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夫夫有只助攻崽(近代现代)——城临西

分类:2026

作者:城临西
更新:2026-07-28 07:33:46

  时谨舟按照他说的方式尝了尝:“还不错。”
  他吃了几口,不想吃了。
  季随看了出来,把碗移回来:“我吃,你吃包子。”
  时谨舟动作一顿,然后抬眼看向季随,看着看着,好像看到了他高中时候的样子。
  他好奇问:“你以前上学前会来这里吃早餐吗?”
  “不会。”季随说,“我在繁市上的学,住校。”
  又涉及到了小时总的知识盲区,他点点头,高中季随的拼图又补了一块。
  吃了一顿还不错的早饭,上街溜达了一圈,集上大多数卖的蔬菜水果,还有几个批发小零食和炸串,他们最后只买了些上次吃过的油煎小饼回去了。
  回来碰到景文要去打醋,骑电动把托托带走了。
  季随和时谨舟回到家不约而同坐在沙发上,两人仰靠在沙发背上,侧过脸,互相看着对方疲累的模样,心有灵犀地笑笑。
  带孩子真的有点累。
  尤其是带托托上街,要么抱他一路,要么需要精神紧绷,注意他随时可能遇到的危险。
  两人当爸爸不过一周,还没适应强度。
  时谨舟有点恍然,也才一周而已,现在已经难以想象一周之前他和季随“相敬如宾”的模样。
  时谨舟缓缓出声:“我想这次回江城换一个地方住,托托需要接触大自然。”
  他们的婚房更适合工作。
  季随没意见,问道:“你想搬去哪里?”
  他既然提出来,肯定有一个初步的方案。
  “没想好。”时谨舟是突发奇想,语调懒散道,“反正我想换。”
  理不直气也壮。
  季随轻笑:“行,我最近看看房。”
  两人安安静静休息了不过一刻,电动车匆匆回来了,景文的声音随之响起:“哥!谨舟哥!”
  摊在沙发上的两人一同站起,时谨舟更靠近门,先一步出去,季随站在他身后看向院子里,只见景文艰难地手提托托,小崽子两只小手交叠,捂住大半张小圆脸。
  景文道:“谨舟哥,哥,对不起,托托被醋腌入味儿了。”


第17章 
  景文非常清楚自己带的是一个金贵的小宝贝疙瘩,一路非常小心,骑电动车慢慢的,走路一定会牵小手,打醋的时候也让托托站远了看。
  托托不是闹腾的小孩,乖乖地配合,不解的还会仰头问:“小叔叔,那是宝宝醋哦?”
  柜台旁有一坛试喝的醋,比起其他坛子迷你了些。
  景文和老板的视线一块扫过去,皆是一顿,同时笑得停不下来。
  托托看着两人莫名其妙。
  老板太稀罕托托了,打完景文买的醋,又从“宝宝坛”打了一大杯:“娃娃,来,拿着。”
  托托没听懂,但是看懂了老板的动作,松开小叔叔的手欢快小跑接下杯子。
  老板拿着盖子鼓励他:“你闻一闻,杀菌。”
  托托再次翻译他的动作,喝一口?
  小宝宝鼓起勇气,举着杯子舔了一口。
  酸到了!
  圆眼睛紧闭,小手一抖,半杯子都洒到了胸前,褐色的液体转瞬浸入羊毛小外套。
  老板:“!”
  景文:“!”
  老板连忙拿来一卷纸给托托吸了吸,景文揪起小外套一看,还好没流到里面的衣服上,他摆手:“老板,我先带他回去换衣服。”
  “给他喝口水。”老板开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别忘了你的醋。”
  景文喂托托一口:“漱漱口吐出来。”
  托托还算镇定,按指示噗噗吐到下水口,皱起小眉头:“臭!”
  景文把他抱离下水口:“不臭了不臭了。”
  托托拿小手揪衣服:“这里臭!”
  那不能脱衣服啊。
  景文把他抱到小电动上:“你捂住鼻子就不臭了。”
  托托小手啪地拍到自己脸上。
  “轻点轻点。”景文忙不迭道。
  快速又不敢太快地回到家里,景文先滑跪,再掐着满身醋味的小宝宝腋下举起来,请求两位哥先给他换衣服。
  “爸爸……臭!”托托放下手刚要说话又立马捂回去,小嘴巴张开呼吸。
  两人一个比一个狼狈。
  季随一走近就闻到熟悉的酸味,小崽子胸前湿了一片,抱着准能沾上醋,于是接过把他提了回去。
  幸好他还小,提着后背也没有多重。
  托托知道闯祸了,在爸爸手里乖乖的,两条小短腿耷拉着。
  时谨舟都没下台阶,取出手机先拍了张照片,他看得到托托眼睛里只有好玩的兴味,对景文说了句没事,跟在父子俩身后回去。
  季随给托托脱掉外套,托托放手闻了闻:“臭哦。”
  “那全换了。”季随说道,先脱裤子,再脱上衣,把光溜溜的小宝宝塞进被子里。
  时谨舟重新取出一套衣服,一起放进被子里暖暖。
  小时总不过冷了一晚上,已经无师自通应对寒冷的生活方式。
  季随检查小羊毛的外套,废掉了。
  托托到底是个金贵崽,还是个一岁小宝宝,没人怪他,他还觉得好玩,披着暖和的大被子开心分享:“爷爷给托托喝宝宝醋。”
  “宝宝醋?”时谨舟疑问。
  托托口齿清晰地描述了一个柜台,柜台有宝宝醋,爷爷给他一大杯!
  时谨舟懂了:“是一种特产饮料。”
  托托点头:“对。”
  季随想说根据他的经验不会有这种东西,醋就是醋。
  “不是饮料。”景文在卧室门口探头,给他们解释了一下,“就是普通的醋,用一个小坛子装在那里试喝,老板送托托一杯让他闻一闻,托托舔了一口。”
  纯是个乌龙。
  季随问崽:“好喝吗?”
  托托摇头:“不好喝。”
  几人闻言笑了,他怪诚实的。
  季随用方言说了句“托托闻一闻”,然后给崽解释:“这是让托托用鼻子闻一下。”
  托托抱住脑袋:“错了。”
  刚才翻译错了!
  暖和了一会儿,托托重新穿上小衣服。
  他这批衣服要得太紧急,并非专人设计,是挑的百搭款,只有一个外套是亮眼的紫色,季随这几天都选亲子搭配给托托穿,一直没轮到这件。
  而拿出这件也意味着:“托托没厚衣服穿了吧。”
  时谨舟刚看过衣柜:“嗯。”
  季随想了一下道:“我们今晚回江城吧,江城稍微暖和一些,也方便再送一些衣服。”
  原本他打算周日见李潇一面再回去,现在见过了,他本来就在今晚和明早之间选择,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决定后季随通知了长辈。
  这一走,托托暂时就不回繁市了,太爷爷太奶奶和姑奶连忙抓紧时间围着他转。
  午饭后,托托延后了一个多小时睡午觉,季随这几天陪他睡得太多,精神奕奕,哄他睡着便去了外间。
  时谨舟在客厅看资料,见他出来停下看过来。
  季随轻声说:“睡不着,我玩会儿手机。”
  外面的光线好一些。
  时谨舟闻言继续看资料,只是没能再专心致志,余光总是追着季随跑,看他倒了两杯水,给他手边放了一杯,才去坐到沙发另一头。
  时谨舟没谈过恋爱,但不可能没见过,他明白这种不自觉寻找某人身影的举动叫喜欢。
  认识到喜欢就像开智,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对季随的过去好奇是因为喜欢,他丝滑抛弃的私人空间是喜欢,他因季随的目光注视而脊背发紧的感觉也是喜欢。
  他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答案,并因此欢喜。
  日复一日的生活因为这一点变动而多了些绚丽的色彩。
  只是贪心是人类的本能,时谨舟所求不仅仅是当前这些。
  他很久没翻页了。
  季随侧头瞧了一会儿,出声问道:“最近在忙什么项目,能跟我说说吗?”
  他作出无聊想找点乐趣的姿态。
  两家的公司深度合作,季随甚至因联姻而有时家集团的股份,但他从不过问时谨舟的工作。
  现在也只是找一个聊天的借口。
  时谨舟却没觉得他问有什么不对,敛神挑着给他讲了讲手里的资料。
  眼下这个合作是北城分公司接下来的重点项目,双方已经接洽商讨了两个月,资料一箩筐,他正在加紧复习,明天他将作为东道主和对方的老板进行第一次会面。
  季随听他事无巨细地说他自己的想法,过程中也冒出一些头绪,顺口提了两句自己的建议。
  时谨舟听完沉思几秒,和他商讨起来。
  时谨舟道:“现在你是合作方。”
  “可以。”
  反正没事可做。
  两人就合作里最重要的决策点模拟了一下谈判,时谨舟发现季随的谈判风格有他强烈的个人色彩,他一开始不会让人太舒服。通常打破情绪壁垒有利于自己的节奏输出,但是风险很大,不过季随似乎可以把握住那个界限,再轻描淡写地救回来。
  时谨舟上次正式与他谈合作还是三年前,一切决定都十分迅速,不管是婚姻还是合作。他不认为季随三年能修炼出另一套风格,更倾向于他们当时都抱着最大的诚意。
  季随没感觉到他走神,像玩游戏一样挑战一通,当然挺认真的,只不过耳朵捕捉到里屋含糊的小奶音当即抽身道:“我去看下托托。”
  托托睡觉需要人陪在他身边,季随今天也有意尝试分开,小崽子才睡一个小时就醒了。
  季随进屋看到翻身坐起的小宝宝,他困倦地皱着小眉头,哼唧想哭。季随伸手把小宝宝抱起来,挂在身上轻轻拍了拍。
  在地上转了一分钟,还困乏的托托又枕着他的肩膀睡着了,贴着他颈侧的肉肉脸颊变得安静。
  季随鼻尖都是托托味,没有醋味,就是一股柔软的奶香,这让他有点心软。
  他没有再出去,陪托托睡到他正常睡醒。
  随后季随和时谨舟收拾东西,托托和长辈们待了一会儿,他们趁天还亮坐上去北城的高铁。
  景文这一趟也跟着,他习惯了在大城市玩耍,在家里待这几天无聊透了。
  季随和托托继续住时谨舟的套房,他给景文在同酒店开了一间房。
  下了高铁一辆车回了酒店。
  到了季随先抱着托托下车,时谨舟和景文等门童取行李,说了两句话,景文惊讶道:“谨舟哥,你嗓子好哑。”
  “有吗。”时谨舟出声,被他点明后发现嗓子确实有一点拉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