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老大你放什么连环屁!我家铁锤那叫贤惠!你再看看你!”
  他往前猛跨一大步,气势汹汹。
  “快三十的老光棍一个!整天蒙着块破黑布装神弄鬼。“
  ”有本事赶紧去找个婆娘暖暖被窝,省得天天阴阳失调,嘴巴比老苟那陈年臭卤锅还毒!”
  瞎子陈手腕猛地一僵,他被彻底噎住了。
  瞎子陈手背青筋直跳,那根跟随他多年的竹竿被硬生生捏出“咔咔”微响。
  他嘴唇哆嗦了半晌,硬是没憋出一句反击的话来。
  沈清舟靠在雪狐皮垫子上,顿时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老陈这毒舌王,居然被老二这个莽夫用大实话给破防了!这叫什么?这就叫魔法打败魔法!】
  与此同时,书房内。
  正在批阅公文的萧景妄停下御笔。
  听着脑海里传来的清脆笑声,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暴戾煞气悄然散去。
  冷硬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他端起手边的凉茶抿了一口,再看桌上那堆原本烦人的折子,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池塘边,沈清舟抬手抹掉眼角笑出的泪水,摆了摆手,打断了这场相声。
  “行了行了!林福,你去吩咐大厨房,今晚野猪肉给全府上下加餐。”
  林福恭敬应声说:“是。”
  “另外。”
  沈清舟拿折扇点了点石桌,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挑最好的里脊肉和后腿肉,切上足足五十斤,用冰鉴装好。“
  “派辆马车,给城南莫家送过去。”
  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道:“给咱们那位新来的账房先生,好好补补脑子。”
  半个时辰后,大厨房外。
  苟不理提着一把雪亮的尖刀,刀光闪烁间,利落且完美地分解着野猪肉。
  苏小软腰间系着一条惹眼的粉色碎花围裙,单手毫不费力地拎起一个装满冰块和五十斤鲜肉的沉重食盒。
  “苟大爷,这肉奴家亲自送去城南!”
  苏小软嗓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扭着水蛇腰往外走。
  “我家莫郎查账读书最是费神,正需要这野猪肉大补!奴家这就去给他炖一锅软烂入味的红烧肉~”
  苟不理咬着紫檀烟袋锅,吐出一口呛人的白烟,嫌弃地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下料轻点,别把你那小相好给补得七窍流血!”
  “奴家心里有数~”
  苏小软抛了个媚眼,扭着腰肢美滋滋地消失了。


第603章 活腻了!敢动奴家的莫郎?!
  “干娘!莫郎!奴家来啦!”
  清脆甜腻的嗓音穿透了城南新巷子。
  苏小软一摇三摆地扭到了莫家刚刷了红漆的大门前。
  他手里提着个装了五十斤冰镇野猪肉的硕大食盒,重若百钧,但他单手拎着,连气都不带喘一口。
  院内,莫轻尘正坐在新打的石桌旁温书。
  听到这熟悉的动静,他握笔的手一抖,一滴浓墨险些毁了一整页的好字。
  莫母坐在屋檐下,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有了笑意。
  “小婉,快,快去迎迎软软。”
  院门拉开。
  莫小婉刚伸手要去接那食盒,胳膊猛地往下沉,险些闪了纤腰。
  “哎呀小婉妹妹!”
  苏小软极快地单手托住食盒底部,翘起兰花指嗔怪。
  “这五十斤鲜肉加冰鉴沉着呢,仔细伤了你这细皮嫩肉,还是奴家来提~”
  莫母笑得合不拢嘴。
  “软软啊,这又是王妃赏的?真是折煞咱们家了。”
  “干娘安心收着,这是王妃体恤莫郎查账读书费神,特意交代的!”
  苏小软扭着水蛇腰凑到莫轻尘身边。
  他熟练地掏出那条标志性的粉色碎花围裙系在腰间。
  “莫郎,这野猪肉最补脑子,奴家这就去厨房给你炖个软烂入味的红烧肉,保准你吃完文章都能多写两篇!”
  莫轻尘满头黑线,他默默往石凳另一侧挪了挪。
  “……有劳软大哥。”
  看着苏小软一扭一扭进了后院厨房,莫轻尘刚准备低头继续看书,院外却突兀地爆起一阵巨响。
  “砰砰砰!”
  砸门声粗暴蛮横,震得那刚换上的包铜红木门直掉碎屑。
  莫小婉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拉开门栓。
  “砰!”
  门板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重重撞在墙上。
  莫小婉被震得踉跄后退两步,险些跌坐在地。
  门外站着一老一少。
  青年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酸腐儒衫,下巴微抬,端着文人清高的架子。
  正是莫小婉那未过门的未婚夫,秀才许文轩。
  旁边站着个五十多岁、颧骨高耸吊梢眼的妇人,正是许母。
  “亲家!我们来看你们了!”
  许母扯着大嗓门嚷嚷,脚下生风跨进院子。
  刚迈过门槛,她的眼珠子就黏在了宽敞平整的青砖地上。
  再一抬头,看着崭新的雕花门窗和厚实的红漆大柱子,许母喉咙一滚,接连咽下两口唾沫。
  前几天,街坊传言莫家被大户人家看中,一夜之间修了大瓦房。
  她原本还不信。
  今天过来亲眼一瞧。
  这哪里是大瓦房,这排面比城东财主家还要气派!
  许文轩环顾四周,那副悲天悯人的神态差点没绷住。
  他赶忙干咳一声,理了理破旧的衣袖,试图掩盖眼底的贪念。
  许母心里算盘拨得飞响。
  莫家这是攀上高枝发了横财!这门亲事非但不能退,今天还得狠狠敲上一笔!
  她几步走到院子中央,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新打的石凳上。
  抬手重重拍响石桌。
  “怎么着?亲家母眼睛治好了,连待客之道都忘了?”
  许母拔高音量,冲着莫轻尘发号施令。
  “还不让小婉滚出来给长辈倒茶!”
  莫轻尘面色转冷,放下毛笔站起身,他不动声色地挡在莫小婉身前。
  “许伯母,今日莫家刚刚安顿,杂乱无章,没备好茶水。”
  莫轻尘声音清冷,丝毫不留情面。
  “两位若是没有要紧事,改日再来吧。”
  “哟呵!”
  许母横眉立目,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发出脆响。
  “莫轻尘,你考个破秀才就敢赶我走?”
  “小婉可是我许家未过门的媳妇!我喝她一口茶怎么了?让她倒茶,那是给她脸!”
  许文轩走上前。
  他假惺惺地拉了拉许母的袖子,转头看向莫轻尘,摆出语重心长的做派。
  “莫兄,母亲也是一时口快,莫怪。”
  许文轩压低声音,视线直勾勾盯着那些青砖。
  “听闻莫家得了贵人相助,日子宽裕了!咱们两家本就是姻亲,理应互通有无。”
  他顿了顿,挺起胸膛继续开口。
  “小弟近日温书准备科考,手头有些拮据。”
  “莫兄能否资助十两银子,权当小婉的嫁妆提前给了?”
  莫轻尘直接被这无耻的话气笑了。
  “许兄,昔日我莫家落难,母亲连吃药的几个铜板都凑不出的时候,你去哪了?”
  莫轻尘眼底满是嘲讽。
  “我借遍了整条街,去你许家连门都没敲开!”
  “现在莫家刚换了宅子,你一开口就是十两银子的嫁妆?”
  许文轩面红耳赤,强行嘴硬。
  “文人谈钱有辱斯文!莫兄此言差矣,我那时正在闭门苦读,未曾听闻家母赶人之事!”
  许母立马跳脚帮腔。
  “要你十两银子怎么了!”
  “小婉嫁过去,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的,十两还算少了!”
  “你们住这么大的宅子,指不定背地里藏了多少金银财宝!”
  就在前院吵得不可开交时。
  正房的门帘被人掀开。
  莫小弟揉着惺忪的睡眼,迈着小短腿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
  他抬头一看,许母那张满是刻薄的脸瞬间映入眼帘。
  小家伙脑子一个激灵。
  他想起了以前去许家借粮,被这老太婆挥着大扫帚赶出来、跌破膝盖的场景。
  小脸当场煞白。
  “坏婆子!”
  莫小弟脱口而出。
  随后他转过身,迈开小短腿滋溜一下,直接钻进后院的厨房。
  厨房里热气腾腾。
  苏小软正系着粉色碎花围裙,左手叉着腰身,右手翘着兰花指。
  他拿着长木勺搅动铁锅里的滚水给野猪肉焯水。
  “莫郎读书费脑子,得多放点大料炖烂一点~”
  他正哼着地方小调,突然感觉大腿一沉。
  低头一看。
  莫小弟死死抱着他的大腿。
  小脸埋在围裙上,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哎呦我的乖乖!”
  苏小软惊呼一声,赶紧扔掉木勺。
  他蹲下来,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轻柔护住莫小弟的后脑勺。
  “乖乖不哭,告诉我,这是哪个不开眼的欺负你了?”
  苏小软刻意放软了声音,生怕吓着孩子。
  莫小弟抽噎着抬起头,双眼通红。
  “外面……外面来了个坏婆子!”
  “以前她用扫帚打我,不给哥哥借米!”
  “她现在坐在院子里骂哥哥,还要小婉姐姐去倒茶!那个许大哥还要哥哥给他十两银子!”
  小家伙断断续续地把外面的情况一通输出。
  苏小软听完,原本娇柔做作的脸庞,一寸寸冷了下来。
  “欺负我莫郎?还要我乖乖倒茶?”
  苏小软猛地直起身子。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他手边案板上,那根比儿臂还粗的生猪腿骨,被他单手硬生生捏得粉碎!
  白花花的骨头渣子簌簌往下掉。
  苏小软咬紧牙关。
  “敢欺负奴家的家里人!老妖婆活腻歪了!”
  苏小软弯下腰,地上放着一个大木盆。
  盆里装满了刚化开的冰块、猪血水,还有焯水捞出来的野猪内脏碎末。
  足足七八十斤重。
  苏小软单手扣住木盆边缘。
  “起!”
  那沉重的血水盆被他像端小酒杯一样,轻松端在胸前。
  顶着一身骇人的狂暴戾气,他扭起诡异的水蛇腰。
  迈开大步,杀气腾腾直奔前院!
  前院内。
  许母见莫轻尘软硬不吃,干脆拿出乡下泼妇的绝活。
  “不拿钱是吧!好!”
  “小婉今天就跟我回许家!不给钱,就让她去许家当丫鬟端屎端尿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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