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发财[种田]——老树青藤

分类:2026

作者:老树青藤
更新:2026-07-28 07:16:44

  他喜欢这些花开的模样,是星际很难见到的真实美景。
  桂花香气逼人,走出一段路还能闻见隐约花香。
  沈凇想到桂花糕、桂花蜜、桂花红豆沙、桂花蜜牛乳茶、桂花酥酪、桂花粟羹……
  好多桂花相关的吃食,他馋的不行。
  谢知予见沈凇路过桂花就开始嗅味道,步调也变慢,便道:“今天叫厨子备了藕粉桂花糖糕,还有糖蒸酥酪加了桂花蜜,回去的时候就能吃上。”
  沈凇眼睛一亮,那步子一下子就变快了,“谢知予,我们比比看谁先回书房吧。”
  “太快回去吃不上。”
  “为什么啊?”
  “你会积食,腹痛。”
  “我不会的。”
  谢知予不应他,依旧慢慢走。
  沈凇没办法,只能自己快速走两步,又在原地等谢知予,绕着谢知予叫他走快点。
  谢知予慢悠悠散步,任凭沈凇像蝴蝶一样绕着他飞来飞去,也不加快。
  好不容易走回书房,沈凇迫不及待要谢知予让人送吃的来,他很肯定的说:“我真的饿了。”
  谢知予估计也是。
  沈凇今天在谢府待到了下午才走,以前不忙的时候,他正常都是吃完午饭才离开。
  今日午饭有酱猪蹄,卤牛肉,沈凇一个人吃的。
  吃完后就又去溜达溜达,回来喝了一碗桂花蜜绿豆牛乳沙冰,没说要走,只说困了。
  于是他睡在了书房的小榻上。
  谢知予坐在小榻边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没看书页,看的是熟睡的沈凇。
  醒来后,沈凇还是没说要走,谢知予也不提醒他。
  沈凇今天在谢府时间长,平时只留下两幅大作,今天翻倍留了四幅。
  由于前段时间太忙,沈凇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谢知予在确定他没有撑难受的情况下,也喂了沈凇好多好吃的。
  沈凇就像是老鼠掉进米缸一样,吃的太快乐了。
  快回家的时候,沈凇问了谢知予,能不能请他和暗卫们吃个饭。
  “我家人想感谢你们,暗卫不好在外面露面,就在家里做一桌子菜招待。”
  谢知予缓缓点头,面上十分镇定,“可以,什么时候?”
  “我回家问问,明天告诉你。”
  “行。”
  第二天,沈凇来和谢知予说,三天后去沈家沟吃饭。
  谢知予依旧淡定,说可以。
  戚元镜给谢知予复诊把脉的时候,这人难得不在书房里闷着,而是在自己院子里。
  一进他院子戚元镜就看傻了眼。
  衣服鞋子还有各种配饰摆了一整个院子。
  就算是定期晒衣服,那也不是这样晒的啊。再说,配饰又不需要晒。
  进屋后,戚元镜见两名小厮在给谢知予换衣服。
  屋里的小榻、桌椅上也同外面一样,摆着各种衣服和配饰,不太像是衣服脏污去更换这么简单。
  戚元镜放下药箱,一脸疑惑,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忍不住发问,“这太阳都快落山了,你好好的换新衣做什么?出门有事?”
  谢知予透过前面桌上摆着的打磨光滑的铜镜,看一眼戚元镜,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舒展双臂,慵懒放松,任由小厮给他穿衣戴配饰。
  他微微昂头,眉宇间有一股傲气,漂亮的桃花眼眼尾上翘,声音里藏着愉悦,“明天一早,沈凇要带我去见他的家人。”
  戚元镜颇为惊讶,手上脉枕都来不及放下,就这么抓在手里,一个跨步就与谢知予面对面,十分八卦的问:“你俩进展这么快?这就要见家人了?我前几回来的时候,你还整天冷脸像是千年寒冰大冰块,地上爬的蚂蚁都看不爽,这会就好上了?什么时候说开的啊?”
  谢知予嘴角笑意不减,对戚元镜说:“你下次来,提前吃哑药。”
  戚元镜闻言笑的不行,“原来是没成啊。没成就没成,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呢。这么凶,小心凇哥儿被你吓跑。”
  “他跑我不会追?”谢知予淡淡道。
  戚元镜笑的更厉害,他转身放脉枕,小厮已经把罗汉榻上的衣物首饰都收拾好。
  “你追人?就是给他还有他家里人穿的衣服鞋袜,还有首饰这些给包圆,然后每天给凇哥儿做好吃的?”
  小厮已经给谢知予穿戴好,谢知予穿的花枝招展,夺目耀眼,直接去戚元镜面对坐下,小厮们退守在门外。
  谢知予把手腕搭在脉枕上,戚元镜指头按上脉的时候,他微微皱眉问道:“那还要做什么?他除了爱吃,别的都不爱。他家人胆子小,送其他的东西,又不会收。”
  就是让他们收下现在送的这些衣服首饰,那都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戚元镜煞有其事的问:“你要是想只和凇哥儿有个露水情缘,如今做的这些自然是够。要是想娶他做你夫郎,眼下这些却是不够也不对。”
  谢知予眉头皱的更深了些,“我自然不是只想与他有段露水情缘,他的夫君,只能是我。”
  戚元镜啧一声,“我就是打个比方说一下,怎么还不高兴了呢。行行行,沈凇只能是你夫郎行了吧?”
  谢知予轻抬下巴,垂着眼眸,从鼻音发出一个嗯。
  这还差不多。
  “继续说下去。”谢知予道。
  戚元镜也没敢再打趣谢知予,真把人惹生气了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他道:“我看沈家能收下你的东西,也能用起来。知道暗卫存在,同样有感谢你的心思,其实这都是好征兆。至少说明沈家的长辈们不是对你避之不及,或许没有完完全全接受,但至少是遵凇哥儿的意愿。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两点,第一点是让凇哥儿尽快明白他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第二点就是进一步的让沈家人接受你。”
  戚元镜叫谢知予换手,继续给他把脉,“其实比起第一点,第二点才是难。你的家世身份,对于凇哥儿家来说,并不是优越的点,而是最大的躲避点。他们家人是真心爱着孩子,因此会很怕孩子受伤。凇哥儿真入你家门,要是出什么事,沈家是一点招都没有。”
  谢知予皱眉道:“我与玉京谢家,也无关系。我只是我。”
  戚元镜不赞同道:“你还不如是谢府的嫡子呢。你以为太后和当今陛下就不吓人?”
  “他们和我也没关系。”
  “那是你以为的。”戚元镜收起脉枕,低头记脉案,“他们要是真当你不存在,就不会把你说的话听进去,陛下也不会刚上位,在地位不稳的时候就发布那些政令。”
  谢知予说:“那些政令他发布,是因为于民有益。”
  戚元镜:“是有这部分原因,但谢知予,他可以选择等稳当点再发布,而不是在你说完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速度可以那么快,包括陈家那些人的流放,还有之前伤害过你的人全都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一刻也不多等,背后不会没有太后的手笔。”
  “你想说什么。”谢知予冷声问道,漆黑的眼眸中透着冷意。
  戚元镜轻叹一声,对上那双黑眸,“有些人不是你想当作不存在,就真不存在。一些关系不是你逃避就可以抹去。
  谢知予,就算你再不想承认,但你想要娶沈凇的话,需要太后点头。”
  谢知予眉头越皱越深,戚元镜的话他不想听,但戚元镜说的是事实。
  戚元镜又道:“不过比起太后和陛下那边,我倒是觉得沈家这更不好弄。你还是想想,怎么让沈家人同意吧。”
  谢知予拧眉说知道。
  翌日一早,沈凇送完了菜就去谢府。
  谢知予今天穿了一身清新淡雅的烟青色圆领袍,金镶红宝石纽扣,内里的衣服绣金竹,外袍亦有暗纹。
  蹀躞带上镶嵌的全是金饰,倒是没有再挂别的东西。黑色抹额上镶金嵌珍珠,錾金缀宝珠冠束发。
  整个人珠光宝气,华贵逼人。
  但与谢知予平时的衣服配饰比起来,这一套是透着些低调了。
  谢知予昨夜与戚元镜聊许久,到底是听了他的建议,没有穿的太过贵重,衣服颜色也选了最低调的。
  沈凇到谢府,一眼瞧见谢知予,那小心脏砰砰砰跳个没完,像是要从胸腔跳出来一样。
  他有些害怕的用手按着心口,然后朝着谢知予靠近,贴贴他的手臂。
  谢知予转头,低垂眼眸,“心口不舒服?”
  沈凇侧过头,仰着脸看谢知予。
  目光接触到谢知予视线,再次看清谢知予那张无比漂亮精致的脸瞬间,沈凇心跳更快了。
  他张嘴,有点害怕的说:“我病了,现在更严重了。”
  谢知予立即道:“我带你去找戚元镜。”
  沈凇摇头,“不用的,之前我就找他看过。”
  谢知予心里慌乱,以为戚元镜也没办法看好沈凇,又怪戚元镜为什么从没和他说过沈凇生病的事情。
  他道:“那就去找山月,他是戚元镜师父,医术比戚元镜高。”
  沈凇说不用,“戚元镜说我这个是心病,要心药才可以医治。我有在积极治病,谢知予你不用担心。”
  “什么心病?”谢知予皱眉问道。
  沈凇抿嘴,他不想说。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谢知予知道他有那么难治的病证。
  沈凇的牛车让府上小厮驾着去沈家沟。
  他自己和谢知予坐在马车上。
  因着沈凇怎么也不说他得了什么病,还不许谢知予去问戚元镜,谢知予在和他生气。
  沈凇这几日爱吃藕粉桂花糖糕,还爱吃糖蒸酥酪,要淋上桂花蜜的。
  马车上都备着,但沈凇食之无味。
  他好像和谢知予吵架了。
  这应该就是吵架吧。
  他的心动症又犯了,胸口闷的难受,情绪很低,好吃的东西吃到嘴里也不感觉好吃。
  沈凇偏头去看谢知予,而谢知予一直低头看书。
  沈凇喊谢知予,谢知予也不抬头看他。
  沈凇心里越来越闷。
  他吃不下东西,把脚搭在座下边缘,双手抱着膝盖,将脑袋埋进去。
  谢知予放下书,不太自然的问:“怎么不吃了?”
  “桂花不甜不香了。”沈凇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谢知予见沈凇抱着膝盖,整个人缩起来,皱着眉,“这样坐不稳,摔了别喊疼。”
  沈凇把脸抬起来,圆圆的眼睛看谢知予,很难过的样子,“我现在已经很疼了。”
  “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谢知予立即靠近沈凇,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沈凇就贴着他,倒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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