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铁臂张大喜,开山斧往地上一砸说道:“妥了!谁敢磨洋工,俺一斧头送他去见太奶……”
  “别出人命。”沈清舟打断。
  “……哦,那俺温柔点。”
  “二队五百人,挖硫磺和煤,三天内打通物流通道。”
  “三队五百人,北坡采铁矿,运回营地。”
  “四队五百人,砍树烧炭,把炼铁土窑的地基给我夯实了。”
  任务派发完毕,沈清舟瞥向神棍。
  “老四。”
  神棍正揉着脑袋上的包,闻言瞬间起立立正。
  “老五你说!哥哥愿为你赴汤蹈火……”
  “你去外围布警戒线和暗哨。”沈清舟吩咐道,“对外统一话术,就说这是本王妃的物资中转站,主打一个囤粮草。”
  神棍来劲了,“啪啪”拨了两下算盘,掐诀望天。
  “老五,贫道刚算了一卦!此地犯太岁,不宜动土!得加钱做场法事,不然……”
  “砰!”沈清舟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神棍踉跄几步,算盘险些甩飞。
  “麻溜去干活。”沈清舟面无表情。
  神棍捂着屁股,夹着算盘一溜烟跑没影了。
  雷战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
  瞅瞅沙地上严丝合缝的图纸,再看看若无其事的沈清舟。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王妃,末将有个疑问。”
  “讲。”
  “炼出铁来……您到底要造啥?”
  沈清舟瞥他一眼。
  “大炮。”
  轻飘飘两个字,杀伤力极大。
  雷战呼吸都停滞了。
  沈清舟没给他缓冲的时间,转身就走。
  “天亮前扎好营盘,明早准时开工。”
  走出几步,他头也不回地撂下话。
  “王爷跟我约了半个月归期。”
  “现在满打满算还剩八天!在他回来前,我要第一炉铁水出炉。”
  雷战望着那个瘦削却挺拔的背影,彻底心服口服。
  活了三十多年,他算是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你大爷还是你大爷,王妃更是惹不起!”。
  ……
  后半夜,营地初具规模。
  火把连成一片,照亮了整个荒草滩。
  两千多人的喧闹渐渐平息,只有巡逻士兵的铁甲声在夜风中作响。
  沈清舟独自站在营地边缘的土坡上。
  山风带着松脂味灌进衣袖,吹散了些许疲惫。
  瞎子陈拄着竹竿悄无声息地靠近,面向南方望了片刻。
  “老五,你心乱了。”
  沈清舟没接话。
  手在袖中攥紧了那块高纯度硫磺石,尖锐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
  “大哥。”
  “嗯?”
  “你说王爷那边,现在杀到哪了?”
  瞎子陈沉默片刻,竹竿轻轻点了点地。
  “王爷的仗,他定能杀疯。”
  “而你的仗,”瞎子陈指了指身后灯火通明的营地说道,“也得打赢。”
  沈清舟没出声。
  半轮残月破开云层,洒下清冷的月光。


第350章 双倍军饷加持!古代大军卷疯了!
  天刚破晓,山雾还没散干净。
  雷战亲率第二队五百人,踩着露水扎进了火龙沟。
  他走在队伍最前头,腰刀出鞘,左手死死攥着一条浸湿的粗布捂住口鼻。
  昨晚被竹筒炸弹崩了战马,他一宿没合眼。
  将军的逻辑很简单粗暴——王妃要煤,他就去挖!
  不到半个时辰,前排突然大乱。
  “将军!不行了!”
  一个什长跌跌撞撞跑回来,脸色铁青,话没说完直接弯腰吐了一地酸水。
  他身后,三十多个士兵东倒西歪地往外爬。
  有的扶着岩壁干呕,有的直接软了腿瘫成泥。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已经面朝下栽进碎石堆,死活不知。
  周子墨背着比他还宽的药箱冲进去,脚底打滑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接着跑。
  他翻开昏迷士兵的眼皮,又摸了摸颈脉。
  刚要张嘴,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直接钻进嗓子眼。
  他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咳咳”连呛十几声,眼泪鼻涕狂飙。
  “都撤!全他娘撤出来!”
  雷战一把拎起周子墨的后领,扯着嗓子嘶吼。
  五百号人连滚带爬涌出火龙沟,散了一地。
  雷战黑着脸大步走回营地,在沈清舟面前单膝一砸地。
  “王妃,那沟里的毒气比岭南瘴气还邪门!兄弟们连喘气都费劲。”
  他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灰血混杂物,咬牙道:“这矿,没法采。”
  沈清舟正蹲在营地边缘,手里捏着根烧焦的树枝,在沙土上画图。
  闻言,他眼皮都没抬一下道:“谁说没法采?”
  树枝在沙土上利落划出一条弧线。
  “毒气进不了嘴,不就行了?”
  雷战愣住了。
  沈清舟没搭理他,几笔勾勒出一个巴掌大的图形:两片对称布面,中间夹着碎末填充物,两侧连着系带。
  “过来看。”
  雷战凑上前蹲下。
  铁臂张扛着大斧也挤了过来,歪着大脑袋瞅了半天。
  “老五,这啥玩意?捂嘴的破布尿布?”
  “这破布能保你的命。”沈清舟拿树枝点了点夹层碎末。
  “把木炭烧透、捣碎,填在两层粗麻布中间。“
  “最外头裹一层湿棉布,两头用麻绳系脑后,戴上这个,再下沟。”
  铁臂张挠了挠后脑勺问道:“木炭?烧火剩下的黑灰能挡毒?”
  沈清舟拍掉手上的沙土站起身。
  “木炭烧透后,里面全是肉眼看不见的细孔。”
  “毒气经过会被这些孔洞卡住吸死!透过木炭的空气就是干净的,吸进去保你活蹦乱跳。”
  他扫了一圈,满场大老粗的脸上写着同一个字——懵。
  【算了,跟一帮古代人讲活性炭吸附原理,还不如告诉他们木炭成精了。】
  沈清舟果断放弃科普,换了个通俗说法道:“简单说,木炭克毒气,天生相生相克。”
  雷战盯着沙地的图纸,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王妃,末将服您的手段。”
  “但这玩意……真管用?万一挡不住,兄弟们死在沟底,连尸首都没法捞。”
  沈清舟睨了他一眼。
  “先做两百个,挑五十个人试!你亲自带队。”
  转身冲营地外喝道:“王大柱!”
  王大柱扛着柴刀从林子边窜出来,差点被鞋绊个跟头。
  “在!王、王妃!”
  “去把阿萝叫来。”
  不到一炷香,阿萝气喘吁吁跑进营地。
  她顶着两个歪辫子,脸上沾着灶灰,一双大眼滴溜溜转。
  猛地撞见满地杀气腾腾的铁甲兵,吓得直往后缩。
  沈清舟走过去,递上草图。
  “会缝东西吗?”
  阿萝盯着图纸看了几眼,用小手顺着缝合线比划了一圈,仰起头。
  “沈哥哥,这个简单!奶奶教我的补丁,比这复杂多啦!”
  “好。”沈清舟揉了把她的脑袋问道,“村里手巧的婶子嫂子,能叫来几个?”
  阿萝掰着指头道:“柳婶子、西头赵嫂……能叫五六个!”
  “够了!麻布木炭营地有现成的,带她们就地开工,两个时辰,先赶两百个。”
  沈清舟比出两根手指道:“能办妥吗?”
  阿萝重重点头,抱着图纸掉头就跑。
  跑出几步又刹住,回头脆生生喊:“沈哥哥放心,保证办好!”
  两根小辫甩成了拨浪鼓,转眼没入林子。
  看着她的背影,沈清舟暗自点头。
  【这丫头,天生是个当包工头的料。】
  周子墨幽灵般凑上来,压着嗓子问道:“王妃,这炭包……真能解毒?”
  沈清舟斜睨他。
  “你师父的医书上,没写过木炭解诸毒?”
  周子墨浑身一震。
  猛地一巴掌拍在药箱盖上,“砰”的一声闷响。
  “有!孙师傅专门批注过!木炭研末内服可解百毒,那是他老人家四十年的心血!”
  他越想越通透,激动得直拍大腿。
  “我怎么就没想到!能解内毒,自然能挡外毒!一内一外,同宗同源,妙啊!”
  沈清舟嘴角微微一抽。
  【这逻辑劈叉劈到太平洋了,但好歹殊途同归!行吧,你高兴就好。】
  两个时辰后。
  阿萝带着六个村妇蹲在空地上,针线翻飞。
  麻布裁片,碎木炭铺平夯实,湿棉布包边,六根麻绳穿孔定型。
  两百个面具整整齐齐码在竹筐里。
  沈清舟随手挑出一个,翻开炭层,按压紧实度。
  缝合线细密匀称,完全看不出是临时赶工的糙活。
  “谁领的头?”
  阿萝默默举起小手,指尖上三四个针眼正往外沁着血珠。
  沈清舟没多说,拎起竹筐走到雷战面前。
  “挑五十人,戴上,下沟。”
  雷战抓起一个糊在脸上,粗绳一勒,络腮胡瞬间被挤成了一团黑毛线。
  “末将打头阵!”
  半个时辰后。
  火龙沟口,五十多个人大步踏出。
  步伐稳健,面色如常,没一个腿软。
  走在最前面的雷战一把扯下面具,憋得通红的脸上汗如雨下。
  他低头盯着手里这块皱巴巴的破麻布,又抬头看向远处土坡上的沈清舟,手抖得厉害。
  在火龙沟底待了整整一刻钟,沟里的瘴气依旧辣眼呛鼻,但隔着这层布和黑炭,吸进肺里的气,居然全是干净的!
  就这么两块布、一把灰。
  无数兄弟被毒烟瘴气生生熬死,如今,就这么被破了?
  雷战攥紧面具,骨节捏得泛白。
  他一言不发,冲着土坡方向,猛地抱拳,一揖到底!
  沈清舟没回礼。
  他要的不仅是信服,更是效率。
  他踩上一辆骡车,居高临下。
  空地上,工兵乌泱泱跪坐成片,鸦雀无声。
  雷战和铁臂张一左一右护在车前,瞎子陈拄着竹竿默立车尾。
  沈清舟清冷的嗓音传遍全场:
  “从今天起,三座矿,人歇窑不歇,全天连轴转。”
  底下一阵细碎的骚动。
  “所有人分三班倒!每班干四个时辰,休息八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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