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格桑兔

分类:2026

作者:格桑兔
更新:2026-07-28 07:10:37

  “湛薄倾......别亲了......有人。”
  时雾刚开口,嘴唇又被堵住。
  “你看到了?”
  湛薄倾的吻技进步的飞快,夜色的微风拂过两人的脸和发丝,时雾睁开眼睛就对上了男人眼眸下呼之欲出的妒意。
  嘴唇因为过度贴合,分开时别扯出一个略微夸张的弧度。
  “我看到了。”湛薄倾握着他的手腕,红绳被男人掌心的温度捂热,“我不高兴。”
  明知道时雾和周浔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湛薄倾还是控制不住胸口不断涌出的醋意,如同海上的大浪,顷刻间将他淹没。
  “那你怎样才能高兴?”时雾没有提周浔的名字。
  湛薄倾单手搭在车窗边,晚风将他的发丝吹的微微有些凌乱,脸上的深情也在夜色中逐渐模糊,半晌他忽然说:
  “时小猫,话不是这样说的。”
  时雾觉得自己被蛊惑了,他被湛薄倾看得心跳失序,很多话从嗓子里冒出来,又被咽下去,最后在湛薄倾那双漆黑的眼睛注视下,他终于问:“所以湛薄倾,我能做什么让你高兴呢?”
  “要提前叫你老公吗?”
  湛薄倾看他:“提前?”
  时雾忽然懊悔,但话已经说了出去,于是提醒道:“我们的赌约时间还没到。”
  湛薄倾:“你已经有答案了?”
  “......”
  时雾觉得他应该是刚才接吻的时候被湛薄倾为了迷惑人神志的毒药,强烈的欲望促使他现在就开口终止赌约,差一点就要给出答案。
  ——被口袋里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嗡嗡震动的手机给时雾吓了一跳,时雾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对他说:
  “不告诉你。”
  电话是林雅打过来的,因为时雾去了好久都没回来,她有些担心。
  不过听说时雾和湛薄倾在一起呢,林雅当即想给自己嗑的cp磕头,这种梦想成真的感觉只有追星妹才懂。
  生日宴进行的很顺利。
  姜凌凡被时雾蒙着眼睛搂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要算上次喝醉酒的账,结果灯忽然亮起来,一群人围着姜凌凡唱生日快乐歌,给他吓得差点当场见太奶。
  后面柯澄澄还亲自下厨做了一盘土豆丝炒姜丝,说谁先吃到姜丝谁就要接受惩罚。
  大家拿起筷子一人吃了一口。
  姜凌凡表情不变:“没吃到。”
  林雅轻松耸肩:“不是我。”
  沈鹤临认真评价:“土豆丝有点咸。”
  韩曜辰吃完把盘子推给湛薄倾:“我吃着还行。”
  湛薄倾尝了一口:“没吃到,很一般。”
  时雾狐疑的看着他们,心想这帮人运气也太好了点,精挑细选了一根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心道坏了,这不应该是气运之子的水平啊,于是佯装镇定的撇锅:“看来我们都很幸运哦。”
  被一群人盯着的柯澄澄呵呵一笑:“......我就没放土豆丝!!!好好好都说谎是吧,给我狠狠罚酒!”
  众人:“......”
  大家玩到很晚,喝的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管家一个个过来询问是否需要给他们叫代驾送回家。
  沈鹤临坐起来喝口水,对时雾说:“你跟我一起回。”
  时雾“啊”了一声,把答应湛薄倾的事忘在脑后,伸手想抓一个蛋糕卷吃,结果手刚碰到盘子,盘子另一边的湛薄倾直接把东西端走,不给他吃。
  “?”
  取而代之的是湛薄倾眸子里渐渐生出的别样情绪。
  男人的手掌贴上他的手腕,抚摸游走,手指钻进红绳下面,一点一点感知皮肤的黏腻热度时,在时雾抬头对上湛薄倾的眼睛,对方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哄他。
  直到此刻,时雾终于想起来他忘记了什么。
  好在临临已经喝的迷迷糊糊,又被林雅拽起来玩了一轮游戏,旁边一直叮叮当当的时雾被人拐走了也没发现,虽然心里觉得有点不对,但脑子发蒙索性就没管。
  直到游戏结束,柯澄澄又跑去厕所吐了一回,最后代驾抵达,把他们一一送回家。
  沈鹤临下车往家走的时候才忽然发觉到底哪里不对。
  “天杀的,我猫呢!?”
  “——呜。”时雾敲开门就被湛薄倾拉进来吻住。
  时雾背靠着木质衣柜门,仰头被人亲着,湛薄倾的双手不断抚摸着,逐渐就连声音都开始变调。
  湛薄倾装模作样的问要不要一起洗澡,得到否定的回答,又缠着问了好几遍,最后不太情愿的把时雾带到浴室,关门之前又拉着人亲了好久。
  在时雾出来的时候,湛薄倾已经用其他房间的浴室洗完了。
  沐浴露是栀子花香,湛薄倾把人抱在怀里压到床上,时雾这会儿才发觉有些不好意思,扯着湛薄倾身上的浴袍往自己脸上盖,企图隐身。
  “你想吗,宝宝。”
  时雾是想的,但他为难的看着湛薄倾的手指,上次这上面的茧子有点磨人,于是说:“纯睡觉行吗?”
  人也来了,也说哄他,希望他高兴,那就不可能只是纯睡觉。
  湛薄倾忽然明白,按住时雾,到下面去。
  “干嘛?”时雾有点困惑。
  但在看见湛薄倾掐着他的大腿,用手指了指嘴唇以后,忽然明白过来。


第118章 没有了!湛薄倾!
  时雾目光放空盯着天花板,耳朵红得能滴血,不光嘴唇是肿的......
  头顶的灯光散落在湛薄倾赤裸劲悍的身躯上,是比时雾的身体更加成熟宽阔,压在身上能够完全将光线遮挡,只留下湛薄倾的影子在时雾的身上贴合。
  即便是现在,时雾勾着湛薄倾松垮的裤腰,垂眼看过去也知道,湛薄倾的男性特征要比自己明显得多。
  “我的小猫。”湛薄倾的嗓音是哑得。
  时雾害羞,喘着气不理他,心说还不是你的。
  可湛薄倾缠人得厉害,既要亲吻回应又要身体温存,好像暂时除了时雾还没叫出口的老公之外,什么都想要。
  “宝宝好漂亮,要你亲亲我。”
  两句完全没有因果关系的句子听得时雾脖子通红。
  他放弃思考,坐在湛薄倾的腿上,自暴自弃的贴了一下今晚亲过好多遍的嘴唇,最后一个温柔简单的贴贴吻自然的演变成黏糊滚烫的热吻。
  被逼出来的泪珠噼里啪啦往下掉,脑海里那股晕乎乎的感觉挥之不去。
  他手掌贴在湛薄倾这具有迷惑性的身体上,一点点摸着上面的肌肉纹路,就连因为情动出现的汗珠都充满了观赏性。
  时雾忽然有一种眼前这个强壮自傲不愿向任何人与事低头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满足感。
  这种感觉几乎病态的充盈在他的心口,这个未来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只会跪在自己一个人的面前低下头。
  这个认知让他膨胀到心跳加速。
  湛薄倾不知道时雾在想什么,但总归是在走神,他神色淡淡的兜着时雾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时雾正美滋滋的接受虚荣心的洗礼,结果溜号的时候身体陡然腾空,两条小腿无力的垂在男人的身体两侧,脚腕的红绳跟着正主的身体一起微颤,对即将发生的事心知肚明。
  “不要,没有了湛薄倾!”
  时雾吓得扑腾,见对方的步子不停,干脆埋头一口咬在湛薄倾裸着的肩膀上,一边咬一边又担心真的把人咬疼,只能呜呜的乱舔,垂在半空的手指乱抓,总之闹腾个不行。
  “乖点......”
  “不乖不乖!”
  硬实的肉感让时雾没忍住流口水,就连贴在肌肉上面的牙齿都跟着害羞的发烫。
  怎么回事,湛薄倾怎么这么男人?
  长得这么壮,还好以后是入赘到老时家,等以后自己不高兴就让湛薄倾穿裙子桀桀桀!
  湛薄倾没办法,只能把人放进浴缸里跟人接吻,时雾被亲的舒服,但亲了两口就嫌嘴疼吵着不要亲了,说完就往湛薄倾的肩膀上一趴。
  脸蛋刚好盖在牙印上,试图掩盖刚才的罪行,小鼻子靠近湛薄倾的脖子上嗅了嗅。
  奇怪,他们两个不是用的一个沐浴露吗?
  湛薄倾好香啊。
  时雾平时太缺乏锻炼,虽然闹腾的欢,但也累的快,再加上本来以为一次就能结束,结果湛薄倾根本不放人,最后一滴水都没有了,简直禽兽!
  湛薄倾这个罪魁祸首自然接过了给时雾洗澡的任务,把人洗的干干净净,吹干头发,才把人抱出来。
  全程没让时雾动一根手指头,简直就是当祖宗伺候。
  热水熏得时雾迷迷糊糊想要睡,结果忽然觉得面颊上的那点软肉被人亲得挤了挤,闹得他根本没办法睡。
  时雾睁开眼,对上湛薄倾那双黑沉的眸子,被帅的心头一跳。
  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揉眼睛问:“你好烦,要干嘛呀?”
  湛薄倾也不说,就笑:“觉得你好看,想亲你。”
  时雾瞥着嘴看他一眼,准备重新酝酿睡意,结果湛薄倾又在他的另一边脸上为非作歹,反复两次时雾大手一挥,气的从床上坐起来。
  睡什么睡!根本睡不着!
  “你也别睡,我听姜凌凡说今天凌晨三点有球赛,干脆通宵吧!”时小猫的困意一扫而空,兴致勃勃的跟湛薄倾计划,“这样我们可以再点个夜宵,吃个烤串还有炸香蕉和烤菠萝。”
  湛薄倾礼貌提醒他:“我明天有早八。”
  时雾眨眨眼,说的理所当然:“有就有呗,我又没有。”
  湛薄倾听完竟然觉得这话从时小猫嘴里说出来很正常,如果有一天他过分体贴,自己才要警惕这只猫是不是惹了什么大麻烦。
  两个人埋头点外卖,等一堆好吃的送到的时候,湛薄倾回房间发现五分钟前还在打游戏的时雾已经睡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
  -
  距离赌约结束还有三天。
  时雾忽然收到工作通知,需要去隔壁市出差两天。
  不过运气好的是出差这两天刚好是周末,他学校没有课,周日晚上就能回到本市。
  时雾出门跟着的工作人员很多,原本是有专车接送的,但湛薄倾一定要坚持送,时雾也知道两个人要分开两天,有点舍不得,不好明显表现出来,就跟工作人员私聊,说在高铁站汇合。
  要走的时候,湛薄倾恋恋不舍的摸着时雾的手腕,撩起眼皮意有所指的问:“你会想我吗?”
  时雾被摸的好痒,这会儿又不是在家里,人来人往让时雾很不好意思,但他没有缩回手,而是点点头:“会哦。”
  湛薄倾笑,又问:“会给我打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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