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十三娘双勺齐出,脚下生风,直接跟王大拿背靠背贴死,瞬间锁死左右盲区。
  铁臂张大吼一声,双臂肌肉猛然暴涨,硬生生撑破衣袖。
  他连看都没看敌人,双手一把抠住门板边缘,猛地发力一掀。
  沈清舟连人带狗直接腾空飞起。
  那块厚重的门板被铁臂张硬生生拔出,轰然砸在身前,化作一面无死角的巨型塔盾,死死挡住前方的开阔地。
  半空中的沈清舟头重脚轻,还没落地,两道残影已经到了跟前。
  老苟和瞎子陈一左一右,揪着他的领子直接按进旁边半米深的雪坑。
  老苟摘下背上那口宝贝大黑锅,“哐当”一声倒扣下来,把沈清舟和黑炭捂了个严严实实。
  黑漆漆的雪坑里,沈清舟冻得倒吸一口凉气。
  抱着狗,透过锅沿缝隙往外看,心里一阵惊涛骇浪。
  【这帮为了抢块肉能把狗脑子打出来的亡命徒……】
  【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全他妈把老子当眼珠子护着?】
  【铁臂张连斧头都不拿,直接拿拉车的门板当盾?老苟这锅底子平时宝贝得跟命一样,现在拿来给我当乌龟壳?】
  沈清舟摸了摸冰凉的鼻尖,心底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和暖意。
  【平时骂得比谁都脏,护驾的时候比谁都快,绝了,这该死的安全感。】
  松林里死一般寂静。
  瞎子陈单膝跪地,耳朵贴死冰冷雪面,蒙着黑布的眼睛精准锁死东南方。
  三秒后,他极快地报点。
  “东南方向,两百步开外。”
  “四个重目标,底盘低,走冰面,处于无防备状态。”
  躲在树后的老四掏出铜罗盘,单手飞速掐算,眼睛死死盯着乱转的磁针。
  “停了!”
  老四压抑着狂喜,声音都在抖道,“东南位!震木转离火!泼天的富贵啊兄弟们!”
  “是极品雪顶刺猪!还是一拖三!一家四口出来遛弯觅食了!”
  铁臂张一听,饿狼般的绿光再也藏不住了。
  单手将门板砸在地上,反手抽出背上的开山巨斧。
  “四头!肉管够了!老子这就去送它们全家整整齐齐上路!”
  他刚迈出半条腿,瞎子陈手腕一抖,竹竿“啪”地抽在铁臂张的迎面骨上。
  “蠢货,给老子定住!”
  瞎子陈压着嗓子低吼道,“雪顶刺猪出了名的胆小!脚底板全是厚肉垫!”
  “一旦受惊,直接借着冰面滑步起飞,跑得比飞剑还快!”
  “你扛着这么大把斧头冲过去,那动静能传出三里地!别说杀猪,你连口猪毛都吃不上热乎的!”
  铁臂张疼得直抽抽,杵着斧头满脸憋屈
  “那咋整?就干看着这四头极品五花肉溜达回窝?”
  王大拿和十三娘也急得直瞪眼。
  两百步,完全超出了暗器和轻功的有效射程。
  只要惊动一只,今晚全得喝西北风。


第308章 兰花指一翘,四头野猪全干倒!
  古松林里静得落针可闻。
  大伙儿的目光齐刷刷黏在瞎子陈身上。
  沈清舟从雪坑里探出半个脑袋,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乌金手弩。
  弩机冰凉,手感极好。
  他眯起眼,透过松针的缝隙往东南方向张望。
  两百步外的冰面上,四团灰白色的东西正慢吞吞地拱着雪堆。
  它们脊背上竖着一排硬刺,体型比寻常野猪大了两圈。
  最前头那只,肩高快到成年人腰部,脑袋顶上的白毛冠子在风雪里一晃一晃。
  “瞎子陈,我一弩钉死那头最大的,你们分三路包抄剩下三头,半息之内搞定。”
  话没说完,一根竹竿精准拍在沈清舟手背上。
  “嘶——!”沈清舟缩回手,指节发红。
  瞎子陈头也没转,声音压得极低。
  “老五,弩箭破空声一出,射死一头,跑了三头,咱们就亏大了。”
  “这刺猪脚底肉垫比狗鼻子还灵,弩弦一响,那三头直接在冰面上打出溜,你追都追不上。”
  沈清舟嘴角一抽,默默把乌金弩别回腰间。
  【行吧,我这百步穿杨的杀人利器,今天只能当个吉祥物。】
  铁臂张急得在雪坑旁来回踱步,积雪被踩得嘎吱作响。
  “那到底怎么搞?总不能让老子爬过去用手掐吧?”
  “你爬过去它们也跑了。”王大拿翻了个白眼说道,“就你那吨位,踩在冰面上动静比打鼓还响。”
  十三娘双手抱胸,吐掉嘴里的瓜子壳道:“要是能无声无息把它们放倒就好了,带毒了吗?”
  “没带。”老苟磕了磕烟袋锅说道,“老头子出来打猪又不是出来杀人,谁揣着毒药逛大雪山?”
  所有人沉默了三秒。
  紧接着,大伙儿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同一个方向。
  苏小软正蹲在一棵古松底下,翘着兰花指,拿一块碎布擦他那口上百斤大木箱的铜扣。
  察觉到视线,苏小软抬起头,无辜地眨了眨眼。
  “看奴家干嘛?”
  铁臂张大步走过去,压低嗓门问道:“苏小软,你那破箱子里是不是有蒙汗药?”
  苏小软站起身,拍了拍粉围裙上的雪渣。
  “蒙汗药?张哥你说话也太难听了。”苏小软扭了扭腰,一把掀开木箱盖子。
  箱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上百个小布袋、瓷瓶和竹筒,全贴着手写标签。
  苏小软的手指在里面翻了翻,捏出一个油纸包,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叫'安神散',奴家自己配的方子,无色无味,掺在面食里效果拔群。”
  “五百斤以下的活物,一口下去,三息之内保准四脚朝天。”
  沈清舟从雪坑里直接坐了起来,眼睛放光道:“你还随身带这玩意?”
  苏小软翘起兰花指,委屈地瘪了瘪嘴。
  “王妃有所不知,奴家睡眠浅。“
  “军营里那帮糙汉打呼噜打得震天响,不备点助眠的东西,奴家连个美容觉都睡不好。”
  铁臂张听完脸都绿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难怪老子上回喝了你煮的姜汤,生生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那是张哥你体质好,吸收快。”苏小软笑得花枝乱颤。
  沈清舟转头看向瞎子陈问道:“能行吗?”
  瞎子陈侧耳听了三秒,竹竿在地上划了条线。
  “东南方向,冰面平整,刺猪正在拱雪找草根,移动得很慢。”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药送过去,两百步的距离,人过去肯定惊动它们,只能扔。”
  瞎子陈顿了顿,竹竿一偏,指向苏小软。
  “你的暗劲,能无声送物多远?”
  苏小软掀了掀眼皮,细白的手指在油纸包上揉捏了两下。
  “两百步?小意思。”
  他转身蹲下,从木箱最底层抽出了一个……竹蒸笼。
  掀开盖子,四个热气腾腾、白胖浑圆的大肉包子整整齐齐排在里头。
  铁臂张:“……”
  王大拿:“……”
  沈清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问道:“你特么上雪山还带蒸笼?!”
  “奴家怕饿嘛。”苏小软一脸无辜。
  他掰开一个包子,把油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均匀撒进肉馅里,捏合,再掰下一个。
  四个包子,逐一下药。
  “都让开点。”苏小软站起身,粉围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左手托起四个包子叠在掌心,右手兰花指一翘,掌根处青筋微微凸起。
  一股极其阴柔的内力从手臂缓缓涌出,没有半点声响,也没有破空的呼啸。
  苏小软手腕一转,四个包子瞬间脱手!
  没有旋转,没有弧线。
  四团白色沿着贴近地面的低平轨迹,无声无息地掠过两百步的距离,分别落在四头刺猪前方半尺处的雪面上。
  落地时,甚至连一星雪花都没溅起。
  沈清舟下巴差点砸进雪里。
  【这特么叫翘兰花指的人?这内力控制,放在江湖上绝对是满级大佬了吧!】
  冰面上,领头的大刺猪鼻子抽了抽,头顶的白毛冠子竖了起来。
  它试探性地往前拱了两步,凑近地上那白胖的玩意儿。
  嗅了嗅。
  一口吞下。
  后面三头小的见状,也赶紧低头抢食。
  所有人屏住呼吸。
  一息。
  两息。
  三息。
  领头的大刺猪双眼一翻,四条腿往外一撇,噗通侧倒在冰面上,硬刺插进积雪里,一动不动。
  紧接着,第二头、第三头、第四头,接连翻白眼倒地。
  四头刺猪齐刷刷躺平,肚皮朝天,打起了呼噜。
  古松林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成了!”老四第一个蹦起来,罗盘差点甩飞出去。
  铁臂张丢下麻绳,扛起开山巨斧就往冰面上冲。
  “都给老子闪开!”
  他三步并作两步窜过去,一手一只,直接拎起两头三百多斤的刺猪后腿扛在肩上,转身就往回跑。
  王大拿和十三娘合力架起第三头,老苟叼着烟袋不紧不慢地拖着第四头的尾巴。
  门板雪橇被清空,四头刺猪五花大绑码在上面,捆得结结实实。
  沈清舟围着门板转了一圈,伸手捏了捏大刺猪肚子上那层厚实的脂肪。
  “乖乖,这极品雪花脂,少说有四指厚!”
  “红烧!”王大拿一把举起菜刀。
  十三娘炒勺一横道:“必须炸!”
  “当!”
  老苟一旱烟袋敲在王大拿后脑勺上道:“做梦呢!四头猪!两头红烧两头炸,分开做!吵什么吵!”
  沈清舟大手一拍门板。
  “妥了!今晚回营,全猪宴!给大军弟兄们好好加个菜!”
  “走走走!天黑前赶回去!”铁臂张重新拉起麻绳,这回门板上躺的不是王妃,是实打实的肉。
  沈清舟自觉地缩在队伍中间,怀里揣着黑炭,笑得见牙不见眼。
  队伍刚走出松林,踏上回程的开阔雪坡。
  风向,突然变了。
  狂风夹着冰渣从北面猛灌过来,直往脖颈里钻。
  走在最前面的瞎子陈猛地顿住脚步,竹竿死死扎进雪地。
  他迅速蹲下身,耳朵贴紧冰冷的地面。
  仅仅一秒,瞎子陈的脸色彻底变了。
  “列阵!”
  他暴喝出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弹射到沈清舟身侧,竹竿横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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