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垛口处。
  云梯前端的铁钩死死咬住城垛。
  司空烈的镔铁长枪率先探出,枪杆撑住石墙,整个人翻身跃上城头。
  两名蛮族弩手急调方向。
  弩弦刚满,枪尖先至。
  长枪贯穿左侧弩手的肩甲,将人死死钉在石柱上。
  司空烈战靴重踏城砖,半步不退。
  右手拧转枪杆,借力将右侧弩兵挑出城外,坠下十丈高墙。
  “前锋营!“
  “上来一个杀一片!”
  嘶哑的咆哮声被狂风撕扯着传开。
  “给老将军报仇!”
  城墙下方回声如潮。
  大雍士兵咬着刀背汹涌攀爬,刚翻过垛口便抡起陌刀往下剁。
  第一批五十多名兵士撞入蛮族弩阵,彻底展开贴身肉搏。
  锁定萧景妄的重弩阵型大乱,被迫分散火力压制攀城部队。
  城楼中央的压力骤减。
  萧景妄刀势愈发狠辣,断念刀横切直扫。
  骨突查举刀死抗,双臂被震得连连后退。
  他瞥见不断翻上城头的大雍兵士,额角青筋乱跳。
  “大祭司。”
  “去启备手。”
  大祭司没有出声。
  干枯的手指转动念珠,大红祭祀袍随风翻滚,整个人迅速顺着石阶朝内城方向退去。
  骨突查反握弯刀。
  他的身形陡然压低,重心下沉到极限。
  刀法转入最凶险的贴身短打。
  死战不退。
  他要用命把萧景妄拖死在这片城墙上。
  城墙甬道上。
  铁臂张听见垛口的厮杀声,扯着嗓门大喊。
  “来了来了,兄弟们快上!”
  他双手攥住一架八牛弩的纯铁底座,那架机弩之前被鬼手李废了绞弦。
  重量少说五百斤。
  铁臂张腰盘下沉,浑身肌肉坟起。
  底座离地。
  他抓着五百斤的铁坨子横抡一圈。
  三名试图堵住垛口的蛮兵连人带盾被砸飞。
  其中一人翻下内侧城墙。
  盔甲撞击巷道石板,发出洪钟般的撞击声。
  铁臂张扔下底座,拍了拍手。
  “轻了点。”
  他偏头冲着旗杆高喊。
  “老大!还挂着呢?”
  “要不要我上去拽你?”
  旗杆顶端。
  瞎子陈用竹竿挑开一截断绳,语气嫌弃。
  “闭嘴。”
  “我在居高临下指挥全局。”
  铁臂张咧嘴乐了。
  转身一记重拳,轰在冲锋而来的蛮兵胸甲上。
  那蛮兵倒飞出去,连带撞翻身后两名同伴。
  半空风势变幻。
  沈清舟还在心里给司空烈打分。
  【司空叔这枪扎得真利落。】
  【落地比跳水运动员还稳。】
  【就是台词有点土,换我来喊绝对炸裂……算了,我喊没人理。】
  吐槽还没结束。
  “咔嚓”一声。
  左翼最后一根承重竹骨终究断裂。
  整架滑翔机彻底失去平衡,朝左侧急剧坠落。
  沈清舟的脑子在半秒内测算完高度与风向。
  滑翔角不够,飞不回崖口了。
  他死死攥住骨架横杆,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拼命压向右侧。
  狂风彻底撕裂了机翼蒙皮。
  【我靠我靠我靠——真坠机了!】
  【老天爷你不能这么搞我啊!】
  【大雍航空事业开国飞行员要殉职了!】
  城楼上。
  萧景妄的断念刀正死死压制着骨突查。
  这段杂乱的心声毫无预兆地砸进脑海。
  萧景妄握刀的手骤然收紧。
  他没有转头,极佳的动态视力却从眼角余光中捕捉到了城内的画面。
  那架千疮百孔的滑翔机打着旋,一头栽进内城屋顶的死角。
  彻底消失无踪。
  萧景妄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轰!
  断念刀上的罡气轰然暴涨。
  骨突查虎口剧痛,倒抽冷气。
  他被迫撤步,铁靴在青砖上犁出两道白痕。
  就在这一瞬。
  骨突查捕捉到了这一瞬的停滞。
  萧景妄视线偏了。
  “萧景妄。”
  他的弯刀贴着断念刀脊猛然上滑,骨突查压低嗓音。
  “你的人,摔死了。”
  萧景妄没有接话。
  甚至没有施舍多余的眼神。
  断念刀上的罡气瞬间冲破极限,狂暴的内力炸开。
  萧景妄手腕翻转。
  没有任何防御,每一刀只取死穴。
  暴涨的杀机彻底封锁了整片城台。


第238章 全员疯批!老子要火烧连环营!
  城内西南辎重区。
  砰!
  滑翔机残骸砸穿篷布,沈清舟一头栽进高耸的粮垛。
  麻袋接连炸开。
  黄澄澄的粟米混杂着霉烂的干草,瞬间将他活埋。
  他借着缓冲的力道连滚三圈,后背重重撞上辎重车的纯铁轮毂。
  骨头发出几声脆响,没断。
  沈清舟趴在米堆里喘匀了气,手指飞快掠过腰间。
  墨玉麒麟佩,在。
  手腕一抬,摸向头顶。
  白玉簪子,没折。
  【命真硬。】
  【当年翻二十楼的阳台没摔死,今天玩无动力坠机还是没死。】
  【牛顿的棺材板算是让我按住了。】
  他吐掉嘴里的草屑,抖着一身的粟米粒站起身。
  左膝肿了一块。
  手背被粗麻袋蹭掉一层油皮,渗出的血珠裹着米粉,黏得发紧。
  视线扫过四周。
  三面高耸的青砖石墙。
  十数辆八百斤重的后勤运粮车沿墙根一字排开,刚好卡在一条陡峭的斜坡高处。
  车轮底下垫着防溜车的三角木楔。
  空气里全是粟米受潮发酵的酸腐味。
  这里是蛮军的辎重腹地。
  十几个裹着皮甲的蛮族辎重兵从营帐里钻了出来。
  天上掉下个大活人,连带砸烂了半截粮山。
  他们盯着满地散落的奇怪竹骨架,愣神。
  领头的蛮兵眼尖,死死盯住了沈清舟内衬翻出来的残破大雍甲片。
  蛮语叽里呱啦地炸响。
  十几把厚背弯刀齐刷刷出鞘。
  刃口泛着冷光,成半包围的扇形压了上来。
  沈清舟没有退。
  死胡同,无路可退。
  他抬脚勾住地上一截断裂的尖锐竹骨。
  最前方的蛮兵大喝一声,合身扑上,弯刀当头劈落。
  沈清舟腰身向后诡异一折。
  刀锋擦着他的鼻尖劈开身后的粟米袋,米瀑倾泻的瞬间,他脚腕猛然发力。
  带血的尖锐竹骨贴地飞出,狠狠削在蛮兵毫无防护的右脚踝上。
  脚筋崩断的闷响令人牙酸。
  蛮兵惨嚎倒地。
  沈清舟顺势就地一滚,缩进两辆满载粮草的重车缝隙中。
  其余蛮兵立刻合围。
  几把弯刀疯狂往车底招呼,砍得车板木屑横飞。
  沈清舟趴在车底的车轴旁,手指已经夹住两根从袖口滑落的细铁丝。
  他目光锁定着木楔子,正盘算着怎么搞出点大动静。
  头顶上方。
  一道黑影如夜枭般无声无息地倒挂下来。
  鬼手李双脚勾住车厢边缘,上半身悬空探到沈清舟脸前。
  手里还慢条斯理地抛飞着一大串沉甸甸的铜钥匙。
  “老五,这落地姿势够别致的。”
  沈清舟从车底钻出半个身子,拂去眼前的米糠。
  "老三,外面那些人交给你了。“
  鬼手李嘴角一咧。
  两枚开元通宝被他夹在指缝间。
  手腕骤然一抖。
  铜钱带着尖锐的风啸旋转飞出。
  锵!锵!
  两名试图绕后包抄的蛮兵惨叫出声,手背筋腱被铜钱硬生生砸断,弯刀当啷坠地。
  剩下的十来个蛮兵脚步一顿。
  但辎重兵也有悍勇之气,仗着人多,立刻变阵,沿着斜坡分三个方向往上强攻。
  鬼手李掂量着手里的钥匙串。
  “粮仓、马厩、军械库……啧,居然还有一把包金的。”
  “你偷东西不能挑个时候?”
  “贼不走空,这是职业素养。”
  沈清舟懒得理他。
  他仰起头,视线越过逼近的蛮军,精准测算着眼前的物理环境。
  高点,斜坡。
  大倾角,无摩擦地貌。
  身旁是八百斤的满载纯木重车。
  【在重力势能面前,任何冷兵器都是笑话。】
  沈清舟半蹲下身,手里的铁丝精准捅进车轮木轴的锁销孔。
  挑,转,拔。
  锁销弹落。
  他抬起右脚,狠狠踹飞了卡在轮毂下的三角木楔。
  嘎吱!
  八百斤的沉重车身失去了最后的禁锢。
  木轮碾压在青砖石板上。
  它先是极其缓慢地向前滑动了半寸。
  紧接着。
  重力接管了一切。
  庞大的运粮车化作一头彻底失控的木制巨兽,顺着陡坡轰然砸落!
  速度在眨眼间飙升到极致。
  冲在最前面的四名蛮兵仰头看着那座迎面撞来的山。
  脸色惨白。
  躲避根本来不及。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
  两名蛮兵连人带刀被直接撞飞出三丈远,在半空狂喷鲜血。
  另外两人被卷入车轮底下。
  八百斤的质量加上恐怖的惯性,瞬间碾碎了他们的胸骨和盆骨。
  粮车最终狠狠撞在坡底的石墙上,彻底散架,扬起漫天烟尘。
  斜坡上死寂了半秒。
  剩下的蛮兵肝胆俱裂。
  沈清舟没有停。
  他已经闪到了第二辆、第三辆粮车旁。
  插铁丝,拔锁销,踹木楔。
  行云流水。
  轰!轰!
  又是两辆八百斤的死亡战车裹挟着狂风冲下斜坡。
  整个窄道变成了绞肉机。
  蛮兵们尖叫着往两侧的石墙上贴,试图寻找极其微小的生还夹角。
  鬼手李单脚点在车辕上。
  残刃出鞘。
  冷光在黑夜中连续闪烁,专挑那些贴墙躲避的蛮兵小腿筋腱下手。
  不过十个呼吸。
  坡道上只剩下三名还能站立的蛮兵。
  他们看着满地破碎的同伴和散架的粮车,手里的弯刀抖得连个刀花都挽不住。
  打仗他们不怕死。
  但这种根本无法抗衡的碾压式屠杀,直接击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扔下兵器,连滚带爬地往外城方向逃窜。
  鬼手李擦掉残刃上的血迹,甩着钥匙串走过来。
  “不追?”
  “追什么追,一会儿正面的蛮兵也该过来了。”
  “几个搬运工而已,节省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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