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是怪物唯一的通关规则(玄幻灵异)——阿拉蹲机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7:23

  “还没结。”许眠回答。
  “同居五十六天。”我补充。
  大姐愣了一下,笑着拍许眠的肩:“他记得够清楚,你可得抓紧。”
  许眠轻轻掐了我一下:“少报数字。”
  “今天五十六。”
  “我知道。”他替我系好围裙,手指在结扣上多停了一会儿,“回家再算。”
  主持人很快公布任务:掌勺者要给伴侣做一份最想吃的早餐,伴侣不能直接说菜名,只能给三个生活提示。完成后由对方试吃,现场只评一项:哪份早餐最让伴侣想带回家。
  许眠抽到提示卡,低头写了几行。我问他想吃什么,他将卡片举到胸前,不肯让我看。
  “提示一,热的。”
  “范围太大。”
  “提示二,你做坏过。”
  我看向鸡蛋。
  许眠忍着笑:“提示三,我吃过以后,你一直想补给我。”
  答案很明显。
  我把平底锅放到灶上,按课程里学过的步骤开小火。保安站在不远处,手已经搭上灭火器,许眠转头提醒他:“叔,放松。他这周进修过。”
  “我这叫有备无患。”保安说,“上回警报响得整栋楼都以为着火了。”
  我倒了很少的油。许眠站在我身侧,视线跟着油在锅底铺开,比我还专注。
  “紧张?”我问。
  “替鸡蛋紧张。”
  “这次不会焦。”
  “我信你。”
  鸡蛋磕进碗里时,一小片蛋壳掉了进去。许眠拿筷子帮我挑,筷尖追着蛋壳滑了几次也没夹住。我握住他的手,带着筷子停到碗边,蛋壳终于被捞出来。
  “你手怎么比我还抖?”
  “旁边五个人在等着看你会不会点火。”
  “我不会。”
  “我知道。”许眠抬眼,“可他们不知道。”
  他的手还在我掌心里。我没有马上松开,用拇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腕侧。许眠的呼吸停了一拍,瞥了眼周围,把声音压得很低:“比赛呢。”
  “嗯。”
  “那你松手。”
  “你可以拿走。”
  他试着动了一下,没真抽开,反倒把手指扣进我的指缝:“耽误十秒,输了算你的。”
  “好。”
  旁边的大姐看见,笑着转开脸:“年轻人做个早餐都要牵手,我们这组没法比。”
  许眠终于把手收回去,脸红得很明显。他催我下蛋,我将碗倾到锅边,蛋液贴着油面滑下去,发出轻响。蛋白边缘慢慢变白,没有黑烟,也没有警报。
  我盯着火候,不敢分心。许眠凑近看了一会儿,忽然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肩上。他的手臂圈住我的腰,整个人贴得很近,像把自己的体温也送进围裙里。
  “做什么?”我问。
  “给你降低难度。”
  “会分心。”
  “昨晚是谁说上课也要看我?”
  “我。”
  “今天也准你看。”
  我偏过脸。许眠就在肩侧,眼睛亮着,唇边带着一点笑。我想亲他,他却及时按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回锅边。
  “蛋。”
  “没焦。”
  “接着看。”
  我关掉火,把煎蛋盛进盘子。边缘有一点不整齐,蛋黄完好,颜色也正常。保安遗憾地放开灭火器,附近响起一阵掌声。
  “翻案成功。”许眠松开我,拿出吐司垫在盘底,又切了几颗草莓摆在旁边,“还剩五分钟,要不要加点东西?”
  “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够了。”
  我还是将牛奶加热,倒进他那只白色小熊杯。杯子是他在超市偷偷放进购物车的,杯耳上有一颗很小的心。端上桌时,他看见了,神情安静了一瞬。
  评审从最左边开始试吃。有人成品漂亮,有人做了复杂的三明治,我们的盘子显得很简单。轮到许眠时,主持人问他,为什么会把最想吃的早餐写成一颗煎蛋。
  许眠没有立刻回答,叉子轻轻切开蛋白,低头尝了一口。
  “熟了吗?”我问。
  “熟了。”
  “焦吗?”
  “不焦。”
  他又尝了一口,才看向主持人:“因为他做坏的那次,我也吃了。那天厨房很乱,锅坏了,他还把手烫了。我当时觉得好笑,后来才知道,他熬到凌晨看了九十九个视频,只想让我下班回家能吃口热的。”
  周围慢慢安静下来。许眠抬头看我,眼睛里含着很软的笑:“我想吃这颗煎蛋,是想告诉他,那份心意早就合格了。今天这个更好吃。”
  我看着他,一时忘了周围还有人。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我:“裴先生有什么想说的?”
  “有。”
  许眠像是猜到我要说什么,抬手来挡话筒。我握住他的手腕,没有让他挡住。
  “我喜欢他。”我说,“做饭也会继续学。”
  人群里有人起哄,隔壁大姐笑得最响。许眠的脸彻底红了,却没有挣开我的手,只在桌下踢了我一下。
  最终,我们没有拿到厨艺分最高的奖。那盘煎蛋和热牛奶被投成“最想回家吃的一餐”,奖品是两条新围裙和一张拍立得合照。摄影师让我们靠近,我站得太直,许眠伸手拉住我的领口,将我拽低一点。
  快门按下前,他在我脸侧亲了一口。
  照片里,许眠笑得很开心,我还维持着被亲后的表情。背景处的保安举着灭火器,冲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回到家,许眠把照片贴上冰箱,正好盖住那张厨房规定的一角。我将照片挪开,看见便签下方多了不少字。
  【早餐成功,加十分。】
  【记住不放香菜,加十分。】
  【会留灯,加十分。】
  【被逗以后耳朵会红,加十分。】
  我读完,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写的?”
  “陆续写的。”许眠想抢便签,我抬高手臂,他够不到,只能抓住我的衣服,“不给看了。”
  “为什么?”
  “后面还没写完。”
  “多少分合格?”
  他不说话。
  我将便签翻到背面,看见一行很小的字。
  【合格伴侣观察记录:裴烬。当前分数,九十九。】
  我问:“少的一分是什么?”
  许眠的动作停住。他松开我的衣角,脸上的笑淡了一些:“你真想知道?”
  “嗯。”
  “你总觉得照顾我是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他靠在冰箱边,认真看着我,“饭要会做,灯要记得开,我不舒服时你必须知道怎么哄。做不到,你就会生自己的气。”
  “应该做。”
  “谁规定的?”
  我没有回答。
  许眠伸手拿走便签,将九十九划掉:“谈恋爱没有满分,也没有合格线。你不会做饭,我照样会回家。你偶尔忘了开灯,我会自己开。你不用每件事都做到最好,留几件给我照顾你。”
  我看着被划掉的数字:“那这张纸没有用了?”
  “有。”他重新写下一行,把便签贴回冰箱,“以后记别的。”
  我低头看。
  【裴烬今天回家,加一分。许眠今天也回家,加一分。】
  “每天两分?”
  “嗯。”许眠拿笔在后面画了个小小的勾,“没有上限。”
  我明白了。他在意的从来不是早餐好不好吃,他要的是我和他一起站在厨房里,也一起回到这间屋子。
  我抱住他。许眠的后腰贴到冰箱门上,门里的玻璃瓶轻轻碰了一声。他抬手环住我的肩,眼睛里的情绪还没散,嘴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抱这么紧,今天的分要扣掉。”
  “没有扣分项。”
  “规则制定人有最终解释权。”
  “刚才说没有规则。”
  许眠被我堵住,笑着在我肩上拍了一下:“你学坏了。”
  “你教的。”
  “我只教做饭。”
  “还教了别的。”
  我低头亲他。许眠起初还想说话,很快安静下来,手臂慢慢收紧。冰箱上的拍立得被碰歪了,他没顾上扶,直到我松开,才靠在我怀里轻轻喘气。
  他缓了一会儿,忽然问:“你现在亲我,怎么还总要问?”
  “你不喜欢?”
  “喜欢。”许眠的手搭在我颈后,指尖慢慢梳过短发,“我只是好奇。都住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每次还是会等我说能。”
  “想听。”
  “听什么?”
  “听你愿意。”
  许眠看着我,眼里的玩笑慢慢散了。他凑近一点,鼻尖碰到我的,声音也低下来:“我要是不说呢?”
  “就不亲。”
  “半夜睡迷糊了,也不亲?”
  “不亲。”
  “我喝醉了,抱着你不放呢?”
  “抱着。”
  “只抱?”
  “嗯。”
  许眠像是被这个答案弄得没了脾气。他用拇指轻轻碰过我的唇角,停在那里:“裴烬,我现在愿意。”
  我没有立刻低头,等他主动缩短最后一点距离。这个吻比刚才慢,许眠的手从颈后滑到肩上,身体安稳地贴在我怀里。分开时,他还闭着眼,低声补了一句:“以后也可以多问几次,我喜欢回答你。”
  “裴烬。”
  “嗯。”
  “今天还做晚饭吗?”
  “做。”
  “我帮你。”
  我们把社区发的食材放到台面上,决定炖番茄牛腩。许眠切土豆,我处理牛肉。他的刀工不比我好,土豆切得有大有小,被我看见后还一本正经地解释:“软硬口感分层。”
  “老师没教过。”
  “家庭独创。”
  “会有的熟了,有的没熟。”
  “那你负责救。”
  他说得理直气壮,我只能将太大的几块改小。他接过刀处理最后一块土豆,刀锋蹭过指腹,留下一道很浅的红痕。
  许眠刚说没事,我已经关掉灶火,拉着他到水槽边冲洗。伤口不深,血很快止住,我仍找出创可贴,仔细贴好。
  “裴烬。”他晃了晃被包好的手指,“这么小的口子,值得停火吗?”
  “厨房规定。”
  “规定写的是受伤必须说,没写全体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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