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井里蓄了大半的水,清得能看见底下岩层的纹路。
  水面纹丝不动,随着地下水脉的压力缓缓上涨了一点,最后稳在离井口一米左右的位置,不再往上了。
  白色的凉气从井口一丝丝地漫出来,顺着地面淌开,正是这股寒气把整个地下室的温度压了下来。
  井周围那些原本该到处乱淌的黑泥烂浆,被一圈半米高的土坝拦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没溢出去。
  阳光房那边,一道植物根系和硬土混在一起夯出来的矮墙还杵在原处,把所有脏东西挡得死死的。
  霍枭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又不是蠢。
  从被那股毒气冲醒,到亲眼看见那些粗得吓人的藤蔓,再到眼前这一整套收拾得妥妥帖帖的活计。
  答案就摆在明面上。
  他睡过去的那几个小时里,他那个看着瘦巴巴的,成天只惦记种菜腌肉的老婆,一个人,把这件他这个废土第一战神都干不了的事,给办了。
  打穿了那层绝缘黑岩,收拾了井下不知道什么来路的凶险,又把井喷压住,连善后都做得这么漂亮。
  霍枭的视线从那口井上挪开,落到了床上那团蜷在兽皮里的小小轮廓上。
  那个人眉头拧着,睡得很不安稳,嘴唇还在发抖。
  他那张满是旧疤的脸上,什么凶相都撑不住了,两只拳头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反反复复了五六遍。
  他一直以为自己护着的是只猫。
  结果这只猫,趁他不在的时候,把天都撑起来了。
  霍枭闭了闭眼,吸进一口带着湿气的凉风,胸膛里的心跳乱成一片。
  他没去喊阮星舒,更没打算问什么。
  现在只有一件事要紧,让他好好睡。
  剩下的烂摊子,他来收。
  霍枭把身上那件被毒气咬得全是洞的背心扒了,光着一身疤,大步走向泥潭那边。
  臭味冲鼻子,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工具架上摸了两个最大号的铁皮桶和一把铲子,弯腰下去,一铲一铲地挖那些黑乎乎的淤泥。
  动作放得很轻,铁铲碰到泥面的时候刻意压住了声响,生怕那边床上的人被吵醒哪怕半秒。
  这些泥又黏又沉,沾在裸露的皮肤上一阵阵地灼,带着微弱的腐蚀性。
  霍枭跟没事人一样,装满一桶就端起来,闷头往地下室最深处那个连着岩浆裂缝的排风口走。
  倒干净了再折回来装下一桶。
  来来回回,一声不吭。
  他要把阮星舒不想让他看见的那些痕迹,全部抹掉。
  铲到靠近井口的位置时,铁铲尖碰上了个硬东西,传来的手感跟石头不一样。
  霍枭停下来,拨开一层厚泥。
  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碎片,暗红色,表面有烧焦和干缩的纹理,摸着像某种甲壳,又带着活物才有的弹性和韧劲。
  他蹲下去,两根指头捏住那片残骸。
  碰到的一瞬间,他手背上的黑鳞片唰地立了起来。
  那根弦不是被拨动的,是被生生弹断的。
  这块指甲盖大的碎壳,来自某个他从未接触过的东西,位阶极高,带着浓烈的掠食气息,每一丝纤维都在释放着攻击性。
  所以阮星舒往下打的时候,还撞上了这种玩意儿。
  霍枭捏着残骸的两根手指泛了白,指骨的轮廓从皮肤下顶出来。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还在昏睡的人。
  裹在兽皮里的身形小小一团,呼吸还是那么浅,眉心还是皱着。
  霍枭把那块碎片攥进掌心,攥得骨节咔吧响了一声。
  他没把碎片扔掉,塞进了裤兜最深处。
  然后站起来,光着的脚板踩在冰凉的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回床边,在兽皮铺子旁边蹲了下去。
  那只攥过碎片的手搁在膝盖上,指关节还泛着白。
  “你跟我说过,让我别逞强。”
  霍枭的声音压得极低,哑到几乎听不清,只有气流擦过声带的轻响。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别的什么。
  霍枭没再说话,拿空着的那只手,把滑到阮星舒鼻尖上的一缕碎发拨开。


第126章 战神大佬的绝对忠诚
  霍枭捏着那块暗红色的残骸,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坚硬,跟一块淬过火的黑铁没什么两样。
  他能感觉到,寄宿在基因链深处的那头灭世黑狼,正对着这块小小的碎片发出最高等级的威胁预警。
  这不是废土上任何一种已知的畸变体。
  这东西散发出来的气息,比他曾经猎杀过的八阶撕裂者更暴虐,比叹息黑林深处的变异种更古老。
  那是一种为了吞噬和污染而存在的恶意,没有别的成分,干干净净,只剩下毁灭本身。
  霍枭盯着那块残骸,大脑飞速运转。
  井底的毒气,井喷的淤泥,以及这块根本不属于地表的生物残骸。
  所有线索串成一条线,一个可怕的答案在他脑子里成型。
  阮星舒打通水脉的过程里,不光要对抗坚硬的岩层,还要和盘踞在水脉上方的这种未知怪物拼命。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他呼呼大睡的时候。
  那个清瘦的青年,一个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二十米深的地底,面对着连他都心惊胆战的东西。
  霍枭胸口闷痛了一下,呼吸短暂地断了节拍。
  他缓缓收紧手指。
  咔嚓。
  那块坚硬的残骸在他指间碎裂,被碾成最细微的粉末。
  他松开手,暗红色的粉尘顺着指缝飘落,混入脚下的淤泥里,再也找不到一点痕迹。
  毁尸灭迹。
  霍枭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安睡的身影。
  那双向来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暗金色眼眸,这会儿沉下来,只剩温柔和愧疚,沉甸甸地压在眼底。
  秘密?
  那又怎么样。
  每个人都有秘密。
  他自己基因崩溃那会儿,不也瞒着所有人,跟条丧家犬似的躲在北境冰原里等死吗?
  是阮星舒救了他。
  是这个看起来比谁都脆弱,比谁都好欺负的青年,一次又一次,在最要命的关头,把他从失控和死亡的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给了他一个家。
  一个有干净的床铺,有热乎的饭菜,甚至还有一个傻乎乎的崽子可以养的家。
  现在为了这个家能有水喝,阮星舒拿命去换,去对抗连他都觉得陌生的恐怖。
  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去探究?
  霍枭吸了口气,胸腔里翻涌的东西被他硬压了回去。
  他重新抄起铁铲,一言不发,继续清理地上的狼藉。
  动作更快了,也更仔细了。
  他要把这里恢复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等到阮星舒醒来,他看到的只会是一个有干净水源,凉爽舒适的家。
  而他霍枭,要做的是一个守护者。
  从今以后,他不光要守护阮星舒这个人,还要守护他所有不愿说出口的东西。
  ……
  阮星舒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
  烤得焦香的变异野猪肉混合着新鲜蔬菜的清甜,霸道地钻进鼻腔,把他沉睡已久的食欲整个拖了出来。
  “嗯……”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费劲地撑开眼皮。
  头顶是熟悉的岩石天花板。
  壁灯被调暗了,光线昏黄。
  身上裹着厚实温暖的兽皮被,被窝里还残留着霍枭那家伙的体温。
  他动了动手指,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但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已经消退了不少。
  生机母豆正在缓慢地自我修复。
  “醒了?”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阮星舒偏过头,看到霍枭正端着一个铁盘子从厨房方向走过来。
  换了一身干净的短袖长裤,短短的寸头也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
  要不是后脑勺那块坑坑洼洼的发型实在具备后现代主义风格,说实话,挺英俊的。
  地下室。
  阮星舒瞳孔放大,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这才看清,整个地下室已经焕然一新。
  地面被冲洗得干干净净,连石板缝里都没有一丝淤泥痕迹。
  那道由藤蔓和泥土构成的临时堤坝和屏障,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水汽,之前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被食物的香气彻底盖了过去。
  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那口蓄满了清水的石井。
  井边铺着几块防滑的木板,旁边整齐地码放着几个装满水的铁皮桶。
  一切井井有条,好像那场惊心动魄的井喷和搏杀从来没有发生过。
  “你……”阮星舒嘴唇动了动,看向那个正朝他走来的高大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到了多少?他不好奇吗?他不问吗?
  霍枭走到床边,将手里的铁盘子放在旁边的矮凳上。
  盘子里是一碗冒着热气的肉粥,旁边配着一小碟水煮的绿油油的青菜。
  他没有回答阮星舒那些没出口的疑问,只是伸出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探了探阮星舒的额头。
  “不烫了,就是还有点凉。”
  霍枭皱着眉,把被子往阮星舒身上拢了拢,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意思。
  “先吃饭。”
  “你睡了一天一夜了,再不吃东西胃都要饿坏了。”
  一天一夜?
  阮星舒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次异能透支,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他的目光立刻飘向阳光房的方向,脸上浮出一层焦急:“我的菜……”
  “好着呢。”
  霍枭打断了他,端起那碗肉粥用勺子搅了搅,吹了吹气,然后递到他嘴边,那架势活像在喂自家崽子。
  “你昏过去之后我就把井水引过去了,给你那些宝贝疙瘩浇了个透。”
  “现在一个个精神着呢,叶子都比之前绿了。”
  男人的语气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好像这口井是凭空冒出来的。
  他绝口不提那些恐怖的藤蔓,不提井底的怪物,不提那场失控的井喷。
  他只是在说一件事:我们有水了,你的菜也得救了。
  阮星舒看着他,看着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清清楚楚倒映出的自己。
  那眼神里没有探究,没有质疑,只有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
  阮星舒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从胸口漫上来。
  他明白了。
  这个傻狗,他什么都知道了,但他选择了什么都不问。
  阮星舒沉默地张开嘴,将霍枭递到嘴边的肉粥吃了下去。
  温热的肉粥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驱散了身体里最后的寒意。
  真好。


第127章 别离开我!种田大佬的终极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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