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发财[种田]——老树青藤

分类:2026

作者:老树青藤
更新:2026-07-28 07:16:44

  他要回家的时候,戚元镜叫小厨房备好吃食装在马车上,不能把人给饿着。
  谢知予清醒的时候,特意叮嘱过。不仅是准备吃食,还有隐瞒暗卫真实伤亡情况。
  刀尖上舔血的生活,那样凶险的环境,想要把那群强盗拖住,又怎么人人都能顺利脱身。
  只是谢知予觉得,这些没必要让沈凇知道。
  戚元镜看着马车消失在拐角,完成了任务也是轻松不少。要是没办好,他少不得被谢知予折磨。
  这两日里,沈家知道沈凇安然无事,沈冲和迟酒还去戚宅确认过,沈家人才完全放心。
  家里铺子和送菜生意在昨天就恢复,尤其是送菜的生意,不好拖着饭馆酒楼太久,都指望着瓜菜开张做生意呢。
  食客就认沈家的瓜菜。
  沈凇回到家里,只有沈净、沈三秋还有几个孩子在家。
  沈净的腿因为虎头山这一遭,又恶化了。
  好在戚元镜给他看过,说没大碍,后面好好养就行,就是时间会变长。不过不能再来一次,否则肯定会瘸腿。
  院子里分辨药草的沈净看到门口来了辆马车,猜到是弟弟回家了,撑着拐杖就去院门。
  沈凇下车后就朝着沈净扑过去,他控制着力道,没把他大哥给扑倒。
  “大哥我平安回来啦!”
  沈净不太好意思,撑着拐杖的手用力,让自己站的更稳当些,闷声的说:“回来就好,爹娘很想你。”
  “那大哥大嫂,二哥二哥夫,三姐三姐夫,四姐四姐夫,五哥五哥夫,六哥七哥小九还有侄儿侄女外甥外甥女们想不想我?八两半、团子、团一团二团三……”沈凇一口气念了家里从人到牲畜,从大到小,就差门口树上的麻雀也给念上了。
  沈净笑了笑,心想弟弟是真没事,和以前一样活泼爱逗乐。
  马车上备的吃食被马夫拎下来,送到沈家的灶屋里面。
  沈冰也下地干活去了,刚出生几个月的赵宝被哥哥姐姐们带着,沈凇拿了些油纸包单独包好的糕点,去找孩子们。
  之前虎头山逃亡,孩子们也都受了惊吓。
  回到家后,几个小的发起高热,还好及时请了大夫看,吃了药现在好的差不多了。
  沈凇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个白天,小小软软的赵宝在沈凇怀里爬来爬去。
  沈凇完全没想到小孩子爬起来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不仅如此,他那小手小腿明明只有一点点大,却力道惊人。
  赵宝经过几个月时间,长开了些,不像一开始的时候像个红皮小老头,皱巴巴的。
  小娃娃身上软乎乎,长得白白净净,眉间红痣衬的孩子玉雪可爱,脸颊的小软肉发着奶香,一直在引诱沈凇咬一咬捏一捏。
  沈凇没见过这样大的孩子。
  他头一回近距离接触,体会。
  他是小舅舅。
  沈凇在被赵宝软乎乎却小铁掌拍在脸上的时候,他笑眯眯的轻轻握住小娃娃软嫩的小手,和小外甥商量着能不能下手轻点。
  但他小外甥听不懂话,只觉得小舅舅对他笑的好看,咯咯咯笑着把脑袋埋进小舅舅的颈窝。
  然后又抬起头,和小舅舅对视上后,再次咯咯咯笑着埋颈窝。
  六瑞和七田被笑声吸引,加入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对笑然后埋进小叔叔怀中的游戏。
  晚上沈家其他人从地里或是铺子里回来,听到孩子们欢快的笑声,还有沈凇爽朗笑声,不由也露出笑来。
  小八好好的回来了。
  沈家晚上做了好多好吃的,沈家老两口拉着沈凇看了又看,确定一点事都没有,才是真放下心来。
  吃饭的时候,周谷憋不住话,对沈凇道:“小八,你可不知道,你们掉崖下后,那个挟持你的人,突然一下就口吐鲜血倒地上了。好像说是什么服毒自尽,乖乖,吓人的很嘞。”
  沈凇也没想到那人竟然直接服毒自尽了。这样目的明确,且非常执拗,连死也不怕的人,背后的势力一定很恐怖。
  沈凇担心家人安危,“有查出来是哪家派来的吗?”
  周谷说他不知道。
  这时沈冲说道:“一直在忙着找你们,强盗和死士的事情,都没抽出空来过问。那些强盗领头的带着几人跑了,其他都被抓。死士我们这边也查不了,得县城那边查。”
  周谷道:“哪还用查啊,肯定是那个陈家干的。”
  “大嫂,咱们家菜铺开门第一天,就有地痞无赖过来捣乱。都搅黄了铺子里好几桩生意。”提起这个周谷就来气,他拉一下离自己近的许红梅,“大嫂你快也说说,是不是这样?”
  沈家其他人闻言看过来,许红梅眉头微皱,想起来那些糟心事也不痛快。
  “我觉得二弟夫说的没错,那陈家一直针对咱们家,想要咱们家种菜好吃的秘方。之前下作事他们家也不是没干过,每次干完了消停一下,下回闹的更大。昨日那些地痞无赖开始在铺子门口走来走去,还没当回事,今天开始就拦着不叫客人进铺子。更有的甚至对那些小娘子小哥儿动手动脚,吓的人都不敢靠近。”
  许红梅说着没忍住拍了一下桌面,“来咱们家铺子的又大多是妇人夫郎,娘子哥儿的,他们这样弄下去,咱们家往后生意可还怎么做啊!”
  “你们在铺子里面没事吧?”沈凇担心的问道。
  许红梅的火气一下子消下去大半,对沈凇说话声音都轻不少,“我们没事,一安好歹也是个汉子,他们应该也有顾忌,暂时没敢对我们做什么。”
  沈家老两口还不知道家里铺子遇到这事,想来昨天确实是什么也没做,才没说。今日才做了恶心事,赶走了客,事情性质变了。
  柳春霞不放心的对四女婿道:“不管是哪家在背后做的,这事都不能不小心。赵录,明天你跟着去铺子里瞧瞧。”
  赵录连忙点头,“娘你放心。”
  有赵录在,柳春霞确实放心。
  他那体格和身手,一般人弄不过他。
  第二天沈凇惦记着铺子的事,担心家里人吃亏,送完菜没有先去戚宅而是去了菜铺。
  到菜铺附近,沈凇就看见菜铺门口有七八个穿着破旧,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青年。路过的行人都要被他们瞪两眼,吓唬一下,铺子周围都没什么人,大家都绕道走。
  沈凇牵着八两半往前,被一个瘦麻杆一样的青年拦住。
  “哟,哪儿来的小哥儿,长得这么水灵。”
  对方调笑着吹出哨音,沈凇听着觉着有趣。
  他试着学一下,没想到一下子就吹了个比青年更响亮的。
  对面的青年愣住,根本没想到会有哥儿反过来对着他吹流氓哨。
  青年见压制不住沈凇,便想动手。
  铺子里,赵录听到外面动静,出来看了一眼。
  就见他们家凇哥儿对面站着个流氓,那流氓还要伸手对凇哥儿做什么。
  一直憋着找不着发泄口的赵录一个飞身就出菜铺,大手一伸,就拽住那准备对沈凇动手动脚的流氓后领,单手就把人给提了起来,手臂肌肉与青筋都在暴涨。
  “姐夫。”沈凇喊了一声。
  赵录用虎眼瞪着那青年,话是问沈凇,“小八你有没有事?”
  沈凇摇头说没事。
  那人手刚抬起来,他姐夫就把人提溜起来了。
  赵录顺势把人往外一扔,那人摔到地上滚了几圈,疼得哎哟哟的叫唤。
  “这些人真是烦的要死,又不动手只在铺子外转悠不叫咱们做生意。”赵录眉头皱的很,实在是心烦。
  那些人不动手,他们也不好动手。不然到了衙门,他们也会没理,还会被倒打一耙。
  赵录常年打猎,与一些酒楼饭馆还有收皮毛的布铺子打交道,对这些腌臢手段有了解。
  这群人就是逼着铺子里的人先动手,到时候他们直接告衙门去,铺子不仅要罚钱,动手的还要打板子。
  这些人自然也会被打板子,但他们又不怕这顿板子,哪怕是抓起来去劳役,也都是不怕。
  他们是专门做这些事的,全都习惯。反正干一段时间又能出来,还有顿饭吃。加上与管着服劳役地方的那些小头领混熟了,过去就像回家一样。
  开铺子的遇上这样恶心事,那就是像吃了苍蝇一般。
  赵录叫沈凇家去,“你在这不安全,快回去。”
  这边流氓多,沈凇还没说人家,铺子里的几人也需要看顾,赵录是真担心自己一个没看住出啥事。
  赵录说怕顾及不上,沈凇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确认铺子里大家都没事,他想着又要去看谢知予,便先驾着牛车去戚宅。
  今天沈凇没能让谢知予看看他。
  因为谢知予一直没醒。
  沈凇坐在谢知予床边的椅子上,看了谢知予好一会。
  心中一直在数数,期盼着自己数到哪个数,谢知予就能睁开眼睛看看他。
  结果都快中午了,戚元镜都来喊他去吃饭,谢知予也没醒。
  沈凇因为家里菜铺低落的心情,又更低落了些。
  “你家菜铺是不是出事了?”
  吃饭的时候戚元镜问道。
  沈凇点点头,“有很多人在外面拦着,不让客人进去买菜。姐夫说我们还不能打他们走,不然我们也会被抓走受罚。”
  戚元镜看一眼沈凇,“我不问你,你是不是不会和我说这事?”
  “我不想说。”沈凇声音闷闷的。
  戚元镜难得见沈凇这幅低落模样,追问道:“朋友之间不就是互相帮助,你遇到这样的难题,为何不想说?之前陈家毁了你家菜地,那时候你还会分享你的不高兴呢。”
  沈凇嘴巴里嚼着香喷喷的米饭,有点感觉不太香了。
  他知道不是米饭不香,是他情绪不好影响了食欲。
  “我都知道啦,原本我以为是陈家自己知道错了,才去找我们道歉赔罪。但五哥说,应该是你和谢知予的原因,他们才去道歉赔罪。后面也因为你们,没有第二个陈家这样的觊觎我们家生意,对付我们家。”
  戚元镜没说话,等着沈凇说完。
  沈凇咽下嘴里的饭,没心思再吃第二口,他继续说:“二哥夫说那个死士可能是陈家派来的,他当时在悬崖那边,说要谢知予死。我想,陈家肯定是因为谢知予保护了我们家,才那样恨他,非要谢知予死掉。”
  沈凇看向戚元镜说:“铺子外的这些人,可能也是陈家派去的。你当我是朋友,会帮我家解决。但也会被陈家恨上,以后会受伤的。”
  戚元镜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看沈凇,心中一软,“不会有事的。”
  戚元镜没有说的很深,“你是不清楚我和谢知予的具体身份,但陈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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