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最外面——”
  阮星舒站起来,手指头捏得发白,指着三面环绕的大楼废墟。
  “那些承重墙、水泥板、废车,全推到一块儿!三米厚五米高,环形防线。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偷我的菜!”
  霍枭看着他。
  裹得跟球似的,手指头冻得通红,说起“种菜”和“囤粮”的时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杀气。
  “老婆说得对!”霍枭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你一句话的事,别说推平这片废墟,整个第七号旧城翻过来我都给你办了!”
  “少拍马屁,干活。”
  阮星舒把一块钛金特种钢砖扔到他脚边。昨晚霍枭徒手捏成型的,阮星舒又用藤蔓绞住一头,硬拉成了个铲子形状,粗糙但够锋利。
  “铲子不够就用手。三百平地面上的垃圾、废车、水泥块,全给我扔到外围。”
  阮星舒抱起胳膊,冷酷监工脸。
  “得令!”
  霍枭龇牙一乐。
  下一秒,人形推土机启动。
  他走到一辆只剩铁壳的旧时代越野车前,双手扣底盘。没动基因能量,纯粹靠肉,腰腹一较劲,大吼一声。
  一吨半的铁疙瘩在空中翻了个个儿,砸在三十米外的废墟边上。
  第二辆。第三辆。
  他在广场上跑起来,双臂青筋全鼓出来了。几吨的水泥预制板徒手掰断,埋在地下的锈钢筋连根拔。
  “砰!砰!砰!”
  重物落地的动静在废城上空炸开,远处几只变异食腐鸦被惊得扑棱棱飞了。
  阮星舒在高处也没闲着。
  他闭眼,双手摊开。绿色的生命能量从脚底灌进地面。
  无数条暗红色绞杀藤从地下钻出来,不伤人,专干缝纫活。霍枭扔到边缘的汽车残骸、水泥板、钢筋,被粗藤缠住、拉紧、拼到一块儿。
  藤蔓韧性极强,天然的铆钉加焊条,把碎石和废铁缝得死死的。缝隙里,阮星舒又催生出一层带剧毒倒刺的变异荆棘,密密麻麻塞满每一处漏风的口子。
  一个拆,一个缝。一个负责暴力输出,一个负责精密施工。
  两个小时。
  杂乱的废墟广场被清出近三百平干净平地。外围,一道四米高、钢铁水泥和荆棘藤蔓混合的防线已经立起了大半,看着就扎手。
  “呼——老婆!清完了!”
  霍枭浑身是汗,头顶冒白烟,大步走过来。随手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往那片空地上一指,尾椎骨那块肌肉在不自觉地抽动——要是有尾巴,这会儿能扇出残影。
  “你看,一块石头没留!地皮上的冻土我都铲了一层下去!”
  阮星舒看了看院子。
  干净,敞亮,够大。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布,踮起脚,动作有点僵硬地擦掉霍枭额头上的汗。
  “还行。晚上开那罐百年军工红烧肉。”
  “老婆万岁!”
  霍枭两眼放光,嘴咧到了耳根。
  “行了别嚎。”阮星舒一把拍开他伸过来的手,转身往清理好的空地走。
  地面是清出来了,但这才是头一步。废土表层的土被辐射烤过,又冻了不知道多少年,硬得跟铁板似的,一点养分没有。想在上面种活东西,土壤得从头做起。
  他走到菜地正中间。
  这里原来立着一根旧时代地铁站的承重柱,刚才被霍枭连根拽出来,留下个直径快两米的深坑。
  阮星舒蹲下去,没戴手套的右手伸进坑里,抓了一把底下的土。
  手一攥,他愣了。
  不硬。也没有废土常见的那种辐射灼刺感。
  土是紫色的。深紫,捏着有点粘,湿漉漉的。
  他的手指碰到这把紫土的一瞬间,胸口那团基因光芒猛地一跳。比昨晚碰到木源核还要剧烈,震得他胸腔都在嗡嗡响。
  “老婆怎么了?土有毒?”霍枭一个箭步冲过来,把阮星舒往身后一拽,死盯着那个坑。
  阮星舒没吭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沾的紫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不臭。没有废土的腐烂味。
  浓得发冲的血肉发酵气息,混着一股极其纯粹的营养味道,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下沤了不知道多少年。
  “大笨狗……”
  阮星舒的声音有点抖。
  他抬起头。
  “这底下,埋着个比木源核还离谱的东西。”


第62章 翻土打造垄沟,霍枭化身人形铁犁
  “大笨狗……”阮星舒的声音有点抖。他抬起头,“这底下,埋着个比木源核还离谱的东西。”
  霍枭全身肌肉一紧,瞳孔收成一条线。他一把把阮星舒拽到身后,右手攥着那把卷了刃的钛金钢铲,指节捏得发白。九阶黑鳞巨狼的基因在血管里翻涌,伤只好了六成,但那股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压迫感一放,周围碎石都跟着嗡嗡响。
  “活的?高阶畸变体?”霍枭死盯着那个直径两米的深坑,浑身骨骼咔咔作响,左臂已经开始往外冒黑色鳞片,“老婆,你退到防线后面去。我下去把它撕了!”
  “撕你个头啊!”
  阮星舒从他背后探出脑袋,反手一巴掌拍在霍枭刚鼓起来的肱二头肌上,力道不大,但杀气拍散了一半。
  “你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还能装点别的吗?”他从霍枭身后绕出来,两只手小心捧着一把湿漉漉的紫色泥土,眼睛亮得不像话,直接怼到霍枭鼻子底下,“你闻闻!”
  霍枭屏住呼吸,嗅了嗅。
  没有废土上常见的辐射焦糊味,也没有孢子毒雾的酸臭。就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厚重的生命气息。只闻了一口,他刚才搬了几吨废铁累出来的肌肉酸痛居然松了松。
  “这……这是土?怎么跟喝了高级营养液似的?”霍枭愣了。
  “这叫'紫金髓土'。”阮星舒的声音都在飘,指尖在那把泥上捻了又捻,“旧历末期,那些第一批巨大化的高等变异兽,死后尸骸深埋地下,经过上百年地脉极寒与高温反复淬炼,骨髓血肉跟泥土彻底融在一起,才能形成这种东西。”
  他蹲下来又抓了一把,搓了搓,嘴角都压不住了:“这种土,完全免疫地表的辐射污染。你往里面插一根枯树枝,它都能给你抽芽开花!我本来还愁这三百平的废墟冻土太瘦,种高寒土豆出芽率不够,没想到……”
  他拍了拍地面:“咱们这是把家安在了一头远古巨兽的坟头上。”
  废土纪元,什么是硬通货?不是枪炮,不是骨钱,是能种出无毒粮食的净土。
  这一坑的紫金髓土要是传到中心避难所,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能拔出枪来把狗脑子打成猪脑子。
  “老婆,你意思是……这玩意儿能当底肥?”霍枭眼睛也亮了。他不懂种田,但他懂这东西能让老婆高兴,能种出更多吃的。
  “岂止是底肥,这是神级温床!”阮星舒蹭地站起来,从地上捡了一块铁片,蹲在地上哗哗画草图,“这底下肯定有一副完整的巨兽骨架。骨架周围的紫土少说也有几十吨。大笨狗,听好!”
  “到!”霍枭条件反射立正,身板挺得跟铁柱似的。
  阮星舒指着那三百平已经清出来的空地,一字一句:“我要你把坑底的紫土全部挖出来,均匀铺在这三百平的废土表面,厚度至少二十公分。然后,给我深翻!把紫土和底下的冻土彻底搅碎、拌匀,最后打成一排排标准间隔的垄沟!”
  他抬头看了眼天边那轮惨白的初阳,风里的冰碴子软了点:“复苏季温度很快就会升上来,那是毒孢子爆发的季节。咱们必须在毒雾漫天之前把土豆种下去,把阳光房的顶封死!”
  “明白!翻地打垄,交给我!”
  霍枭咧嘴一笑,顺手把钛金铲子往边上一扔。
  “哎,你扔铲子干嘛?”阮星舒一愣。
  “老婆,你太小看九阶的效率了。”霍枭活动了两下手腕,“用那破玩意儿,挖到天黑也翻不完。”
  他随手抓住身上那件烂了半边的战术背心,用力一撕。嘶啦一声,布条翻飞,冷空气撞上他滚烫的胸膛,蒸起大片白雾。
  紧接着,霍枭双腿弯下去,低喝一声,十根手指猛地张开。骨骼摩擦的声音让人起鸡皮疙瘩,他的指甲一寸寸暴涨,瞬间变成十根半尺长、泛着金属光泽的黑鳞狼爪。
  局部半兽化。普通异能者光维持这状态就能痛得满地打滚、理智全丢,霍枭跟活动筋骨一样。
  “老婆,退后点,别溅你一身泥!”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扎进了那个两米深的巨坑。
  “轰隆!”
  泥土冲天。坑底一团黑影疯了似的旋转、挖掘,那些硬得跟铁块似的废土岩层,在他那双连防弹钢板都能撕开的狼爪面前,跟捅豆腐没区别。
  大块大块深紫色的泥土被他从地底甩上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砸在那三百平的空地上。
  “卧槽……人形挖掘机啊……”阮星舒站在外头,看着这场面,没忍住爆了一句。他本来觉得让伤员干重活多少有点亏心,现在看来——九阶就是九阶,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不到二十分钟,坑底紫金髓土掏了个精光。连坑底那具散着白光的远古巨兽肋骨,都被霍枭顺手掰了两根扔上来当柴烧。
  “土出来了!老婆,我开始翻了!”
  霍枭从坑里跳出来,浑身紫泥点子,汗顺着肌肉往下淌。他根本没歇,直接冲到铺满紫土的空地边。
  四肢着地,脊椎骨高高拱起来。十根狼爪刺进地面。
  “起!”
  一声低吼,霍枭双臂较劲,硬生生在冻土上犁出了一条三十公分深的直沟!紫土和底层黑色废土在狼爪的搅拌下翻卷混合,哗啦啦响成一片。
  他速度快得离谱,从这头犁到那头,转身,再犁回来。两道垄沟之间的距离控制得分毫不差,连旧时代的激光测距都不一定比他准。
  阮星舒站在边上,看着那个在寒风里光着膀子刨地的男人。
  杀过无数人的爪子,因为他一句“想种田”,就毫不犹豫地拿来翻地。
  他心跳漏了一拍。
  胸口那团莹绿色的基因光芒随着心率变化,不受控地散出一缕缕极淡的猫薄荷香气,顺着风飘过去。
  正在疯狂翻地的霍枭鼻子一耸,闻着了。
  刚才狂暴翻地带出来的那丝基因躁动,瞬间被抹平。他猛地抬头,冲阮星舒傻笑了一下,手上速度更快了,泥土翻飞得跟下紫色暴雨似的。
  “傻狗……”阮星舒嘴角压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他转身从防寒服内兜里掏出水壶,里面装的是防空洞里最后一点茶叶泡的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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