱眉,自己很少进厨房,没时间是一码事,主要是自己也不感兴趣,他忽地想,韩姨他们知不知道对方会下厨,毕竟就连他也是刚知道不久。
  “哎贺褚年。”宋钰珩坐在吧台前,单手托着下巴,目光直直地停留在对方身上,语气平常,好似刚才两人并没有产生什么矛盾争执。
  贺褚年不想搭理他。
  宋钰珩也不恼,笑眯眯地问人:“韩姨知道你会下厨吗?”
  贺褚年听到那熟悉的笑意,就知道宋钰珩憋不出什么好话,他淡淡地瞥了眼对方,“你想干什么?”
  宋钰珩眉眼一弯,就跟狐狸似的狡猾:“既然你不想让陌生人上门,那以后我的一日三餐就交给贺总了。”
  贺褚年默然,对宋钰珩提的这个要求他并没有太多意外:“不怕我下毒?”
  宋钰珩把狐狸尾巴收起来,假惺惺道:“我相信贺总会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会保持理智的。”
  “……”
  贺褚年只会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给对方下慢性毒药折磨至死。
  他腹诽着,虽然很不乐意多做一人的份量,但他更不想宋钰珩跟家里长辈说一些私事,今天是把他会做饭的消息捅出去,明天指不定还要说些什么。
  “我可以多做你的份量,但我们以后得要约法三章,我不想跟你有太多的接触,你也别吵着我。”
  宋钰珩挑眉:“这是什么,停战协议还是认输协议?”
  贺褚年冷声说道:“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随便你,”宋钰珩无所谓,他们之前也不是没做过什么约法三章,最后还不是照样怼得你死我活。
  念及,他笑了笑,问道,“那贺总是现在要搬出主卧睡吗?”
  贺褚年脱口而出:“凭什么?”
  宋钰珩在心底“切”了声,他就知道对方要面子不会滚出去,巧了,他也爱面子,看谁最后能把对方恶心到搬出去。
  “贺总都拉下脸跟我谈什么约法三章了,搬出主卧对于你来说很难吗?”宋钰珩轻飘飘道,往对方身上火上浇油,还顺带嘲讽了一番。
  贺褚年绷着脸,冷声说道:“要搬你搬。”
  宋钰珩语调微扬,有种得了利益还想做奴隶主的感觉:“我不,我为什么要搬,你不搬就闭嘴,做你的饭去。”
  贺褚年:“……”


第31章 无事献殷勤
  贺褚年很少会后悔,但每一次的后悔都跟宋钰珩有关,就比如现在,他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给人做饭吃了,看着对方在吧台悠哉悠哉的时候,他简直就是一百个不乐意。
  宋钰珩托着下巴看了眼厨房那抹身影,有点不懂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按理来说他俩死对头,给他做一日三餐这不是在折辱人么,居然宁愿给他做饭也不想让长辈知道。
  他没有多想,反正现在得利的是他。
  宋钰珩从酒架上拿了几瓶常见的酒,还特别自然的使唤人:“哎,拿点冰块过来。”
  冰箱离吧台不远,不是他懒得动,只不过贺褚年刚好打开冰箱拿菜,顺手。
  贺褚年:“……”
  他有些不情愿地去拿冰块出来给宋钰珩,不会问对方要多少够不够,直接一次性装满,要是冰块还不够也不关他的事,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宋钰珩看了眼吧台上的冰块,又问对方冰箱有没有水果,贺褚年那双淡漠的眸子看向他,语气不耐:“自己不会看?”
  “对了,饭菜钱记得aa。”贺褚年说完转身回了厨房。
  宋钰珩默了默,想说对方小气又想到了自己之前也是这样,他翻了个白眼,声音不大不小,“切,学人精。”
  话音刚落,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Lydia:【宋总,那天晚上的服务员联系到了】
  Lydia:【说是海米集团的张总】
  宋钰珩瞥了眼,脸色倏地阴沉下来,霎时没了心情调酒,海米集团这几年还没到日薄西山的境地,要想搞垮还真不容易,不过,就算短时间搞垮不了,对方也别想全身而退。
  他忽地看向了正做饭的贺褚年。
  如果不是因为张文远下药,他们就不可能会搞在一块,哪怕没了对方智脑的那个项目,他依旧可以凭借着其他项目跟贺褚年继续争个你死我活。
  他恶心,贺褚年同样也恶心。
  或许他们可以联手。
  贺褚年做了三菜一汤,还没来得及端出去就看到最不可能主动端菜的人进了厨房,还亲自把菜碟端了出去,还拿了饭碗,还是两人份的。
  “……”
  有点过于魔幻。
  贺褚年端着汤出来时还没能反应过来,心里困惑不已,他不是没想过开口让宋钰珩去把菜端出去,但他了解对方,他要是开了口,宋钰珩只会理都不理,噢还会直接开嘲。
  宋钰珩绝对没安好心。
  无事献什么殷勤。
  宋钰珩原先还想着怎么在饭桌上挑剔贺褚年做的饭菜,但当他看到时还是愣了下,压根没想到对方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看着有食欲,闻着也香。
  两人都没什么好话可以聊的,所以一顿晚饭下来,饭桌上特别地安静。
  贺褚年见对方半句话都蹦不出来,再联想到刚才献殷勤的事,更加觉得对方憋了个大招,这何止是没安好心,简直是把核.弹也给安上了。
  吃完饭,两人还同时间伸手去收拾碗筷。
  贺褚年心一咯噔,倏地抬眸看向宋钰珩,恰好跟对方抬眼的目光对视上,他唇线微抿,眼神多了几分警惕,想问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但又觉得自己一旦问出口就会觉得在怕。
  二人对视几秒,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都很默契地松开了手,拿了自己面前的碗筷和菜碟放到洗碗机里,贺褚年用消毒液洗了手,刚转身就看到宋钰珩倚在一边,环着手跟幽灵似的看着他。
  贺褚年:“……”
  他一瞬头疼,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又很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钰珩也不跟人继续耗着谁先开口,直接开门见山道:“Lydia让人查到了,那天晚上是张文远搞的鬼。”
  贺褚年一时没想起来那晚是什么,下一秒蓦地黑脸,声音骤冷:“海米集团那个?”
  宋钰珩:“嗯,给你下药的是你集团旗下珠宝的代言人。”
  贺褚年对这号人没印象,但那晚的事他吩咐过柏添让人去查,柏添说对方精得很,查下去牵出了好几个不相干的,“确定是他?”
  宋钰珩眼睛微眯:“不信我?”
  贺褚年当着他的面给柏添打了电话:“那倒没有。”
  宋钰珩:“……”
  没有还打电话,呵。
  贺褚年绕过宋钰珩去到客厅的阳台,晚风吹了进来,宋钰珩偏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天空还有几缕残留的夕阳,很快就消散不见。
  “贺总,查到的确是他,”柏添刚把证据材料什么的整理成文件发给贺褚年,就接到了对方的电话,“您看是报警还是私下处理?”
  宋钰珩忽地走到贺褚年身侧,冷不丁地开口:“报警不行。”
  贺褚年被对方忽然靠近嫌弃得不行,皱眉挪出一个适宜的距离,这才偏头看向宋钰珩,低声警告道:“别靠这么近。”
  “还有,别想着偷听。”
  宋钰珩不屑:“我不至于偷听这些,要偷听也是听点机密的。”他说着,见贺褚年还没回他说的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说道,“你要是报警,警方通报结果一出来——”
  贺褚年打断:“我知道。”
  只要染上什么不好的警方通报,都会或多或少影响股价。
  “代言解约,封杀。”贺褚年目光定定地看着宋钰珩,像是在询问这个处理方式满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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