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等萧景妄过来,高低把你炖成铁锅炖大鹅,还得加贴饼子!】
  沈清舟内心疯狂咆哮。
  林福脸都绿了。
  “拔刀!”护卫队长一声暴喝。
  跟在后头的几个黑甲亲卫刷拉一下,大黑手死死按住斩马刀柄。
  钢刀刚摩擦出一半火星子,突然卡壳。
  林福猛地挥手,跟拦车似的拦住众人。
  老管家突然想起来了。
  这只活祖宗可是王妃从临水县一路带回来的,平日里好吃好喝供着,府里地位堪比半个主子!
  亲卫们硬生生踩死刹车。
  拔出一半的战刀卡在刀鞘里,推不回去也拔不出来。
  十几个壮汉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十分鬼畜。
  而沈清舟,这会儿早就丝滑地缩到了林福背后。
  他扒拉着林福的肩膀,探出半个脑袋,死盯着还在原地扑棱翅膀的战斗鹅。
  大白鹅死死咬着那块撕下来的苏绣布料,高高扬起高傲的头颅,满脸写着无敌。
  “行,算你狠,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沈清舟深吸一口气。
  他拍了拍林福的肩膀,开启破财消灾模式。
  “去,派人去大厨房找王大拿。”沈清舟指着那只法外狂徒说,“让他搞一盆新鲜的活鱼活虾来。”
  “记住,要鲜活的,蹦得能在水面上跳街舞那种!”
  “这死鹅当了娘,脾气跟着见长,本王妃今天用钞能力买它的过路费。”
  林福憋着笑,立刻转身冲护卫队长使眼色。
  “赶紧的,快去。”
  两名亲卫如蒙大赦,松开刀柄,撒丫子就朝大厨房狂奔。
  一炷香后。
  两名亲卫气喘吁吁地跑回兽院。
  一人手里端着个纯银打造的大水盆,盆里青虾乱蹦,泥鳅和草鱼翻江倒海,那叫一个鲜活。
  沈清舟这才从林福背后探出身来。
  他理了理被扯歪的衣襟,伸手接过死沉的银盆。
  双手端着,踩着小碎步往前挪,停在大白鹅三步开外的安全线外。
  他弯下腰,慢慢把银盆往前推了推。
  “鹅爷,格局打开哈。”沈清舟语气极尽谄媚道,“这是干爹孝敬您和干儿子们的初次见面礼,一点心意,您赏脸尝尝鲜?”
  大白鹅冷冷盯着沈清舟,又用余光瞥了眼水盆。
  它高冷地低下头,刚巧一条泥鳅作死地弹到了它的扁嘴上。
  大白鹅双翅一收,高高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满意的“嘎”。
  解除警报!
  六只小黄鹅瞬间切换干饭模式,迈着小碎步围到银盆边,排排坐吃果果。
  大白鹅像个霸总似的在一旁站岗,时不时低头挑拣一条顺眼的小鱼。
  沈清舟直起老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弯腰捡起折扇,心疼地拍了拍灰。
  “王妃英明。”林福十分给面子地拍马屁说,“兵不血刃,降服兽院一霸。”
  沈清舟双手撑着膝盖,看它们吃播,十分满意地点点头。
  “林福,把兽院总管叫过来。”他站直身子,恢复了王妃的款儿。
  一个胖子球一样滚过来,“吧唧”跪下磕头。
  沈清舟用折扇敲了敲胖子肉乎乎的肩膀。
  “眼睛睁大点看清楚了。”沈清舟指着大白鹅一家道,“以后这几位爷,就是咱们王府新晋的扛把子。”
  “每天的鲜活鱼虾必须供足了,少一顿,本王妃把你片了给它们加餐!”
  总管吓得抹了把冷汗,脑袋磕得邦邦响
  出了兽院。
  主仆俩溜达在游廊上。
  春风一吹,拂过庭院的柳枝,沈清舟展开折扇摇了两下,心情多云转晴。
  “西院那两人现在啥情况了?”沈清舟随口问道。
  林福落后半步,低声汇报道:
  “回王妃,莫秀才今天早上已经能下床了,能在院子里溜达几圈。”
  沈清舟“啪”地合拢折扇,敲了敲手心。
  “看来这钱花得值啊。”他挑挑眉道,“莫家那个瞎眼老太太呢?不是让苟爷去瞧了吗?”
  林福点点头道。
  “老奴请苟爷看过了,只是老太太早年哭坏了眼,拖得太久,眼底的经脉都快死透了。”
  沈清舟脚步一顿。
  “怎么,老苟这回也翻车了?”
  “苟爷用了苗疆的刺穴法子。”林福解释道,“以毒攻毒,用黑蝎毒走经脉,硬是逼出了老太太眼底的死血。”
  “苟爷说,这眼治好后,最多只能看清跟前一米内的东西,再远那就是模糊,啥也看不清。”
  “一米也行啊。”沈清舟迈开步子,满不在乎道,“总比两眼一抹黑强!回头你去库房,提两坛子陈年老酒给老苟送去,就说本王妃赏他的。”
  林福脆生生应下。
  沈清舟抬头看了眼天色,日头正盛,他脚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笑。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走,带人去西院!”
  “本王妃倒要看看,莫秀才这病好了,能唱出哪出大戏来!”
  林福心领神会地一招手,一队亲卫迅速跟上,浩浩荡荡朝西院杀去。


第598章 全靠老太太眼神不好,这门亲事稳了!
  沈清舟领着林福一行人穿过夹道,还没踏进西院的月亮门,里头就传出莫母温和的笑声。
  “软软真贤惠,咱们莫家祖坟算是冒青烟了。”
  沈清舟脚步一顿。
  他手腕一翻,白玉骨折扇“唰”地展开,在胸前慢悠悠地摇了两下。
  【莫家这老太太眼神不行,难不成耳朵也是个摆设?】
  【苏小软平时那能震碎玻璃的粗嗓门,还能听出贤惠来?这古代版家庭伦理剧有点意思。】
  “林管家。”沈清舟偏过头。
  “老奴在。”林福赶紧凑上前。
  “放轻脚步。”沈清舟拿扇柄压了压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道,“走,咱们听听墙角,学学人家怎么当个绝世好媳妇。”
  林福低头猛憋笑,抬手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亲卫立刻放慢了步子。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门边。
  沈清舟探头往院里一瞅,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院子正中央,摆着张厚实的榆木案板。
  苏小软围着条粉嫩嫩的围裙,袖子豪迈地撸到手肘,他身形纤瘦,光看背影,妥妥是个文弱乖巧的伙房小师傅。
  可此刻,他右手死死捏着一团白面,左手小拇指却高高翘起——捏了个极其标准的兰花指。
  紧接着,他蓄力提气,猛地一拳砸在面团上。
  “嘭!”
  一声爆响。
  实心榆木案板当场裂开一条小臂长的口子!面粉受不住这泰山压顶的重击,轰然炸飞,洒得满院子都是白蒙蒙的雾气。
  沈清舟手一哆嗦,白玉折扇险些砸在脚面上。
  旁边水缸角落里,还瑟缩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是莫轻尘的妹妹莫小婉。
  小姑娘一身粗布衣裳,此时双手抱头,根本不敢直视那张壮烈牺牲的案板,仿佛下一秒那拳头就要砸自己头上。
  苏小软浑然不觉,随意抹了把脸上的白面粉,强行把嗓音压出低音炮的效果。
  “小婉妹妹。”他粗声粗气地传授秘籍说,“看清楚没有?揉面就得用寸劲儿,把力气全压进面筋里,懂吧?”
  说着,他顺手扯起那团被砸得亲妈都不认识的面团。
  “看好了——哈!”
  苏小软一声暴喝,反手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嘎吱——!”
  厚实的榆木桌腿发出一声悲鸣,直接惨烈地倾斜了十五度。
  莫小婉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伸出细嫩的指头,死死抠着水缸边缘。
  “软……软大哥……”莫小婉声音发颤问道,“我这力气,怕是下辈子也揉不出这等劲道的面了。”
  她小心翼翼地凑到案板边,伸出小拳头,在边缘的残存面粉上碰了一下。
  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苏小软嫌弃地一皱眉,一抬手,那该死的兰花指又跑出来作妖了。
  “哎呀,这怎么行~”
  一着急,娇媚的本音直接漏了半句。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赶紧清了清嗓子,秒切套马杆汉子音。
  “妹妹!你以后要是嫁到书生夫婿家,没点子蛮力傍身,拿什么震慑婆家人?拳头才是硬道理!”
  廊下的摇椅上,莫母正安安稳稳地坐着。
  苟神医给她行过针,眼睛勉强能视物,只不过一米开外全是一团糊影。
  她手里攥着拐杖,压根没看清院子里的惨状。
  “软软说得对。”莫母笑得一脸慈祥道,“这揉面的动静,听着就喜庆!一听就是个气血旺盛、能干重活的好孩子。”
  她摸索着拍了拍椅背。
  “轻尘啊。”莫母语重心长道,“以后绝不许欺负软软!人家不嫌弃咱家穷,你必须把人放在心尖上待。”
  旁边站着的莫轻尘,手里端着半碗黑乎乎的汤药,人都麻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快要散架的榆木桌,再看看苏小软那不盈一握的腰身和徒手拆家的怪力。
  “娘……”莫轻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道,“借儿子一百个胆子,儿子也不敢。”
  苏小软一听这话,猛地回头。
  他眨巴两下眼睛,光速收起兰花指,双手往背后一背,站得那叫一个笔挺如松。
  “莫郎。”苏小软捏着粗嗓子表白说,“你且歇着,这点粗活,我包圆了!”
  门外的沈清舟终于憋不住了。
  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门框,直接喷笑出声。
  这一声动静,瞬间惊动了满院子的人。
  众人齐刷刷转头。
  沈清舟一身月白锦袍,摇着折扇大步迈进院子,林福带着四个亲卫威风凛凛地跟在身后。
  “王……王妃!”
  莫轻尘反应最快,放下药碗就要往地下跪。
  莫小婉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水缸边,莫母更是慌乱挣扎着要起身,朝着人影晃动的方向就要弯腰。
  沈清舟快步上前,折扇一伸,稳稳托住莫母的手臂。
  “老夫人免礼。”沈清舟语气随和,透着几分慵懒道,“本王妃就是闲得慌,来西院串串门,顺道验收下苟爷的医术。”
  “多谢王妃救命之恩!多谢王府收留之恩!”莫母激动得直哆嗦,又要往下跪。
  沈清舟稍一用力,将人托起。
  “行了,别拜来拜去的。”他松开手说道,“咱们王府不兴这一套,只要安分守己,王府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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