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就连他这个从小接受大祭司教导的正牌皇子,发音都没这么纯正!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探子。
  赫连锋眼神微沉,心底飞速盘算。
  祭坛这帮玩虫子的神棍。
  仗着大祭司留下的破阵法,常年抓活人搞血祭,把王庭弄得乌烟瘴气。
  如今父王病重,神权眼看着都要骑到皇权脖子上了。
  这伙来历不明的杀神,连皇室古音都会,绝非善类。
  但正好!拿来当那把掀翻祭坛的快刀,简直是极品拆迁队!
  这帮恶客,他用得着。
  赫连锋没立刻收刀,大拇指在刀柄上搓了两下,随后手腕一翻。
  锵!
  乌金弯刀入鞘。
  他后退半步,侧开身子,大度地让出通道。
  “二祭司的血食,本殿下自然不会动。”
  赫连锋唤回南疆土话,大手一挥。
  “送进去。”
  那名银袍蛊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指挥车队往里赶。
  沈清舟没搭理他,重新把下巴缩回熊皮大氅里。
  两辆囚车交错而过。
  赫连锋盯着那个裹在毛皮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心里已经排练好了一场借刀杀人的好戏。
  车队顺着盘旋的石阶一路向下。
  光线越来越暗。
  两边的岩壁上凿着巨大的石窟,正往外渗着黏腻腥臭的尸水。
  “极品血食库,开闸!”领头的铁卫高呼。
  这是一处极其空旷的地下空间。
  三道千斤重的玄铁闸门横在入口,幽紫色的油脂火盆烧得噼啪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草药味和浓郁的血腥气,冲得人直犯恶心。
  铁臂张所在的玄铁笼子,被八头战熊硬生生拖进最宽敞的一个石室。
  沈清舟等人的精钢囚车,则被停在隔壁。
  重甲兵解开锁链,将五人粗暴地推进石室。
  轰!
  第一道玄铁闸门重重落下。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闸门彻底锁死,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
  死寂般的安静后。
  确认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后。
  瞎子陈从袖子里滑出盲杖,尖端在青石地面上点了三下。
  他耳朵抽动。
  “左侧通道,三百多甲士,重甲佩重弩,右侧甬道,两名绝顶蛊师,呼吸绵长。”
  瞎子陈压低声音,充当起人形雷达。
  “换防间隙,仅有三息。”
  老四从破道袍里摸出那块缺角的铜罗盘,手指在盘面上快出残影。
  “大吉之兆啊兄弟们。”
  老四咧嘴一笑,大白牙在幽暗中闪得晃眼。
  “那只活母蛊王就在咱们脚底下,深度约五十丈。“
  “今晚它脾气很暴躁,气血翻涌,正在疯狂撞击阵眼。“
  ”二祭司那个半吊子阵法,马上就要压不住了。”
  隔壁石室。
  铁臂张一把扯断脖子上的生铁粗链,嫌弃地扔在地上。
  他抹了把嘴角的口水,五指直接扣住大腿粗的玄铁栏杆,猛地发力!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刺耳响起。
  坚硬的玄铁柱上,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五道半寸深的指印!
  “憋屈死老子了。”
  铁臂张压着嗓门抱怨,声音像闷雷一样隆隆作响。
  “装个傻子,比扛两千斤精米还累。“
  “老五,啥时候能动手?老子的拳头早就饥渴难耐,想把上面那群神棍砸成肉泥了!”
  沈清舟搓了搓冻僵的脸,从大氅里伸出手。
  “急什么。”
  他扫了一眼四周坚不可摧的玄铁墙壁,发出一声冷笑。
  “有人比我们更急着让二祭司死。”
  话音刚落。
  鬼手李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那张猥琐的脸上写满了得意,他双手缩在袖子里,猛地一抖。
  吧嗒。
  一把造型诡异的乌金秘钥掉在石板上。
  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蛊虫图腾,顶端还镶着颗幽绿色的宝石。
  “你哪弄来的?”铁臂张瞪大眼。
  鬼手李嘿嘿直笑。
  “刚才那个穿狼皮的皇子拔刀装叉,这玩意儿就挂在他腰带上。“
  “老李我手痒,顺手牵羊了,他连个屁都没察觉到。”
  瞎子陈毫不留情地冷嗤一声。
  “蠢货。“
  “那皇子一身绝顶武功,腰上东西被摸了,他能不知道?”
  鬼手李梗起脖子,自尊心大受打击。
  “老子可是神偷!我这双手,皇上的玉玺我也能偷出来!”
  沈清舟走过去,捡起乌金秘钥,大拇指摩挲着上面的图腾。
  这是祭坛核心区的通行秘钥。
  他看向通道闸门的方向,心里冷哼。
  【这南疆孤狼心眼子是真多,拿我们当免费打手,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老大说得对,你偷不到。”
  沈清舟抛了抛秘钥,一语道破。
  “这是他故意塞给你的,这叫买路财。”
  鬼手李懵了问道:“啥意思?感情我这是技术扶贫了?”
  沈清舟把秘钥揣进怀里。
  “那皇子拔刀,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细。“
  “确认我们有掀翻祭坛的本事后,他顺水推舟放我们进来,特意靠近囚车送钥匙。”
  他走到栅栏前,扫过四个兄弟。
  “他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二祭司。“
  “而我们想下坑底取母蛊王的腺液,双方目标一致,这叫双向算计,借刀杀人。”
  铁臂张活动着粗壮的脖颈,骨节爆响,一脸狞笑。
  “管他谁借谁的刀。”
  “只要能砸人,老子只管一路平推就完事了!”
  话音刚落。
  轰!
  一声极其沉闷的震动从脚底深处传来。
  整个地下血库的青石板像海浪般剧烈摇晃,石壁上的幽紫火盆猛地蹿高数尺,火光狂舞。
  老四低头死死盯着手里的铜罗盘,脸色骤变。
  原本指向正下方的指针。
  此刻正以一种狂暴的频率疯狂打转,罗盘里的水银都被震得溢了出来!
  “阵眼破了一角!底下的母蛊王彻底杀疯了!”
  老四厉声低喝。
  就在这时。
  沉寂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地下通道外,再次传来了密集的重甲军靴踩踏声。
  催命的节奏,来了!


第277章 抱歉,我只擅长降维打脸!
  通道外。
  沉闷的重甲军靴声踏碎了死寂。
  整整三百名黑鳞卫结成铁桶般的防御阵型。
  阵型中央。
  八头体型堪比水牛的铁甲蛊伏在地上,暗红色的坚硬甲壳上扣着成人手臂粗的精钢锁链。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群庞然大物硬生生拽着装有铁臂张的玄铁囚笼,朝深渊祭坛轰隆挺进。
  整个重甲列阵鸦雀无声,只有生铁甲片碰撞的冷硬声响。
  三百多双眼睛全部锁死在前方的甬道上,压根没人在意隔壁精钢囚车里蹲着的四个工业废料。
  鬼手李缩着脖子蹲在墙角,顺着栏杆缝隙往外瞄,直接笑出声。
  “这群蛮子还挺有职业素养,说当咱们是空气,那是真不给多余的眼神。”
  “刚才老子故意把破木板踢到那小兵脚下,人家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的。”
  沈清舟拍掉熊皮大氅上的灰,站起身。
  “王庭精锐死规矩多,没有军令,就算你当场脱光了跳舞,他们也只会当自己瞎了。”
  他走到精钢栅栏前,低头盯着地上一道极深的压痕。
  “老二刚才走的时候,左手抓着第二根栏杆。”
  “那是定好的暗号,他去前面砸场子吸引主力,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
  等到通道内的脚步声彻底远去。
  瞎子陈从袖口抽出盲杖,竹竿尖端在青石砖上点出极轻的笃笃声。
  两息后。
  他停下动作,侧耳听风。
  “外围三个明哨转角,左侧五十丈有一队八十人的甲士换防。“
  “留给我们的盲区时间,只有十五息。”
  老四掏出那块缺角的铜罗盘,手指在盘面上快速拨弄,水银指针剧烈抖动两下后,死死钉向右下角。
  “卦象显吉,生门在最底下的排渣口。”
  沈清舟从怀里摸出那把乌金秘钥,在手里抛了两下。
  “老三,干活。”
  鬼手李瞬间来劲了。
  露出一口黄牙,右手直接从腋下摸出一根包浆的老铁丝。
  身体往前一凑。
  铁丝顺着精钢锁孔探进去,手腕极快地抖了三下。
  咔哒一声脆响。
  巴掌大的沉重大锁应声弹开。
  推开牢门,四人鱼贯而出。
  沈清舟指着石室角落里散发着酸臭味的蛮兵备用罩甲。
  “套上,带上外面的破板车,我们走右边。”
  鬼手李捏着鼻子套上那件沾满不明粘液的黑皮甲,忍不住吐槽。
  “老五,咱们这是要去哪?下面可是那活母蛊王的老巢。”
  沈清舟把熊皮大氅反穿,露出灰扑扑的内衬。
  “上面赶着去填阵眼,我们就反其道行之去排渣口,那里的防守肯定最松。”
  沈清舟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既然进了这吃人的死局,不主动出击连骨渣都剩不下。
  不到十息,四人伪装完毕。
  鬼手李和老四推着堆满骨渣的破板车,沈清舟走在侧面,瞎子陈半闭着眼睛垫后。
  借着地下母蛊王暴动引发的阵阵地动,四人顺着陡峭的暗道一路往下。
  越往下走,空气里的血腥味就越呛人。
  路面变得滑腻不堪,板车轮子压在上面吱呀作响,刚转过一个大弯道,前方亮起一片火光。
  一队三十人的精锐巡逻军迎面堵了上来。
  领头的黑鳞卫甲长满脸横肉,手里提着的骨朵一横,直接挡在路中央。
  “站住!哪个营的?排渣的时辰还没到,谁让你们下来的?”
  三十杆重戟齐刷刷对准了四人,锋刃上闪着毒液的寒光。
  老四推车的手一顿,鬼手李本能地要去摸腰间的残刃,瞎子陈的盲杖也抬起半寸。
  沈清舟却一抬手按住板车,制止了他们。
  他毫无惧色地迎着甲长走过去,下巴微抬,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扑面而来。
  “瞎了你的狗眼。”
  沈清舟直接飙出了最核心的祭司黑话。
  “阵眼不稳,底下的东西没吃饱,二祭司下令提前投喂下等肥料。”
  “你耽误了时辰,等那东西把主阵台撞破,你这颗脑袋够不够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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