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是怪物唯一的通关规则(玄幻灵异)——阿拉蹲机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7:23
  《我的心跳是怪物唯一的通关规则》作者:阿拉蹲机场
  简介:
  许眠有严重的心脏病,被极品亲戚当做耗材卖进怪谈副本时,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病秧子怎么死。
  他不仅抽到了全场最废的空白卡,还一头撞上了深渊里最恐怖的S级非人怪物。
  结果,怪物不仅没撕了他,反而被他微弱的心跳声死死锚定,在漫天血腥中,对着他低下了暴戾的头颅。
  在白塔这个讲究利益精算的无限世界里,人命不如狗。
  伪善的精英队友冷笑:“一个跑不快的病号,正好推出去当诱饵排雷。”
  许眠不争不怒,微笑着掏出手机的高清录音,顺手甩出铁证,直接把渣男伪君子送上绝路——自证是不可能自证的,他向来只喜欢清醒记账,绝不内耗。
  当傲慢的玩家们引来怪物暴走,吓得跪地求饶、以为全员要被屠杀时。
  “别为这种人脏了手。听话,回去。”
  下一秒,令全网直播间观众三观炸裂的一幕出现了。
  那只不可名状、杀人如麻的深渊大魔王,竟然极其温顺地收敛了漫天风刃,委屈又克制地用冰冷的锁链,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卧槽!这病弱美人怎么敢训斥S级怪物?!】
  【啊啊啊体型差嗑死我了!怪物看他的眼神拉丝了吧绝对拉丝了吧!】


第1章 银行卡刷不出,舅妈把他的命标价
  雾港市第三医院的深夜走廊,永远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与挥之不去的衰败气息。
  许眠把那张磨损严重的银行卡递进药房窗口时,指尖还带着便利店冰柜里浸透的冷气。
  他长得很漂亮,是一种带着病态的苍白与精致,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青黑的阴影。
  值夜班的护士王姐瞧见他这副模样,顿时一阵心疼,特意把药单往窗口内侧压了压。
  “小许,姜奶奶明早那支关键的心脏特殊药可千万不能停。听姐一句劝,你赶紧把药拿走。”
  王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数落道:“你可别再把你打工的钱去填你舅妈家那个无底洞了,你自己这破身体,还要不要命了?”
  许眠微微弯了下唇角,那一抹笑温润得没有一丝攻击性,声音却带着极清醒的边界感。
  “我知道的,王姐。我今晚刚把便利店的薪水结算出来,算过账的,正好够补上这周的差额。”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缴费终端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滴滴”警报。
  冷冰冰的显示屏上,陡然弹出了四个红字:余额不足。
  王姐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许眠那只伸在半空中准备接药盒的手,也随之微微一顿。
  如果是换作寻常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此刻面对这种尴尬,怕是早就涨红了脸,慌乱地翻找口袋或者语无伦次地解释。
  但许眠没有。
  他异常平静地把银行卡收了回来,修长而骨节分分明的手极稳,甚至连一丝颤抖的幅度都没有。
  这些年在医院缴费窗前,在舅妈一家日复一日的算计和压榨下,他早就被这操操蛋的现实逼出了近乎冷酷的沉稳。
  他比谁都清楚,在利益和恶意面前,无能狂怒和委屈掉泪是最廉价、最没有用处的垃圾。
  点开手机网银,刺眼的白光映在他毫无血色的脸颊上,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卡内余额:0.24元。
  几乎在同一时间,藏在他洗得发白、略显宽大的冲锋衣袖口里的那块旧款心电手环,剧烈地颤动起来。
  【警告:当前心率122次/分,心律严重不齐,请体验员立即静坐休息,避免引发心脏骤停。】
  许眠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面无表情地将衣袖往下扯了扯,彻底盖住了手环上那抹刺目的血色红光。
  四千二百六十七块钱。
  就在他下夜班前的十五分钟,被一笔跨行转账划得干干净净。
  在这个世界上,知道他这张卡密码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以“方便替老太太代办住院手续”为由,强行拿走过他身份证的舅妈——沈兰。
  “抱歉,王姐,给您添麻烦了。”
  许眠重新抬起头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已经看不见任何波澜,清明得让人有些发怵。
  “这批药麻烦您先帮我外婆留在库里,我明天一早过来拿,钱我会准时补上。”
  外面的雨下得极大。
  深秋的暴雨夹杂着刺骨的冷风,刀子一样往人脖颈里灌。
  许眠没有撑伞,整个人直接走进了那片浓重的雨夜里,任由冰冷的雨水顺着他清瘦的下颌线往下流淌。
  这点冷意,刚好能压住他胸口处那阵因为心律不齐而泛起的牵扯隐痛。
  破旧的旧城区筒子楼里,声控灯坏了大半,走廊里充斥着潮湿发霉的味道。
  许眠站在自家那扇生锈的防盗铁门前,并没有急着掏出钥匙。
  因为此时此刻,隔着薄薄的木质门板,里面正传来一阵高过一阵、歇斯底里的争吵声。
  “妈!你还在那犹豫什么啊?!高利贷的人明天就要上门砍我的手了!”
  这是表哥许卓的声音,透着一股赌徒走投无路时的癫狂与恐慌。
  紧接着,是舅妈沈兰压抑着恐惧的哭腔:“可、可那到底是你表弟啊!你偷他的身份证去绑定‘白塔怪谈副本’的死亡债务?你这是要他的命啊!”
  “他那个破烂心脏病本来就活不长!这些年要不是我们家在名义上管着那死老太婆,他早被拖死了!”
  许卓吼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恶毒的快感。
  “再说了,他既然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家里有难,他当表弟的报个恩替我去死怎么了?!”
  许眠静静地站在门外。
  冰冷的雨水从他的衣角一滴滴砸在水泥地面上。
  听着门内至亲之人的谋杀计划,他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凉得如同结了冰。
  但他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崩溃,更没有像个受害者一样一脚踹开大门进去痛哭流涕地质问。
  他只是极其冷静、没有半秒迟疑地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熟练地滑开界面,点开后台录音键。
  然后,他把屏幕朝下,将手机轻缓地放回了冲锋衣最外侧的口袋里。
  门内的许卓还在继续吐着毒汁:“妈,合同我都已经签完了,指纹也强行用他的信息印上去了!”
  “只要许眠那个病秧子进副本待满七天,白塔的生存补贴就会直接打到我卡上!”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死在里面出不来,那上面还有高额的伤亡保险,正好够抵我的赌债!”
  “白塔的人说了,能不能再给我多返点现金,就看他这次在里面死得有多透了!”
  许眠听着听着,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
  许卓从来不是什么高智商的恶棍,他只是个被沈兰溺爱坏了的、彻头彻尾的懦夫。
  小时候砸碎了邻居的玻璃,许卓会毫不犹豫地推许眠出去顶包;长大了在外面欠了赌债,他就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逼沈兰去求人。
  现在,当他碰上了真正会死人的规则怪谈债务,他理所当然地、没有丝毫愧疚地把一身病骨的表弟推出去当祭品。
  但懦夫往往才是最危险的,因为他们为了自保,下刀子的时候最狠,也最没有底线。
  “咔哒。”
  钥匙精准地插进锁孔,发出清脆的绞合声。
  防盗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
  屋子里原本剧烈的争吵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死寂得落针可闻。
  沈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整个人有些做贼心虚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慌乱地看过来。
  许卓也僵在了原地,眼神拼命地往两边躲闪,根本不敢跟许眠那双过分清亮的眼睛对视。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味。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看盘子里的残渣,母子俩刚刚享用完一顿丰盛的晚餐。
  许眠像是对刚才听到的一切一无所知,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他换了鞋,慢条斯理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面前摆着一碗专门留给他的“剩汤”,汤面上厚厚地漂着一层翠绿的香菜叶。
  许眠伸手拿过一旁的白瓷汤匙,极其专注地、一点一点把那些香菜叶挑到碟子边缘。
  动作优雅,且极有耐心。
  外婆还清醒的时候,总是记得他从小就对香菜严重过敏,哪怕误食一点都会全身起红疹、呼吸困难。
  舅妈沈兰以前也是记得的。
  只不过后来,她嫌单独给许眠盛一碗不加香菜的汤太麻烦,便在日复一日的敷衍中,理直气壮地“假装不记得”了。
  “舅妈。”
  许眠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清晰:“我工资卡里的四千二百六十七块钱,是你转走的吧。”
  沈兰肥硕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尴尬地揪着衣角,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小眠啊……你回来了啊。哎呀,舅妈这也是实在没办法,家里最近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当晚辈的,就先委屈委屈……”
  还没等沈兰把那套虚伪的谎话编完,旁边的许卓一见许眠这副病恹恹、好欺负的样子,心底的底气顿时又足了起来。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硬着脖子嚷嚷道:“借你点钱怎么了?别整天一回来就跟个债主似的拉着张脸!”
  “老太太住院这么多年,哪样不是我们家在前后贴钱照顾?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
  许眠缓缓抬起眼眸。
  那双漂亮的黑眸里没有半分愤怒的火光,反而平静得像是一面映照出丑陋人性的镜子,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彻骨冰冷。
  “我妈当年车祸留下来的那辆车,被你开去抵了赌债。”
  “外婆名下的那套老房子拆迁,二十一万拆迁款,全部进了你的腰包。”
  “这三年来,我没日没夜打三份工赚来的每一分血汗钱,也都被你们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去填了高利贷。”
  许眠的语调平稳得不起一丝涟漪,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你们家,到底贴了什么钱?”
  许卓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一般,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许眠!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个吃白饭的病秧子,天天跟谁俩呢?!”
  他死死盯着许眠细弱的手腕,眼神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恶毒与贪婪:
  “我今天就把实话告诉你,钱我是拿去还债了,但我也是为了你好,给你指了一条真正能翻身的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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